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他半边儿脸上白且细薄的皮肉,他生的那么好看,黑白分明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菱形薄唇,一切五官组合起来都是这么完美。不说话的时候,淡漠英俊的一张脸,是女生都无法拒绝的吧。
他明明是那种薄情矜贵的长相,可是眼睛直直盯着你的时候,又是那么深情,好像一整片清澈无垠的深海荡漾在眼底,温柔又缱绻,根本无力反抗,只愿沉迷,沉迷至海底,再也不愿醒来。
萧逸,你究竟用这张脸,俘获过多少人的心,连我都不例外。
你是不是故意的?
萧逸想装傻,我不给他这个机会,强势补充:内射。
对不起他把我抱到身上,捧着我的手贴在自己侧边脸颊上来回地蹭。
我继续贴着他揉,脚心不顾灼热地挑逗着,他柱身全部的青筋都在我脚下剧烈的颤抖。再加大一点力度碾过去,冠状沟也要伺候到,只要不弄坏,怎么都可以。是不是萧逸,是不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这一切都发生在长久的沉默里,只有彼此眼神的胶着对峙,呼吸夹杂着娇喘演变成连绵不绝的交融叠奏。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因为都很激动,而终于坚硬如铁的萧逸在我脚下,在最后一次重重碾过去的瞬间,抖着射了。
精液都抖在我的床单上,他这次射得不多。释放过后的呼吸倒是如释重负的绵长,他喘着气,无声地对我做着口型:牛逼。
哟,原来我不是工具人啊。他挖苦。
我抱着他的手臂,轻轻地摇,侧脸贴在他胸前:留下来吧,我一个人睡不着。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比各种脏骂都要令我羞耻。有时候dirty talk吐字真的不一定得脏,能让我湿透了就行。我毫不犹豫地相信,只要萧逸想,他能在不进行任何插入的前提下,光用他的萧式talk将我弄到高潮。
但他不想,他还是喜欢亲自操我。
我不接他这话的茬儿,事实摆在眼前就是如此。我确实就是个分了手还能含着他鸡巴摇的人,还摇的贼舒服。我也确实是个分了手还有脸喊他老公的人,虽然是被他逼着叫。随便萧逸心底里怎么想都好,一桩桩一件件我没办法否认。
随即他挑着好看的眉,唇角再度微扬,对我轻薄地笑。
分手了你还含着我的鸡巴喊老公啊。
分手了你还坐在我身上流水啊。
萧逸,我为你倾倒。
我笑着,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贴在他身上。今夜的我好像格外容易想起以前为应试教育背过的那些诗词。文绉绉的,又矫情又难懂。萧逸大概是不愿意听我说这些的吧。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是秦观的,我高中时最爱的词。可是我窝在萧逸怀里却突然不明白,我和他究竟是那金风玉露,抑或只是人间无数。
过来。
他微微偏头又吸了一口。我心领神会地凑近他的唇,堵上去。他压着我的舌撬开,刚刚吸进去的那口烟慢悠悠地,混合着他特有的气息,被渡进了我的嘴里。
微凉的薄荷中和了蓝莓的甜腻,和尼古丁一起在我们彼此的口腔中萦绕。萧逸的手指还在又揉又插,半硬着的性器知情识趣地凑上来,慢慢抵住了我的臀缝。我被他搞得难耐,也不知道是烟还是手指,让我体内的欲望变得强烈,我摇着屁股加大幅度,缓慢地在他腹肌上前后磨,他圆润的龟头顶上来,不时地蹭到我的尾椎骨。我受不住叫了两声,他手上的速度加快,揉得又重插得又深,一种缓和的快感流淌过我的全身,慢得足够让我细细品味,又舒服得足够要我的命。
疼吗?他自己看到了也觉得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咬痕,又捏了捏我的耳垂。夜风吹起深蓝色的落地窗帘,轻轻吹拂到我们身上,今夜的风也很给面子,吹在过热的身体上微微发凉,很是舒适宜人。这种情况下,来一支烟最合适不过了。事后一支烟,真的很快活。
于是我一边儿摇头回答他,一边儿够着去摸床头的香烟和火机。萧逸的右手,就是这个时候趁机探着,又插进了我尚且淌着水的穴内。唔,拇指按在我红肿的阴蒂轻轻地刮,好舒服。我燃了烟,捏碎两颗珠子,夹着烟尾递到他嘴里。他张唇含住,吸了一口,烟圈儿慢悠悠地吐出来,差点喷到我脸上。
是七星的蓝莓双爆。
他在我身上这么卖力,所以我把老公叫得格外媚,水喷的格外多,也是合情合理,礼尚往来嘛。
结束了之后也不急着洗漱,翻身跨坐到萧逸身上,用仍然湿着的穴口蹭着他格外好看的腹肌,慢慢地磨,磨得他八块腹肌上水光泛滥,灯光下粼粼地闪,好看得要死。我在萧逸的腹肌上高潮过,他把我操到潮吹,提着我软趴趴的小屁股摁到自己腹肌上,水多的时候能沿着他肌肉的纹理一点一点淌下去,还有磨蹭时带出来的吧嗒吧嗒的水声。
很舒服,我一边磨着自己一边享受着高潮,顺带还在想一个问题怎么连萧逸身上的腹肌都能操我了呢?
伸着脚在他腹肌上踹,肌肉的紧致温热,带着一层情动的薄汗,触感倒还是不错。我的脚尖往下挪,抵着他裆下半软着的玩意儿,颇具威胁性地看着萧逸挑眉。脚趾轻轻沿着柱身擦过去,萧逸在战栗,只要我一个不小心,不小心踩下去,或者不小心碾下去,都是不好受的吧,可能还会留下心理阴影呢。
但是如果像现在这样,我非常有耐心且细心地在他性器上刮蹭着捻磨着,也是会爽到炸吧。萧逸,你到底想我怎么对你呢?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露出一个非常温柔的笑,舔了舔唇,脚趾顺着他尚且湿润着的柱身往下滑,那上面都是我的水,萧逸没忍住吸了一口气,喘息声渐渐粗重。
抵住龟头慢慢地碾蹭,我能靠着脚趾的触感清楚察觉到那里又开始慢慢渗出腺液。就用脚蹭了两下而已,他整根鸡巴都兴奋得渐渐硬起来。
只要是男人,萧逸也不例外,就该这样一紧一松地握着。和撸他们的那玩意儿一样,有轻有重,有快有慢,有急有缓。
萧逸是个好男人。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我一遍遍地对自己说。
甚至某段时间我会幻想,如果我早一点遇到他,就好了。在17岁或者18岁那年,如果我能遇见这样的萧逸,我想我会死心塌地,像着魔一样想着和他结婚,为他生孩子。
当时在场的人,全体起码愣了有三秒,随后我反应过来,十分配合萧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着挑眉:妹妹不如坐我?
其余朋友都在忍笑,妹妹走的时候好像嘴里还嘀咕着真变态。
而那个时候萧逸看我的表情可以堪称浓情蜜意,笑得连眼角的小褶子都出来了。我忘不了。
坦诚清晰这四个字,是我前司给我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就如同萧逸操进我子宫里,精液一股股激射进来时,那样的不可磨灭。所以作为一个极度坦诚的人,我不能违心地否认。
我沉默了。而后来萧逸再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就是操,单纯而猛烈的操,或许是男人的自尊心受损了吧,就拼命地想在另一件事上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萧逸也永远不会知道,在后来的某一天深夜,我的答案改变了。
纵是误会自己工具人的身份,萧逸还是在我身边,这点无伤大雅。因为我对他真的很好很到位。床上百依百顺,生活亲亲热热,恋爱感与安全感都给予到了极致,萧逸亦是如此。
你看,萧逸他多乖。那个在赛场上万众瞩目的,光芒璀璨的,享受众人追捧的萧逸,那个生活里桀骜不驯的,骄矜冷淡的,被无数女孩子宠坏过的萧逸。现在靠在我身边,乖乖臣服着,温顺的样子像被驯服的小狼狗。
男人,真的需要调教。但我知道,萧逸身体里的狼性,永远不会磨灭。因为他生来,就是那样的人,糅杂着血性与戾气,清冷与高傲,永远野心勃勃,永远斗志昂扬,直到死。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值得我愿意被他征服,为他匍匐,从身到心。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在我体内射精。是的,萧逸是唯一一个,可以不戴套操我的男人。
回到刚刚的话题,萧逸可以不带套,他以前也有内射的时候,但这一切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没有我的允许,他的擅作主张就是不尊重,他还敢边射边捂我的嘴,简直不可原谅。刚才是惩罚,他自己心里清楚。
和萧逸在一起的时候,每一次基本都是先戴套做,但是后来又会让他扯下来。萧逸瞅着我的脸色好起来,试探着轻轻吻我的鼻尖,亲一下就瞅一下,亲一下再瞅一下,像只小心翼翼讨主人欢心的大狗勾。我被他弄得面上忍不住透了点儿笑意,他立刻活过来,又精神了。
每次都是开始死活要戴套,做到后来又推着我不许戴,你说你这样图什么,仪式感吗?
我尖叫着要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萧逸滚烫的精液激射进来,径直对准着花心猛浇。花心颤抖着承受这一波攻势,连带内壁软肉都在抽搐着绞动。他一把捂住我的嘴,另一手狠狠拧了下我的奶头,下身不要命地又往里撞了两下。然后一口咬上我的肩头。
是真咬。我吃痛,又挣脱不开,在他身下在他手里,再次完全被操开。唾液都流在了他的掌心里,我伸出舌尖轻轻地舔,想让他放开,呼吸都不太顺畅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有点害怕。那样激烈的萧逸,最后进来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带着一点狠戾,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萧逸,起码情事上没有。
良久,久到我都放弃挣扎,在他身下乖顺地帖服着,微弱地呼吸着,他才拔出来。身上的桎梏也同时松懈,他又开始吻我。沿着我的脊背,一路细细密密地亲吻到臀肉,又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吻下去。吻到脚背,又贴着小腿再吻上来,然后又换了另一条腿。
而现在这张脸就在我面前,用同样沉迷的目光看着我。对于刚刚的那个问题,萧逸点头,郑重地承诺:能。
其实我不是纠结戴不戴套这件事,一直都在吃短效避孕药,是非常保险的。这里作为优思悦的野生代言人,我不得不感慨它的牛逼,除避孕外还有极强的调理激素的功效。我体内激素水平非常不稳定,所以这个药我不是专门为了萧逸而吃,他只是凑巧命好,赶上趟儿了。
如果有个十佳女性之友的评选大赛,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将优思悦投上榜首,第二名我会选择布洛芬。
撒娇也没用。
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擅自不带套以及射进来,是我的错。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你的保证,能信吗?嗯?
而我抬腿,就是那条被他系上蝴蝶结内裤的腿,将沾着他精液腺液的脚趾凑到他下巴处,轻轻挑着他的下巴,命令:舔。
他就真的很乖的,捧着我的脚,张唇含住了脚趾,舌尖轻柔地绕着圈儿舔来舔去。口腔温热湿润,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萧逸喜欢被我口了,原来进去被含着是这种感觉。不仅仅是身体的快感,更是心理上的征服,颅内直接高潮,简直是,舒爽到了巅峰。
于是我在这一份舒爽中低低地呻吟着,被猝不及防内射的愤怒平息了一点儿。脚趾从他口中抽出来,示意他过来抱我。
你待会还走吗?我试探着问他。
那得看某人让不让我留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三,我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我要是赶你走,我还是人吗?那你不真成工具人了?
我也看得很兴奋,嘴里不由自主地就发出喘息,我是在陪他喘。脚趾擦过一下我就喘一下,尾音里都带着颤儿。鸡巴完全勃起,又热又硬,非常有存在感地抵在我脚下。
萧逸,你还要忍吗?你都抖成这个样子了。你听听你自己的声音,你听听你喘的频率,你的呼吸都乱成这个样子了。
真的能忍啊,他的面色极不平静,腹肌紧绷得更加明显。我整个脚心贴上他蓬勃的柱身,加大力度往下踩,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啊长长的柔软的娇喘从我嘴里溢出来,我在帮他叫,他叫不出来我就帮他。脚下性器狠狠搏动了一下,他的手不自觉地捏住了我的脚踝,却没敢用力制止。
嗯?
你这个手分的,真是独特啊。
呜呜呜。
一根烟两个人,燃得很快。萧逸伸手在烟灰缸里摁了烟尾,他这次倒是特别注意,没在我床单上抖下烟灰。我们在沉默中紧紧贴合,听着彼此炙热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真的好安静。萧逸突然问我:下周有个商业表演赛,来吗?
从他胸前抬头,反问了一句: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他牵着嘴角极快地笑了一下,速度太快眨眼而过,我分不清刚刚那是苦笑还是哂笑。只看得到他眼里写着五个字对啊,前女友。
难耐的,连续的娇喘溢出喉咙。呜呜呜,我就这样像小猫儿一样在他手里,被他一边儿渡着烟,一边儿揉高潮了。又是一股温暖的水液,全都流在他身上。舒服得脚趾蜷缩,微微阖眼在他身上颤,嘴里还是止不住地继续哼唧,长长的黑发从耳侧落下来,他小心翼翼地用夹着烟的那只手的小拇指钩住了,又给我别到耳后。
萧逸的唇贴着我的慢慢亲,嘴里还是残余的烟味儿。我被他亲得有点儿心神恍惚,只觉得这场景莫名的颓废糜烂,像温柔乡,又像南柯梦。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两句诗,什么隔江犹唱后庭花,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迷迷糊糊地糅杂着在我眼前乱晃。
我努力睁眼看萧逸,只觉得此刻用一个词来形容最合适乱世倾城。
舒服吗?我伺候着他抽烟,他伺候着我下边儿。
萧逸不说话,就着我的手又抽了一口,脸上是性欲餍足后的慵懒性感的神色。操,我竟从他这副样子里,看出了点儿奇妙的优雅与颓废。这两种状态在他脸上如此完美地融合,倒真真是蛊惑人心。
轻薄的烟雾中,萧逸漫不经心地对着我笑,空闲的左手接过了烟,食指和中指搭着烟身轻轻夹住。
他来的时候运动卫衣里套的是t恤,如今脱下来被我套在身上。领口有点大,露出大半个肩头,上面还留着被他咬出来的牙印。不得不怀疑他属狗的嘛,真的咬人。灯光下皮肤透着一股子冷白,他的牙印很明显。
萧逸很喜欢在我身上留痕迹,亲的拧的握的咬的,一场性事下来身体简直一塌糊涂,不过他弄得倒是不疼,就是看着可怕了点儿。
每次做完,第二天都没办法穿裙子,露一点的上衣也不行,太尴尬了。
但是现在,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允许自己怀孕,我清楚地告诉过萧逸这一点。当时他没有说什么,其实他说什么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我不需要支持,也不需要劝导,子宫是我自己的,我一个人足以决定。
就着我胡思乱想的时间里,萧逸又硬起来,把我摁在床上操了两回。我一边儿迷迷糊糊地看他,一边儿想着他,下边儿还含着他被猛操,全心全意都是他,真他妈是太美好了。
萧逸额角的汗都滴落在我的胸上,有一滴正好滴上了小奶头,他晶莹的汗滴就像一颗钻石一样镶嵌在我的乳尖上,璀璨闪烁,差点晃得我想哭。一想哭,就被他顶弄着哄骗着叫了两声老公。
我对萧逸很放心,萧逸对我呢,不算很放心。但他知道自己把我睡服了,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精力去找别的男人,也没什么影响。
我们没有过争吵,一次都没有。两个人其实都挺忙的,在一起只顾着黏黏糊糊的,又能够彼此包容。我认为最大的功劳其实应该归功于性生活和谐。我曾经在豆瓣某个询问你们和男朋友是怎么解决矛盾争吵的的帖里这么回答过,那条回答被顶到了最赞,好像现在已经破了万。
其实这只是抖机灵,但起码性生活对我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如果真的想处理好感情问题,你不应该来问我。我不擅长维系任何一种长久的关系。但如果你想知道怎么驾驭男人,我可以提供一点浅薄的参考。
坦诚来说,萧逸骨子里是个很简单的人。你别看他前女友很多,但他不花,一点儿都不花。处着对象的时候,他对其他任何女人,别说性冷淡了,他简直就跟个性无能似的,冷淡疏离到了极致。而且他这个职业,深入接触到女生的机会,不算很多。他不比赛的时候,除了出去兜风,其实也有点宅,就更难有其他心思了。
有一次我们和几个朋友去夜店玩儿,坐卡座里喝酒的时候,我在给一个找不到地儿的姐妹发定位,而萧逸靠在旁边看手机,和我隔了半个人的距离。他正好坐在卡座最外边儿,经过的时候谁都能看见他,贼显眼。有个打扮得漂漂亮亮身材极好的妹妹走过来,在他面前撒着娇问:哥哥要一起蹦吗?,说着就往他大腿上坐。
萧逸反应极快,猛地往我身边儿挪,我被撞得抬头。就看见萧逸指了指我,笑得贼甜蜜:不大合适,我金主。
我开始时一定要戴套的原因很简单。怕有一天当我彻底离开萧逸,躺在别的男人床上,会因为习惯性而忘掉。就像当年因为习惯喊错了名字一样。所以我必须,从一开始就培养好戴套的习惯。
萧逸不懂的,我的纠结。有时候他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我的工具人,用来泄欲的那种。因为体力好活儿更好,所以在床上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还没分手的时候有一次,我让他戴套再进来,那一刻他突然很悲伤地问我:我就是你的工具人,对吧?
能回答什么呢?我知道他想听我着急的否定,但那个时候我们刚在一起几星期,我对他的用情,确实不够深。
他是真的不明白。我也没打算让他明白。
我脑子有病不行吗?我挑眉反问。
行,很行。你说什么都对。
我翻过身靠在床头,腿还被他抱在怀里。
十根脚趾圆润好似花骨朵,脚背冷白,被他吮出了几处浅红的痕迹。在视觉上是极大的刺激,我深知这几处红,连同身上的无数处,颜色会在接下一段时间内慢慢地变深,直至变成带着暗紫色的淤血。
萧逸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点儿委屈的不甘心的幽怨,和刚刚那个狠戾冲撞的他判若两人。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被无套内射的是我,你幽怨什么?嗯?刚刚不是很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