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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所谓一儿一女 就会跑偏!!!(第2页)

龚纾这次可是绞尽脑汁把自己的看家功夫都拿出来了,为了讨皇帝欢喜连带着拉踩自己父亲,蓝鹤听得心里都害怕,若是被老头知道了那还了得。

永嘉帝果然高兴,哈哈大笑盯着首辅大人的多出来的两根白发细问了许久,一脸幸灾乐祸。龚忱一直跪着不动,耐心等待皇帝垂询,直到永嘉帝抱着妹妹玩到心满意足,转头叫他平身才小心翼翼从地上起来,让蓝鹤十分同情,儿子像老头,永嘉帝就特别喜欢折腾他们父子俩。

龚忱言简意赅地说明了妹妹闯下的祸事,而后开始求饶。

君上万岁,臣龚忱,携幼妹龚纾拜见皇上。事出紧急,未及奏请待圣上召见,贸然惊扰圣架,望皇上恕我等不敬之罪。

龚忱一见到皇帝,便端端正正跪下,五体投地叩首行礼,永嘉帝不发话就一动不动伏身御前。可龚纾却不管这些,撩起裙裾直接跨进殿内,跌跌撞撞跑向舅公,哭哭啼啼抱住他的腿,眼泪鼻涕都往他龙袍上蹭。

舅公舅公,舅公救我!呜呜呜!

好,拜托爹爹了,我去去就回!

蓝鹤找借口尿遁,轻功无敌,飞檐走壁几个起落,就追上了正在承天门外动脑筋,看如何混在运送东西的车马中入宫的三人。

入宫的行礼物品都查得仔细,根本混不进去,就算过了眼前这一道后边还有午门呢,别做梦了。难得逮住机会,蓝鹤狠狠鄙视了一把儿子。

龚阁老:反正以后绝对不生了,女子生育太伤身,我舍不得。

猫猫:你要外射避孕吗?

龚阁老:搞点避孕套。

龚阁老:一看这篇就知道虎头蛇尾,江郎才尽。

猫猫:看破不说破,鹤宝做妈妈就不对劲。

龚阁老:确实,做了和没做没区别,除了让我多管几个孩子,其他一点用都没有。

你比她调皮多了,喊我爹爹的时候没半点尊重,只觉得你在撒娇勾引我,就让我特别想欺负你。我有那么多孩子,但夫人只你一个,夜夜都伺候着你,你还要乱喝醋,不觉得自己贪心吗?

喜欢爹爹才贪心,夜夜缠着您都不够。

蓝鹤巧笑嫣然,也和女儿一样环住丈夫脖颈,亲吻他的面颊嘴角,把龚阁老撩得皱眉不已,干咳一声装腔作势地说:

不是,你们夫妻俩什么意思?来一句弄丢了就想打发我?要不要点脸?蓝渚渊我告诉你,不给我把鸟找回来我跟你没完!别以为靠男人就可以横行不法只手遮天!

被龚忱评为第一漂亮的荣亲王坐在椅子上大口喝茶,气鼓鼓的样子特别惹人怜爱,可惜蓝鹤与龚肃羽都对他无感,只嫌他小肚鸡肠地烦人。

夫妻俩让人去找二小姐来问话,谁知家仆却来回禀找不到人,找不到二小姐,也找不到三少爷,家里角角落落都搜一遍,发现连孟砺也不在。

因为爹爹生气了。龚纾搂着父亲脖子小声嗫嚅,哀哀戚戚的神情把母亲平时撒娇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没有的事!能审时度势以柔克刚是好事,你这么聪明,爹爹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

龚纾一听父亲夸她聪明,立刻甜笑着往他脸上亲,蓝鹤一脸无语看着他们作妖,等女儿离开后木着脸问龚肃羽:爹爹为何对纾儿如此纵容,对我却十分苛刻?动辄摆脸色,还老是捏我脸欺负我,哼。

是表舅公送我的,他说如果我养得好下次再给我一只绿色的小鸟。

龚肃羽皱着眉头不理解,那个草包为了两只鸟闹了半天,怎么突然会割爱送鸟给他女儿呢?

啧,表舅怎么对你比对娘亲还好,我以前问他讨了不知多少次,他连一根鸟毛也没给过我。

龚忱无法反驳父亲的指摘,细细思量自己的过错后面露羞惭,乖乖领罚退了下去。

丈夫教育孩子的时候蓝鹤从不插嘴,他对龚忱再严苛,她也顶多事后安慰一下儿子,他娇纵女儿她也由着他,只会在女儿闹腾太过的时候抓住她背着龚肃羽小惩大诫。

等儿子一走她便跑过来腻在龚肃羽身上,嬉皮笑脸地揶揄他:爹爹还说忱儿呢,您自己不也让我去拿圣旨来对付表舅吗?

舅舅我错了。蓝鹤一脸诚恳,和小时候一样哭唧唧地看着他求饶撒娇,都是我的错,表舅要拆我家房子呢,求舅舅救我~

永嘉皇帝看到她头疼郁卒的模样心下暗爽,小阿撵从小就捣蛋,现在生了个女儿闯祸的本事也不输她,正是报应不爽,活该。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平日里只和你表舅亲,惹恼了他才想起我这舅舅,呵。来人,传旨下去,急召荣亲王进宫。

永嘉帝似笑非笑看看龚忱,转头对龚纾说:你看,你要做坏事,你哥哥就得代你受罚,别看只是几只鸟儿,那些玩意可是你表舅公的心头肉,朕也不好太偏帮你们,总得做做样子平息老四的怒火,纾儿说说看该怎么罚你哥哥好?

殿内与殿上的人都竖起耳朵,听四岁的小龚纾怎么应对永嘉帝的刁难,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环住永嘉帝的脖子甜甜笑道:表舅公瞧着脾气大,但心肠一等一的好,对家里人最是心软,同皇上舅公一样,是心宽气喘的好人,我诚心悔过认错,他一定不会罚哥哥。

不会罚你们大老远跑到皇宫来搬什么救兵?还有那不叫心宽气喘,叫心胸宽广。永嘉帝无情地拆穿班门弄斧的小孩,但高帽子他还是收下了,尤其是夸他那个魔王弟弟的。

也是。孟砺点头赞同:我爹见到我娘像耗子见到猫,我以后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要找个女人回来当祖宗。

我家正相反,父亲处事稳重细致,母亲却天马行空地闹腾,老挨训,还屡教不改,我爹头上那几根白发大约都是被她气出来的。不过我也明白父亲为何宠爱母亲,她与纾儿一样,长得好看,还会撒娇卖痴。

这两个小大人在背后凑在一起非议自己父母,龚家却闹翻了天。有龚阁老出面,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弄了个明明白白:小女儿得了兄长画的黄莺还不满足,怂恿母亲带她去荣亲王府,偷溜去养鸟的院子不知怎么弄走了几只鸟。

皇上,臣曾在佛家典籍读过一则逸闻,相传仙崖禅师门下学僧,夜半爬墙外出寻乐。禅师夜巡,见墙角高脚凳,已知就里。禅师将高凳移开,蹲于凳处。夜深,学僧游归,不知凳移,跨脚踩禅师头颅入院,知其踩踏禅师,慌不择言。禅师未怒,慰其道:夜深露重,小心着凉,快去安歇。自此,百余学僧后绝夜游。

由此可见,育人当以宽。

舍妹顽皮淘气,毁人心爱之物,家严家慈教导确有失当不足之处,难逃其责,难辞其咎,只是纾儿年幼,蒙昧未通世事,臣实不忍见其受父母表舅公苛责,万般无奈,只得携她一道,冒死无诏面圣,跪求皇上施恩相助,平息四王爷雷霆之怒。所有责罚,臣愿代舍妹一力承担。

永嘉帝挑挑眉,瞥了一眼跪在殿外的男孩子,把龚纾抱到膝上替她擦净脸,笑眯眯地问:纾儿,娘亲呢?

蓝鹤与孟砺在大殿顶上偷听下面动静,她不愿被舅舅嘲笑讥讽,本想躲着不去见他,结果他一开口不问小孩们的来意,先揪住她这个外甥女不放,显然她在附近窥视的事情瞒不住老奸巨猾的永嘉帝。

龚忱伏地不动,龚纾对皇帝眨眨眼睛,纾儿每次来宫里看舅公,总觉着一次比一次俊,从不见老,是宫里有什么驻颜养寿的秘方吗?舅公能不能分纾儿一点回去给爹爹吃,他这几日又多了两根白头发。

龚忱略一颔首,对母亲的讥讽置若罔闻,一本正经地说:我想也是,所以让孟砺从四王爷马车上取来了令牌,若是实在进不去,就表明身份,用荣亲王府的牌子,试试让人找祁公公。

你什么身份,这么丁点破事敢劳动司礼监大驾,我看你是皮痒骨头轻了。我带你们几个进去,砺儿把妹妹给我。

蓝鹤叫醒女儿,给孩子们换回原来的衣裳,让龚纾环住自己脖子挂在母亲身上,然后一手揪住龚忱后领,一手带上孟砺,轻轻一跃,踩着城墙石砖,从角落飞身而上,带着三个孩子施展轻功往皇城内宫急掠而去。

蓝鹤见女儿走失,惊慌之下就要自己出门去找,她的心肝宝贝可比什么鸟要紧多了,龚肃羽拦住她,皱眉沉吟了一下压低嗓子对她说:怕是忱儿把妹妹带出去了,还叫上了孟砺。这孩子虽年幼,遇事向来镇静,很有些谋略心机,我估摸着他十有八九带纾儿去宫里搬救兵了。

那怎么办?三个孩子怎么进得了宫?

你去找他们,帮他们进宫向皇上哭诉求情,来个恶人先告状,我在这里稳住杨老四,等你们带着圣旨回来打发他。

猫猫:你串戏了!这里不是现言,没有避孕套,射你老婆嘴里。

蓝鹤: 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最后都是我??

猫猫:你有脸说她吗?你这爸爸当得也不怎么样好不好,对儿子没感情,对女儿没原则。

龚阁老:这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这是全天下多胎家庭共同的问题。

猫猫: 话题突然宏大,一时难以适应。

夜夜都不够,那就白天再加一次吧。

说完起身关窗锁门,开开心心欺负了一顿色眯眯的老婆。

小剧场

龚肃羽冷笑一声,反过来质问她:你多大的人了?还喝自己女儿的醋?欺负你怎么了?我养着你这个捣蛋鬼就是拿来欺负的。

死老头!蓝鹤气愤之下倏然起身,瞪了他一眼就要走,被龚肃羽一把拽进怀里圈住,似笑非笑看着她:阿撵,纾儿虽然长得像你,但你与她不一样。

蓝鹤好奇地问:哪儿不一样?

因为我夸他本事大,鸟儿养得漂亮,人长得比宫里的妃子们还好看,心善脾气好,可以母仪天下。

怪不得,这可真是说到混世魔王心坎里去了,龚肃羽十分不以为然,冷眼看着女儿说:纾儿,你年纪不大,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

龚纾看父亲面色不善,小脸一垮,垂下脑袋撅起嘴,泫然欲泣。龚肃羽一看女儿委屈,赶忙抱起来哄她:怎么就生气了?为父也没说你什么。

那怎么能一样,他年纪还小,须得教他正道,不然和你一样长歪了怎么办?龚阁老搂着娇妻振振有词,皮厚如城墙。

怎么说话的?你才长歪了呢!蓝鹤朝天翻了个白眼,又被他捏住腮帮好一通教训。

结果龚纾次日被送回来时欢天喜地地提着一只黄鹂,叽叽喳喳说下次还要去做表舅公的仆役。

最终这件事在永嘉帝的调停下不了了之,荣亲王的鸟儿们是找不回来了,他也不能真的把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怎么样,忿忿地要龚纾给他做一日执扇仆役。

龚忱舍不得妹妹,死活要跟着一起去,被父亲拦下狠狠训了一顿。

纾儿虽是小儿,亦不可不知为人处世的道理,玉不琢不成器,既然犯了错,受些小小教训乃是理所应当。你只知溺爱妹妹,却不懂好好教导她为自己所作所为担责认错,反而带着她一起冒险出逃,投机取巧想以权势压制对方,岂是堂堂君子所为?今日起禁足十日自省,去把抄写个三五遍好好悟一悟。

他轻哼一声挑挑眉,龚忱,你求朕这个做兄长的帮忙管束去龚府大闹的四王爷,可以,不过你们弄丢了他的爱宠,该如何罚,自然该由他说了算。阿撵,下来!

被召唤的蓝鹤厚着脸皮跳下屋顶,尴尬地走入大殿行礼叩拜,垂着脑袋不敢与舅舅对视。

永嘉帝面色一冷:你一个做母亲的,居然带着孩子闯皇城,还躲起来让两个小小幼童来向朕求情,还有没有点担当?

回家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拿,肯定没把鸟儿偷回来。蓝鹤偏帮女儿,先要帮她洗掉行窃的嫌疑。

龚肃羽没好气地白了妻子一眼:这么多只,她想拿也拿不了,小孩子毛手毛脚的,肯定把鸟放出笼弄丢了,和你一个样!

关我什么事?什么叫和我一个样!死老头子就讨厌!蓝鹤不服气地嘟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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