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拽着小臂又拉了拉:你要干嘛?
生理期格外脆弱,没有他陪是真的睡不着。
当然是萧逸拖长了尾调,解决下私人问题。
你就躺在床上,我给你刷牙。
吃完糖的我乖乖张口,萧逸握着牙刷伸进来,试探地动了两下:力气大吗?
我含着一嘴的泡泡,啊啊地摇头。
微凉的小腹触碰上炙热的硬物,我自己也害羞起来,不敢看他,只是小声道:亲亲我。
救命药布洛芬来得及时,我吃完药,非要再吃一颗柠檬糖。
大晚上的,待会儿记得刷牙。萧逸剥了糖纸往我嘴里送。
一股森然寒意自我的脊椎骨猝然升起,直抵天灵盖。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却还是倔强地与他对视。
靳筠,我不怕你。
那一刻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他对我可能是认真的。后来萧逸送我回家的频率越来越高,送着送着就真住我家来了,还美名其曰我家离训练基地近。
我摇摇脑袋将那个隐秘的声音赶了出去,默默望着萧逸的车离开,转身往公寓楼下走,刚扭头就看见了路边一辆再熟悉不过的白色保时捷911,车牌号码我曾经倒背如流。
昏黄路灯下,站着一个高瘦的男生,距离不算很远,所以我能清楚看见他脸上阴恻恻的表情。而他肯定也能看到,我从萧逸车上下来时,格外甜蜜地笑着对车内挥手告别。
他只递了一盒给我,另一盒还在身边。
萧逸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笑:另一盒我带回家,替你备着。
下车前,他手一伸又将我拽进怀里,唇贴住我的侧脸呢喃:小嗲精,亲一口再走,你什么时候搬来和我住啊?
吃食方面,我活得很粗糙,这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人亲手为我煮面,还不是方便面。面汤的热气氲上来,我眼圈儿都被烫得发红,赶紧埋头猛吃。
待会儿换完衣服,我送你去公司。
萧逸在我对面坐下,自己也盛了一碗面,盖着与我同样金黄的煎鸡蛋,很是般配。我低着头不肯看他,执拗地拒绝,不知道为什么说话声音有点堵:不用啦,我打车就行,你今天还得去训练呢。
橄榄油,你吃不惯油腥儿,特意减半。
我倚在厨房门口,欣赏他下厨的美妙身姿:萧老板,真人不露相呐,原来您还是位大厨。
萧逸摇摇头:算不上,以前这点手艺喂饱自己足够了,现在添个你,多双筷子的事儿。
口感喜欢软点的还是硬点的?
硬的。
嗯。锅里水沸开,他沽了一汤勺凉水进去盖上锅盖,嘴上还不忘调侃,上下两张嘴喜好倒是一致哈。
隔夜牛奶泡燕麦。
他从我手里拿走勺子挖了一口,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宝贝,你对吃还真是没什么追求啊。
我向来糊弄自己糊弄惯了,但是萧逸不允许。于是那天早上,他下厨为我做了一顿早饭。
唔,是冷的,不乖哦
被发现啦。
还未等我绞尽脑汁搜寻出借口,萧逸的手掌便紧贴我腰间布料缓缓而下,撩起衣角,嘴边笑意更甚:起来得真急啊。
我的膝盖动了一下,不小心蹭到他腿间,只觉得那里又烫又硬,跟块烧红的烙铁一样,他早就起反应了,竟然还在忍。
于是我摸上他的耳尖轻轻笑:你要不用那玩意儿给我捂一捂?
别勾引我。萧逸低笑,我真忍不住。
洗漱完毕后我瞟了眼卧室的门,半掩着毫无动静,于是溜进厨房从冰箱里偷偷拿出鲜牛奶,倒了半杯。萧逸不准我空腹喝冷的东西,特别是现在姨妈期。
但我真的很喜欢冰牛奶,决定趁他没醒阳奉阴违一下。
捧着玻璃杯刚喝两口,我就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完蛋。萧逸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此刻正贴着站在我背后,弯着腰下巴轻轻搭上我的肩。
爱情向来是身外之物。可是萧逸,融入了我的骨血。
第二天晨起,我舍不得吵醒萧逸,蹑手蹑脚钻进厨房里,准备给自己捣鼓一顿简易早餐。对我而言,早餐的惯例搭配是隔夜牛奶泡燕麦,或者从冰冻层里拿一片吐司出来,扔进toaster烤一下。
这么吃不是装逼,单纯是为了快。
心脏砰砰直跳,身体也是滚烫,我绞着腿在被子里难耐地小幅度地扭。卧室门终于被打开,萧逸走进来,上床把我抱进怀里:一起睡吧。
他的手掌是干燥温热的,有着清新的柠檬皂香。
怎么了?他摸我的身体,怎么体温这么高?脸还这么红?
此刻萧逸带着薄茧的大拇指肯定会擦过龟头,来回磨砺,就好像无数次捏着我脆弱的阴蒂把玩一般。他的马眼渐渐渗出腺液,我舔过吸过,没有精液那么腥,是微咸的味道。每每伸着粉嫩的舌尖舔过去,萧逸的腰眼都发麻,狠狠地抖一下。
腺液应该流出来更多了,将整个龟头浸润得光滑水亮,发出咕嗞咕嗞的美妙声响。阴茎愈发滚烫,梆硬地抵在掌心里无声地叫嚣。他手上的动作应该更快了吧,因为快感,脖子用力地扬起,下腹青筋突突直跳。
性器炙热,指尖也是炙热。所以这个时候,到底是手指热,还是鸡巴热?
我从未见过萧逸自慰,只能凭借他以往高潮时的表现,来想象他此刻的模样。
情动的时候我是敢于在萧逸面前叫出来的,他往往会让我叫得很大声,但他自己从来不会叫,只是会喘。越激动喘息就越粗重,喉咙里憋出闷哼,灼热的鼻息全部喷在我耳廓里,光是想想就撩人至极。
或许他现在正紧咬着下唇,喉咙里克制地闷哼,性感的喉结也随着手上的动作艰难地上下滚动。萧逸的性器,我的手握不大住,但他自己应该可以吧。
不过事实证明,太过作死是要遭报应的。第二天晚上我姨妈来了,可能因为头天半夜喝冷水,这次痛经异常的疼。
萧逸是我认识的男生里,唯一一个知道来姨妈需要吃布洛芬止痛。但他家没有准备这个药,临时叫了药店夜间外送。
其他男人只会说多喝热水,贴心点的会煮一碗红糖水,但对我而言都不起效。
他飞快瞟了眼自己的下身,那里鼓鼓囊囊,还支着一个很可观的帐篷。我听话地松了手,磨磨蹭蹭钻进被子里,又将被角拽上来,捂住自己瞬间红透的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不知所措的眼睛,目光在萧逸脸上左右摇摆,就是不敢落进他的眼里。
那你快点儿。
男人给自己打个手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萧逸虚掩着卧室的门,自己去了隔壁卫生间,仅有一墙之隔,但我听不见丁点儿声响。
萧逸笑得眉眼弯弯:小傻瓜。
漱完口将水吐进盆里,萧逸端着要走,我拉住他的小臂。
还疼吗?萧逸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发顶,你先睡吧,我待会儿就过来。
入口酸酸甜甜,一扫烦躁的姨妈痛。我厚着脸皮和他商量:我懒,不刷了好不好?
不好。
萧逸严词拒绝,随即进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一个水盆,盆里放着漱口杯,还有牙刷牙膏。
阴恻恻与甜蜜,我和他彼此再熟悉不过。
我怔在原地迈不开步子,呆呆盯着他的方向,看到他掐了烟,碾在脚底来回踩了几下。烟头红色的火星就像蝼蚁一样微弱渺小,在他脚下瞬间熄灭。然后他甩上车门,点火起步。
保时捷911缓缓从我面前驶过,驾驶侧车窗开着。擦肩而过的那几秒里,他死死盯着我,面无表情,眼神是彻骨的阴森冰冷。是他这种人惯用的威胁方式之一。
声音太过深情,以至于这肉麻兮兮的称呼都听得格外顺耳。
你要是不习惯,我搬过来也行。
我飞快地啾咪了他一口,随即下车。
真的,比你手暖多了。
萧逸凑上来看了我一会儿,咬着唇角,右手在腿间动作了一会儿,随即有什么东西轻轻贴紧我的下腹。
暖吗?
其实是萧逸的车太昂贵张扬了,和我这种互联网民工不搭。10点钟上班,写字楼前最是人流滚滚,我要真从他车里下来,不出中午整个18层楼都能传遍。
特别是我和他,曾经还有一段业务往来。
早上没送成,萧逸晚上坚持来接我,送我回自己的家。他买了两盒黑糖姜茶,喊住我:里面都是小块分装,一次一块,回家自己用热水泡了喝,不许偷懒。
那时候我还没来得及深究他话里的意思。
萧逸捞起一碗面,盖上煎得金灿灿香喷喷的鸡蛋,又顺手给我磕了个咸鸭蛋,红澄澄能流油的那种,放在白瓷小碟子里。
蛋白别吃太咸了,挖蛋黄就行。
坏死了他。
等面的时候,一旁平底锅的油也热了,萧逸磕了俩鸡蛋进去煎。听着声儿是劈里啪啦,闻着味道是蛋香四溢,我的肚子开始没出息地咕咕直叫。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萧逸在这两方面天赋异禀,轻而易举就能将我调动起来。
早上别吃凉的。
他一边煮面一边训我,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萧逸,怎么说呢,有点儿居家好男人的意思,和平时的他,特别是床上的他,对不上号。
是极细的阳春面,又撒进去两把嫩脆的小青菜。
别闹,我还要上班呢,你再去睡会儿吧。
我端着半杯燕麦轻轻推搡萧逸,他的唇凑在我鼻尖儿上亲了一口,随即接过杯子,瞅了一眼微微皱眉:什么玩意儿?
萧逸家只有最简单的桂格燕麦,我昨晚入睡前用牛奶泡了半杯放进冰箱里,今天早上就能吃。
我磨磨蹭蹭转身看他,忘了将嘴边一圈儿未干的奶痕毁尸灭迹。
萧逸凑上来,一边舔一边笑:确实好吃。
口腔内满是清新的牙膏味道,显然也是刚洗漱完毕。
早晨起来我喜欢偷偷穿萧逸的衬衫,白色,黑色,或者浅色条纹,必定是昨晚换下,还没来得及扔进洗衣机。
正如此刻,我起的急,胡乱套着萧逸昨晚脱下来的白色衬衫,松松垮垮遮到臀部,全身一件足以。衣领处尚且残余着他的香水味道,lebo22留香时间并不持久,只剩一点点若有似无的香柠檬气息。
也有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发烧了吗?
萧逸掌心贴住我的额头,又贴上自己的额头,对比着量了一会儿,喃喃自语:没有发烧啊。
我羞愧地把脸狠狠埋在他胸前,手指用力揪着他的睡衣,恨不得能挤进他的身体里。
再来两次,就可以射出来吧,浓稠白浊的精液激射出来,射个满手,全部糊在他漂亮的指间。要是我在他身边,他定会用手指沾一点精液缓慢地喂进我的嘴里,或者在我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我回味着他指尖划过我肌肤的触感,带着微微的酥麻电流,旖旎无比,却又好像下一秒就能破开我的皮肤,渗进我的血肉。
嘴里没出息地分泌出更多的口水,我一边拼命往回吮,一边死死咬紧手指不让自己喘出声。唾液浸泡着指尖,指纹都快被泡软泡皱了。
满脑子都是他压在我身上动作的模样,燃着火的眼神,迷乱灼热的目光在我身上脸上游离。我不由咬住手指,拼命克制着泛滥的情绪。原来想象着萧逸高潮,会比自己真正高潮还要兴奋。
他应该快到了吧。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套住肿胀梆硬的阴茎快速撸动,上面遍布的狰狞青筋在掌心下剧烈搏动。还有饱满的龟头不时在指间露首,泛着诱人的粉色,干净清新,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亲一口。
等药的时候,我疼得面色泛白,窝在萧逸怀里胡言乱语:你操我就好了,说不定舒服能和疼痛抵消掉呢。
说什么傻话?
萧逸无奈,手指贴着我下腹轻轻地揉,掌心温柔干燥,能缓解一点坠堕般的疼痛。然后他埋头,一点点亲我的下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