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应该说两人在面貌上平分秋色,有很多重合的地方,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区
别的话,余淼的身体健美适中,少了她身上的柔软的肉感,奶子似乎要比余淼的
还大些,性格上余淼似乎更为成熟和热情,少了她骨子里的娇憨和天真。
的游戏。
「还有啊?」我无奈地说,我的小狐狸,你饶了我吧。
「我和那个谁更漂亮?」她不容我申诉,便给出了问题。
的价值。
「天啊,你又答对了。」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床上欢快地鼓起掌来,仿佛她
才是这个游戏的赢家。
「你要温柔……」她仰起头朝向天花板如梦般柔声请求。
她把喷头取下来,从上到下给我冲洗了一遍,最后低着头对准我的双股间,
在水流的激荡下,龟头痒痒麻麻地快要爆裂开来。清晨遗留的汗液随着
「我的这个行吗?」我有点担心满足不了她。
「我不知道会不会痛。」她说,我的那个另外的「化身」已经赢得不能再硬
了。
「'还好'是什么意思?」我很在乎这个问题。
「一般的话算大的了,还有更大的。」她说,我相信她的话,她见过很多男
人那里。
「可是我感到了,那么大大的躲在里面,我怎么会不知道?」她加快了套动,
龟棱上痒酥酥的感觉频繁地沿着那欲望的神经在全身弥散开来,像一波波微细的
浪涌打在身上。
色接近的颜色,我知道刚才答对纯属侥幸,白色太特别了,最要命的是我只看了
一眼,也就那么五秒钟不到的时间,我不得不一边苦苦地回想刚才看到的三角地
带的样子,一边寻找那该死的相似的颜色。才发现这真的是很难,几乎每种彩色
「是么?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睁开微闭的双眼说,我一直沉浸在她温柔的
套动中微微地喘息,我看见了她眼里迷迷蒙蒙的欲望之光,她就像把玩一件古老
珍贵的瓷器,小心翼翼缓慢地摩挲着,生怕它掉到地上。
不可名状的烈火在胸腔里烧着,热血开始沸腾,在下腹汹涌澎湃地激荡着……我
把手放开,在身上涂抹木瓜甜香味的沐浴露,她挨过来蹲下身子,握住那硕大的
欲望的神经在泡沫里套动,柔软的细长的手指包覆在上面那话儿在泡沫里变得越
凉爽的水流从自上而下喷洒,我揽着她的婀娜不胜的腰身,她踮起脚尖向后
仰着,承接这凉爽的水流。湿漉漉的秀发像瀑布一样在身后披散开来,晶莹的水
珠迟疑着滑过她那白皙而细长的颈项,成群结队地游过她那白酥酥嫩软的胸脯,
在床边,一只袖子耷拉在地上。她的赤裸的上半身在我的鼻前袒露着,毫无顾忌
地散发出乳香,在满室红光之中,像两只软软鼓鼓的成熟的大蜜桃。
第二十九章极乐浴室
她紧紧地抱住我的头,我的头紧紧地抵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少女迷人的芳香
沁人心脾,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才发现她并没有戴乳罩。她像一条蛇一样灵
活地把双腿缠上来,箍在我的腰上,我怕她掉下来,伸手抬住她的屁股,屁股上
色要深一些。
「你真坏,好吧,只看一下。」她说,她捞起睡衣的下摆,把那纤纤的细腰
和修长丰腴的大腿露出来,大腿根部鼓鼓蓬蓬的三角小内裤包裹着那话儿……我
「抱我!」她张开双臂,像只大鸟一样倾斜下来,要不是被我有力的臂膀拦
腰抱住,她会种种地甩在地上,她敢于做出这样危险的动作,让我心里很是感动,
足见她相信我一定会接住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哪个?」我问。
「今天早上的那个。」她说,我知道她说的是余淼。
「那还用说,肯定是你漂亮啦。」这个问题太简单了,除非白痴才会答错,
「那我们快洗澡吧!」我有点遭不住她这样折腾了,再搞下去我的欲火就要
慢慢退去了。
「还要回答一个问题?」她变得变本加厉起来,仿佛她已经沉溺于这个枯燥
都变成微微的黑色,只是颜色深浅不一罢了。要找到和那里颜色相近的色块,只
有在床上找才靠谱……「杏黄色……」我有点不太自信地说,给出这个答案实属
无奈,因为被子的颜色和床单的颜色就只有一个杏黄色,枕头是杂色,没有参考
「我要进去,进你那里面去。」我握住她套动的手把她拉起来。
「就在这里?」我说,她软瘫瘫地靠在我肩上。
「恩,就是这里。」我强调了一遍。
「多大?」我问。
「想这么长,我见过一次。」她用手比划了一下,「跟畜生的一样,那是个
东北男人,插得我就快哭出来了,根本感觉不到一丝丝快感。」
「别的男什么样子?」其实我是想问「它算大的吗」,我除了在火车站看到
那个猥琐的变态男的之外,没有再见过其他男人的那里。
「还好吧?」她说,这个回答让我有点失落。
「昨晚上我摸到了……」她说,她有点惊讶我这么快就忘记了。
「噢……」我想起来了,就是是这双手昨天晚上摸过它,「可是,隔着裤子
哩。」
来越硬,越来越硬……泡沫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几乎盖住了整个大腿根部和
她的手掌,她的手好像伸进一团白白的棉花里在掏弄着什么东西。
「我就知道,你有这么一个好东西。」她抬起湿漉漉的头来说。
调皮地滚上鲜红如草莓尖的乳头,淌过她平滑的小腹和肚脐眼,漫过那一丛小小
的三角形的黑得透亮的从林,汇成一股股细流沿顺圆润修长双腿蜿蜒而下,在她
完美脚踝下形成一片水洼,慢慢地扩大开来……我在这美仑美奂的肉色中,一股
她在长发披散在脑后的肩背上,真真切切就像电影里的狐仙,我就这样抱着
她,小心翼翼地迈动脚步往浴室走去,就像朝圣的圣徒端着一尊庄严的圣象往神
殿走走去。
的肉软软的就像要捏出水来,她那鼓鼓的三角地带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腹,热热的
温度渗透过来,传到下面的茎秆上热烘烘的涨得难受。
她松开双手,开始解开睡衣的腰带,睡衣像离开树的叶子,缓缓悠悠地飘落
吞了一口口水,我还没看够,她却把睡衣放下来了。
「什么颜色,快说?」她真是无聊。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便四周看了看,在房间里淡淡的红光中寻找和内裤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