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砚川的回答老是能让余羡山生气,她甬道不自觉地收窄绞紧,箍得男人呼吸一滞。
男人没应声,自顾自亲吻她耳后。他总有办法让余羡山最快软下身子。
她想反抗,但是没有一次成功的。果不其然,这次又被余砚川按在了身下。双手被绑在身后,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一会还要下发的重要通知,现在居然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贴着她的丰乳。
没来由的羞耻,余羡山浑身就跟烧起来一般。下身早就被男人撩起裙摆,从背后挺身而入了。
小时候晒黑的皮肤,在近几年的居家等待中白了回来。现在更是,又白了一些,就连本不是十分红润的唇色,又苍白了几分。
一个月以来,余羡山整天都盼望着余砚川回公司,她越是期待,余砚川就越是赖在这里,以至于余羡山越发笃定余砚川是换芯了,还是不知道哪里又惹他大爷不快,再这样下去,余砚川肾怎么样还来不及讨论,她恐怕要先被榨干。
你他妈的泰迪狗吗?节制一点!
<h1>播种(h)</h1>
外面的阳光势头很足,但是晒不进来,余羡山仅仅只是靠近窗帘,也能感觉到太阳烘烤的炙热。若是没有人在旁边监视,她一定要拉开窗帘,看看阳光。
最近别墅内有点诡异,佣人们除非请她吃饭以外,一律都不说话了。就连每日最能打发时间的活动,也被默认地取消掉,因为没有一个佣人理她。余羡山甚至威逼利诱,他们也纹丝不动,嘴巴像是被缝住一般。
蝴蝶骨线条柔美,余砚川便一手按住两骨之间,一手掐住她的腰窝,忘情摆动虎腰,撞得雪臀红了一片。
哈啊...工作啊禽兽!真没见过有几个人,工作到一半,强行拉人进去书房做爱的。思来想去,余羡山也不知道余砚川的精虫是怎么上脑的。
我这也是在工作啊播种工作。男人沉声回应,色欲弥漫又委屈地解释。
经过男人连续几天的掠夺,昨晚某位禽兽说好了放过她,凌晨又不知道发什么疯,直到天边微微泛白才偃旗息鼓。
现在吃个中午饭后,又重振军威。美其名曰运动消食,余羡山饱受折磨,实在忍不住了,破口大骂。不然迟早有一天,也相信很快,她便会死在床上。
今昔对比,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能这样在别墅内下死命令的也只有余砚川一个人了。
窗帘也被勒令不许打开,房内只留下一盏明晃晃的白炽灯,从天亮持续到天黑。
好一段时间没晒太阳,余羡山感觉自己要发霉,心情谈不上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