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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了幾下,她還是劈手奪過布條親自給在師無痕傷處纏繞起來。「你回去告訴大姐,鄭瑗贊同她的計劃。」

「二小姐不取師某首級?」

這人明知故問。鄭瑗咬牙道:「你這頭顱還是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好看。」

師無痕楞了一瞬,很快恢復,反手抽出玉笛。瑩潤的玉器在她白皙的手中更顯光澤。

也不見她如何動作,笛子的一端無聲彈出一節短刃。「這是在下的兵器。」

「可笑。若要藏兵器何不選個更加合理的方法?拿根你用不了的東西招搖過市,拍得了誰。」

鄭瓊的腦子裏閃過無數黃色廢料。

「師某先天殘疾,生來如此。」女人蒼白著臉色解釋。

那年初見,這人如仙子一般衣袂飄飄。不施粉黛的五官獨具風情,柳眉星目一眼就看進她心裏。

鄭瑗貴為賓州鄭家二小姐,算得上是天之驕女,面對這神仙一般的人物,也不免有幾分自慚形穢。

鄭瓊被含得舒爽,故意來回搖晃腰肢,讓坤陰追著胯下之物。明明是她強迫與師無痕,這下看起來倒是師無痕成了蕩婦淫娃,追著乾陽的寶貝不肯放了。

---------------------小劇場------------------------

初次見面:

擡腿間陽物滑出,拍打在坤陰臉上。

師無痕窘迫地大口喘氣,淚眼朦朧間對上鄭瓊亮得嚇人的眼睛。

「自己放回去,還要我說?」

「你說得不錯,玄明宮秘法眾多,我有一樣特別適合你的。乾陽標記坤陰,後者會變得依賴前者。深度標記完成,一般來說雙方對彼此的依戀都將到達頂點,坤陰無法背叛乾陽,這點很好。但乾陽也無法傷害坤陰。」

「更美中不足的是,深度標記下的坤陰,十中有一能不同程度地抵禦這種影響。」

師無痕笑道:「宮主想要無痕的服從,卻不願意保證無痕的安嗚」

鄭瓊有意折辱,故意在侍書面前玩弄起她胸前的紅櫻。先用食指漫不經心地彈弄乳尖,讓那小小的一顆好好遭了番罪;再用兩指夾住,時輕時重地擠壓。

待那兩顆充血腫脹,鄭瓊滿意地拍拍坤陰的乳房。

「取我房中青色木盒來。」

乾陽低咒一句,這人生澀的服侍美妙極至極。將陽物全根塞入坤陰口中,她按住那人腦袋,不讓對方退開分毫。

「裝什麽?你這等功夫屏氣一刻都是小事。給我好好含著!哦~」這人的嘴巴真是好用,不知下面那張小嘴是否一樣銷魂。

乾陽一把撕開師無痕的衣服,伸手直接探了兩根手指進洞。本以為她怎樣都該有點動情,誰想那處幹燥得緊,她這粗魯的一下直接弄得可憐的坤陰顫了兩顫。

「唔!!」

「你別用牙齒。我不舒服最後遭罪的還是你。」乾陽冷酷地掐著坤陰的下巴,按照自己的喜好,操控陽具進進出出。

她的施虐欲高漲,只淺淺弄了兩三回就將整根朝身下人的嗓子眼塞去。

「還要本座教你?用手握著。」見女人木木的,鄭瓊直接掏出性器,上下擼動起來。

師無痕看見那根東西越來越粗大,不好意思地別開臉。

「照著做。」鄭瓊可不願輕易放過師無痕,捉住她的手往腿間放。「我沒有一整晚的時間。」

誰知道局沒布完,師無痕提前送上門。

放過到嘴的肉,鄭瓊就不是鄭瓊了。「沒有第二次機會。」

「無痕願意。」

武功越高強,五感越敏銳。她掌中的發絲蓋住一個幾不可查的小小凸起。眼前這坤陰君居然藏住了信香和眉紋。

「先侍奉我,取悅我。讓本座看看你的誠意。」

「若在下不是坤陰,宮主還會提出這種要求麽?」

「哈哈。你以為到我這裏會被奉為上賓?確實,一眼看出傀甲操縱的絲線氣勁稍弱,並能一指破陣,我的座下恐怕無人做得到。」鄭瓊左手改捏住師無痕後頸,一指點上她的譚中。這下女人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軟軟癱在腳下。

「你這樣的人若不忠心,於我貽害無窮。」

師無痕卻笑了。「我這樣的人若真心輔佐,宮主如虎添翼。」

鮮血飛濺,師無痕痛哼一聲,臉色蒼白如紙。

「你!」為何不躲?

師無痕挪開左臂,袖子拖開血跡。兩個斷指留在臺面上,觸目驚心。

「師無痕拜見玄明宮主。」

鄭瓊本來是側手探出 ,這下手掌翻轉扣在女人低下的頭顱上。

「你眼力不錯,本事不小,膽子比本事更大。我只要想,你這腦袋就會碎在我的掌中。」

「大小姐,在下前來投誠,若無意間沖撞你,還請海涵。」

「你當我這府邸是自家後院?呵,來投誠,先過四兇這關罷。」

師無痕不敢托大,周身五丈見方的空間裏,已經布下鋒利的細線。四道詭異的身影躲在暗處操縱這些兇器,欲將她絞成肉泥。

「大小姐,師無痕請見。」

鄭瓊殺氣畢露。這人居然敢在她的府中亂走,門口的護衛竟然攔她不住!

不知死活。

鄭瓊斜躺在塌上,手中把玩著刻著珵字的玉佩。「她說自己叫什麽?」

「師無痕。」

鄭瓊嗤笑道:「這不是我那好哥哥的忠犬麽。讓她在偏廳侯著。侍書,備晚膳。」

「你是如何取信於大姐的?她可不會輕易接受投誠。」

在鄭瑗看不到的角度,師無痕溫柔了眼神,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淺笑。「二小姐心懷仁德,又重信守諾,只要保證不外傳,無痕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你說吧,我保證。」

預警,攻二出場。不作死怎麽火葬場呢?

菜雞不會寫黃文啊大家見諒,下頭我就改清水點。這文不會收大家一分錢,大家願意捧個人場,我就很開心啦。

/

「多謝。」

「呵,我現在要一個謝禮,不過分吧。」

在師無痕淡淡的目光中,鄭瑗挪開眼睛,將原本的「你當初為何陷害我,那時我只是不堪大用的二小姐」吞回腹中。

笛子在主人手中打了個旋兒,回到它常呆的地方。

「誰知道師某吹不了笛?二小姐也是無意間發現,在此之前你也不覺得違和。」師無痕從包裹中翻找出潔凈的白布,布上自帶一股藥香。

鄭瑗先前對她又恨又怨,這怨氣因為斷指一事消散掉七七八八。看眼前的人艱難給斷指包紮她覺得良心不安。

後來這人周遊四海最終回到賓州,她欣喜若狂。誰知那居然是她磨難的開始。女人的所作所為碾碎她平靜的生活,也將她萌動的春心毀了個徹底。

這個女人美好的皮囊下是骯臟不堪的內裏。

鄭瑗克製住關切的語氣,松開女人。忽而想起一事。「你說天生如此,那為何要隨身攜帶一只你吹不了的笛子?」

鄭瑗:「想和仙女談戀愛。」

鄭瓊冷笑。

鄭瑗:」不愧是大姐,見了這般人物都不為所動。小妹慚愧。」

坤陰顫抖著伸手去扶那猙獰的東西,卻被狠狠掐住脆弱處的珍珠。她向來堅毅,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粗暴對待,還是哀哀叫出聲。

「本座準你用手了?嗯?」

師無痕閉上眼,不知在想什麽,再睜開又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乖順地張開嘴去含鄭瓊的陽物。

「多舌。你不需要考慮這些,心裏面只有一件事,就是侍候本座。庇護不是你要來的,是本座給的。」

師無痕神色不明。鄭瓊輕笑:「你現在不懂,沒關系。本座知道你這種人烈得很,要多費些精力才能馴服。」

鄭瓊將坤陰按在塌上,雙膝撐在對方頭兩側。這個姿勢她可以褻玩坤陰的雌穴,同時依然享用上面小嘴。

「諾。」

侍書回來時,鄭瓊已經躺在屏風後的軟榻上,將師無痕扒了個幹凈。

「這些好東西咱們今天只用幾樣。」鄭瓊抽出被坤陰服侍得昂揚到極致的陽具,下流地把頂端滲出透明液體塗抹在坤陰的唇上。

只讓師無痕感到痛並不是個好主意。

「來人!」鄭瓊喚侍書進屋。

師無痕見第三者入內明顯想要掙紮,身子更加僵硬。

更令人意外的是,那兩根手指只有根部的指節。

鄭瑗一把抓住女人的左臂,掀開袖子。食指中指也只有半截。斷口詭異得緊,就算拿刀子切都不可能斷得這般平整。

「你這是何時受的傷?世子虐待你了?」

這可苦了師無痕。

想吐又吐不出,口腔的收縮讓乾陽更加興奮。它在坤陰的口中越來越大,越來越長,慢慢進到更深處,本就難以含住的坤陰覺得自己的食道要被撐裂了。

「嗯!嗯!」

陽物被微涼的手輕輕握住,她倒抽一口冷氣,催促道:「快,手動起來。」

坤陰抿唇,笨拙地服侍起那根東西。她是真的不會,幹巴巴地上下套弄,弄著弄著,那東西竟然變軟了。

鄭瓊有些惱火,一巴掌拍開坤陰的手,捏開她的下巴就將陽物懟了進去。

鄭瓊終於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甚好。本座看你著急表忠心,第一次就在此處吧。」

打開雙腿,將坤陰困在腿間,鄭瓊傲慢道:「來吧,先服侍本座。舒服了才有標記你的興致。」

師無痕再怎麽冷情此刻雙耳也染上粉色。「我在下不會。」鄭瓊胯間的物什已經微微擡起,隨著主人的動作微微晃動。

「你是坤陰,莫要作無謂的假設。若是不願,後悔了,我給你個闖出去的機會。」

多年前在馬場初見,這人目下無塵的姿態就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她想要這個人奉她為主,真心實意地跪在腳下。她想要這個人褪去青色的衣衫,在她身下婉轉承歡。那時她還不知道師無痕是坤陰君,只當她是中平,還略有點惋惜。她可沒法子深度標記中平。

師無痕投靠鄭珵,她稍稍失落後更加興奮。正可以借那個無能的兄長將這人逼入困境,布下天羅地網叫這女人只能投靠自己。

「那麽怎麽樣才能讓你忠心耿耿呢?」

「宮主已經有辦法了不是麽?玄明宮秘法眾多,挾製一人還不簡單。」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痛快。

拇指用力劃過師無痕粉紅的嘴唇,鄭瓊露出森森白牙。「你很聰明。」

「宮主最愛駿馬和良才。何必殺一個投誠的人才。」

「本座愛才,忠於本座的不會被虧待。不識好歹的,三心二意的,本座不會手軟。」說罷微微使力,掌下人的枕骨發出滲人的「格拉」聲。。

師無痕痛得滿頭是汗,咬牙道:「即是愛惜良才,在下的謀略身手難道入不了您眼?至於忠誠,世子無能,不辨善不善。在下的計策多次不被采納,還屢遭冷遇。」

「這兇神惡煞的陣法師某從未見過。若以蠻力破之傷了四位,還請見諒!」師無痕甚至連劍都沒有拔,轉手一點,精純的內力從食指傳到傀甲操縱的刀絲上。

傀甲半邊身子一陣酥麻,這密不透風的陣法就開了個口子。師無痕便從這口子中飛身而出,直撲書房。

鄭瓊雙目精光大盛,左手五指如鐵鉤一般直扣師無痕脖子。師無痕忽然矮身跪地,避過這一爪。

將玉筆輕輕擱在筆山上,鄭大小姐陰沈地說出兩個字:「廢了。」

「諾。」

不知何處刮起的陰風逼得師無痕倒退三步。

她用過晚膳後,悠悠然回到廚房,批復公文,全然沒有去看看那位「客人」的意思。

她不急,某人卻急得很。

到了亥時,師無痕敲響了鄭瓊的書房門。

「坤陰難以抵抗深度標記自己的乾陽。」

鄭瑗手一抖,多出的布團掉落在地。「你你們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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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小姐,這價碼是你自己定的,可不要慫啊。」她故意沒按住對方手臂,抽出匕首朝藏在袖子中的掌根處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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