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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合集(第1页)

“容儿,今日你便不许再尿了,待晚上侍寝时朕再放你小解。”李修道。

“是。”阮容点点头,又因尿道被异物堵塞的胀痛感而悄然落泪。

阮容忍得辛苦,还未到中午便有尿意涌上,李修叫人看着他,不许他泄尿,若他偷偷尿在裤子上,到了晚上也断然会被李修发现,他只好躺回床上,缩进被子里,强迫毫无睡意的自己入眠,转移憋尿的注意力,他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转眼间一个时辰都过去了,小腹实在憋胀难忍,总感觉尿水要漏出来了,他牙齿咬住被角,小声呜咽哭泣,整条尿道憋得发疼,好像有人用尖细的针头在扎他似的。

胯间性器昂然勃起,抽搐跳动,一场春梦唤醒沉睡的阴茎,欲火饱胀,他握住阮容的手腕,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掏出火热的阴茎,抵在阮容濡湿的肉缝处,上下碾弄,私处绵软如脂,湿泞的女花全然绽放,嫣红嫩蒂娇滴滴地缩在包皮里。

阮容双臂环住李修的脖颈,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昨夜刚与臣妾颠鸾倒凤,今儿个一醒来便又想要了,陛下当真是精力充沛。”

李修低头堵住阮容喋喋不休的小嘴,龟头压着阴蒂重重碾过,一举破开娇嫩肉穴,阴茎长驱直入,直抵宫口,阮容女穴淫水泛滥,粉嫩秀气的玉茎仍软软地缩在腿间,尚未抬头,阴穴一被侵入,急躁的快感便开始在体内乱窜,阮容双腿夹在李修臀侧,身子向前一拱一拱,粉茎蹭在李修阳刚坚实的腹肌上,慢慢硬起,腥红铃口收缩着泌出淫靡的汁,李修猛地顶胯,阴茎破开娇嫩宫口,往更深处凿去。

阮清越久未承欢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李修刚操到兴起,他就颤着身子泄出了阴精,李修自是不肯停下来的,将他身子翻过去,从后面往前捅,进得更深了,粗长肉刃进进出出,捣得穴里骚肉淫麻,潮吹时淫洞里痉挛抽搐的媚肉紧裹着茎身夹弄吮吸,谄媚惑人,似要把李修的魂都吸走。

李修吭哧吭哧拼命干穴,把好不容易娶到的心上人肏得又哭又叫,热烫阴茎猛插宫颈,插出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水,阮清越频频喊痛,娇软宫壁被凿得发麻,不住收缩蠕动,宫腔内绵柔湿滑的嫩肉嘬得李修龟头胀痛,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直跳,加速迅猛冲刺,几十下凶猛捅干后精关终于失守,喷射出浓稠精水。

这一夜,李修畅快地发泄淫欲,压着阮清越翻来覆去地奸弄,骚烂肉洞淫液横流,腥咸黏腻的汁水尿液淌了整床,满室浓郁的麝香味道,第二日都未散去。

“陛下,若臣妾真生了知小狐狸,你会不会害怕?”

“朕为何要怕?只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朕都喜欢。”李修早说过,就算阮容给他生一窝狐狸崽子他都喜欢。

“朕好想你。”

阮清越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脱下,两条玉腿被李修分开扛在肩上,娇艳裸露的私处一览无余,晶莹透明的汁水从中间那条细嫩的肉缝里一点点渗出,泛着诱人的光。

李修修长的手指慢慢捅入紧窄的甬道,一寸寸埋入酥软湿润的脂红嫩肉间,他缓缓地,温柔地抽插,耐心等着肉穴泌出更多淫水,待蜜洞中的汁水足够多时,便将湿淋淋的手指拔出,换上狰狞可怖的粗大阳茎。

李修捏着银针在蒂内来回抽插,延续阮容潮吹的快感,针尖扎进蒂核,抽出,又刺入,阮容泪流满面,喉咙都叫哑了,再发不出什么声音,李修精力充沛,搂着他又肏了百余下,在子宫内泄出了积攒多时的精液。

李修并未就此放过阮容,阴茎很快又勃起了,他迷失在情欲浪潮,湿漉的阴茎整根抽出,往前用力一顶,又整根消失在肉穴里,龟头狠狠凿弄软嫩的宫壁,捅插一腔濡湿的软烂红肉。阮容接连潮吹,浑身软绵无力,只能敞着大腿挨肏,尽管阴部被捅肏过了头,浑然不觉快意了。

阮容一夜疲累,睡梦沉沉,第二日醒来时李修早已不在身边。

李修晃着坚挺的肉茎,在一旁静静看着他,阮容狼狈地哭叫求饶,高速震动的勉铃碾过尿道道内的每一寸嫩肉,整条尿道都跟着抽搐绞紧,黄色尿液大量涌出。

“呜呜......陛下......尿道坏了......啊啊......喷出来了......尿喷出来了......啊啊......臣妾不行了......求......啊......!!求您......拿出来......啊......”阮容哭闹不休,私处连连潮吹,晶莹黏湿的蜜液汩汩流出,一颗肿胀肥嫩的阴蒂红得通透,蕴藏着大量汁水。

李修捻起一根银针缓缓刺入蒂头,针尖旋转着没入蒂肉,一缕透明的汁液从银针和阴蒂小孔的缝隙中流出,里面的确是有水的,手指在阴蒂根部一挤,更多淫水喷溅而出。银针刺入的那一刻,阮容浑身僵硬,毛骨悚然,针尖无情穿透蒂内的硬籽,让他在一瞬间体会到了极致的酸痛感,尿道内的勉铃仍在震颤,麻痒酥麻的快感逐渐代替痛感,蜜蕊抽搐,淫肉外翻,清澈透亮的淫水不断流淌。

阮容仍处在激烈的高潮之中,李修却用绳子将他绑了起来,阮容双手被束缚住,两条腿分得很开,绳子从腋下穿过,勒住两团白皙娇嫩的乳肉。

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了李修为所欲为。

李修的寝宫内总有各式各样奇巧的淫器,单拿一样出来放在阮容身上,都能把人折磨得奄奄一息。

他哭得好悲伤,全然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

李修一手绕到阮容的腹部按揉,一手在他的女阴处撩拨,小指插进尿道里捅弄,既然阮容不肯自己排泄,李修只好强制动手了,阮容大声惊呼,身子胡乱扭动,哭求李修饶了他,黄色尿水噗滋噗滋溅出来,花穴收缩着涌出大量粘稠透明的淫水。

李修情欲高涨,玩了会儿他胸前两颗肿胀鲜红的乳头,粗长肉刃抵在穴口一捅到底,肉穴艳红绽开,肉道微微痉挛,湿淋淋的一堆软肉围挤上来,牢牢裹住硬烫的茎身,李修干劲十足,滚烫粗壮的肉棒在甬道里狠进狠出,阮容的肉穴能夹会吸,淫艳至极的红腻媚肉吸附着阴茎吸吮吞咬,李修呼吸沉重,双手扣着阮容的腰,迅速往前顶胯,对准骚心凶猛顶肏。

李修掰开他的腿,用手指逗弄阴蒂,笑道:“没想到容儿这般能忍,朕还当你憋不住尿,要弄湿一整张床的,都想好该如何惩罚你了。”

阮容臀肉剧烈抖动,尿道抽搐,热热的尿水从膀胱涌出,真的要憋不住了,他不禁开口求道:“陛下,让臣妾尿吧,臣妾受不住了。”

第十一章

第十章

为稳固政权,李修肃清朝中乱臣,专惩贪官污吏,并借机将太后心腹一一撤去,翌年,李修御驾亲征,平定边境战乱,回宫不足半月,便将阮清越重新接入宫中,纳为后妃。

再见恍若隔世,一时间难以平复心中雀跃,喝完交杯酒,李修以喜秤轻轻撩起阮清越的红盖头,阮清沅双颊绯红,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低垂的眼眸,他本就生了张好面孔,娇俏柔美,如今略施粉黛,又多了几分艳丽,令李修只看一眼便心醉了。

他究竟该如何是好,若真的忍到晚上侍寝才尿,恐怕会憋出毛病,若偷偷拔掉玉塞泄尿,晚上也是没好果子吃的,阮容苦闷地掉眼泪,心里委屈极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李修却慢悠悠地先去沐浴了,待他进寝殿时,阮容已经难受得快要死了,只见他双颊憋得通红,身子紧绷着,稍碰他一下就浑身战栗,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李修伸手抚上他鼓胀的小腹,往下轻轻一按,阮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满腹尿水即将喷涌而出,他咬牙用力收紧尿道,竟没漏出一滴尿。

阮容双眸涣散,泪眼朦胧,宫腔内娇嫩的湿肉裹着阴茎卖力吮吸,刻意讨好在他体内肆意作乱的天子,他微张着嘴,吐出甜腻软绵的呻吟,“啊......啊......陛下,太深了......呜呜......太大了......啊啊......”

只是一场为了解决晨勃的简单性爱,李修都换了好些个姿势,阮容受不住地求饶,求他别折腾自己了,四肢发软,到了酸痛难忍的境地,他趴在床头,身子一颤一颤,泄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泪水浸湿了枕头。火烫硬挺的肉刃埋在宫颈内迅猛挞伐,捣得一腔嫩肉酥软淫烂,源源不断地泌出黏腻淫荡的汁水。

李修泄完火,脑袋埋进阮容双腿之间,轻舔他肥嫩的阴唇,舌尖在穴口蘸了点蜜汁,涂抹在柔嫩的阴蒂上,接着又把伸进湿滑肉道里搅弄了一番,最终,他捏起一枚短粗的玉塞,缓缓插进阮容窄嫩的尿穴里。

梦醒,才知一切已是过往。

身旁的阮容睁着眼,用手指细细描绘李修好看的唇形,见他醒来,动作更是轻柔,他柔柔道:“陛下可是做了美梦。”

“唉,算不上是美梦。”李修轻轻叹了声气,还未从梦境中醒来,思及故人,心口抽着疼,终归还是思念的,不然怎会与之在梦中相见。

龟头抵在淫水泛滥的穴口,若有若无地蹭着上方圆鼓鼓的阴蒂,把一颗骚嫩的肉豆一次次碾进穴里,敏感多汁的花穴尿了似的,流出大股晶莹蜜水,阮清越颤声呻吟,娇嫩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阴茎一鼓作气捅进肉洞,汁水飞溅,李修再无法克制内心深处火热的欲望,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阴茎快速拔出又狠狠顶入,被甬道内无比柔腻酥媚的软肉簇拥着,李修爽得头皮发麻,粗粗的喘息声愈发急促,他像只暴躁的野兽,在湿嫩淫荡的肉穴内奋力挞伐,对着花心狂凿猛顶,一根根暴凸硬挺的青筋毫无章法地剐蹭肉壁。

阮清越啊啊啊的淫叫,柔嫩敏感的身体被李修全然操控着,他意识恍惚,仿佛变成了一缕飘在空中的游魂,肉洞止不住的尿水,一直发出噗嗤噗嗤淫靡的声音,在李修肆无忌惮的肏弄下,他的呻吟已然拔高了好几档。

第十二章

近段时日阮容食欲不振,整日困乏无力,夜晚承欢时总会被做晕过去,天子怜他身子娇弱,只好草草了事,不似从前那般花样百出,压着人干上大半夜。唤太医前来诊脉,才知阮容原来是有孕了,天子圣心大悦,赐银一千两,赏补品无数,宁祥宫众人月例翻倍。

李修夜夜作陪,小心呵护,生怕阮容的肚子出半点差错。

突然,阮容癫狂地弹跳起来,像受酷刑的人一般痛苦地尖叫呻吟,李修便是罪魁祸首,他趁阮容高潮失禁时,往他阴道里倒了大半瓶致痒的白色粉末,刺刺的痒意很快蔓延,钻入五脏六腑,把阮容折磨几近崩溃,若没有被绑着,他肯定已经把下体挠得血肉模糊了。

“啊......痒啊......臣妾好痒......啊啊.....陛下帮我.....呜呜......救命啊......啊啊......啊......”阮容淫态毕露,无助可怜,私处不停冒出淫液,空虚麻痒的阴道渴求被肉棒填满,“痒死了......呜呜......插进来......救我......啊啊......”

李修勃发的肉刃一鼓作气埋到最深,挺进宫颈,穴壁阵阵绞缩,被痒意折磨的酥嫩淫肉谄媚地拥裹上来,贴着茎身抽搐蠕动,激烈的淫水喷涌而出,滋润火烫的阴茎,李修狂插猛干了许久,在他一次次的凶猛进攻下,阮容终于攀上快感巅峰,肥厚通红的肉壁猛地绞紧,泄出大滩黏稠阴精,雌穴尿口翕张着喷出浑浊黄尿。

阮容难耐地咬住下唇,泪水不由自主地落下,李修的手指正插在他的女穴尿孔里温柔地扩张,两指来回抽送,又撑开晃动,清晰可见穴眼内蠕动的红色湿肉,过程中大量尿液顺着穴道缓缓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原先准备好的勉铃被送进娇嫩的尿道,李修从前没在任何妃嫔身上试过这种玩法,勉铃一般都是被放到阴道内的。

随着勉铃响起嗡嗡嗡的声音,尖锐的快感瞬间从尿道爆开,阮容小腿不停弹蹬,痛苦挣扎,他像极了一条脱水的在岸上狂扭的鱼,“呜......不要......尿道好麻......震死了啊啊!啊啊......呜呜......呜......陛下......救我......拿出来......臣妾、臣妾受不了了......啊......”

阮容淫浪地呻吟着,女穴里那堆酥软湿腻的嫩肉不住收缩蠕动,夹得李修浑身发酥,阴茎胀痛难忍,就快交待在这口淫靡湿黏的浪穴里了,他硬着头皮将坚实的龟头顶进宫口,粗壮火热的阴茎顺着肉道分泌的淫水顺畅地滑进子宫,在柔软细腻的宫腔内凶狠肏干,用力捣弄碾磨内里淫浪湿滑的宫颈嫩肉。

阮容娇声哭喘,晶莹的泪珠悬在睫毛上,惹人怜爱,柔嫩湿软的子宫充斥着满满的饱胀感,随着阴茎的抽送顶弄而收缩蠕动,分泌出大股黏稠晶莹的蜜液,李修粗喘不止,肏穴的力道渐渐轻了下来,滚烫的龟头抽搐着,似有似无地在宫壁上凿了几下,顶部湿嫩红润的铃口随即一张,一道道浊白的阳精从内喷射而出,有力地打在娇嫩的宫壁上。

阮容从喉中溢出一声悲鸣,细白柔嫩的小腿抽筋似的发抖,犹如花苞般漂亮精致的脚趾头难耐地蜷缩起起来,私处湿红软腻的肉花娇艳绽放,吐出一股股清透的淫水,雌穴尿口翕张着喷出淡色尿液,浇淋在被下体各种汁水弄得脏污不堪的床上。

阮容温顺地倚在李修怀里,将积攒多时的尿液慢慢排出,清透的尿液断断续续地向外流,并不是一下子喷出来的,阮容憋涨多时,膀胱酸胀,括约肌无力,尿液出时尿道涩痛难忍,他轻声呜咽着,缩着身子痛苦地颤抖,尿到一半阮容就不肯尿了,痛得脸色惨白。

原以为能尿了便是解脱,谁知排泄的过程才是最痛苦的,阮容仍是感到憋涨的,可他怕极了出尿时的痛苦。李修知他再憋下去,恐怕膀胱都会爆裂,柔声哄道:“乖,尿出来就好了,容儿不怕,不怕。”

阮容摇摇头,绝望道:“呜......臣妾......臣妾不要尿了,好痛......陛下,臣妾坏掉了,呜呜......”

李修轻声道:“越儿,抬起头来。”

阮清越羞涩地缓缓抬头,对上李修散着灼灼光芒的眼眸,李修温柔地抚上他微微发烫的脸颊,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越儿,你真美。”

阮清越更羞了,李修倾身向前,在阮清越柔软的嘴唇上印下轻轻一吻,两人鼻尖相抵,轻磨慢蹭,饱含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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