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穿着呢?摸到内裤边缘,他没想到。
来,先打个招呼。
萧逸倒是不见外,手指熟练地勾着内裤边缘就伸了进去。划过软肉,擦着微微挺立的阴蒂,直接探进了穴口。驾轻就熟的动作简直令我腿下一软,要不是他抱得紧,可能已经摔下去了。
怎么我就从他的这句话里听出来点儿咬牙切齿呢。
人都在你面前了,还嗑什么炮。
他拦腰一把将我抱起直接扛到肩上。一瞬间天旋地转,来不及反应。小腿悬空着象征性地蹬了两下,茸毛拖鞋砸在他脚边。萧逸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真好闻,清清爽爽干净纯粹,一如既往令我沉迷。
萧逸倚在卧室门口,无奈地看着我叹气。他穿着一套浅灰色的休闲运动服,看得出来这次出门很急,头发都没理服帖,头顶翘起来两搓不乖的呆毛。当然不服帖也不止一处,我瞟了瞟他那个位置,在浅灰运动裤下确实有点儿明显。
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像还未入社会的男大学生了,青春洋溢,自然体力方面也是格外的持久强悍。
他进门的时候很熟练地找出我以前给他准备的白色棉质拖鞋换上,这双鞋在鞋柜里沉寂了两个月,如今能够被原主人再次拾起,也算是幸运。究竟这幸运是来自巧合,还是必然,我才不想告诉萧逸。
我在他身下拼了命地扭,越扭他进得越深,饱满的龟头不断顶到花心,带来强电流般令人抽搐的快感,是疼痛到了极致,也是愉悦到了极致。就在这双重极致的鞭挞下,我和他同时到达了高潮,这是很难得的一件事。
花心抽搐着向外喷水的那一瞬间,我猛然想起一件事,他没戴套。
套!没戴套
撕得开吗?
我看着他的眼里已经不剩下多少清明,因为激动,眼角都被逼出了淡薄的红。撕就撕吧,没有关系,只要他性器还在我体内悍动,什么都可以。
萧逸抽出手揪着胸前那块布料,牙齿叼住,尖尖的虎牙咬开一个洞。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要咬到我的乳肉。他的手指伸进去,就着这个洞口,缓慢地往下撕。
所以会哭,我很多次高潮的时候会哭。萧逸从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不是生理性的泪水,而是从内心深处溢出的悲泣。
想给哥哥喷水我水多,哥哥操我好不好。我摇着屁股夹他的鸡巴,决定不负他的嘉许,来点更猛的。
下一秒萧逸贴着我的下身撞进来,足够硬挺足够凶狠,大力地碾在我花心,一下一下,迅猛激烈地挺入。
哥哥,你不用力点儿操我吗?
我自己摇着臀去顶他的鸡巴,非常馋嘴地舔唇,过于温柔的开场,完全没办法解我暌违多时的渴。龟头顶到不知道哪个敏感点,唔,我舒服地哼出来。
骚。
勃起的阴茎缓缓推进来,阴道内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软肉熟练地贴着他的柱身一层又一层地吸,是硬到离谱,是灼热滚烫。久违了萧逸,我的身体在无声地喟叹。
刚进来他还不敢大动,就着穴内的湿润慢慢抽送了两下。同时他阴茎上的青筋在我体内剧烈搏动,好像非常不满意身体主人的缓慢动作。
我决定帮帮小萧逸。
弄掉了就把它塞你嘴里。
他又威胁我,然后双手从小腿慢慢地抚到大腿,干燥灼热的手掌贴着肌肤摩挲,头皮渐渐发麻。裙摆被推到腰上,萧逸看着我的性器,眼神好深。
还是那么漂亮。
所以说,幸好男人过强的虚荣心与好胜心是一柄双刃剑。那位可怜的兄弟估计是决定将这个秘密嚼碎了吞进肚子直至带进坟墓里。否则让我那位前前任知道了,可能三十年后的同学聚会他腆着个啤酒肚还会不屈不挠地想起来,曾经有位女朋友,分手了在下一任床上喊他的名字,这个牛逼能吹到他进坟墓的那一天。
但其实,只是习惯惹的祸,没必要上纲上线。不过如果哪天我在其他男人床上喊了萧逸的名字,那倒有可能是真情实感。
而此刻萧逸这个男人,脱光上衣,弓着身支在上方看我。别看刚刚胡思乱想了一大圈,但思维跳跃极快,只是一瞬间的事儿,萧逸根本没发现我的走神。嘻嘻,厉害吧。
最终还是选了一条白色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珠光微闪面料在暖色灯光的映衬下流光熠熠,动起来好似一道星河流淌。
乳尖被微凉布料刺激得稍稍挺立,在镜子里很明显。好像又瘦了一点,肩带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随便碰一下整个裙子都能掉下去。待会儿正好可以厚颜无耻地告诉萧逸,因为想他想得茶饭不思,他稍微抱一下就能感觉出来。
衣装完毕,灯光调好,还有香薰蜡烛点上。和萧逸的性爱,真的是一点马虎都作不得,必须面面俱到。
但我习惯叫哥哥的真实原因,是为了避免一种尴尬场面的出现。当你床伴换得足够多,高潮的一瞬间脑子又不太好使。就会发现,叫错名字是一件尴尬到能让对方瞬间软下来并且12个小时之内都无法硬起来的悲剧。
好吧我承认,鄙人知道的如此清楚是因为曾经在床上叫错过。当然不是对着萧逸,如果我敢对着萧逸犯这种糊涂,我可能现在就被锁在某个郊区的小别墅地下室里,长年累月不见天日,等着他本人前来送饭顺便酱酱酿酿我一顿。
囚禁py什么的,潜意识里总觉得萧逸疯起来会有这种嗜好。但愿老天保佑我这次的潜意识不准。
有没有插?
没有。只有你能插,哥哥。
放屁,怎么可能不插进去。但是这个时候吧,还是不要完全坦诚比较合适。你看,我都叫你哥哥了,就放过我吧,对不对。
萧逸总有办法搞我,偏偏我还很喜欢被他搞。
人类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两者相较就其轻,我决定非常坦诚清晰地回答他的问题。
自己玩的。你不在,我玩了好多次。
噢,身体乳啊。那岂不是,全身上下哪里都有。他的手又伸进去,这次隔着薄薄的内裤开始抚弄,这里有吗?
没有没有。我赶紧摇头。
那这里,有被玩过吗?他指尖蹭着内裤试探着往里戳,那里的布料其实已经湿了一块,而现在他摸着,好像又更湿了。
真乖。把自己弄得真湿。另外两根手指还在里面浅浅戳刺着,绕着最浅的敏感点,不紧不慢地打转儿,就是不肯碰那块软肉。
想我吗?
不知道他在问哪里,我夹了一下他的手指:想另外一根。
<h1>正文 02</h1>
萧逸来只有15分钟的车程。我飞快地打开衣橱门开始挑战袍。
粉色棉质兔兔睡衣
他把我推到床上,手指还在身体里作祟。
你好啊。略带薄茧的大拇指狠狠擦着阴蒂揉了下,他轻舔着唇角对我笑,前女友。
啊没忍住,握上他的小臂叫了出来。
或许沉迷的原因更多在于,他自带的黑雪松气息,低调却又带着点儿不经意的嚣张,得细嗅才嗅得出来。待会儿一定要趴在他身上使劲儿嗅,我快想死了。
呜呜,哥哥。
萧逸就着这个姿势,一只手稳住我的腰,另一只手顺着从吊带裙的下摆径直伸了进去,微凉指尖擦过大腿根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还真是不含蓄。我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身子,感到他握着腰的手紧了一紧。
我踮起脚想给他抚平头上的两缕小翘毛。
小作精。他心领神会,乖乖低下头。顺势抬手狠狠刮了下我的鼻子。
满脑子都想着和我嗑炮是吧?没出息。
裂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夹着他性器收缩的软穴愈发用力,呜呜,被声音刺激得好激动。他动作利落,一撕到底,毫无耐心地扯着碎布往床下丢。我被抱着换姿势,巨大的性器在体内生生转了一圈,碾过了两处敏感点,我双臂抵在床上不住地颤抖,眼泪不可抑制地从眼角渗出来,这次是生理性的。好舒服,被刮到的时候十指都在蜷缩,强忍着体内水液的失控,呜呜,还想要更舒服的,更激烈的那种。
萧逸在后入。能进得无比深,炙热的龟头已经抵到花心,许久没被碰过的,稚嫩的,被戳刺几下就能喷水的花心。他冲得孟浪,顶得生疼,柔嫩的那一处被他抵着狠狠地操。
对了,手腕和耳侧要不要再喷点香水?算了,稍早的时候涂过lelabo 22的身体乳,萧逸常用的那款中性香的衍生产品。重逢第一面,香柠檬与雪松的味道,这样淡淡的就挺好。
还有8分钟,萧逸刚刚说什么来着?噢,把自己再弄湿一点。不用弄了,够湿了,剩下的可以交给他全权负责。
你也就这种时候才想到我。
唔,这才是萧逸。满足的娇喘声不自觉地发出来,终于又吃到了。
而他捞出我固定双腿的手,不管不顾地压到床单上,掌心抵住掌心,十指紧扣。你能想象这个姿势吗?萧逸压着我,从上到下,从手指到腿心,毫无余地完全占有的压制。
温度在升高,喘息在加剧。乳尖都被刺激得挺立,圆润凸起的形状隔着轻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抖动着往萧逸眼前戳,可他看不见真容,挂在身上的裙子在这一刻变得极度碍事。萧逸的胸膛蹭在裙子上,他喘着气声线极度不稳,一边撞一边断断续续问我:撕掉好不好?明天我再去买一套好吗?
萧逸非常简短地给我评价,堪称惜字如金,就当夸奖好了。他在床上,不就喜欢这样。想起以前有人说我媚男,我必须当场给予纠正,不是媚男,我只是媚萧逸。
不要脸。听到这样的评价,我脸上的笑只会更灿烂。睡着萧逸,我还要脸干什么?含着萧逸鸡巴夹的时候,脸能用来干什么?好看吗?那种时候的萧逸,脑子里只有一团火在烧,知道什么叫烈火燎原吗。
我是在他的心尖上燎,一场野火焚尽,是三千里地无人烟,满目恢胎旷荡。那种时候,他脑子里的理智信仰都能化成了灰,眼里只有下身只有那处地方,疯狂地律动挺进,占有标记。而他那灼热的,枯焦的灰烬落在我心上身上,怆然如山河崩裂九州塌陷。
就着被他推倒的姿势,身体向后仰得更厉害。主动掰开腿根双手搂抱着,更大幅度地在他面前打开自己。腿心的一切都呈现在他面前,我能看见自己粉嫩的花穴咬着他的性器一缩一缩,能看到萧逸阴茎抽出时柱身上粼粼的水光。
都是我的水,萧逸你也是我的。
他耳尖有点儿红,自然不是害羞。身经百战的男人,只有被情欲牵动时,才会触发如此激动的变化。萧逸的皮肤冷白,一激动就容易泛红,十分明显。眼角,耳尖,还有脸,不过我没有告诉过他,我喜欢看他这种样子。状似害羞的样子,是不一样滋味的萧逸。
被他说得倒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地方不都差不多吗,也不知道从哪儿看出漂亮不漂亮的区别。他的目光炙热,盯着我的私处好像有实感般,被看得有点难熬,总觉得那视线火热得可以将我生吞活剥几千几万次。 偏偏下面像通了人性,软嫩的穴口竟然开始一点点地往外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来。
被萧逸目不转睛地盯着出水,纵然我再厚脸皮也是受不住的,整个人都无地自容。而他现在也忍不大住的样子,草草脱了裤子就提枪上阵。他那玩意儿梆硬,我不用摸都知道,操进来的时候会有多舒服。
确实是舒服。
萧逸身材是真的好,诚如我之前所说,从紧实的胸肌到凹凸有致的腹肌,再到汇入下身某处的人鱼线,看着就觉得这个男的在床上肯定很厉害。犹记得我第一次见萧逸裸体,毫不夸张,口水差点流下来。
不过我更偏爱的是他修长的手指,滚动的喉结,线条优美的小臂,小臂用力时暴起的青筋。这些更能戳到我的性癖。对了,还有他的腰,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腰。萧逸的腰,劲的要命。
有时候想的太多,做的就少。而萧逸在我沉迷于他肉体美色时,已经褪了我的内裤。黑色的小内裤本就布料稀少,上面缀以白色的蕾丝包边,中央还装饰着一枚很小的白色蕾丝蝴蝶结。或许萧逸就是从上面得到的灵感,捧了我左腿的脚踝,将黑色内裤系了上去,顺便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被我的体液浸得半湿的内裤贴在自己的脚踝上,既漂亮又色情。
叫错事件发生在我大学时期,年纪轻轻涉世未深,尚且不晓得男女之间这点破事儿里潜藏的危险性。在我下面含着某个前任鸡巴高潮的时候,浑身抖得跟个筛糠娇喘着喊他名字的时候,喊成了我的前前任。
其实并不能怪我,谁让我和前前任在一起时间比较长,和这位兄弟才刚交往一个月呢。习惯还没改过来,一激动就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本来这也不过是尴尬个几天,解释清楚就忘了。奈何这两位兄弟吧,都是校篮球队的,一个前锋一个中锋,训练比赛的时候低头不见抬头见。
哥哥,是我在床上最爱用的称呼。总觉得这么叫,带着依赖,带着缱绻,还有一点点不可言说的禁忌感。又软又奶地叫着哥哥,一边喘一边受不了般推着他喊哥哥,真的能让很多男人直接就颅内高潮,然后身下动得更加凶,任何伟哥催情药都比不上。这点萧逸也不例外。
不过我在萧逸床上,一般是哥哥老公混着叫,主要看他的状态。他温柔一点的时候就喊哥哥,激动一点快射的时候就喊老公,那种时候他真的会很像一头狼,年轻英俊的狼,眼里都好像闪着幽深的绿光,要把我整个人都拆骨入腹,与他血肉交融。
下次有机会,起码是头脑比较清醒的时候,我会问问他到底喜欢哥哥还是老公。
学聪明了啊?萧逸手上动作停了一下,那告诉我,没有我,都是怎么玩自己的?嗯?
我希望有一天【禁止强迫他人承认并且叙述自己的自慰经历】这一条可以加入到民法典中,从根源上制止萧逸这种无耻行径。
听你的声音。以前的录音,然后用手指揉。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不管回答哪一种,他都有办法继续问出下一个问题,然后从我嘴里套出更羞耻的答案。
如果我说有,他会问是谁玩的。如果我说其他人,他会问我舒不舒服,有没有被他玩的时候舒服,然后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不依不挠地用各种行动来逼我说出那一句,你是最厉害的。虽然最后是会被操得很爽,但过程也是真的很煎熬,被架在文火上烤的那种煎熬,把我逼得汗淋淋泪汪汪的那种。
如果我说没有,他必然是不信的。他会贴在我的耳边非常认真地警告,要说实话,被他揭穿说谎的话,会有惩罚。这种惩罚并不是字母圈的那种,但对我来说必将是比上一种答案更难熬的结局。
萧逸抽出手,整个人压在我身上,高挺的鼻子凑到胸前开始慢慢往下嗅。
用了我的香水?他停在我的腰间,贴着裙子又嗅了一下,温热的呼吸打在侧腰,痒得要命。那里是痒痒肉,不能碰,一碰就会疯。萧逸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裙子的布料很轻薄,渗出一小块水痕,怎么全身都这么香?
腰被他舔的完全受不了,想推他却被捏着动不了。这叫引狼入室,我脑子里蹦出这个词,后悔都来不及,只能乖乖地回答:不是香水,是身体乳,你那个味道的。
第一个pass,难道他是来和我盖着被子聊人生聊理想吗?
情趣内衣
对于前男友未免过于隆重,不能让这个人太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