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还没停,阮玉刚刚探了个脑袋进去,嘴巴就亲到个硬物,定睛一看才发现,项凌云已经在门边等着她了,而她刚刚亲到的,就是项凌云那根肏了她一整夜的大鸡巴。
哟,看来昨晚没吃够?
阮玉心虚地低下头,自己虽确不是为了这个,但毕竟是怀着色心进来的。
原本他还在思虑如何巧妙地拒绝父亲,谁料想这就有了送上门的小媳妇儿。
阮玉从欢爱的酸疼中醒来,便悠悠听见了淋浴间里的水声,她勉强隙开一只眼去瞧。
天色初晓,落地的纱帘被轻风掀开一边晨光,紧连的是被推开的淋浴间玻璃门,从里面还啪嗒啪嗒滚出不少水珠来,像在撺掇着她去窥视。
<h1>偷窥</h1>
房内是整夜宣淫,月亮早早躲进云雾中没了影。
女孩瘫软在床上已然沉沉睡着好一会儿,发出小兽一般呜呜的小呼噜声,两只圆圆的乳房从男人的臂弯中溢出,满是爱不释手的意味。
项凌云洗澡没关门!!!
意识到这个,阮玉一下就醒了,急忙夹着肿胀的屁股一扭一拐地赶了过去,生怕自己走慢两步这人就把衣服穿上了。
昨天还有精神劲儿的时候,这人就一直挂着个睡袍在身上,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可那个时候她早就被项凌云肏得头晕眼花,哪还有精力看全景。
项凌云眷恋地吻了吻女孩后颈处的小痣,四下宁静淡远。
他回忆起前几日,父亲在酒会上有意无意的安排了几位脸生的千金和自己交谈,想必接下来但凡有哪位可怜的千金看上了自己,父亲就会着手编排她和自己的婚事了。
父亲是向来不关心他的想法和诉求的,更何况他从跨进项家大门那一刻起,就一直是个使命必达的机器人儿子,而父亲必不会知道也必不想知道,他的这个乖儿子唯独在避免悲剧婚姻的这件事上留有绝对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