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抽身,多而浓的精液连子宫都装不下,争先恐后地涌出穴口,顺着大腿根流淌。
给我药。心知肚明是避孕药。
别想这么轻易离开。
不能内射...呜呜
她呜咽着,声音如同无助的小兽。
男人盯着她的深邃眼眸,藏着狂风暴雨。
呃...
过于刺激,他抑制不住低吟。立刻深呼吸几口调整状态,生怕突然精关松懈。这副吸人精血的身体,他还没肏够,舍不得这么快射精。
不可以!你是不是有病!余羡山激烈挣扎,像一条案板的鱼。余砚川受不住女孩内壁的夹击,手上使劲禁锢住她,余羡山肩胛骨多了一道青紫色。
看来他的态度,估计是不会给药了。
余砚川俯身轻咬她发红滚烫的耳垂,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她不是一直都在吗,监守得这么严谨,她插翅也难飞。况且,她累了,不逃了。
不是爱我吗?不是从来都没把我当哥哥吗?现在插到最里面,我全都给你!
说完余砚川发狠地用力往里面挤,巨物的炙热温度烫着宫口,女孩敏感内壁不由得瑟缩。
外面耻骨感受到压迫,硕大还有要更加深入的意思。在撬开柔软宫口的那一瞬,是真的疼。她贝齿将唇咬出血来,隐忍地承受滚烫白浊的冲击。
虽然她不承认余砚川是自己的哥哥,但是她没忘记,近亲生子,孩子是会畸形的!才想起来,每次的内射,她都没吃药,这个月,她的姨妈也还没来...
余砚川自若罔闻,相反下身动作拉开,抽插猛烈了几分。
女孩的力气比不过成年男性,几个抽插下来,余羡山只能乖乖挨操,整个人被男人操熟了似的,浑身通红泪眼婆娑。身体软软的趴在桌上,笔直双腿也两股战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