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青揪着锦被拱起
腰,起初还能听到一缕受了伤似的气音呜咽,末了除了一径颤抖,女郎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有阴部黏腻的舐浆声回荡在屋里,令人脸红心跳。
有的女人高潮时会泄身,有的则会真尿出来,但雪艳青除了很湿之外,并没有引人注目的特殊反应,直到少年舔着穴口的舌尖被花唇夹起,隐隐有股吸力要将滑不溜秋的舌板往内吸,才发现她大腿内侧泛红,白皙的小腹也是。
「还差得远哩。这会儿进去,妳会疼死的。」
「我……呼,哈、哈……我、我不怕疼……」
——那是妳现在这么说。
「嗯,妳个儿比男子高,但这里……」少年以鼻尖擦刮女郎颈侧,磁声道:
「却比绝大多数的女人要小,真的是非常奇妙呢。」
雪艳青的阴户的确与众不同。
男儿不由分说地硬了起来。几乎在同一时间里,女郎微微转头,虽未睁眼,兀自轻喘不休,不知怎的,耿照觉得他俩之间似有默契,毋须言说。
「再让我干一次。」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臀山,弹颤的汗珠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像朋友那样的……让我干。」
他需要这种毫无负担的交媾。不必负担谁、拯救谁,不亏欠任何人,谁都不能问责,谁也不必委屈,只求欢悦。只有欢悦。
而长久的忍耐终于在此刻到了尽头,这个以肉棒勾串着女体、不断拉离床榻的姿势,使少年牙根一酸,龙杵暴胀分许,以致在拔出蜜膣之际卡住了剧烈收缩的花径口;本应激射而出的阳精,彷佛因凝炼太甚,如大股珠粒堵住了马眼,耿照一怔之下,这才骤然想起:
「她……不是我的女人!」
「剥」的一响猛力拔出,浓精一连数注,狠狠地射了她一背。雪艳青「呜」的身子一搐,似乎咕哝了什么,耿照却没听清,心满意足地趴倒在她背上,把脸埋进了女郎香汗淋漓的颈侧发间,也不怕压疼她,彷佛本该如此。
不仅如此,真气发动的瞬间,指尖如有无数肉眼难见的气针迸出,极细极密,宛若鬃刷,刮过女郎全身最敏感处,雪艳青连叫都叫不出,娇躯一僵,眼前倏白,回神只觉腰下酸麻,腿软到使不上力,激烈的余韵兀自于体内乱窜,屁股下坐着成片湿黏,不觉心慌:「我……我怎么了?」
耿照将她搂过腿间,像抱着女童尿尿,单臂环住胸甲,牢牢箍住,探入裙内的魔手以指尖沾淫蜜,沿两片娇脂外缘打圈,像描绘花唇形状也似,刻意避开因刺激而急遽膨大的阴蒂;饶是如此,女郎仍抖得像打摆子,这么个英姿飒爽的大个子,忽成一只无助仔猫,分外惹怜。
「这是合欢前的准备,就像……练武前的热身一样。」耿照咬着她红透的剔莹耳蜗,低道:「妳这儿小得很,不弄湿一点,怕是进不去。」
从她尝到阳物刨刮蜜膣的滋味起,探索的区域便越发深入。
这是耿照头一回,不用担心身下女子会被自己所伤。说「势均力敌」兴许过于托大,再这么干下去,雪艳青迟早会吞噬他——少年甚至有这种感觉。
但眼下不顾一切、可以全力施为的滋味实在太美,便对武功高超的明姑娘,他都无法这般肆无忌惮。
锁骨间的小巧圆凹,颈背的细柔发根;耳后、肩胛、股沟,乃至粉酥酥的湿濡肛菊……雪艳青的胴体既强韧又娇柔,能承受毫不留力的悍猛抽插,然而指腹舌尖若有似无的一掠,又能教她濒临疯狂。
雪艳青几乎将锦被硬生生揪碎,连咬住藕臂都无法停止浪吟。
「啊、啊、啊……不要……要疯了、要疯了……好难受……呜呜呜呜……那儿好舒服……啊……再来……再来!还要……啊啊啊啊……再来!」
女郎的反应忽然变得很强烈,耿照原以为抽插太狠,弄疼了她,动作略停,却见雪艳青仍颤抖不休,昂起雪颈,发出猫儿般的气音呜咽;她连破瓜都只一哼,怎会如此?忍不住俯低轻问:
「怎么了,是不是疼得厉害?」
雪艳青摇了摇头,勉力开声:「疼……还能忍,那个……忍不了……」耿照一头雾水:「那个是什么意思?」雪艳青颤声道:「你、你先别动……腿……啊啊啊……」
龟头前端没入蜜缝,还未整颗塞入,龟棱已牢牢卡在穴口,任凭天雨道滑,泥泞不堪,此去竟已无路——还轮不到那片薄薄的处子之证,耿照光瞧杵径与花径口的落差,便知难办得紧。谁能料得这般修长体健的窈窕女郎,穴儿口竟不比拳眼大上多少!
男儿咬牙沉腰,清楚感觉到穴口胀满、撑挤直到极致,忽似裂开一般,噙入水煮鸭蛋大小的龙首,极柔难阻极刚,窄隘碎裂,铁骑长驱,「噗唧」一声裹着黏稠蜜浆,搠入一只极小极狭的囊袋中。
雪艳青轻轻「呜」一声,瞧着并不是很疼,耿照动几下,只觉进出滑顺,扛起了那一双雪白浑圆、肤质绝佳的大长腿,站在床外奋力挺腰,大耸大弄起来。
耿照记心极佳,想起当时与雪艳青在血河荡双双坠江,雪艳青拼死相救,为防止玉人重伤失温,自己替她除甲之际,两人曾有过的对话,心头骤暖,笑道:
「那在下便僭越了。」雪艳青仍未睁眼,唇勾微抿似笑非笑,连这一抹淘气都是极罕见的,轻道:
「有……有劳。」衬与酥红粉颊,说不出的可爱动人。
他本该引领她一步步领略男女合欢的妙处,反被弄得欲火焚身,好胜心起,把手移向女郎高耸的双峰,讵料握得满掌冷硬,想起雪艳青还穿着金甲。
那甲内缀有精心缝制的革垫,以隐去的秘笈,贴肉之甚,便从甲缘也别想摸进去,耿照只得往下游移。女子腰背虽也是敏感处,如染红霞美背异常敏感,沿脊一抚,便能教她酥颤起来,但雪艳青露于甲外的柳腰仅小半截,摸着全是一球球的贲起,也不见有什么反应,腰下被裙甲遮挡,连大腿都摸不着,简直无罅可乘,守如坚城壁垒一般。
这套甲的系革锁扣之牢固,耿照当日在血河荡是亲身领教过的,虽说运功扯断也不是做不到,弄痛女郎不说,也显得自己手段平平,走投无路下,不得不采取这种粗暴的法子,同投降认输有什么两样?
她身体感度和惊人的学习能力一样,绝对是万中无一的资质。
「我……准……准备……好了么?」连话都讲不清了,还牢牢记着上一拨的对话,耿照忽有些怜惜:一下没注意,前戏居然弄得这般狠,她还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呢!俯身吻她的额头、鼻尖和凉透了的粉润樱唇,笑着说:「差不多啦,把衣甲脱了,我教妳怎么做。」
雪艳青闭眼摇头,似还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片刻才道:「我……动不了,你来罢。」口气既傲且娇,罕见带有一丝命令意味。她行事素来一板一眼,比正道还像正道,严守分际,自耿照坐上盟主大位,从未有过言语失度。
耿照将她上身放倒,掀开裙布,将女郎一双长腿分跨于床缘,自此腿心大开,纤毫毕现。雪艳青肌肤极白,股缝腿根并无杂色沉积,连外阴都异常白皙,花唇则是近于肤色的淡淡粉橘,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身白,由是衬出蜜缝是极艳丽的樱红,彷佛纯白花苞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从中浮现出彤艳艳的红色花粉来。
阴阜上的卷茸乌黑浓密,毛根粗卷,其软却如丝棉,全然无法与「玉面蟏祖」的英飒和强横武力联想一处。
而女郎的淫蜜不比津唾气味更浓,同样是柔顺的印象压过了长腿高个的外表,耿照以舌尖相就,将整个阴部舐得晶亮湿濡,激烈的充血使得腿心子里宛若娇红绽放,鲜艳欲滴。
她的外阴隆起浑圆,娇腴饱实,肉厚如绵瓜,耿照须以单掌才能捂满,与她高&18487;修长的体型十分合衬。然而,剥开肥美的大阴唇之后,却摸着一截长短、粗细近乎尾指的物事,直到末端蒂儿膨起,才知是包着阴蒂的蕊柱,占了内阴泰半;其下花唇长不过半指,与拇食二指指尖相抵、所形成的内径相若,花唇细薄,酥嫩冠绝女郎周身,便不与体型相比,也是耿照平生所见最小巧的穴。
宝宝锦儿虽与她差堪彷佛,花唇也比女郎有肉得多。
雪艳青被揉得呜呜低吟,腿根酥颤,钢片般的柳腰频频弹动,但觉股间越湿,淫靡的「唧唧」声越响,浑身燥热不堪,胸口闷得难受,蚊声道:「我……身子好奇怪,是不是……啊、啊……准备好了?」
雪艳青从小到大,连沐浴都有专人服侍,女阴不管对练或来说均无帮助,自非女郎关照的重点,师傅和姥姥也刻意不与她谈论男女之事,只让她专心练武,雪艳青竟从未对镜端详过自己的阴户。
此际忍着酥麻快美,随男儿的指尖感受那处的形状尺寸,喃喃道:
「这样……呜……很、很小么?」
雪艳青笑了起来,勉力撑起藕臂时仍闭着眼,酣倦与跃跃欲试不知为何,在她身上一体并存,毫无扞格。就像纯真与妩媚一样。
「这回,我要在上面。」
他的胸膛压在她肩胛之下,还未消软的阳物卡在股沟里,与翘臀紧贴的腹间灼热一片,像夹着融烛热油一类。
好烫——耿照心想。印象中精液从不曾这般稠浓,几乎生出半液半固的错觉,还有那惊人的热度。他直觉是硬生生锁住了三次精关,阳精在体内不断加热所致。
「好烫……」雪艳青喃喃低道,气音如梦似幻。
蜜膣不仅仅是掐挤着他而已,而是在肉棒拔出又插入的过程中,细细品着巨物挤蹭、撑溢,以及熨平每条皱褶,不断挑战着更强烈与更刺激,宛若一场豁命交击的灿烂对决。
——能让她自己舒服的,也能使男人舒服。
耿照忍住泄意至少三次,一次却来得比一次更凶猛,非为什么男子尊严,纯受本能牵引,期待咬牙挺过后,持续攀升的狂喜再度袭来,在灭顶的瞬间粉碎一切。
不知换过多少姿势,耿照回过神来,已将女郎压趴在凌乱的榻上,雪艳青硕大的双乳溢出胸肋,仍将上身垫高数寸有余;一双长腿并紧交迭,雪趾蜷起,汗湿的雪臀翘得高高的。弯翘怒龙恣意进出着樱红色的蜜缝,刨出的骚水如荔浆,沾满了充血肿胀的阴户。
耿照双臂撑于女郎乳腋下,两脚分跨左右,身如浪舟,在紧绷的玉背上起伏,每一顶都令雪艳青昂颈摇发,浪叫却渐渐沉落,转为呜呜低吟。
快感并未稍减,从彤红片片的娇躯便可得知。只是雪艳青再一次「学」会了如何应对,如何与这般逼人发狂的剧烈反应共存;敏感的身子仍为她带来如潮快美,但雪艳青的注意力早已转向更有挑战性的地方——
耿照停住抽插时,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环住左大腿,俯低之际,指掌从她膝上滑到了腿根,此非挑逗,纯是顺势而为,但这种程度的触摸雪艳青便已无法承受,颤抖着打起哆嗦。
她长年练武,受伤愈合甚至是锻炼的一部分,雪艳青说不怕疼,极有可能是大实话,绝非逞强。不知该说是讽刺或幸运,她对爱抚的敏感远胜寻常女子,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要命,若非适才覆着金甲,男儿又径攻阴户要害,该能更早发现,堂堂天罗香之主、横扫东海武林正邪两道的「玉面蟏祖」,有着异乎常人的易感,轻易便能登临极乐,享受交合的至极快美。
耿照毋须再担心女郎受破瓜之苦,乐得轻松自在,抛开顾虑奋力驰骋,口手并用,从她双足的美趾缝里,一路舔舐、啃吻、爱抚到腿根雪股;再由小腹脐间,沿着胸肋攀上乳峰,单掌几乎握不住厚实腴沃的白皙乳肉。
雪艳青比耿照还高了半个头,这惊人的身高有大半是腿,即使肌束结实宛若雪鹿,女郎却未予人「一身横肉」的壮硕印象,远远望去,那双腿子仍是又细又直,肌肉与曲线达到了最完美的比例;要到扛上了肩,才知份量有多沉。
耿照膂力极强,虎驱雄健,自是毫不吃力,但雪艳青真要伸直了腿,怕修长的腿胫便要穿出男儿之肩,难见长腿的诱人全貌。他索性拿住女郎的脚掌,压得她抬臀屈膝,尽显下半身的腿股曲线。
而雪艳青连小腿肌肤上似都摸不到毛孔,肤质莹润:别说腿毛了,连些许细绒也无,他这才发现她身上的毛发,彷佛集中在头顶与下阴,连腋窝都是光洁雪润,造化似也明白她的肌肤乃是极品,让指尖细细品味其丝滑时,不致有多余的干扰。
轻车熟路,这回耿照脱得很快,转眼将女郎剥成一头雪酥酥的裸羊,没给她再说一次「活扣在左腰后方」的机会。雪艳青娇喘渐止,只余厚厚的雪白乳丘兀自起伏,感觉一杆滚烫巨物刮过蒂儿,抵住穴口,心知便是此刻,睁开一双朦胧妙目,盯着身上男子。
「会很疼。」
「我能忍。」
两人本是并肩坐在床缘,接吻时微微转身贴面,仍是维持坐姿。雪艳青吻得情动,双臂攀住男儿头颈,臀股略起;耿照乘机搂她的腰一提,让雪艳青半偎半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如此一来裙甲滑开,魔手伺机由侧边滑入,本以为会摸到骑马汗巾一类的贴身衣物,岂料触手处一片芳草,茂密已极,其下雪肤娇腻,远非手背可比。他往最烘热的腿缝间摸去,雪艳青本能夹紧双腿,无奈阴阜与娇腴的腿根之间怎么也不能全拢,粗糙的指腹剥开肉褶,顺着半截尾指似的肉蕊摸下,拈住一枚肉芽似的脆滑微凸。
女郎如遭雷殛,伸手抓他腕子,换作他人,玉面蟏祖这一握未有留力,不免要臂折骨裂,但七玄盟主武功盖世,碧火神功发在意先,兼有鼎天剑脉贯通真力,劲力到处,其腕不啻浇铜铸铁,雪艳青难动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