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你鼓起嘴,反正我成年了,很多事情都可以做了。
比如喝酒,比如做爱。
等安安从洗手间回来,看到你们桌上的空酒杯,惊讶地问你: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喝了这么多杯martini?
都差不多,你挥挥手,去不去?
当时去!
半小时后,你和安安站在了店门口。有保安拦住你:您好,请问您的年龄?
原本的施暴者如今幡然醒悟,赶在你成年礼的这一天来道歉。
真是添堵。
十八岁的你拿起手机,敲下一段文字,最终还是删得干净。
胸肌渐渐充血,变得轮廓分明且坚硬,褐粉色的乳尖在你的注视下挺立成珠。你越看越近,最终趋于本能将它含住,婴儿一般吸裹着。原本只是好奇,但是口中的乳珠却越来越硬,查理苏发出轻轻的喘息,你这才明白,刺激这里,男人同样可以获得快感。干脆模仿他刚才的吻法,用舌尖在乳头上打圈研磨,等到完全充血之后再将它在口中拨来拨去。
查理苏看着你毛绒绒的头顶,性器在你的撩拨之下已经高高挺立,在裤子里憋得难受。看你的眼神愈加柔和缱绻,原本他只当你是借酒发疯的小孩子,接触之后却不受控地受你引诱,继而又发现你的青涩和热烈,你是个天赋极高的好学生,稍加点拨就懂得了如何勾起人心中的野火。
他抱起你往床的方向走,毕竟身为一名合格的绅士不能让女士主动。
他勾住你作乱的舌尖,含在口中又吸又裹,你试图回应,但根本无力招架,只能张着嘴任由他打乱你的呼吸,吮吸你的津液。查理苏觉察到你的生涩,忍不住放轻了力道,托着你后脑的手也开始轻轻抓揉着你的头发。
原本激烈的拥吻变得柔风细雨,查理苏温柔地扫过你的舌面,将侧边的软肉勾到发痒,继而含住你的嘴唇吮吸,下唇内侧的嫩肉被他用牙齿轻轻衔住厮磨,又痒又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流出,你虽然没有体会过,但大概也知道那是什么。原本抓着他衣领的指尖微微颤抖,他的吻像一阵春风吹得你醉意更胜,让你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他的臂膀便是唯一的支撑点。
头上的射灯打在你们身上,为彼此披上一层暖纱,如同影视剧中相恋已久的爱人。他的身影完全将你笼罩,你缩在他的怀里忘记了一切烦心事,只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坚硬。
你贪恋这份隐藏在张扬背后的稚气,不自觉地贴紧了他。
查理苏感受着唇上的啄吻,脑海里瞬间炸开无数烟花,流光溢彩,震得他心跳加速。想要推开你,但你下一秒却软绵绵地扑进他的怀里,他慌忙扶住你的腰,目光向下一瞥,恰好看到一片莹白。你的乳肉贴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部位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以查理苏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胸衣的上沿,像是贝壳一样的弧度,完美的承托住女性的身体,留下一道暧昧的阴影。让人想要靠近,想要探索,想看看这层布料下是怎样的春色。
你不满他的被动,抓住他微敞的领口,将他又拉低了些:亲亲我
在车上你的头脑彻底被酒精虏获,只觉得心脏急速跳动,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糟糟的棉花,查理苏问了好多遍地址都无果,最终只能带你去附近星级最高的酒店。
一下车,被夜风一吹,你倒是清醒了几分。看到富丽的酒店大堂,觉得这个牛郎自我要求还挺高,你很满意。刚准备付钱,就看到他已经拿出了钱包定了最高层的套房,你暗暗对着黑色的卡面咂舌,感慨干这一行真挣钱。
查理苏瞟了眼你的身份证,刚刚成年,生日似乎还是今天。
他得意地挑眉,和你一起笑了。
不愧是头牌,果然会哄人开心。你的心情慢慢恢复,想起来这儿的另一个目的,斜着身子倚在他的肩头,扭头问:要不要,跟我走?
呼出的热气喷在查理苏的颈侧,好痒,但他没有躲。
在别人口中得知了缘由,你想不到你们所谓的友情竟然如此脆弱。当那个男生再靠近你表示好感,你索性也不避嫌了。但这样的举动换来了更严重的报复,你和他主动说一句话都会被别人编排成勾引,你的椅子上被涂满胶水,桌面被刻上污言秽语,甚至有不认识的人对你指指点点。
你努力挺直脊背,冷眼看着他们自以为是的惩治。那个男生自然也听说了一些,他找到你试图安慰,你却看穿了他的软弱,直接问他是不是要和你在一起,得到的只有躲闪的目光和沉默。
他很聪明,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那他也将卷入人言的漩涡。
没有,他笑着把手放到你的头顶,不是你的问题,有句名言你听过吗?
什么?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让你忍不住蹭了蹭。
完美的人只需要完美的朋友,其余的都是陌生的路人。他戏谑地朝你眨眨眼睛,来自charlie。
查理苏觉得有趣,正好借此摆脱旁人的纠缠,附和道:对,她先来的。
打发完想要和你抢人的客人,你心想,这么抢手,估计是店里的头牌。
喏。他朝你推来一杯酒,深粉色盛满一杯,如同摇曳的美梦,opolitan,很适合你。
你直勾勾地盯着他,这个人不仅身材优越,脸也非常好看,高鼻深目,眸色居然是神秘的紫罗兰色,他含着笑意看着你,恍惚间你仿佛进入印象派的画中,眼前氤氲着诱惑和浪漫。你将他手中的酒一点点喝下,到了杯底那点,你昂起头,松开双手,由查理苏将最后一点酒倒入你的口中。
期间你仍旧注视着他,眼睛微微眯起,盛满勾人的野。查理苏有一瞬间的恍神,杯子一抖,有几滴酒水倒在了你的下巴上,澄亮的液体缓缓滑落,在细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他忽然觉得有些渴。
查理苏一愣,没搞懂这个醉醺醺的小女孩要做什么。
我可以喝吗?你想着,牛郎看客人上门不应该努力推销吗?这个人怎么呆呆的。
呃可以,查理苏看着你笑了,我可以给你再点一杯。
那个人看起来将近一米九,宽肩长腿,吧台上方恰好有一束光落在他银灰色的头发上,镀着毛绒绒的光晕,看起来潇洒不羁。就是穿衣品味堪忧,那么好的身材条件,非要穿着金灿灿的大面积印花的衬衣,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但是转念一想,你突然恍然大悟,拽拽安安的衣角问:他是不是你说的那种牛郎?
安安连连摆手: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再说,这条件,如果真是牛郎得收多少钱啊?
<h1>查理苏的场合/查校医的初次</h1>
那是你18岁的生日,原本在开开心心地切着蛋糕,却被手机上的新消息扫光了兴致。
屏幕上显示着长长的一段话,大致内容无非是在道歉,说自己以前年纪小不懂事。
你的头晕乎乎的,口中还泛着martini独有的甜味和辛辣:挺好喝的。
得,都不用小哥哥陪酒,你自己就把自己灌醉了。
安安坐下来,还想说你,却被你截住了话头:诶,你看那边吧台那个,是不是外国人啊?
你知道未成年禁止入内的规矩,颇为嚣张地掏出身份证晃了晃:18,成年了。
请进。
安安赶紧帮你把身份证放好,挽着你的胳膊往里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今天刚成年。
心情已经无法恢复,原本漂亮美味的蛋糕吃进嘴里只觉得奶油腻到想吐。与其白白浪费一个夜晚,不如出去找点乐子。
你打电话给安安:你姐姐之前说哪个酒吧的鸭子不错?
安安反应了一下,夸张地喊:姐姐,那叫牛郎,鸭和牛还是有区别的!
你嗤之以鼻,原本还心存期望,以为他有可能牵住自己的手,就算不能带你逃离,起码也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应流言蜚语。
事情发展到最后,你只觉得自己格外幼稚可笑。
最终,你没有在学校读完高三,家人给你办理了因病休学,转去了其他城市继续读高中。
查理苏将你放倒在床上,轻柔地褪去你的衣物,轮到自己时却有些急躁。他的肤色偏深,蜜色的肌肤健美而温暖,衬得你更加白皙。肌肉轮廓分明,你的目光沿着腹肌和人鱼线缓缓下移,他褪下裤子释放出憋闷已久的性器,粗长的肉柱立刻从束缚中弹跳出来,仿佛在和你打招呼。
竟然在只见一面的人身上体会到了安全感。
你扯开他的衬衣,手抚上他的皮肤,惊奇地发现原来男人的胸肌在放松时是软的,你觉得有趣,更何况查理苏的皮肤细腻光滑,格外好摸,忍不住在他胸上又抓又揉。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喘,笑着说你:耍酒疯,小疯子。
几乎是气音,黏黏糊糊,听得查理苏耳垂发热,他箍紧了揽在你腰上的手臂,下肢相撞,你感受到小腹被一处东西抵着。
以往朋友都打趣他说他沾酒就醉,想不到接个吻尝到你口中的微甜的酒味也能头脑昏胀、心脏狂跳。他的性器已经微微抬头,但是最后一丝理智仍然提醒着这是你们的初见。他的内心天人交战,而你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主动撬开他的唇缝探入口腔,但是你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只能像只撒娇的小兽一下下舔着他的舌尖。
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查理苏托住你的后脑夺回了主动权。
原本只是打算把你送到房间就离开,想不到却被你一把扯进房里抵在门上,查理苏有些惊愕地看着你,明明比他矮了那么多,他却莫名的有些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你双手撑在门板上,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觉得他的反应真是可爱。主动凑过去亲吻,你也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学着电视剧里那样含住他的嘴唇,他的下唇又温又软,像块柔韧的果冻。你无师自通地含住吮吸,有一下没一下地裹着他的唇肉。
你第一次和异性如此亲近,还未怎样,腰已经软了,上身贴在查理苏的胸膛,嗅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木质香调里夹杂着辛辣的烟熏气,如他这个人一样具有强烈的存在感,但是再近一些,隐约可以捕捉到香草的甜香。
看他不接话,你也不想再纠缠下去,索性站起身往外走:不走算啦,我去问问别人。
查理苏听得太阳穴直跳,一名合格的绅士不应该扔下一个醉醺醺的小姑娘不管,尤其是看到你朝着一名橙色头发的男孩走去,他的心里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弹了下手边的玻璃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查理苏站起身赶在你出声前捉住了你的手。
我送你回家。
啊?我还真没听过。在酒精的作用下,你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好多,不过,他说的有点道理。
完美的男人才会有如此深刻的发言。
你看着他骄傲的样子,终于反应过来:等等,不会就是你吧?
他的想法很简单,看你想要喝酒便为你点了。但是在你眼里,自然而然变成了牛郎在服务。
你又喝了两三杯,加上之前的,酒精在体内奔走,整个人都昏昏涨涨。双手托脸撑在吧台上,当一切伪装散去,倾诉的欲望在心底疯长。你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好多,说你之前受到的委屈,说今天的烦心,查理苏都耐心地听着,他没有打断你,只是在你停下的间隙点头表示他在听。
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你抽抽鼻子。
旖旎的气氛被安安打破,她慌慌张张地过来拉着你说:我爸妈好像知道了,催我回家,你走吗?
你摇摇头,出门目送安安坐车离开,回去发现那个男人仍旧在原来的位置,只不过在和一名女生说话。
你气鼓鼓地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臂:我先来的。接待客人总要有先来后到。
不要,我就要这杯。
你双手环住他握着杯子的手,捧到嘴边,看姿势反倒像他在喂你。
查理苏玩味地看着你,他来自英国,想不到这里的女孩这么奔放大胆,他自动将这一切归结于自己的个人魅力。内心感慨,该死,charlie,你看看你把这个小姑娘迷成怎么样了。
你打了个酒隔,点点自己的钱包:我有钱。说罢便站起来朝着他走去。
这是查理苏第一次来光启市,父亲来谈医药合作,他便跟着一起来了,顺道来探望下自己认识的朋友。不是第一次来酒吧,但是没有预定,卡座早已没有位置,只能坐在吧台边叙叙旧。他酒量不好,就没怎么碰,指尖勾住杯口晃着杯子在桌面上画圈。
你走到他身旁,开门见山地问:这杯酒多少钱?
你冷笑一声,将手机仍在一旁。
年纪小?她似乎忘了,当初你被她带头孤立,被她辱骂的时候,比她还要小上几个月。原本在高一时关系最好,但仅仅因为她喜欢的男生喜欢上了你,就被她刻意远离。起初你并不知道原因,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趁着她生日的时候精心挑选了礼物,却被她当面扔进了垃圾桶。
重物落地声仿佛一个巴掌打得你头晕目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