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瑗先前对她又恨又怨,这怨气因为断指一事消散掉七七八八。看眼前的人艰难给断指包扎她觉得良心不安。
纠结了几下,她还是劈手夺过布条亲自给在师无痕伤处缠绕起来。你回去告诉大姐,郑瑗赞同她的计划。
二小姐不取师某首级?
郑瑗克制住关切的语气,松开女人。忽而想起一事。你说天生如此,那为何要随身携带一只你吹不了的笛子?
师无痕愣了一瞬,很快恢复,反手抽出玉笛。莹润的玉器在她白皙的手中更显光泽。
也不见她如何动作,笛子的一端无声弹出一节短刃。这是在下的兵器。
郑瑗:不愧是大姐,见了这般人物都不为所动。小妹惭愧。
郑琼的脑子里闪过无数黄色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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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何时受的伤?世子虐待你了?
师某先天残疾,生来如此。女人苍白着脸色解释。
那年初见,这人如仙子一般衣袂飘飘。不施粉黛的五官独具风情,柳眉星目一眼就看进她心里。
师无痕闭上眼,不知在想什么,再睁开又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乖顺地张开嘴去含郑琼的阳物。
郑琼被含得舒爽,故意来回摇晃腰肢,让坤阴追着胯下之物。明明是她强迫与师无痕,这下看起来倒是师无痕成了荡妇淫娃,追着乾阳的宝贝不肯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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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琼将坤阴按在塌上,双膝撑在对方头两侧。这个姿势她可以亵玩坤阴的雌穴,同时依然享用上面小嘴。
抬腿间阳物滑出,拍打在坤阴脸上。
师无痕窘迫地大口喘气,泪眼朦胧间对上郑琼亮得吓人的眼睛。
这些好东西咱们今天只用几样。郑琼抽出被坤阴服侍得昂扬到极致的阳具,下流地把顶端渗出透明液体涂抹在坤阴的唇上。
你说得不错,玄明宫秘法众多,我有一样特别适合你的。乾阳标记坤阴,后者会变得依赖前者。深度标记完成,一般来说双方对彼此的依恋都将到达顶点,坤阴无法背叛乾阳,这点很好。但乾阳也无法伤害坤阴。
更美中不足的是,深度标记下的坤阴,十中有一能不同程度地抵御这种影响。
师无痕见第三者入内明显想要挣扎,身子更加僵硬。
郑琼有意折辱,故意在侍书面前玩弄起她胸前的红樱。先用食指漫不经心地弹弄乳尖,让那小小的一颗好好遭了番罪;再用两指夹住,时轻时重地挤压。
待那两颗充血肿胀,郑琼满意地拍拍坤阴的乳房。
嗯!嗯!
乾阳低咒一句,这人生涩的服侍美妙极至极。将阳物全根塞入坤阴口中,她按住那人脑袋,不让对方退开分毫。
装什么?你这等功夫屏气一刻都是小事。给我好好含着!哦~这人的嘴巴真是好用,不知下面那张小嘴是否一样销魂。
郑琼有些恼火,一巴掌拍开坤阴的手,捏开她的下巴就将阳物怼了进去。
唔!!
你别用牙齿。我不舒服最后遭罪的还是你。乾阳冷酷地掐着坤阴的下巴,按照自己的喜好,操控阳具进进出出。
师无痕再怎么冷情此刻双耳也染上粉色。我在下不会。郑琼胯间的物什已经微微抬起,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
还要本座教你?用手握着。见女人木木的,郑琼直接掏出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师无痕看见那根东西越来越粗大,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师无痕投靠郑珵,她稍稍失落后更加兴奋。正可以借那个无能的兄长将这人逼入困境,布下天罗地网叫这女人只能投靠自己。
谁知道局没布完,师无痕提前送上门。
放过到嘴的肉,郑琼就不是郑琼了。没有第二次机会。
拇指用力划过师无痕粉红的嘴唇,郑琼露出森森白牙。你很聪明。
武功越高强,五感越敏锐。她掌中的发丝盖住一个几不可查的小小凸起。眼前这坤阴君居然藏住了信香和眉纹。
先侍奉我,取悦我。让本座看看你的诚意。
师无痕痛得满头是汗,咬牙道:即是爱惜良才,在下的谋略身手难道入不了您眼?至于忠诚,世子无能,不辨善不善。在下的计策多次不被采纳,还屡遭冷遇。
哈哈。你以为到我这里会被奉为上宾?确实,一眼看出傀甲操纵的丝线气劲稍弱,并能一指破阵,我的座下恐怕无人做得到。郑琼左手改捏住师无痕后颈,一指点上她的谭中。这下女人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软软瘫在脚下。
你这样的人若不忠心,于我贻害无穷。
师小姐,这价码是你自己定的,可不要怂啊。她故意没按住对方手臂,抽出匕首朝藏在袖子中的掌根处切下。
鲜血飞溅,师无痕痛哼一声,脸色苍白如纸。
你!为何不躲?
郑琼双目精光大盛,左手五指如铁钩一般直扣师无痕脖子。师无痕忽然矮身跪地,避过这一爪。
师无痕拜见玄明宫主。
郑琼本来是侧手探出 ,这下手掌翻转扣在女人低下的头颅上。
不知何处刮起的阴风逼得师无痕倒退三步。
大小姐,在下前来投诚,若无意间冲撞你,还请海涵。
你当我这府邸是自家后院?呵,来投诚,先过四凶这关罢。
到了亥时,师无痕敲响了郑琼的书房门。
大小姐,师无痕请见。
郑琼杀气毕露。这人居然敢在她的府中乱走,门口的护卫竟然拦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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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琼斜躺在塌上,手中把玩着刻着珵字的玉佩。她说自己叫什么?
师无痕。
在师无痕淡淡的目光中,郑瑗挪开眼睛,将原本的你当初为何陷害我,那时我只是不堪大用的二小姐吞回腹中。
你是如何取信于大姐的?她可不会轻易接受投诚。
在郑瑗看不到的角度,师无痕温柔了眼神,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笑。二小姐心怀仁德,又重信守诺,只要保证不外传,无痕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h1>标记(简/繁)</h1>
预警,攻二出场。不作死怎么火葬场呢?
菜鸡不会写黄文啊大家见谅,下头我就改清水点。这文不会收大家一分钱,大家愿意捧个人场,我就很开心啦。
这人明知故问。郑瑗咬牙道:你这头颅还是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好看。
多谢。
呵,我现在要一个谢礼,不过分吧。
可笑。若要藏兵器何不选个更加合理的方法?拿根你用不了的东西招摇过市,拍得了谁。
笛子在主人手中打了个旋儿,回到它常呆的地方。
谁知道师某吹不了笛?二小姐也是无意间发现,在此之前你也不觉得违和。师无痕从包裹中翻找出洁净的白布,布上自带一股药香。
郑瑗贵为宾州郑家二小姐,算得上是天之骄女,面对这神仙一般的人物,也不免有几分自惭形秽。
后来这人周游四海最终回到宾州,她欣喜若狂。谁知那居然是她磨难的开始。女人的所作所为碾碎她平静的生活,也将她萌动的春心毁了个彻底。
这个女人美好的皮囊下是肮脏不堪的内里。
初次见面:
郑瑗:想和仙女谈恋爱。
郑琼冷笑。
自己放回去,还要我说?
坤阴颤抖着伸手去扶那狰狞的东西,却被狠狠掐住脆弱处的珍珠。她向来坚毅,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粗暴对待,还是哀哀叫出声。
本座准你用手了?嗯?
师无痕笑道:宫主想要无痕的服从,却不愿意保证无痕的安呜
多舌。你不需要考虑这些,心里面只有一件事,就是侍候本座。庇护不是你要来的,是本座给的。
师无痕神色不明。郑琼轻笑:你现在不懂,没关系。本座知道你这种人烈得很,要多费些精力才能驯服。
取我房中青色木盒来。
诺。
侍书回来时,郑琼已经躺在屏风后的软榻上,将师无痕扒了个干净。
乾阳一把撕开师无痕的衣服,伸手直接探了两根手指进洞。本以为她怎样都该有点动情,谁想那处干燥得紧,她这粗鲁的一下直接弄得可怜的坤阴颤了两颤。
只让师无痕感到痛并不是个好主意。
来人!郑琼唤侍书进屋。
师无痕挪开左臂,袖子拖开血迹。两个断指留在台面上,触目惊心。
更令人意外的是,那两根手指只有根部的指节。
郑瑗一把抓住女人的左臂,掀开袖子。食指中指也只有半截。断口诡异得紧,就算拿刀子切都不可能断得这般平整。
她的施虐欲高涨,只浅浅弄了两三回就将整根朝身下人的嗓子眼塞去。
这可苦了师无痕。
想吐又吐不出,口腔的收缩让乾阳更加兴奋。它在坤阴的口中越来越大,越来越长,慢慢进到更深处,本就难以含住的坤阴觉得自己的食道要被撑裂了。
照着做。郑琼可不愿轻易放过师无痕,捉住她的手往腿间放。我没有一整晚的时间。
阳物被微凉的手轻轻握住,她倒抽一口冷气,催促道:快,手动起来。
坤阴抿唇,笨拙地服侍起那根东西。她是真的不会,干巴巴地上下套弄,弄着弄着,那东西竟然变软了。
无痕愿意。
郑琼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甚好。本座看你着急表忠心,第一次就在此处吧。
打开双腿,将坤阴困在腿间,郑琼傲慢道:来吧,先服侍本座。舒服了才有标记你的兴致。
若在下不是坤阴,宫主还会提出这种要求么?
你是坤阴,莫要作无谓的假设。若是不愿,后悔了,我给你个闯出去的机会。
多年前在马场初见,这人目下无尘的姿态就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她想要这个人奉她为主,真心实意地跪在脚下。她想要这个人褪去青色的衣衫,在她身下婉转承欢。那时她还不知道师无痕是坤阴君,只当她是中平,还略有点惋惜。她可没法子深度标记中平。
师无痕却笑了。我这样的人若真心辅佐,宫主如虎添翼。
那么怎么样才能让你忠心耿耿呢?
宫主已经有办法了不是么?玄明宫秘法众多,挟制一人还不简单。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痛快。
你眼力不错,本事不小,胆子比本事更大。我只要想,你这脑袋就会碎在我的掌中。
宫主最爱骏马和良才。何必杀一个投诚的人才。
本座爱才,忠于本座的不会被亏待。不识好歹的,三心二意的,本座不会手软。说罢微微使力,掌下人的枕骨发出渗人的格拉声。。
师无痕不敢托大,周身五丈见方的空间里,已经布下锋利的细线。四道诡异的身影躲在暗处操纵这些凶器,欲将她绞成肉泥。
这凶神恶煞的阵法师某从未见过。若以蛮力破之伤了四位,还请见谅!师无痕甚至连剑都没有拔,转手一点,精纯的内力从食指传到傀甲操纵的刀丝上。
傀甲半边身子一阵酥麻,这密不透风的阵法就开了个口子。师无痕便从这口子中飞身而出,直扑书房。
不知死活。
将玉笔轻轻搁在笔山上,郑大小姐阴沉地说出两个字:废了。
诺。
郑琼嗤笑道:这不是我那好哥哥的忠犬么。让她在偏厅侯着。侍书,备晚膳。
她用过晚膳后,悠悠然回到厨房,批复公文,全然没有去看看那位客人的意思。
她不急,某人却急得很。
你说吧,我保证。
坤阴难以抵抗深度标记自己的乾阳。
郑瑗手一抖,多出的布团掉落在地。你你们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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