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也很清楚,自己至今对那张太阳般的笑脸念念不忘,绝不是说自己这颗麻木冷硬的心脏还对遥远的恋人抱有名为爱的热血。
她只是单纯的,怀念太阳而已。
并且,为太阳的陨落感到不甘,遗憾无比。
我吗?不用担心。
神使无声地翘了一下嘴角,挥动右手划开虚空裂缝,从里面拿出那根魂晶长杖,还有用黑斗篷包住的干净衣物,放在河水边一块相对干净的大石头上,一件件地穿上。
我不需要伴侣,反正这两百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的。就算要和谁尝试稳定的肉体关系,过不了多久我也会腻。
被魔力触手擦洗敏感带,乳肉也被绞得很紧,难免带来新的刺激。好在她一下午被野兽们肏到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快感阈值被拉得很高,一时不至于再沉入欲海里去。
阿猛却在一旁蹲着,大睁着圆溜溜的金眼睛,旁观主人被自己蛇一样的魔法造物拎起手脚、细舔全身地亵玩,喉咙里咕噜噜作响,毛茸茸的肚子下凶器不知不觉再次变大。
好在阿凶适时挨过来,用大角撞了撞自己性欲很强的伴侣。也不知道它们两个如何进行了一番交流,阿猛似乎失落了片刻,再亮起眼睛。接着它嗷呜一声便趴到阿凶的背上去了,挺起肉刃戳进伴侣的穴里,高高兴兴地回归了野兽之间的畅快交合。
也是,娼妓的一己之见,你当然用不上吧。
猫妖那双灵动的桃花眼,很明显地暗了暗,接着便放开捉着少女下巴的手,撑在浴缸边沿坐起身来。
而紧接着,阿影却狡黠一笑,跟着支起身子,搂住了她的一只肩膀,捧过她的脸。
她对阿影口中的母亲没什么好感,以婊子直觉,她觉得那个女人多半也是个婊子,还是个诱惑了女儿和自己做爱、把女儿骗得团团转的人渣。
这世界就像个大妓院,你每次总会和不同的人相遇、对不同的人勃起,没有人只能和一个人做爱;至于种族出身什么的,说实话上了床都一样,最多就是玩点不同的花样而已,大同小异。今天你能肏我的屁眼,明天你也能干别人的小穴,就是这么回事。
小影,姐姐给你肏得开心,所以姐姐跟你多说点经验:如果有谁不是因为和你真情实感做爱做得快乐满意,你们双方都高兴花钱花时间继续一起睡觉;不是这种情况,而那个人只是跟你大谈未来、出身、虚情假意之类的,单方面想留下你那就都是想白嫖找的借口!你一定不能轻信,否则她今天睡了你,可能明天又会拿一样的借口去睡别人,一脚就把你踢开!不管是结识伴侣还是朋友,你都要把主动权握在手上,才不吃亏!
猫妖一手轻轻揉动着阿影的嫩乳,一手勾住她的下巴,不自觉唇瓣靠近,想和她接吻:我觉得你有特权,但世界那么大,总还有比你更特殊的人存在呢。谁最特别、独一无二什么的,都是说来哄人开心的,其实世上有没有谁都一样,只有你这种小孩子才会天真地相信最,自命不凡。不过你倒可能真是我目前见过最漂亮的客人了
阿影愣了一下。
小美姐姐说,世界很大,也许还有比自己更特殊的存在?
小家伙,你都不是个男a,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的肉棒最大?虽然你在女a里确实很特别了,但这个世界的规则啊,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我少说还吃过十几根更大的鸡巴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阿影第一次听说这个俗语,喘了口气,按着小美姐姐的手抚摸自己的娇小乳房。她也揉玩过两个omega的巨乳了,但仔细感受乳肉被指腹捏揉按压、摩擦乳头的快感,这还是头一回。
发情期不打抑制剂就会变成这样,尤其是心情还不好。
唉,这时候,她就怀念起有个主人能揍她、纾解而又控制她的欲望的好处了。
她抬起右手,用还算干净的手肘内侧抹掉脸上的白浊,叹了口气,挪到河边掬了捧水,闭上眼来低低念出一长串古老的魔语。
猫妖不悦地红了脸颊,抖了抖尖耳朵:那、那是咳,就说你还是个小孩子,都不知道大人在床上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么?
哎?阿影这下呆住了,她想起妈妈也说过最喜欢被自己的大肉棒插穴,昨晚被肏到半梦半醒间,还答应了以后每个情期只给她肏,不禁惶恐起来,真的是这样吗?
猫妖有点别扭地挪了挪腰臀;事实上就是此刻,阿影这个坏心眼的熊孩子也还硬着性器插在她的屁股里。
鸡巴那么大,性交那么猛,做的时候嘴巴也坏,偏偏心智又像个没长大的孩童那么幼稚。
十年前和你分别后的第二天是我的6岁生日,那现在就是16岁吧。
阿影躺到了浴缸人性化设计的斜面靠背上。不禁暗想等回了山上,她也要说动妈妈把浴桶照这个形状改造,以后就能抱着妈妈一起躺在浴桶里泡澡了,岂不美哉。
没错,就算身临绝境,至少她还有一个无辜纯洁、全身心地依恋着她的女儿可以依靠。
那孩子也是她的光啊。
而彼时,美丽的alpha少女正抱着猫妖坐在温水荡漾的浴缸里。
在神明咧开了笑容的注视下,白发女人展开了手心,黑骰子上赫然亮着一的点数。
嗷呜
在野兽的鸣叫中,欧阳夕从冥想里回神,怅然若失地抬起右手,理所当然的掌心并没有握着什么骰子。
你不会以为,区区凡人的你,真的赢了吧?
神发出蛇一般嘶嘶的笑语,大手一挥,投下一黑一白的两粒骰子。
接受命运吧,为了将一切命运了结。
<h1>妈妈捉奸(微h 剧情)</h1>
等到欧阳夕在阿凶阿猛的温柔舔舐下睁开眼,从情欲中抽身出来,才发现自己浑身满是野兽腥臭浓稠的精液,不知何时已被野兽们驮着,边肏边爬,带到了另一侧的山麓河谷。
聪明体贴的鹿形野兽正用爪子拍着清澈的水花洒到她身上,似乎想帮她洗洗淋满了精液的身子,不过杯水车薪,只让胸脯上的浓精沾水化开,顺着乳沟流下来沾得到处都是。
血色的圆月高挂天际,晚风拂过女人那宛如丧服的黑袍衣摆,还有落在胸前的苍白发丝。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调整呼吸,透过自己体内受淫纹法术转化来的新鲜灵力,还有来自那个原本在她眼里,同样有着太阳般明艳无瑕的可贵笑容的少女,alpha的信息素,仿佛冥冥中能看到一副早已不存在此世的光景。
那是应该被她杀死了的漆黑神明高高在上地坐在宝座上,摇曳着金光的眼底流动着似悲悯也似嘲讽的笑意。
欧阳夕最后披上斗篷,为左眼戴上眼罩,拉起斗篷,捡起神杖。长长地叹息一声,望着河对岸林野景色的灰暗右眼沉郁决绝。
没错。一直以来,我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
仿佛还能透过回忆,看到某个作为alpha来说,实在有些娇小的人类姑娘。
哈、哈你们两个感情还真好。
神使享受了一会儿触手的贴身抚弄,脸上和发丝也没放过。不久终于感觉身上清爽了,就打了个响指令魔力重新汇集到头顶的一团里,而后随手把这个包裹的只剩精液的魔力球往一旁滩地扔去。
阿凶一边趴在地上接受被伴侣叼住后颈的肏干,一边眨眨湿漉漉的单纯眼睛,舔着前肢上的冰凉细鳞,冲她发出两声鸣叫。
手中蔓延出的一团黑雾很快应声而动,笼罩住了那捧清水,像个大海绵一样和清水互相裹挟着,缓缓升空,飞到她的头上,而后连接起了魔法师手里源源不断的魔力,不断膨胀增殖,再分裂成了好几条很长的黑雾触手来。
魔力触手很快落下,绕起欧阳夕的四肢、双乳、脖子和腰身,像蛇一样附在她的肌肤上紧密地缠绕擦动,所过之处分泌出水化作的清液,吞掉白精而还以清水。也没错过腿心与股沟,端口变作吸盘小口,吮去挂在下体两穴边沿的残汁污渍。
嗯
不过,谢谢小美姐姐~今天我也很开心哦,和你做爱很舒服。
她回忆着妈妈和自己做过的事情,亲吻了猫妖的双唇。
而后轻轻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妖族少女比母亲更加丰润的唇瓣触感,试探着伸出舌尖,去触动对方的唇门。
猫妖说得挺认真。
阿影望着她水盈盈的眸子,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安静地眨了眨眼。
半晌,她轻轻笑了,手放开了猫妖小姐的脸颊:可我又不是妓女。
她捧住猫妖的脸颊,阻止她继续靠近:可我真的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妈妈说过,我是最特殊的,在这个世上没有别的同类,所以我只能呆在她的身边,永远与她相伴,只有我们可以互相依赖。
猫妖微微蹙眉,她难得主动想和客人亲嘴,居然被中途制止。
也许你对你的妈妈是很特殊,但那又怎么样?
看着美少女用自己的手自亵奶子,在视觉上还真是种享受。猫妖轻笑着扭动身子,侧趴下来伏到少女的肩头。不过姿势的变化也刺激到了阿影埋在肠道间的性器,让她小声嗯啊,撒娇似的叫出了声。
就像你自己觉得你的肉棒很大了,但假如出去见了更多的人,说不定总能遇到比你的肉棒更大的。就像我的屁穴是我们店的招牌之一,但你要去了别的大城市,别的高级妓院,还有更好玩的小穴和屁穴给你们肏。
还有我以为我在十岁那年,被贫穷的爸爸妈妈卖掉换钱养弟弟,已经很不幸了。但和我同年进红怡馆接受调教的,还有一个和你一样大的小妹妹,她身体比较弱,没多久就挺不住被玩坏了,下肢瘫痪接不了客,后来消失了老鸨说是给送去了孤儿院,但我们都猜可能是死了。
昂。猫妖轻轻哼了一声,尤其是说性方面的,夸你的腺体最大啊、活做的最好啊、以后只给你一人肏什么的,基本没一个是真的,只是氛围到了自然而然说出来,让大家都尽兴而已。除非你和对方都是第一次性交的处女,那说最嘛,倒是真的。
怎么会我的肉棒还不是最大的吗?阿影有点伤心起来,妈妈果然在骗她么。
猫妖有点好笑地侧过身,抬手捉弄地捏了捏她的小奶包,弯下猫耳听着天真少女发出可爱的娇喘,才有了点报复得逞的舒畅感。
猫妖嫌弃地哼了一声: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嗯?但是刚才做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叫我老公呢!还说爱死我了,最喜欢我的肉棒之类的
阿影有点不高兴做小孩子了。和猫妖做爱非常尽兴,还从她那里听说了很多大人的故事,尝过了大人的快乐,也知道了这种店子都是不接待没分化的小孩子的,顿时就食髓知味,乐不思童年了。
哇,好舒服~
虽然这是同一天里洗的第三次澡,阿影依然感到身体无比的舒畅,快活地伸展四肢,嘿嘿地傻笑着。
什么啊你真的好奇怪。猫妖则是一脸疲乏的样子,闷闷不乐地绷紧了后背圈着双膝,你今年到底几岁啊?
但某种强烈的冲动,时隔多年已经重回她的身上,她沉重地深呼吸了几下,突然想起自己曾在阿影身上留过一道空间定位的法术。
如果真的开始那个计划,一切就彻底无法挽回了。
所以让她再多思考一下吧阿影,也许她还可以继续相信阿影,昨夜的意外只是纯粹的意外,以后有了抑制剂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白的那枚骰子率先落地,滚到了她的面前,定下来时,展示出的点数却是一片空白。
于是她伸出手去,捡起了接着掉落下来的黑骰子。
舞台你已经搭建好了吧?去吧,就带着你的傀儡去上演一出好戏吧,将你的遗憾与悲愤奉还给这个辜负了我们的世界我可怜的神使。
啊!嘶
她有点迷茫地眨了眨眼,发现天色已经晚了,赤红的圆月高高地挂在多云的夜空。她挨着阿猛的爪子坐起身,腰腹处立刻传来了酸软,下体也有着不容忽视的胀痛。一张嘴,也有被射到脸上的精液滑落了进来。
今天有点纵欲过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