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直接干你,是不是更舒服?嗯?
我胡乱点着头,萧逸下身动作猛烈,落在我面上脖颈处的亲吻却格外温柔。上下两处对比鲜明,大脑深处涌起一股分外强烈的愉悦感,穿透颅内层层叠叠的沟壑,向四肢百骸舒展袭来。
太爽了,宝贝,你怎么这么紧啊。
唔
憋不住了,想你,太想你了,你呢?萧逸扶着硬胀难耐的性器缓缓进来。
好湿啊。他刚进来就倒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喟叹,紧得要命,现在我信你了。
萧逸出来的时候,背上的水珠都没有擦干,看得出来确实很急。他抱着我滚在床上,从鼻尖到嘴唇,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修长的手指就开始不老实地往我腿心深处探,那里湿漉漉滑溜溜的,含住他一个指节就往里吸个不停。
他一只手浅浅开拓着,另一只手伸到床头柜摸套子。我拦住他:不用戴套。
萧逸收回手笑:是不是自己偷偷玩的时候,什么都吃不到,所以才这么馋?
他身上残留着远行而归风尘仆仆的气息,放下行李箱却是迫不及待地抱住我就亲。我被吻得天旋地转,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衣服。萧逸扣住我,抓住手指放在嘴边一下下触碰着亲,眉眼带笑:比我还急啊?我先去冲个澡,很快就来。
我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探寻出一点微妙的迹象,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萧逸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如常。
那也好,至少我们还可以享受最后一个晚上不受打扰的性爱。
萧逸看着我,神情凝重,眸色很深很复杂。随即他低头,俯到我的腿心,轻轻亲吻我湿漉漉的花穴,一口又一口,他的唇瓣温暖柔软,对待我最脆弱最娇嫩的那一处,好似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再度抬头时,唇上沾着他的精液我的水液。
接着还是亲,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溅在腿根处的精液都变得透明了,我们才去清洗。我整个人被冷汗浸透,湿到不行,双腿也抖得站不住。
心里很舒服。
最后高潮的时候,他激射在我子宫深处,一股股精液迅疾猛烈地射进来,射得子宫内壁胀痛无比,子宫口快被他胀大的阴茎撑裂开。我颤抖着用牙齿咬住萧逸的肩头,哆嗦得如狂风中残翅的蝴蝶,体内缓缓淌下一股湿滑的水液。
萧逸拔出性器,穴口依依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他伸出手指蹭了蹭红肿不堪的两瓣嫩肉,动作太激烈,这里都磨肿了。萧逸笑着想抱我去洗澡,我摇头。
插入得太深了,我好痛,可是好爽。整个子宫被萧逸灼热饱满的龟头搅得天翻地覆,阴道艰难地吞咽着愈发粗胀的性器,整个人真的要被撕碎了。可是我好满足,萧逸,再让我疼一点。
啊!
龟头狠狠挤压宫口,拔出来又无比凶狠地撞进去,我终于控制不住尖叫出来。整个人在萧逸怀里哆嗦着流泪。太疼了,我不是很能忍疼的人,嘴唇发白,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萧逸再度硬起的性器死死卡在我的体内,那么大那么粗,如果真的不管不顾地捅进来,是完全有可能把我弄到撕裂的。下体撕裂的痛,或许才能缓一缓我心尖上的痛。可是萧逸不舍得,哪怕我慢慢哭着求他,他也舍不得让我更疼。
我拼命抱着他一直在叫:疼一点,再疼一点。
啊!深一点,操进小子宫里,萧逸。
他停下来,额头满是情动的汗珠。
萧逸。我咬唇盯着他漂亮纯粹的眼睛,用力点。
他边笑边顶弄:还不够吗?才一个月没见,这么贪吃了?
<h1>正文 17</h1>
视频果真如靳筠所言每日更新,我也等到了萧逸回来,其实早就不在乎更新的是什么内容了,大差不差就是那点事儿呗。我不确定萧逸到底有没有看到视频,就算看到了,他也没必要为我花那么一笔冤枉钱,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浴缸里放满热水,温度不是很高,再滴上两滴玫瑰精油,我将自己深深地埋进这片温吞水域。入水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温水一点一点浸润着自己干燥疲惫的肌肤,然后水分一点一点慢慢地渗透进去,为身体带来一场起死回生的洗礼。
他闷哼,艰难地拔出来,又狠狠撞进去。
如果是平时,我早就撒着娇喊他哥哥,说出各种令自己面红耳赤羞耻异常的话。可直到萧逸第一发射进来,我仍旧闷声,只是格外用力地抱着他,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喘个不停。
萧逸做完一次也觉得奇怪:怎么了宝贝?不开心吗?还是不舒服?
你也很想我对不对?我知道。
我在他怀里舒服得直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湿是身体面对萧逸的本能反应,而我此刻的内心却十分惶恐。
穴肉紧紧咬着他灼热的性器往里吸,萧逸挺腰开始抽插,动得越来越快,我主动夹住他的腰,搂上他的脖子,娇软的呻吟自口中难耐地溢出,面色渐渐染上情欲的绯红。
没有。我小声反驳,又推了推他,你快点进来。
没有?他轻笑一声,不怀好意地反问,那我进来的时候可要好好检查,别骗我。
萧逸的指节曲起,一下子就找到敏感点,用力按着戳刺两下,我浅浅弓腰,在他怀里瞬间软下来。
去床上乖乖等我,把自己弄湿一点,嗯?萧逸手伸下来揉了一把我的屁股。
好。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传来,我窝在床上,掰着手指咬着唇,委屈又无助。
萧逸,把我折起来,那个姿势你懂的。
眼眸里还是湿漉漉的,我这样看他,看得他心软无比,言听计从。于是萧逸正视着我,手掌贴住我两瓣软乎乎湿哒哒的小屁股,沿着腿根向上推。这样一来,原本就在子宫内的精液会往里进得更深。
你的东西,再留一会儿。我对他露出一个脆弱又柔软的笑。
怎么了?太疼了吗?他慌忙要撤出去。
别!继续,很好很舒服。
我着急地拉住萧逸,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软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告诉他我很好我还能再吃进去。
此刻我是真的想碎在他怀里。
眼泪一颗颗渗出来,愈发汹涌,止都止不住,萧逸一口口亲我,下身愈发狠戾地冲撞进来。这是男人与生俱来的蹂躏本能,身体让他凌虐我,理智上他再克制,也是没办法完全控制住的。
就是要这种疼痛才好,快感随着痛感一波波冲击我娇嫩的花心,脆弱的大脑,不堪一击的心脏。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种话,眼眶里慢慢涌上一汪春水,格外脆弱。萧逸撞一下,我浑身就跟着震一下,春水渐渐荡漾出一圈圈水波,再用力来几次,就能溢出眼眶了。我盯着萧逸的眼睛,能清清楚楚看见映出的自己,眼眶湿润红透,莹白皮肤微微泛出粉色,整个人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看着漂亮又剔透,像极了一件易碎的琉璃制品。
不是,萧逸,我让你再用力一点,凶一点操我。不要温柔了,越凶越好,操我。我认真地告诉他,要求无比清晰,操疼我,把我操哭。
啊?他完全困惑了。
睁开眼,水底泛着一点浅浅的粉色,巨大又安静。我被这片安静与孤独包围着,好像在一瞬间经历了白昼与黑夜,经历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
别担心,我不是想不开做傻事,就算做傻事我也不会选择在萧逸的家里。只是那几天过得实在浑浑噩噩神志不清,我需要在萧逸到家前将自己重新梳理出一个人类的模样。
萧逸进门的瞬间,躁动的心突然沉静下来,有种尘埃落定的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