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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50卷)294.5(第1页)

雪艳青却未松手,也不似有意挑逗,更像放心不下,想等会儿看看有无异状。

她手背温软,若闭上眼睛,还以为是某家闺阁千金,不仅是养尊处优、倍受呵护,而是天生的贵气,便如横疏影、沈素云一般。明栈雪也是这样的肤触。

但掌心就不是这么回事了。那是只不折不扣的武人之手,茧皮厚硬坚韧,几乎布满手掌各处,掌纹深刻如镌,粗砺的程度连染红霞都瞠乎其后,「玉面蟏祖」名头近年来如此响亮,实非幸致;肉棒被握着毫无舒适可言,尽管雪艳青已经非常小心,耿照却有被麻栎擦刮之感,不是什么能绮念丛生的旖旎体验。

「你昏迷的时候也是这样,瞧着并无分别。这可不行,我叫人去。」

耿照并非避不过,毕竟碧火神功发在意先,天下间再无第二门可比,料不到女郎百无禁忌,虽然作势一挪,却未全避,被雪艳青当作七玄同盟的公器,堂而皇之入手;闻言更惊,哭笑不得:「……我昏迷之时,妳还握过?」

雪艳青点头。

关于骧公幽邸那场激战的片段,此际才零星自耿照心底浮现。到得这时,他终于会过意来,眼前的玉人能毫发无损地并坐言笑,是何其走运,握住玉手的五指不由得紧了紧。雪艳青转过手掌与他交握,耿照在她半绿半褐的浅色眸底看见自己,也看见与自己一般的心思,胸中血热,彷佛意念相通,毋须言诠。

雪艳青并非善解人意的巧慧女子,实因当日之战,九死一生,外人难以领会这种看着战友劫余生还的感动。

「……我相信你会醒来。你很强,不会轻易放弃。」她定定瞧着他,忽垂落浓睫,左手不自觉地抚着胸口,轻声道:「但每天走过来的这段路,变得……变得越来越难。我不懂医,不知昏迷这么久是不是正常的,就算问姥姥,她也不会同我说实话……还好你醒来了。」

耿照不以为她是扮猪吃老虎,是女郎轻而易举地掌握了关键——能让她自己觉得舒服的,多半也能使男人舒服。许多外四部的一辈子榨取男人,都未必能领悟此节,雪艳青凭借本能,一上来便抓住重点,只能说根骨资赋非比寻常,果然是天生的武痴。

刚开始只是不自觉地模仿,一如武者本能,很快她便掌握诀窍,不但能举一反三,甚至从中找到乐趣……直到真气数转、榨出肺中最后一丝气息,两人不得不分开时,还拉出一道长长的垂坠液丝,水光莹润,「啪」的一声摔在榻缘,可见吻得湿热。

雪艳青半闭着眼轻轻喘息,雪靥涨起两朵绯云,如以胭脂画就。过去在打斗时耿照就发现她极易潮红,或许是肌色太过莹白所致,想不到这个吻对女郎的刺激,犹在废驿袭击镇东将军,以及幽邸围杀殷横野之上。

这是令男人能获得极大成就感的稀罕体质,将快美化作可视之物,一一烙印于美丽的胴体。

「那我们……先从这里开始好了。妳若不欢喜,随时能停下。」双手捧她的小脸凑近,嘴唇贴印她的唇瓣。雪艳青不练功的地方都很柔软,凉凉滑滑的,未施脂粉的滑腻肌肤透着甘美香泽。不同于媚儿那鞣革也似的鲜烈,威震东海的玉面蟏祖意外地拥有温润的天然体香,并无一丝杂味,嗅着令人心生喜乐。

雪艳青睁大眼睛与他四唇相贴,颈背发僵,似是一征之下极力克制,才未本能闪退。而练武奇才不是喊假的,女郎很快便察觉少年体势的轻柔舒缓,也跟着放松肩膀,微微前倾,甚至闭上了眼睛。

她烘暖的鼻息像是更浓些的肌肤香泽,喷在脸上有些痒,但那股子温热强烈散发着「来自体内」的信息,令人联想到较鼻腔更黏腻湿滑、也更隐密深邃的地方,与她笨拙的待吻之姿形成鲜明对比。男儿心旌剧摇,益发生出采撷娇蕊的渴望。

耿照并无不适,方才虽射了一注,非但未感虚乏,反倒欲念勃兴,就像久未进食之人浅尝几口小菜,难道就能饱了?胃口一开,益发饥饿难耐。

他存心教训漱玉节,纵使久旷的美妇既湿又紧,膣肌收缩强劲,耿照却不觉如何享受;忒快射出,多半还是托了先前弦子卖力驰骋的余威所致,也不想让漱玉节太好过。一瞥雪门主在门外,阳物顿时翘硬如镰,不及心猿意马,尴尬便即涌上,拉过被原是为了遮丑。

雪艳青一屁股坐在被上,总不好硬拖,嗅到她吐息如兰,欲火更炽;闭起滚烫的眼皮定了定神,讷讷道:「不用,我……我没觉得不舒服。」雪艳青按他腕脉,又摸了面颊颈侧,蹙眉道:「脉象平稳,可你身子好烫,又不像受了风寒。还是叫人来罢,你等我。」

「但你们是朋友,你对她很讲义气。」

「我们是朋友。」耿照复述了一遍,满嘴苦涩之余,又有些释然,彷佛心里那团理不出头绪、注定纠结以终的乱麻,被人一剑斩开了似的。

雪艳青没有敏捷的思路和便给的口才,代表耿照心里的纠结困恼,这种程度的直白便能破开。从头到尾都是他作茧自缚、划地以限,女郎既不要他负责,也无意加入朱雀大宅的行列,她找上他仅仅是因为非他不可,而她受够了在这事上继续受姥姥叨念。

「我既不是姬妾,不是你的女人,我是天罗香之主。若是盟约结束了,我们就会是——」突然语塞,显然她还没想过七玄同盟以外,两人能有什么样的关联;迷茫之余,忽有些失落。

「我们会是朋友。」耿照接口道:「我们一起并肩杀敌,同生共死,已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有些事我们还不熟稔,来日方长,可以慢慢了解,但我们共同经历过的永远都不会消失,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是朋友的原因。」

雪艳青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微微一笑。「对,我们是朋友。我若要把处子之身给人,给朋友总比随便一个人要好,对不?况且若不是你,姥姥会恨我一辈子。做不好和不肯做,即使是我也知道有天地云泥之别。」

她抬起头,定定望着少年。「你知姥姥不会死心,她会逼着我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衣裳来找你,直到得到阳丹。我不想那样。

「如果你能拿走我的身子,又不给阳丹,那样就最好。姥姥问起,我就说我给了,但阳丹它自己总是种不上,两回、三回、四回……最多五六回罢?她大概就能放弃了。虽说也可能不会放弃,只要我不给你,姥姥总有得唠叨。」

这个思路并不难懂,而且相当雪艳青。就像她遵从姥姥之命,每天都来探望耿照——这是她愿意做的事——却不换华服,专挑冷僻的时段前来,在这样的小地方刻意不顺姥姥的意思。

雪艳青一怔,容色顿开,微拧的眉头舒展,满脸佩服。「还是你厉害,比我说得清楚多了,我就没法说得这么明白。我要有你这样的口才思路,肯定能够说服姥姥。」

耿照一本正经道:「我以为姥姥只在能说赢的时候,才讲道理的。」说着眨了眨眼睛。这回雪艳青倒是反应得很快,多半是久受其害,毋须旁人点醒,噗哧一声抿嘴道:「对,我真傻。姥姥的确是这样,你真了解她。」

其实雪艳青也是美人,这一笑宛若春风拂过,令人心旷神怡。但她秀媚温婉的五官就是小家碧玉型,便不比明栈雪的倾世容颜,与她自己异乎寻常的颀长健美、白皙雪肌相较下,脸蛋之美就显得扁平而不具记忆点;世人的目光俱都聚集在那袭金甲与她健美傲人的出挑胴体,忽略了「玉面蟏祖」其实有张很有味道、越看越招人喜欢的媳妇儿脸。

这正是漱玉节对弦子的盘算。蚳狩云在盈幼玉身上赚过一回,想让修为更高、武学天赋更好的雪艳青如法泡制,并非不能想象。

但耿照却在这话里听出蹊跷。「修练的上乘武功,需要保持处子清白么?」明栈雪就不符合这个条件,若真是如此,她弒师夺经简直毫无道理。依明姑娘的性子,断不会行此无益之举。

「我不知道,我没瞧过。」雪艳青叹了口气。

二九四折补·璧酬知己,井陉相邀

2021年5月2日

漱玉节下令封锁消息,目赌盟主醒转的那几名婢子便向天借胆,也决计不敢声张,但冷炉谷毕竟是天罗香的地头,什么事都逃不过蚳狩云的耳目。此际恰逢雪艳青每日习惯来探的时辰之一,因时段最僻,人也最少,七玄首脑——特别漱玉节和阴宿冥——往往不在场。衔姥姥之命找人的心腹寻遍谷中,偏没想到雪艳青就在盟主院里;漱玉节仓皇逃离,也没想到要拦她,两人就这么错身而过。

「姥姥每天让我来瞧你前,都要换过衣裳,就是幼玉她们爱穿的绫罗绸缎,很好看的那种。她说如果你醒了,就让我把身子交给你,没醒的话就不必。」她垂落浓睫,似对着掌中的阳物说话,耿照却越听越奇:交合是为了解除阳亢,他若清醒过来,何苦赔上雪艳青的清白?

「从小到大,姥姥都骂我笨,其实她的意思我明白。」雪艳青轻轻侧首,淡金色的如缎长发「唰!」垂落一侧,露出修长的白皙鹅颈。耿照几乎没见过她做出这么女孩子气的动作,但不知为何,雪艳青的不经意看着像纯真无邪的幼女,而非勾魂夺魄的冶丽女郎。

「她说你在幼玉身子里种了枚阳丹,效用比练成天罗经还大。我猜姥姥觉得我不必留着处子之身,待回归;等你醒了,穿好看衣裳让你高兴,也给我种颗阳丹,更省气力。」

「苏合熏救你不得,姥姥怕失了时机,本要我来。漱玉节坚持不让,才教五帝窟那厢接手。」后得蚕娘指点,众人知解阳亢的处子元阴重量而非重质,姥姥反不肯白打雪艳青这张牌,只让她天天来瞧。漱玉节求之不得,正好独占救醒盟主的功劳。

耿照也不

是阅历浅薄的鲁少年了,想到自己躺在床上,肉娃娃似的任人摆弄下体,那画面简直不堪入目,幸自雪艳青口中说来,未有半点暧昧淫邪,转念也就无话可说,一径苦笑:「是真不碍事。约莫还有点邪火未泄,坐会儿冷冷脑袋,也就没事了。门主不用……不用在意。」

耿照知她不善言词,笨拙的话语却满是真诚,心中感动,强抑着拥美入怀的冲动,笑道:「是啊,再不醒来,姥姥要拿杖头敲我啦。」雪艳青本欲替姥姥分辩,见他眸光促狭,恍然明白是说笑话,微笑道:「姥姥不会敲你的,她会让我做别的事。对七玄盟来说,没比救醒你更要紧的了。」

五帝窟为替他解阳亢,不知投入多少潜行都的纯血处女,蚳狩云与漱玉节互别苗头,挽救盟主岂落人后?说到天罗香里的处子,谁能比得过「玉面蟏祖」?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耿照闻言一荡,昂扬的怒龙杵益发硬得吓人,弹动几下,糗得少年躬起身子,恨不得有地洞可钻。

雪艳青注意到他腿间的异状,像想起了什么,蹙眉道:「这阳亢瞧着没有比较好啊,你怎就醒了?」伸手一捋,试兵器似的握着,彷佛掂量尺寸份量称手与否,胸中既有定见,转头正色道:

耿照不想见蚳狩云,光想到房中闹哄哄的一片人声,便觉无比烦躁,握住她按在颊上的手掌,摇了遥头。「我没事,妳陪我……坐一会儿就好。」其实他宁可一个人静静,待欲焰略歇,再唤人问事。只是以雪艳青之性,若不拉住她,肯定是要去找人的。

天罗香之主的手背指丘,出乎意料地滑软,有着小家碧玉似的温润,更别提那远超寻常的白皙。耿照信手捏着,指腹在她腕间游移,不自觉地品起了敷粉似的迷人触感,忽摸到一条小小的凸起,定睛一瞧是道淡疤,被男儿拇指一摩挲,顿时浮露一片酥艳绯红。

「已经好了。」雪艳青解释道:「五帝窟的蛇蓝封冻霜很有效。我没见过对金创这么有效的药,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十天半月的便已好全。」翻过裙甲下的白绸裙布,露出比绸色更白的修长大腿,果然有几处愈合的疤痕,虽说不上怵目惊心,却能想见受创时的破碎凄厉。

「还可以么?」他低声问。

「很……很舒服。」雪艳青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伸出修长藕臂,密密搂过男儿头颈,凑过湿热喷香的樱唇继续索吻,反客为主,既火

辣又老练,伸进少年口中的丁香小舌如蛇般钻爬出没,倏忽勾动了天雷地火。

他从没想过会有以「花」来形容雪艳青的一天。

耿照吮着她的唇瓣,将柔软的唇珠含在嘴里,以舌尖撬开贝齿,吻到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浆响;两人反向侧首,张嘴忘情地吸吮着,舌头不住往对方口里勾缠翻搅,如饥雀啄食,频频向前推蹭厮磨,却无丝毫扞格,简直像是一对默契十足的爱侣。

雪艳青学得非常快。

雪艳青忽然伸手,抚了抚他的面颊。

「你不想,那就算啦,我也是问问。但你说我们是朋友,我很欢喜。」

耿照覆住她的手背。那是令人心动的温软,与掌心的粗砺简直像两个世界。朋友之间,为什么不呢?少年忍不住失笑。

耿照说不上哪里不对,雪艳青明明没有舌灿莲花的本领,但事事直来直往,绝不拐弯的作风,意外地难以招架。曲线玲珑的胴体近在眼前,服贴的金甲勾勒出傲人双峰,腰细如柳,体温和兰麝般的香息早已浸透少年,说不动心是骗人的——耿照理智已濒临断线,只因珍惜与女郎同生共死之谊,苦苦抑制着欲念。

「姥姥说,你同蘅青好过了。你也对她有一份责任,也要照拂她,让她做你的姬妾或女人么?」

「蘅青」是明栈雪未流落江湖前在冷炉谷用的名字。耿照被问得哑口无言,片刻才微露苦笑,摇了摇头:「就算我有这个意思,明姑娘……蘅青姑娘也未必如是想。我怎么看恐怕不重要,在她看来,我们并不是那样的关系。」

耿照并非不心动,但有更重要的部份必须厘清。

「门主,我知天罗香对女子贞节的看法,但我非天罗香之人,自有另一套不同的标准。」少年忍着欲焰煎熬,严肃道:「若我能选择,我只与倾心相爱的女子欢好,好过之后,便对她们有了一份责任,须得尽力照拂,不可始乱终弃。而如今我须照拂的女子,已然太多太多了,再分则更薄,那就称不上是个好男人。」

雪艳青想了一想,摇头道:「我不需要你的照拂。你是七玄同盟的盟主,论排位,我是你的下属,奉你的号令行事,在战场上保护你、为你冲锋陷阵,盟里诸人都是这样,你毋须、也没法一一照拂,顾全大局就好。

耿照心怀略宽,老实招供:「其实我拉锦被是要遮身子,被看到这副模样……我总觉得不好意思。」雪艳青抿着一抹笑,一本正经地点头:「我知道。我故意坐你的被子。」

少年目瞪口呆。「这……又是为什么?」

雪艳青想了一想。「想看清楚些罢。我怎么都不明白,那么大的物事,如何能放进女子的身体里。虽说叫个外四部的来问问,或找人做一遍给我看,约莫就能明白,但姥姥说,在上位的人不能轻易露出无知的样子,而我不够聪明,这方面得特别小心。」

「但我师妹也不是处子,武功照样高明得很,我师父甚至不是女子。我虽没多问,不代表便认了这种毫无道理的编派。姥姥不会同我说,说不定她也不明白为什么。

「我始终觉得,武功要靠自己练才行。你的阳丹再厉害,那毕竟不是我的,纵使威力绝强,我却不明白它是什么。我懂的事已经够少的了,不想再多添一桩,特别是武学上……我这样说,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她平常罕与人说忒长的话,便在姥姥跟前,也是听得多说得少,明知力有未逮,仍是尽力表达。

耿照不觉微笑,轻轻拿开她的手,端坐起来,正色道:「我能明白。旁人听妳这么说,或以为妳有骨气,不走快捷方式,说不定妳没想忒多,而是妳知道妳终能练得到,想清清楚楚掌握自己的武功,不想其中有什么迷糊晦暗之处。这世上让人不明白的事已经太多,何苦在自己拿手或喜爱的事情上搅浑水?」

以雪艳青的修为,在不远的回廊转角,便听漱玉节叫得死去活来,还有男儿语声,大喜过望:「盟主醒来了!」来到门前,听完耿照对美妇的斥责,省起不久前见人抬了弦子离开,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驻足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床沿的耿照瞧见她,本欲起身忽又坐倒,回臂胡乱摸索被,瞧着有些踉跄。

雪艳青忙跨过门坎,反手将门带上,怕他受寒,扶着男儿臂膀落坐榻缘,凑近问:「觉得怎么样?还是……我唤大夫或姥姥来?」柳眉微蹙,妙目里透着关心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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