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可以主宰一樣。灰用雙唇托着那人的前端,舌頭便朝中心的破綻舔了一下去。
「含着吧。」
不容他再遲疑,下一個指令接連而至。灰的右手戰慄着,這次那隻大手沒打算再幫他了,任由他艱難地將褲頭解開,拉鏈拉下,緩慢將內褲撥開,低頭埋首於漆黑中,親吻着熟悉的味道。
接而他把嘴巴張大,即使再小心,門牙仍不可避免地碰觸到滾熱的表皮。灰心下一驚,可此時已經沒有退路。他的後腦被十指緊扣着,對方渾圓的前端逕自撞入他的口腔,順着舌頭的撥動衝往面頰柔軟之處。
灰看着那個人,知道這時候再推辭,難免顯得假正經。可他也猶豫,雖然說是照明故障才令進度暫時停滯,但畢竟他們還身在劇組之中,即使這是個獨立房間,也是臨時用展版搭出的空間,不能保證在裏面發出的聲音,在這裏發生的事不會轉到外頭去。
灰的腳步晃了一下。在一瞬間他又覺得這間密室像個透明的玻璃盒,要將他的羞恥原形畢露展示在世人面前。
「過來。」宋沐林背着光,黑影將他的臉映得更為陰森,只有兩顆玻璃珠子透着寒光,一再鞭撻着灰的腳跟。彷彿是看透了他的虛偽,宋沐林不耐煩地笑了一下。「你有甚麼可怕的?聶如風不都讓你來幫我集中了嗎?」
在有序的抽動中,灰甚至不能感覺到難受,他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嘴唇上,拼命在那事物抽出的間隙中,使勁以吸吮將對方拉回。他甚至忘記了手傷,也不怕頓時失去支撐,唯一能動的手配合着嘴唇扣動,深深地讓對方陷入在他當中。
宋沐林沒有說話。粗喘的呼吸,自然的律動,那便是他們之間最好的對方。
灰知道那是不應該的,但也無法控制自己被黑暗吞噬。那種肌膚相親的感覺讓他太懷念了,判斷力也被沸騰的腦漿瞬間蒸發。他當然記得是為了遵照契約才做着這事的,但在宋沐林的汗氣中,他幾乎可以假裝忘記這一切。
這話說的沒錯,他早知道事情會這樣發展。
灰硬着頭皮往前行,一時腳步踉蹌,不覺便扶住了宋沐林的腿,一下子跪倒在對方跟前。
那條西褲面料涼浸浸的,更讓灰覺得自己的手掌火燙。宋沐林的手在一下一秒便疊了上來,卻沒有將他扶起的意思,細長的指爪慢慢便扣住了他的指縫,引領着他去碰觸褲檔中的事物。隔着一層布也不難確認,那是個灼熱、硬繃繃的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