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被吴成钢继续用母亲的遗物威胁,被他攥在手里任他差使,还不如借着项凌云的力量彻底离开那个家。
女孩的下巴抵在他心口上,亮晶晶的眸子可爱得让人无法拒绝。
项凌云动情地吻了吻女孩的眼角,没问题。
我还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阮玉撒着脚丫跑到花房中去寻到那件羊毛外套,得意洋洋地穿上自我欣赏了一会儿,又急匆匆地跑回客厅对着那几件死气的家具大摇大摆的甩着八字步。
你干嘛呢?项凌云一出卧室,便瞧见这幅好笑的景象,女孩神气的样子就像一只刚刚学会渡水的小鸭子。
两三步走过去,项凌云一把将女孩捞进怀里亲了亲她翘得老高的小鸭嘴,卧室里给你备了套正经衣服,快去穿上,别着凉了。
<h1>关心</h1>
阮玉从卧室逃到客厅,四面的空旷一下席卷了她。
屋子很大,干净整洁。
好,没问题。
一路上,阮玉始终欢快地哼着歌,她没有去问项凌云究竟拥有什么身份,也没有去问他为什么答应和自己结婚。
既然吴成钢始终就留着她的一层膜就是为了让她去牵制项凌云,那么项凌云就肯定不只是什么普通商人。
好!看着项凌云这么温柔的和她说话,阮玉受用极了,美滋滋地亲了一口回去,乖乖换好衣服就立马出来等待项凌云的下一步指示。
项凌云见她来了,站起身朝她伸出宽大的手,快来,结婚。
嗯!阮玉快乐地抓住了那只大手,又一头扑进他怀里,可是我还有一件事必须处理了才行。
但除了几件必需的家具再无多余的装饰,气氛竟比她现在借住的那个家都还要人感到冷漠。
可项凌云要真真是个冷漠的人,又怎么可能照看得好那么锦簇的一房花草呢?更不可能去担心一个应召女的冷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
像是为了对这一屋的清冷证明:你们的主人才不和你们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