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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合集(第1页)

“啊……啊……”阮清越腿间的硬挺肉豆勃起跳动,肥软甬道阵阵抽颤,从肉蒂上生起的酸胀快感直逼脊髓,甬道内阵阵热流涌过,一缕缕热流汇聚到一起,流向不住翕张的淫软穴口。

在肉道急促抽缩,将要喷水时,那根撩拨人心弦的羽毛伸进了肉洞,细软的羽毛细细地搔刮嫩洞内每一处穴肉褶皱。

“嗯……嗯……嗯啊……”阮清越两只雪白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嘴里只能泄出软绵绵的呻吟,肉逼欲求不满地蠕缩着,向外流出晶莹黏湿的液体,尿道处的嫩眼正在微微抽搐,不仔细瞧几乎是看不出的。

“你是,当年的那只小狐狸吗?”阮清越睁开眼,小声地问道,他的声音有点抖,他无法忽略腿间泛起的酥麻快感。

“是啊,怎么啦?你后悔救我啦?”阮容微微笑了笑,又捏着羽毛在阮清越柔嫩的肉缝上刮了下。

“嗯啊……”阮清越被逼出一声颤抖的呻吟,雪白身躯重重地抖了下,腿间嫩蒂发颤,当这颗酸胀的肉豆被阮容用手指抠弄时,阮清越敞开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微张的嘴里吐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喘,“嗯……嗯啊……啊……”

“欸,是蜜蜂蛰得你舒服,还是我扎得你舒服啊?”阮容慢悠悠地拔出银针,用圆润一端的针尾抵上蒂头,轻轻挑弄起来。

“别让蜜蜂蛰我,求求你了……阮容……不要……唔……求求你……”阮清越害怕极了,不停地恳求阮容,他真的不想再经历那种事了。

阮容捏着银针上上下下地抽插起来,银针刺穿蒂肉内部硬籽,狠狠凿透这粒小珠,丝丝缕缕的热胀快意窜入肉蒂,在内部胡乱游走。

阮清越深陷欲潮快感之中,面颊红潮浸透,两片粉嫩唇瓣乱颤,一边求饶一边呻吟,前端性器兴致高昂,颤巍巍地立起,一甩一甩地分泌白汁,下边不住蠕缩的肉逼不受控制地漏出黄色尿水和黏稠浓厚的骚汁。

“嗯嗯、嗯……嗯啊……唔……呜呜……好麻啊……唔……不要震了……小逼又酸又麻……嗯啊……啊啊……”

“阮妃娘娘,这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阮容勾起唇角,用手指捻起阮清越嫩逼上的骚阴蒂,两指捏着猛搓了一阵,将蒂豆磨弄至一颗肉枣大小后,猛地往里刺入了一根银针。

“呃啊啊——!!”密室里瞬间爆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叫,阮清越白皙纤细的腰身猛地往上一挺,随即又重重落下,两条嫩白的腿也抽筋似的狠狠一抖。

阮容的指间捏着一根羽毛,他用那洁白的羽毛轻柔地扫弄阮清越肉花之间湿润的嫩缝,上上下下的刮蹭,羽毛掠过两瓣小阴唇,扫上被包皮裹住的娇俏可爱的肉珠。

这颗粉嫩的肉珠也已不是完全藏匿于包皮中的了,蒂头微微探出头来,蒂头中央细小的孔洞正一张一缩地泄出清亮黏腻的骚汁。

“嗯……嗯啊……”阮清越忍不住叫出声来,蒂珠被羽毛扫弄所带来的酥麻痒意令他浑身发颤,细微而酥麻的快感在肉洞中生起。

他忍不住想,李修现在会更喜欢阮容这样淫浪放荡的双儿吗?会不会对比之下,李修觉得阮容更好一些呢。李修对他的那些执念无非是因为没有得到罢了,如今自己在他跟前,他反而不那么喜欢了吧。

阮清越只靠自己的臆想就让自己的心沉了下来,心底一片悲凉,仿佛自己已经被抛弃了一般,他有些绝望,毕竟他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李修了,是李修的存在才让他对这个世界有所留念。

如果李修都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呢。

阮清越被这温热柔软的嫩穴磨得舒服极了,可阮容肉逼深处的痒意却无法被彻底缓解,他难受地拧起眉,尽力将身子撑起来,从阮容身上离开。

他踉踉跄跄地跑出密室,回到自己的寝宫,人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根粗长的阳具,直直地插入阴穴,比起阮容身下的那根,他宁可吃这种没有生命的假物。

他握着这根假阳具肏弄自己的肉逼,一边肏逼一边翻找别的淫具,晶亮的淫水不断从逼里漏出,一滴一滴落到地面上,显得淫靡万分。

可他也不愿用骑乘的姿势把阮清越的肉茎含进穴里。

阮容将身前刚到达一次高潮的阳物抽出,身体贴上阮清越的,白皙柔软的乳房相互贴着,两口湿润淫洞也蹭在一起,阴唇和阴唇亲吻,阴豆和阴豆亲吻,绵绵软肉相互纠缠,柔柔地泄出晶莹蜜水。

透明浓稠的汁水从一口肉穴流到另一口里,两股黏腻淫精混在一起,又将两人整个阴部糊得乱七八糟,顶部阴豆相叠在一起磨弄,硬热肉粒越发胀大,不由自主地突突跳动。

阮清越感觉自己的阴道热得就快要烧起来了,内里湿软的肉壁太过频繁的和阴茎摩擦,渐渐地生出几分火辣的疼痛感。

“好烫……呜……好烫……嗯……嗯啊……不……”阮容射过两次又重新胀立起来的阴茎顶开阮清越酥嫩湿软的子宫口,斜斜地插入甬道,渗着淫水的龟头划过柔软的宫颈内壁,无意间戳到最为敏感肥嫩的一处骚肉。

阮清越颤着身体泄出一声极其婉转媚人的呻吟,子宫里缠绵的红肉热烘烘地蠕动,涌出一小股黏糊糊的热汁,热汁浇在阮容胀硬的性器上,使得那根阴茎又胀大了一分。

当他的女性尿孔瑟缩着要泌出淫尿时,一根纤细的小指从张开的尿道口直直插入,将流淌在尿道中的腥黄尿水分流,变成好几股从不同方位喷出。

“呃啊……”阮清越细嫩的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哀叫,狂乱抖动的阴茎向外射出大股浓白精液,阴道里蛋清似的浓稠阴精一滩接着一滩淌出。

此时此刻,阮容勃起的阴茎依旧凶悍挺动,并没有受到阴穴夹弄的过多影响,持续不间断的抽插捣弄淡化了他身下的肉棒与李修的那根相比在长度和粗度上的不足。

阮清越嫩粉柔润的阴部女穴黏糊糊湿哒哒地淌出汁水,阴唇柔顺地向两侧翻开,柔软甬道知情识趣地夹弄收缩,即便主人并无半分迎合的意愿。

湿嫩紧窄的肉道阵阵蠕动,将阮容鲜少使用的硬挺肉茎夹得发麻,顶部酥嫩的龟头抽搐着分泌淫液,完全不受控制,怪不得男人称双儿的阴穴为销魂洞,这么多柔软细腻的阴肉,这么多丰沛黏稠的淫水,任谁在里边都会被吸走魂,再舍不得从穴中撤离。

阮容嘴里不住地吐出压抑的低喘声,阴茎持续向前挺动,硬胀饱满的硬物像块热铁一样,肆无忌惮地在肉道里冲撞,将娇软淫湿的肉壁捅得发胀发酸,淫淫颤动,快感的热流始终在穴内流窜,涌入深处花心再从花心向外窜出,透明晶莹的蜜水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断地喷涌。

“阮妃娘娘的骚逼真会吸,怪不得陛下那么喜欢。”阮容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摆动腰胯肏穴,将阮清越淫荡湿润的肉逼肏成一汪水穴,黏稠湿泞的水声不断响起,晶莹透明的汁水一次次从两人交合的部位飞溅出来。

“哈啊……啊……好深……唔……”阮容的性器虽不似李修那样粗壮,但他用的完全是蛮力,一点技巧都没有,无论从哪个角度顶入都是蛮横霸道的,硬热龟头毫不怜惜地破开一层层湿媚软肉,用力凿弄在娇嫩柔软的阴道壁上,狠狠碾捣深处黏腻淫软的一圈花心骚肉。

在阮容粗挺性器迅速而猛力的撞击下,阮清越原本柔软细腻的阴肉肿了起来,肉壁生出胀痛之意。

“唔……不……”

第二十一章

阮清越情不自禁地泄出呻吟,尽管不愿,下身仍然一股股地涌出淫水,除了李修,他不愿意被任何人侵犯阴穴,可无论他如何挣扎,也逃不开阮容的压制。

淫靡潮红的肉洞被手指奸弄得通透,抽搐不断,隐匿于深处的子宫也开始骚动,想被硬物凿弄,许许多多黏稠的水液都从窄嫩的宫颈中流出。

“嗯啊……啊……小狐狸……你做什么……”阮清越湿嫩的肉花处突然被抵上一个炽热的龟头,他心里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阮容。

“都说了,我有名字。”阮容蹙了蹙眉,小声道,“我叫阮容,陛下叫我容儿,你也可以这样叫。”

一时间,两个娇艳可人的双儿同时揉着肉花淫玩,细弱淫靡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响起,黏腻透明的骚汁不断从两人肥嫩的骚逼里缠绵淌出。

“嗯……嗯啊……啊……小逼好酸……唔……”酥麻快感自两人的穴心向脊椎传开,肉逼里一股股淫水“叽叽”作响,两人肉花上方的粉嫩阴茎也不约而同地勃起挺立,中间细嫩的马眼同时张开,冒出一股股黏稠白浊。

“呃啊……啊啊……”

大概是阮清越身子痒了,自个儿伸手进去淫玩的成果。阮容这样想了,便握起阮清越的手看了一翻,果不其然,他的食指和中指覆着一层晶亮的水液,阮容低头嗅了嗅,扑鼻而来一股淫骚味。

是骚浪双儿的嫩逼特有的淫味,李修最爱闻这种了。

看着阮清越,阮容免不了就要想到李修,想着李修是如何温柔的抚弄阮清越,如何嗅闻他的阴穴,如何舔舐他的蜜洞,舔咬他的阴唇阴蒂,如何用粗壮的阴茎捅肏其酥软逼穴的。

尽管阮清越语气平缓,但阮容仍从中听出了几分期待,“难道你感觉不出吗?阮清越,我嫉妒你嫉妒得都要疯了。你竟然还不知道陛下心里有你。”

阮容的手指慢慢退出阮清越的尿道,一大股黄色尿液在手指刚刚拔出后就倏地一下喷了出来,阮清越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尿道疯狂抽搐。

“阮清越,我常常在想,自己到底哪里比不过你,我连模样都是照着你长的啊。”阮容慢慢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光裸白皙的身体,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肉花,手指拨开柔软花唇,在肉缝处上下划拉,慢慢地将堆簇在一起的湿腻软肉划开,指尖悠悠地顶入娇软湿洞,探入深处一圈圈搅动。

“别说了……”阮清越重新闭上眼,“我不想听了。”

“你要是没有醒来就好了。”阮容轻声道,“你为什么偏偏要醒来呢。”

阮清越苦笑道:“若是能够选择,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我本就该死了的。”

尿道又胀又热,内里软肉淫淫发颤,一股股温热淫水从肉道涌出喷向穴外,阮容的舌头和手指都品尝了这口腔穴内的汁水。

“嗯……嗯……小狐狸……别弄了……嗯啊……”

“别叫我小狐狸。我有名字,叫阮容。”阮容的手指在尿穴内搅了圈,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现在是陛下的妃子。”

舌头每一次顶入尿道都会细致地绕着肉壁扫舔一圈,将内里软湿的嫩肉舔得发烫,抽搐着痉挛颤动,从而整条细窄肉道抽搐着分泌腥黄尿水。

阮清越体内炙热情潮翻滚涌动,热流尿眼涌出钻入阴穴,溜进阴穴后又蹭地一下钻进囊袋里,从根部的囊袋向上涌进阴茎,向上直直地往上向铃口涌去。如此反反复复,导致他的下体不停冒水,流泄清亮淫汁。

第二十章

没过一会儿,就有一缕浅淡的骚水慢悠悠地从尿穴穴口泌出。

阮容俯下身,脑袋埋进阮清越腿间,肆无忌惮地伸长舌头舔他娇嫩的尿眼,尿眼湿润,张着小嘴泌出黏汁,黄色尿水不断被挤出。

阮容竟也不嫌别人的尿脏,嘴唇仍堵着阮清越细嫩的尿眼吸吮。

第十九章

“阮清越,你早就醒了吧。”阮容垂着眼眸,神色晦暗不明。

阮清越指尖一颤,有节奏地跳动着的心脏突然间漏跳了一拍,闭阂的眼皮底下,滚圆的眼珠不安地来回转动。

尿眼窄嫩,要用手指拉开两旁嫩肉才能看见内里猩红湿润的软肉,于是阮容不再用羽毛撩拨阴穴,分出一只手揉弄起阮清越娇气的女穴尿眼,将尿眼稍稍揉开些后,左右手的食指分别搭在尿眼两侧,指尖往下按,带着嫩肉朝两侧分开。

尿眼撑开了一个小口,依稀可以望见里边腥红湿润的嫩肉,以及沿着肉壁流淌的骚水。

“嗯……”阮容嘴里泄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难受地扭了扭,撑开的尿眼被灌入凉风,内部淫肉抖颤得更加厉害。

左手的两根手指捏上肉豆根本,另一只手捏着羽毛,用羽毛的尾部戳刺蒂珠顶部嫩肉,红肿湿嫩的肉豆不断胀大,变得极其肥嫩诱人。

只可惜面对着这颗肉豆的人是阮容,而不是李修,阮容自然不会像李修那样对这颗肉豆疼惜怜爱,他才不在意阮清越是否舒服。

所以他捏着羽毛肆意扫弄肉豆,围绕肉豆周围的软肉一下下地刮蹭,被淫水打湿的羽毛滴滴答答地淌下汁水。

即便可以望见未来的结局,阮容仍是不愿放弃的,他心有不甘,绝不肯把李修就这样让给阮清越。他不是没想过后退一步,和阮清越一起伺奉李修,可只要阮清越在,李修的目光总不会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心思也只留了一小部分在他身上。

仍是不公平的。

阮容暂且没做好未来的打算,只能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银针刺入肉豆后阮清越甚至都感受不到甬道内作乱的缅铃了,一时间所有的感官都聚到了那颗被银针捅肏的脆弱小珠上。

阴蒂又痛又麻,内部被凿透的硬豆又生出浓浓的酸意,银针的每一次肏弄都带给阮清越极致的快感,他如坠云端,浑浑噩噩,眼神模糊,双唇抖颤着哀叫,腰身总是不由自主地挺起,不由自主地迎合银针对蒂珠的虐玩。

阮清越是嗜痛的,他能轻松地将身体所感到的痛感转化为快感,在银针将蒂珠扎出血的情况下,他的肉逼依然可以抽搐着达到高潮,可以喷泄晶莹透明的淫水。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听说你被送给太监对食的那段日子可不止被这样对待呢。还想常常小逼被蜜蜂蛰逼的滋味吗?”

“不……不要蛰我……不要……”阮清越惶恐地摇头,眼中透出深深的恐惧,即便过去了这么久,他依然不想回忆那段往事。

那些蜜蜂不仅蛰他的阴唇,还往他的阴道里钻,去蛰逼里骚嫩的阴肉,有两只一前一后停在他勃起肿大的阴豆上,同时将尾部的刺刺入他的阴。

然而阮清越很快就不再有精力去胡思乱想,阮容用在他身上的那些淫具实在太过可怕。

把阮容捣弄得连续潮吹的假阳具现在插进了阮清越的肉逼里,在假阳具插进去前,阮清越的肉道里先被塞入了一个缅铃,假阳具纯粹是防止阮清越把手伸进去将缅铃抠出来才插入的。

高速震颤的缅铃在阮清越淫湿肥腻的肉道里肆意地跳动翻滚,本就泛着麻意的肉壁很快体会到更深层次的快感,虽然这快感实在是来势汹汹,刺激的阮清越几乎无法承受。

找着几件自己心仪的淫具后,他又踉踉跄跄地折返回密室去了,期间那口吞吃着假阳具的淫骚肉逼不断滴淌汁水,晶亮的淫水痕迹一路蔓延至密室入口。

“唔……不要……阮容……嗯……”阮清越没想到阮容还会回来,甚至是一边握着假阳具抽插一边滴淌着淫水过来的。

也太淫荡了吧。

“哈啊……哈……嗯啊……骚豆好酸……嗯……”

“唔……好软……呜呜……嗯啊……”

阮清越的阴穴早已泄了多次,嫩肉酸软,疲惫不已,阮容的阴茎粗长,将阮清越的骚穴捣弄得汁水淋漓,长在阴茎下面的肉穴却不似阴茎这般硬热,又柔又软跟块嫩豆腐似的,仿佛稍微用力的磨蹭一下都会被弄坏。

“嗯……子宫,子宫被操了……哈啊……”阮清越神情恍惚,似乎都忘了到底被谁操着,只知胡乱地说着淫话,浪荡地叫着,他被内射了太多精水,轻轻一按肚子阴道就会往外喷精,肉道里淫媚的软肉又痛又酸,受不住地痉挛抽搐,阴肉时时刻刻被酸麻的痛意侵扰,无法完全轻松地享受快感。

阮容的阴茎得了爽快,底下的肉洞却一次都没舒爽过,黏湿淫稠的骚水汩汩地流,黏腻阴唇湿哒哒地微微分开,甬道内缠绵的嫩肉淫荡地蠕动,始终没能达到高潮,在他胀硬挺立的肉茎再次泄出精水时,阴穴深处的瘙痒感亦到了顶峰,肉壁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前端勃起挺立的阴豆也犹如被蚊虫啃咬一般痛痒交加。

他忍不了了。

阮清越不住哀叫,漂亮的眼眸带着氤氲的湿气,偶尔会有几滴泪水从湿润的眼中流出,顺着白皙脸蛋缓缓淌下,两条白嫩的细腿无助且无力地敞开,露着淫骚湿润的肥嫩女逼给阮容肏弄,也不知道阮容哪里来的那么多精水,射了一股又一股,把他娇嫩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连小腹都微微凸起了。

“嗯啊……哈啊……啊……”

“小狐狸……嗯……不要了……唔……呜呜……阮容,别操了……嗯啊……”

一想到这些,他就没法控制自己的嫉妒心,他就要嫉妒疯了,当年就是因为他对李修的独占欲,让他思虑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将阮妃除去。谁知,谁知阮妃还是醒来了,而李修也从未将他忘却,他能够想象李修见到阮妃后失而复得的喜悦,他也可以理解为何李修每日都要进这密室,即便阮妃没给他任何回应,

可在理解的同时,他的内心一片苍凉,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结局,付出身心如何,百依百顺如何,辛苦产子如何,不属于他的东西被他抢来霸占了几年,终究要还回去的呀。

“阮妃,你为什么要醒来啊。”阮容轻声说道,“早知道不带你回来,让你的尸体在后山被野狗撕碎好了。”

阮容的手指拧上阮清越阴部挺翘的阴蒂嫩豆,拧着根部狠狠转动,有时还紧捏着根部嫩肉往上拔,似乎要将这颗骚豆从包皮里拽出来一般,阮容享受着支配阮清越身体的快感,变着法用阴茎和手指淫玩他的身体。

龟头用力捣黏肥湿肉壁,手指玩完阴蒂又去扯弄阴唇,扯弄完阴唇又重新回去淫玩阴蒂,将阴蒂包皮撸下,手指顺着根部往上撸,到顶部后再顺着蒂头往下摸,或是两根手指曲起,对准娇嫩无比的红艳肉头弹弄。

“啊、啊……啊!唔、啊!啊!啊啊!”阮容嘴里发出短促的淫叫,身体抖得不成样子,身下的透明淫水失禁一般大滩大滩地漏出。

“嗯啊……啊……疼……唔……”阮清越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此刻正被一个双儿肏得高潮迭起,淫软肉道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肆无忌惮,毫不知耻地向外喷洒透亮淫液。

“啊……别拧……呜……小狐狸……噢……不……阮容……别拧骚豆……好痛啊……啊啊……别这样……”

“唔……阮容……别……嗯啊……”

阮容可是妖啊。

“嗯……嗯……嗯啊……”阮清越呜咽着呻吟,甬道内湿软的骚肉淫荡地蠕动,裹着阮容硬挺的性器吸吮吞吃,

双儿的性器极少使用,更别说插进湿穴内抽插了,温暖滑腻的肉腔将双儿硬胀的性器吸得酸爽无比,热流阵阵涌上,铃口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没插几下就险些射出精水。

“你要做什么……”阮清越的穴口不安地收缩了下,又向外涌出一道温热的清液,“啊……”

阮容用行动回答了他,硬胀龟头直接没入他腿间的酥软嫩洞中,阮清越抗拒地摇头,惊呼道:“阮容,你怎么能……”

“小声些,被陛下发现就不好了。”阮容的身体继续往前顶,阴茎向更深处行进。

若不仔细看,这两人就像双生子一般相像,有着同样精致的五官、纤细的身材,以及同样白皙细腻的皮肤,眼睛鼻子嘴巴都长得极其相似。

此刻又一起将白嫩小手伸入腿间肉花,白皙裸露的身体跟着摇晃,乍一眼看去就更分不清谁是谁了。

甜腻呻吟连绵不断,娇喘一声接着一声,两人极有默契般,同时将手指抽出捏上硬挺湿嫩的豆蒂,拧动豆蒂根部软肉,掐弄内里骚硬小籽,阴穴敏感的甬道顷刻一个抽搐,益发觉得空虚难耐了,晶莹蜜液淋漓淌出。

“你的身子敏感漂亮,被随便摸几下就能出水,我也是啊。”阮容插在穴里的手指在翻搅间捣弄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你听,里面有好多骚水啊。”

阮清越看着阮容淫骚的举动,身下变得更湿黏,淫靡湿润的骚水咕唧咕唧地涌出,体内焦灼的燥热感不断升腾。

“哈啊……啊……”阮清越的手忍不住也伸向了自己腿间,指尖触上嫩豆腐一般的柔嫩花肉。

“你在雪地里救过我一命,后来我又救了你一命,我们算是两清了吧。”阮容突然想到一个法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你送去宫外,你离开这里,离开陛下,好不好?”

可这话刚刚说完,阮容就觉得自己很天真很可笑,他无奈地笑了下,说:“算了算了,李修心里装着你,我把你送到哪里去都没用。”

阮清越的眼眸再次缓缓睁开,他看向阮容,轻声问道:“你说陛下心里还装着我?”

“我还为陛下生了一个孩子。”阮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得意,无论如何,在这一点上他是赢过阮清越的,“是个小皇子。”

阮清越安静地听着,内心产生了一种莫名复杂的情绪。

“他很可爱,长得像我,也像陛下,脸蛋圆圆的,嫩嫩的,嘴巴粉嘟嘟的,翘翘的。手和脚都是小小的。”阮容笑道,“陛下很喜欢他,待他很好。”

阮清越双眼含泪,腿间鲜红润泽的花唇如月季般绽放,两片大阴唇内侧,更小的两瓣小花唇轻轻颤动,下方嫣红湿腻的孔窍不断蠕缩,流出浓稠黄液。

阮容的手指插在他水嫩紧窄的尿穴里,被一腔湿热软肉包裹住,绵软嫩肉黏在指头上,黏糊糊地蠕动,吸引着指头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也不知道阮清越的尿眼是不是被捅坏了,大抵是坏了吧,要不然怎么会不停的漏尿呢。

“啊……啊……哈啊……”

阮清越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口中一再吐出压抑的低喘声,嫣红阴穴颤抖着喷吐晶莹蜜水,晶亮黏湿的液体从尿眼钻出,阴道口钻出,甚至上方挺翘着的阴茎也精神抖擞地甩着茎身射出精水。

阮容嘴里那条软舌就像性交时的阴茎一般,在蜜穴里进进出出,只不过阴茎往阴道和子宫里插,他的舌头拼命往尿道里顶罢了。

他感觉到一根细细的羽毛轻柔地扫过他的阴唇。

他的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阮容褪下阮清越的衣裤,将他白嫩纤细的腿拉开时,他双腿间的那朵肉花就已经流出了淫水,并且显然不是未经爱抚就能湿润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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