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凑过来寻我的唇,舌尖伸进来,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他的吻技很好,是那种只靠舌头在口腔内挑拨,就能把我下身弄湿的程度。幸好我们接过太多次吻,这会儿还不至于被他亲得天昏地暗。
吻了一会儿,萧逸下身就又硬了。
别戴套了,进来吧。
高潮短短的那一会儿真是舒服到极致,连带着声音也又细又软,主动叫的这声老公勾得萧逸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握住我的腰,大力抽插了十几下,终于顶着子宫狠狠射了。
我觉得自己确实不要脸,分了手还敢叫他老公。这种感觉就好像偷情,双方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同时我的心里也不会有愧疚。
脱力地趴在萧逸身上,听他砰砰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沉稳有力。灼热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胸乳,抱着我又蹭了一会儿,萧逸这才退出去摘套,精液灌满了套子。
张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拼命压抑下令人羞耻的尖叫,才断断续续回答:在里面呜呜,被哥哥堵在里面。
要不要让它流出来?
不要。我摇头,哥哥操我。
偏要当真。萧逸搂过我,神色无比认真,下了床你做我的主人好不好?
不,萧逸。我们都不是彼此的主人,也没必要是。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忠于自己的生命与尊严。
而且我不可能和别人结婚。他牢牢盯着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这场由我挑起的情事终于完毕。我趴在萧逸怀里弱弱地撒娇:屁股,磨得好疼
萧逸抱我去沙发上,解了手腕上的缎带,已经被磨出了一圈儿两指宽的红痕,他捧着我的手腕凑到唇边吻:这里也疼吗?
滚烫的精液一下子猛灌进来,鞭笞着我敏感至极的花穴,一阵头晕目眩,我攀着萧逸的肩膀平复呼吸。趁着他看不见的空档,用手背轻轻拭去眼角的泪。
太舒服了。
高潮的那一瞬间,我听见心底有一个错误的声音,说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这是我爱的男人,赛场上所向披靡,锋芒毕露不可一世,赛场下说过爱我,为我收敛锐气甘愿臣服。眼泪又不争气地涌出来,萧逸动作愈发激烈,他快到了。
萧逸,我爱你。我贴在他耳边轻轻开口,你是主人,真的。
我低估了这句话的威力,萧逸几乎就是在同时,掐住我的腰狠狠射了进来。
在潮湿泪光中,我模模糊糊瞥见镜子内的自己,双腿无力地挂在萧逸腰上,身体被冲撞得上下起伏,神情茫然又无措,看上去非常适合蹂躏。我不由妄想,自己或许是这张料理桌上盛过的最美味可口的一道珍馐。
高潮余韵同样磨人不已,我流泪咬唇,喉间断断续续溢出呻吟。从镜子里能清晰地看见萧逸后背脊柱处的纹身,令我魂牵梦绕的纹身。我的手指颤抖着向下攀够,艰难地摸索着第一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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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萧逸狠狠撞进来,整根性器凶悍地充斥着我,一下下的鞭笞,刺激得我头皮发麻,精神恍惚,小腹颤抖如筛糠,太重了太深了,可我舍不得推他,只能贪婪地承受。
你欺负我萧逸欺负我呜啊!
我边叫着边流泪可怜兮兮地看他,下身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嘴上说着欺负,实际上被顶得格外舒服,只有萧逸,只有萧逸才能让我心甘情愿束手就擒。
记得。被情欲支配的我,什么瞎话都说得出口。
萧逸好心地又进来一寸,灼热的硬物立即被软穴裹紧,我挟着他,发出两声哼唧,太舒服了,再进来一点,再凶一点呐。
继续说下去。
别!我一把揪住他,别别这样
即将攀上高潮的前一刻,真的无法接受突然停止,穴肉疯狂叫嚣着,想要他进来,想要他继续刚才的动作,更为狠戾地操弄。
一滴泪慢悠悠从眼角渗出来,是憋屈得慌。萧逸满意地看我,他额角青筋暴起,突突直跳,他也在忍,可终究还是我先沉不住气,声音又软又哀地求他:进来啊。
过度的酥麻令我有了高潮的错觉,我尖叫一声,开始挠他的背,子宫口却无比乖顺地箍住他的鸡巴,还在吸着往里吞。
眼泪快被这一下弄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挺入,萧逸的节奏越来越快,进入的深度却一点儿没减。我坐在他身上完完全全承受着这连续不断的酥麻,小腹抖得快要痉挛。
他的腰又劲又猛,龟头每次凶狠地磨过子宫口,我都要战栗着叫他一声哥哥。声音又娇又媚,一听就是被操开了操熟了,细腰在萧逸手里不停地抖,舒服到脚趾都难耐地蜷缩起来。
老公
为什么是老公啊?他重重碾过我的花心,问了一遍。
什么玩意儿啊?我头脑一片空白,不是你让我叫的吗?抬眼可怜兮兮地看他,眼里闪着一点儿泪光,他再用力一点,再逼我几句,定是能逼出更多的眼泪。
萧逸我怨愤不已,狠狠夹了他一下。
他腰眼一紧,深深喘了一口气威胁道:待会楼下邻居找上门,我就这么抱着你开门,告诉他们怎么回事,好不好?
呜呜呜不好我拼了命摇头,埋在他肩窝里撒娇。
在吃什么啊?你告诉我好不好?他刻意压低声音蛊惑我说出那两个字。
我最是受不了被他这样对待,羞耻感充斥着大脑,整个身体微微发烫,于是小小声地回答:鸡巴。
声音又轻又细,却足以让萧逸听得一清二楚。
小猫儿会挠人,原来小兔兔也会挠人啊?萧逸笑着打趣我,又安慰道,没事,一点儿都不疼,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他嘴上说得温柔,下身动作却截然相反,一点儿都不心疼我。硬碶似的辟开娇嫩软肉,悍然冲撞。
鸡巴又烫又硬,碾过我的敏感点,又碾住花心,一下下愈发深重,不知节制。快感自腰眼儿一阵阵散发,我失了力夹不住他的腰,幸好还有桌子作为支撑。萧逸掰开我的腿根,引着我看他性器在体内进出的模样。
这话直击萧逸的心坎儿,他向来最爱看我示弱,听我向他承认自己的归属权。于是他下了桌,要站着操我。大手一捞,将我挪到料理桌的边缘,这个高度刚巧能被他进入。
大理石本是冰凉的,此刻却被我们的体温捂得温热。我半个屁股勉强坐在桌上,双腿自然垂下,脚上的红色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脱,腿心不慎沾上了一点白浊,红与白的对比格外明显。
手还被绑着挂在萧逸脖子上,他也不急着解开,就着这个姿势再度进入。这次没有隔阂,他深吸一口气,就着充盈的水液入得格外顺畅。萧逸身后恰好摆着他家的落地镜,我可以从镜子里完整欣赏自己挨操时的模样。
啊只认你。
性器再度狠戾地操进子宫口,没有额外温柔的开拓,萧逸就这样横冲直撞地深入,带着原始野蛮的侵略意图。
他有很长一段时候没有进得这么深这么彻底了。饱满圆润的龟头瞬间浸泡在一大滩蜜液中,猛烈地在我子宫内弹跳了两下。积蓄许久的水液趁机漫过柱身,一点点浸润着上面狰狞搏动的青筋,愈发放肆地泛滥。
高潮的快感渐渐弥散,我红着脸开口。
你真是萧逸犹豫着,望我的眼神很是复杂。
想被你好好进入,你是主人,身体只认你。
憋了好几个晚上。萧逸轻笑,你再不来,快憋出毛病了。
瞎说。
被操舒服之后总是特别乖,我不好意思地拱着脑袋在萧逸胸前蹭,发丝早已散乱不堪,蹭得他心口发痒。
萧逸变换着角度顶弄,水液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一点点漫出来,全部溅在他的胯间腿间。萧逸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臀,轻佻地笑了:鸡巴都堵不住你,小屁股上全是水,是不是啊?
是的,水液顺着臀缝淌下来,又湿又黏,我的腿心软泞不堪。被他的话激得分外羞耻,只觉得心脏都随着萧逸的动作在颤抖。小小的宫口早已彻底打开,我在一阵迷乱的酥麻中攀上高潮,仰着脖子喘息,下身淅淅沥沥喷出几股温暖的水液。
唔今天的水,都是为哥哥流的老公呜呜!
我轻轻摇头。
现在还是你的主人吗?高潮过后他的眼神清亮,问出口的话又有些小心翼翼。
我怔怔看了他一会儿,偏头笑:床上的话,就不用当真了吧。
来时我信誓旦旦告诉自己,我是去驯服萧逸的。可现在,谁又被谁驯服了呢?
灼热的性器卡在我体内持续射精,萧逸深深地喘气:我结婚后,不可能出去乱搞的。
随即萧逸腾出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缓缓掰正我的脸与他对视。
我刚刚说什么?偏偏萧逸含住我的耳垂,在耳边低语,一定会让你叫得比关门还要大声。
呜!我绞着他的性器直缩,体内又涌出一股水液,呜呜,喷水了。
喷了吗?萧逸坏心眼地边顶边问,我怎么看不到啊?喷在哪里?
被内射的那一刻,眼前浮现出一片眩目白光,紧接着袭来的是比高潮时还要剧烈的晕眩,我一边亲萧逸的喉结,一边茫然迷乱地开口:萧逸,你以后结婚了,偷偷出来操我好不好。我给你操。
萧逸握在我腰际的手指猛然用力,他在使劲儿,我被掐得好疼,眼泪流得更多了。
疼的,我告诉自己,是因为疼你才会流泪。
随即是第二个path
不用再摸了,这一句话我倒背如流,在我无数个梦境中出现。
the path to glory is always rugged.
不是你自己送上门让我欺负的吗?嗯?萧逸动作愈发孟浪,压低声音逼问我,我不能欺负你吗?你告诉我能不能?
我在他怀里被颠得七荤八素,他动得太快了,这次虽然没进到子宫口,却也足够令我发疯。一片目眩神迷中,我尖叫着,绞着他达到了高潮。淋漓的水液直接喷在龟头上,被他操红操熟的穴肉剧烈收缩,电流般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短短几秒后,我在萧逸怀里又被送上了第二个高潮。
太刺激了,承受不住,我整个人依附在他身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愈发娇软,愈发无耻。
老公想吃老公的鸡巴再深一点里面吃不到
终于令他满意。
他进来了一点儿,擦过敏感点,还没等穴肉吸附上去,阴茎又恶作剧一般退了出去。我挺腰往他身上凑,根本够不到,好难受啊。
萧逸我瞪他,不情不愿地补上一句,老公~
还记得我是你老公啊?
萧逸心里一清二楚,所以他再度开口:老公能对你做什么?
能操我。
不够。萧逸微微摇头,下身的动作突然停了,他顺势抽出去一大半。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可他这么说出来,偏偏令我提心吊胆,好像下一秒门铃就会响起。
透过落地镜,我望见自己全身都泛着微妙的粉红,因为被操得很爽,也因为萧逸的言语挑逗而羞耻万分。越看越害羞,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花穴更加主动地箍着萧逸的性器吸,内里掀起层层媚浪。
不好啊?萧逸逗我,那你嘴上也乖一点,叫老公。
好嗲。他再度撞进来,低低地笑,鸡巴都能被你说得这么嗲。
手指摸着萧逸的脖颈后方软软地蹭,因为羞耻,被操得呜呜直哭,上面哭下面也哭。水液一波波涌出来,沿着桌子边缘不断往下滴。
地板都要被你弄湿了。他在我耳边轻笑,听到水声了吗?谁家的水龙头坏了,在滴水啊?
通红肿胀的性器在我眼前来回晃,完全不敢相信我自己能容纳这么大的物件,小小的花穴颤抖着吞咽的模样令我面红耳赤。
萧逸自然不肯放过我,轻笑着问:下面这张小嘴,一直这么饥渴啊?
吃得好卖力,是不是?嗯?
想想就兴奋,此情此景之下,我们两个人身上全是口红印,凌乱不堪。萧逸背上还有被我抓挠出的几道红痕,有一道力气太大,直接抓破了皮。我怪不好意思的,缩在他脖间小小声地说:对不起。
怎么了?萧逸不明所以。
把你后背挠破了。
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硬热的柱身,像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一口口含着他吸。萧逸的腹肌都在颤抖,鸡巴抽了一半出去,又重重撞进来。
再度被进入的瞬间,只觉得他的性器又肿胀了一圈儿,简直过分。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