你要是敢像我的混蛋父母辜负了小影,那我死了也会变成鬼魂诅咒你。
欧阳夕惊异地睁大了双眼。大概真的是师父留下的斗篷有某种奇异的神力吧,夜风吹动少女的发辫,红月的光辉洒在她坚定的脸上,此刻竟连一介妓女都更像是所谓的圣人。
记得第一次被师父叫去,塞了那件斗篷到手上,她还十分惊惶。
我可不敢乱说,但现实就是如此。你杀了我也不能否定,被小影的肉棒插穴很舒服,对吧?猫妖微微抖着耳朵,那双很擅长撩拨人心的眸子微微下弯。
你在说什么胡话
其实欧阳夕如果放出灵压,猫妖还是会生理性动弹不得的,但她此刻还很理智,不像刚撞见阿影嫖娼现场那时失控了。又或许猫妖也是拜身上这件看起来普通的黑斗篷所赐,才敢对这个动动手指就能抹杀一个人性命的女人说些像是挑衅的话,而不怕被那股威压撕成碎片。
我可是娼妓,而且猫妖的嗅觉灵敏你玩得还挺大的嘛,浑身都是精液的味道,群交?
欧阳夕这才肉眼可见地目光动摇,低头抬手,慌忙检查身上的气味。
没关系啦,已经很淡了,小影应该发现不了的。猫妖呵呵笑了,桃花眼狡黠地眨了眨,但你也没就立场苛责小影和我上床了吧?明明你自己就是个浪荡的女人。
另外,欧阳夕也头顶一对犬科动物的折耳,脖子上套着栓有金属链子的皮项圈,此刻正裸露着上半身,靠坐在床头,乳头被两只带小铃铛的粉嫩乳夹拉长,戴着狗爪子毛绒手套的双手分开被黑丝裤袜覆盖的双腿,展示附近被特意剪开了口子露出来的两穴。
阿影不敢细看,嘭的一下便面红耳赤,alpha腺体立刻勃得很硬。
这时她低头,才后知后觉自己也只穿了件堪堪遮住乳头的白色蕾丝胸衣,下体的性器正赤裸裸地高昂着。
在梦里,她又去了一家妓院,但和场所设置在地下旅店的红怡馆不同,这家妓院很大很宽敞,而且装饰得富丽堂皇,简直像座漂亮的宫殿。不过里面的场景,就远不像宫殿那么巍峨正经了。
走进大厅,两侧床垫一张张铺在地上,只挂着轻纱帷幔作为分隔,只要一路从中间的通道走过去,就很容易将在床上以各种姿势欢爱的男男女女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得有点害羞又十分好奇,急匆匆往前方的大门跑去,推开大门,眼前就是一个摆着很大的床的宽敞房间。
猫妖耳朵微微抖动,移开视线避过她的注视,却笑了一下:小影到底有多特别啊,怎么会遇到你这种女人当母亲。
我怎么了?
欧阳夕的确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了,摘下眼罩对阿影施展幻术使其昏睡,把她扔进裂缝传送回木屋,此后她的心就彻底麻木,感觉不到任何变化了。
大鸟扑腾着嘎嘎怪叫,吐出的人言却是如播音腔般醇厚动听的男声:吾主,您忘了吗?贝尼拉特大小姐是个性冷淡的beta修罗,就目前的情报看,她在您之后几十年了,还没再和任何人上过床,不需要性奴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叫你去就去,少废话。
黑鸟委委屈屈:吾主,她会骂您把她的店当垃圾桶的。
谢谢你,御灵师阿姨,看到韦令富这个混蛋终于死了真是太畅快了!这下就算我明天死去也没有遗憾了吧,哈哈嗯,虽然不知道你信不信教,但赤月在上,愿济世神使保佑您。
我又不是为了你,只是自己想解决掉当初碰过阿影的漏网之鱼。
虚空裂缝带着娼妓少女,消失在了半夜荒凉空旷的郊野公路上。
彼此彼此嘛,婊子母亲。娼妓露出了一个挑逗而桀骜的笑,挥挥手,随后转身,自觉朝那道展开的黑洞走去。
欧阳夕兀自叹了口气,也像如释重负般地舒了口气。
济世神使
猫妖欢快地动动耳朵,而后缓缓展开斗篷的衣襟,将它脱下:不过小影是用那男人的金卡嫖的,不用再付钱了。
我也没想给你钱。欧阳夕没好气地丢下一句,从在月下展露裸体的少女手中接回斗篷,瞄了她一眼,现在就回去?
我问你啊,小影说的你们所居住的高山,是不是我这种普通小妖没法正常生活的?
哎、诶嘿?
此刻,欧阳夕望着猫妖少女那张深受alpha们喜爱的纯欲美颜,冷笑一声:就你这点本事,你能诅咒我什么?
猫妖也垂眸,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轻笑道:诅咒你,后半辈子再也没有大肉棒肏。
<h1>阿影的1v3春梦(剧情 h/4p)</h1>
噗呲。
脆弱的人体不堪一击,血飚了一地,猫妖自忖站得足够远了,脸上却还是被溅到了两滴殷红。
神使?我并没有那种觉悟我仅仅是想复仇。
不碍事,你穿着吧,说不定我的这件神使战袍,会回应坚韧纯粹的勇者意志哦?看,像这样从衣摆撕下一条布料,就做成了神使腕带,送给别人还能防身,多方便!
可是,这怎么看都只是件普通的斗篷您老又在犯二了吧。
但你是她的母亲,你如果真的为她好,就不该继续和她交合。小影是真的很爱你,她只是还小,涉世未深,还不懂如何表达感情。所以你更不应该利用女儿的纯真!你该把话都讲清楚,而不是把她诱导得糊里糊涂,用对待性伴侣的方式把她困在身边。
猫妖也许是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家庭,眼神变得有些悲哀:孩子对父母的爱和信任,比你们这些脑袋里都是私利和算计的大人纯洁无私得多!你为什么不相信她呢?不需要肉体关系、模糊的话语和别的东西保证,她可是你一手带大的女儿,一直惦念着你的爱,本就不可能背叛你!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但你们这对白痴母女既然还有爱的特权,就给我好好珍惜啊!
灰发的猫耳少女伸出手,虽然并没有任何实际的威胁,反抓住了女人的衣襟。
欧阳夕恼怒地低吼:她是我的女儿!
那你也是她的母亲啊,淫荡的母亲。猫妖哼笑了一声,还是说,你真的想让小影变成只能肏你的女儿老公?
欧阳夕愣住了,继而暴怒地揪起猫妖正披在身上的斗篷领口:怎么可能!你怎么敢?
你应该是那种很厉害的御灵师高手吧?指不定还是什么世外高人、哪个门派的长老之类的。猫妖说,但就算这样,小影说的没错,你也是个婊子。
欧阳夕沉默地望着她,铂金色的龙瞳左眼没了眼罩的遮挡,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但猫妖真的不再恐惧,又或者也已经在恐惧中麻木了,这样的人和自己根本不在一个高度上站着、也根本不在一个世界上说话。像是神一样,翻手覆手就能决定自己这种无名小卒的生死命运,面对这种高维度的存在,自己这种蝼蚁恐不恐惧都一样。
因为客人指名的是我们呀。那个像是埃莉希,却没有羽翼的兔女郎微笑着,轻轻摇动了一下身子,带起乳波荡漾。
阿影看得差点忘了呼吸,气也喘不上来: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欧阳夕笑容温柔,可泛着红霞的表情莫名淫荡,媚眼如丝,而且妈妈也是个任人肏弄的骚o呀。快过来,阿影,你看妈妈的穴都湿透了
然而床上已经有三个穿着暴露的omega娼妓在等她了。
看清了三个美人,阿影傻了眼:咦?!小美姐姐就算了,为什么妈妈和埃莉希姐姐也在这里?
是的。除却屁股里依然插着尾巴的猫妖妓女正跪在床上展示浑圆肥臀,并抬起一只勾起指头的手扮作撒娇的猫咪;埃莉希也正戴着兔子耳朵的发箍、穿着黑丝网形的连体衣,唯独露出没了羽翼的洁白后背和胸前那对豪乳,面对她支起手肘趴在床上,大如白瓜的乳房垂落在柔软的床上,白皙沟壑被挤成了细细的一条小缝,很是诱惑。
快去,再废话割了你的舌头。
欧阳夕冷冷地瞪它,接着强硬将它塞回了裂缝中。
却说阿影在昏昏沉沉中,做了一个很生动香艳的梦。
留下白发女人独身抱着那件遗物的斗篷缓缓蹲下身子,疲惫地沉重叹息。夜风吹着血腥气弥散开来,她静静地闭了一会儿眼睛。
小憩片刻,而后再次在手边划开一道小些的裂缝,不客气地伸手进去,从里面掐着一只小鹰似的通体漆黑、双眼金黄而尾羽很长的怪异大鸟,将它拽了出来。
皇宫那边你先不用盯着了。滚去给普莉带话:送她一只猫妖性奴,机灵话多,随她怎么处置,要使用还是转卖掉都行;不过最好先带去看医生,可能带病。
可突然,猫妖在门前站定,回过了头。
欧阳夕一瞬怔住,浑身僵直。她一下子慌了,猛地抬头,下意识地张嘴,想要否认自己的身份。
但猫妖却像浑然未察,只是单纯地保持着有点酸涩、有点挑衅,又有点嫉妒,而最后都化作面对客人那般标准的温和微笑,深深地望着她。
欧阳夕沉默了片刻:屋子附近有防护结界,直接传送进去就可以。
猫妖便笑了:哈。不用勉强了,阿姨,你也不用为了小影高兴,勉强做你自己都清楚没意义也不想做的事。
欧阳夕沉着目光,左臂搭着那件斗篷,右手在空气中划开虚空裂缝,语气却很窝火:你一个婊子还装什么情感专家,指点别人的家庭教育?
淫鬼。
欧阳夕不屑地放开她,但掩在发丝间的耳朵却悄悄红了:你脑袋里是除了性就没有别的东西吗?
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嘛。而且做爱确实很爽啊,都是omega,你也懂的哦对了,还有钱,钱也是好东西。
她看着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便再也不会动弹了的男尸,不自在地瑟缩了一下裹在斗篷里的身子。名叫韦令富的人贩子、皮条客,当年卖掉了她,而她除了他的名字、鸡巴大小和性癖外对他一无所知,她一直觉得像个噩梦一样纠缠着自己的男人竟然能死得这样随便。
不害怕了?
那个奇怪的白发女人回过头,白衬衫上染满了血红,一脸漠然,让人看不出她真实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