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局促地咳了声,下次注意。
你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原本是想让他脸红,现下自己竟也跟着害羞起来。
到了学校附近,齐司礼让你稍等几分钟,等回来时手里多了样东西。
齐司礼只看了你一眼就轻易打破了淡然的伪装,你的锁骨和肩膀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他昨晚已经尽力克制,但一想到你原本要发照片的那个人,心脏便酸胀得快要破裂,忍不住在你身上留下宣战似的印记。
而你对他的小心思一无所知,只觉得他的唇齿格外热情。
我记得你有课。齐司礼的脸颊微微红了,眼神不自在地飘向一边。
真是水做的。
清晨,齐司礼的生物钟非常准时,但他难得没有直接起床,而是静静地看着你的睡颜。窗外有不知名的鸟儿在啼叫,清清脆脆的,唤醒了沉睡的春天。
忍不住戳了戳你的脸颊,露出个温柔的笑来,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神情变化。蹑手蹑脚地准备起床,不料还是吵醒了你。
一想到你此时只想着他,只看着他,夏鸣星的心脏就极速跳动,快要爆炸。血液奔流,最终汇集到你视线的落脚地,以及更靠下的地方。
性器微微抬头,虽然羞耻,但是夏鸣星却隐隐有些期待。
好了!你长吁一口气,抬眼看他,撞上一双沉迷眷恋的眼睛,橄榄绿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男女定情时奉上的宝石。
衣服怎么样了?你随手关上门,朝他走过去。一排排立式长衣架整齐地排放着,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演出服装,过道狭窄,你的肩膀擦过不同年代不同风格的衣服,仿佛穿梭在五光十色的梦中。
夏鸣星有些尴尬地转过身,他穿着深蓝色的长袍,上面点缀着刺绣和碎钻,像是星河满天的夜空。内搭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连着深色蕾丝掐出波浪状的褶皱,一路敞到胸口,原本优雅贵气的扮相多了份洒脱不羁。
你忽然明白朱丽叶为何会对他一见钟情。
夏鸣星努力平复思潮,扯出一个轻松的笑来:走吧姐姐。
嗯。你和他并肩离开。
夏鸣星丝毫不掩饰对你的好感和喜欢,尤其是之后的一个星期,只要你来看他排练,休息的时候他都会黏在你身边,顺便驱赶其他想要凑过来聊天的学弟。
明明只是在夸你的柔韧,你却忍不住想歪。
太久没有拉伸,从把杆上收回腿时难免一软,夏鸣星眼疾手快地用揽住了你的腰。正想逗你几句,低头却看到了你后颈处的吻痕,那里已经呈现出深红,甚至能看出隐约的牙印。
夏鸣星的眸色暗了暗,脸上的笑消失的无影无踪:姐姐,疼吗?
你感觉到他的停顿,忍不住催促:齐老师,舔舔,不是说唾液能止痒吗?
听到你喊老师,齐司礼的太阳穴忍不住跳了两下,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你在床上眼眶含泪闹着要插进去的样子,怕是以后再也听不得你喊这两个字了。
重新埋下头去,从你的大腿中段一路向上,舌头像是轻飘飘的羽毛在你身上搔扫,唾液非但没有止痒还加重了你的痒意。好不容易到了花唇,他却改为亲吻。柔软的唇贴在你的私处慢慢滑动,在软肉上来回厮磨,很快穴口便又涌出一股水来。
夏鸣星离你那样近,你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膛的震动,呼出的热气洒在你的耳后,痒得你直想躲。
再反应不过来就是你的不对了,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奶茶,而是不喜欢醋。
你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仍旧不依不饶地环着你:姐姐?说着还侧头过来看你的脸。
他闷声闷气地回答:没事。
没事就有鬼了,你看着他,想起了小时候家里养的小狗,每次受到委屈,它的耳朵和尾巴都会蔫蔫地耷下来,就像现在的夏鸣星。
忍住笑意,你慢腾腾地走到一侧的把杆旁,伸了个懒腰:练功房啊,有点怀念,我小时候还学过芭蕾呢。说罢将左腿搭在了把杆上,自己面朝镜子,看夏鸣星终于有了点反应。
等到排练结束,学弟学妹纷纷往外走,大家喝着你买的奶茶,路过你身边时会和你说学姐拜拜。
小夏,你不走吗?夏鸣星的室友问他。
夏鸣星的声音有些低:嗯,收拾一下再走。
夏鸣星:学姐,最近在彩排下周表演的音乐剧,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玩。
还附赠了个可爱的柴犬微笑表情。
你对昨天半途跑路的事心存愧疚,答应下了课就去找他,还贴心地给他和一起排练的同学带了奶茶。
有路过的学生看到这一瞬,不敢置信地问:那是齐老师?他、笑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
你气喘吁吁地赶到教室,陆沉已经站在讲台上,他看着卡点到的你,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我对这位同学印象深刻。
<h1>夏鸣星的场合/夏学弟的音乐剧后台</h1>
真是靡乱荒唐的一夜,你和齐司礼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他像开了窍一样,和你缠绵到了后半夜。
最后一次,你们侧躺在床的右半边,另一半早就斑斑点点的不知沾满了谁的体液,压根睡不了人。
这是什么?你接过来。
药膏。他的语气有些僵硬,镇静舒缓,免得你这个笨蛋半天好不了。
你自动忽略掉后半句,粲然一笑:谢谢齐老师关心。说罢便赶紧上课去了,留下齐司礼站在原地。他看着你的背影,注视了许久,低下头浅浅地笑了。
面对他你实在不敢赖床,赶紧起床穿衣,粗粝的布料蹭过大腿根部,刺痛让你忍不住嘶了一声。他有些紧张地看过来,眼神里含着歉意和关切。
你觉得有趣,无论表面怎样漠然,眼神总不会骗人。
忽然很想逗他,故意说出惹人浮想联翩的话:老师,你弄得我好痛。
唔,你揉揉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安安,帮我带早餐。
嗯?想吃什么?
你突然清醒,意识到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慌慌张张地坐起身,羞怯地嗫嚅:齐老师
你更加心痒难受,干脆转过身,小声地抱怨:不要了你又不进来
听着还挺委屈。
齐司礼露出浅浅地笑,重新躺下把你抱回怀里。
他的脸有些红了,离你更近了一步,有些不好意思:姐姐
直到小腹被坚硬的东西贴着,你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他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让你不忍心再说下去。
姐姐。他有些着急,额头微微冒汗,腰带坏了。
我看看。你的低头摆弄着长袍外扎的皮带,它正好收在腰部最细的地方,显得夏鸣星宽肩细腰,身形充满男性的力量感。他平时喜欢穿宽松休闲的衣服,你只看到了少年的纤细,现在才知道他的腰腹如此坚硬,不小心蹭到腹部肌肉,感受到了明显的沟壑轮廓。
你专心地调整着腰带扣,不知道夏鸣星的视线已经从自己的腰间挪到了你的脸上,专注地盯着你,看你微微咬着下唇,红艳的唇肉绷紧,让人想要靠近探究它究竟有多软。
正式演出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你早早来到学校礼堂,熟门熟路地进到后台,却没有找到夏鸣星。
有学妹抱着道具急匆匆地路过,边小跑边对你说:小夏好像去服装间了,他的衣服有点问题。
好的,谢谢。你记得服装间在走廊的最深处,这时候演员都已经换好服装去化妆了,你推开门,看到夏鸣星背对着你站着。
你以为他是在问你的腿,回答道:没事,不疼。
嗯。他有些黯然地想,那个人是怎样对你的?这么明显的吻痕是在怎样的情境下留下的呢?是想向大家宣示你是他的吗?
真是让人嫉妒。
好好好,随你高兴。
他这才笑起来:姐姐,上身下压时要保持直立。手从把杆上撤开,手掌抵住你的小腹和后腰,胸膛紧贴着你的背,压着你又低了一点。弯腰的动作带动臀部后伸,不小心蹭到了夏鸣星的裆部,那里已经有些硬了。
嗯,姐姐好厉害。
他走过来站在你身后,抬手将你的膝、髋调整到标准的压前腿姿势,托着你的小臂引导你去握住把杆。毕竟这么多年没练,柔韧度大不如从前,上身压到一半便停住了。你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想要起身,此时夏鸣星却俯身过来,双腿微分,双手穿过来和你一同握住把杆,将你笼罩在他怀里。
你吓了一跳,他却像严格的舞蹈老师纠正着你动作上的错误,看起来是你想多了。
学姐,他突然叹了口气,我不想和他们一样,我可以喊你姐姐吗?
那我们先回去了。
等人都走了,偌大的练功房只剩下你和闷头不语的夏鸣星。
你主动走过去,问:你怎么啦?
有几个是昨天一起吃饭时见过的,围着你喊谢谢学姐,让你有些飘飘然。夏鸣星被挤到了外圈,神色不悦地催促大家赶紧再排一场。
你很少见不带笑的他,有点疑惑,是因为不喜欢奶茶吗?
他们排练你就坐在练功房的角落安静地看着,排的是经典音乐剧,夏鸣星是当之无愧的男一号,已经隐隐可以看出a角的风采。他穿着黑色的练功服,轻而软的布料贴着他的肢体,勾勒出修长流畅的肌肉线条,胯间鼓囊囊的,就算是在沉睡也能看出颇具分量。等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你赶忙移开了目光,不停提醒自己这可是学弟,但是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儿瞟。
同学只当他是在和你开玩笑,纷纷接话问这位新来的教授还记得谁。
你坐下后偷偷朝陆沉做了个鬼脸,他看着你,笑着挑了挑眉。
陆沉的课讲得很好,深入浅出,非常扎实。课中你的手机振动,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齐司礼将胳膊垫在你头下,细致地亲吻着你耳后和脖颈处的肌肤。你浑身酸软,虽然没有插入,但也在齐司礼的手下、口中高潮了好多次。脑袋昏昏沉沉的,大腿根部和花唇又红又肿,你难受得直哼,传进齐司礼的耳朵里却像是撒娇。
他一边嘴上说着真是缠人,一边起身挪到你的腿间轻柔地舔舐着。被性器过度摩擦的皮肤看起可怜兮兮的,尤其是腿心的隐蔽处,本来就肉嘟嘟的阴唇此刻更加饱满,像是熟透了果子,稍微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齐司礼一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为,而你还是他的学生,羞愧便席卷而来,脸部烫得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