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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略大的鼻子。深陷的眼睛不大,却清的发亮。那张曾经被胡子遮住多

年的嘴,像是终年都含著笑意,不羁的微微上翘。

习清岸发怒了,你干嘛这般愚弄我?

我只是想让你试试,和李云楼不同的吻。怎麽样,你有没有目

眩神迷,不能自己?

被一个男人吻,我只觉得恶心。习清岸愠怒的说。

真过分,我可是对自己的吻技非常自豪的。荣宇堂有些受伤

。那麽,如果是李云楼呢?你也感到恶心?

习清岸迟疑了,云楼的那次的吻,粗暴又温柔,如熔岩般烧灼进

他的身体,那时他根本已经无法思考,只觉得天旋地转,血液沸腾。

他摇摇头,坦白的说:我喜欢云楼的吻,又害怕他的吻。

为什麽?

他想一想。他的吻让我非常激昂,我简直要焚烧起来,我不能

呼吸,不能思考,可是却又有说不出的快乐。

但是我的吻只会让你恶心?荣宇堂的笑容有点黯淡。真是

伤我自尊。

对不起。习清岸感到歉意。

算了,我还是将胡子再留起来好了,这样,谁都看不到我的嘴

。

他负气的说。随即长叹一声。唉,小岸,你知道你对云楼的感

觉就是爱情吗?

习清岸吃惊,你在说什麽?我是男人啊。

但是,你还是爱他,不是吗?李云楼也爱你爱到心坎里去,他

说只要能看著你,你一辈子不发现他的感情也没关系,他不想他的感

情弄脏你。但是小岸,你觉得云楼对你的心很肮脏吗?

习清岸拼命摇头。我很感激,只是¨¨。

我想帮他,也想帮你。不管李云楼承不承认,我总当他是最好

的兄弟,他一生孤苦,爬到这个位置,不知受了堆少罪。现在虽然位

高权尊,但是仍然寂寞孤独。他叹口气。他太骄傲,不愿强迫你

接受他的心,但是,我觉得这样实在太可怜了。

他¨¨也爱我?不是兄弟间的,而是男女间的爱情?

习清岸震惊了,忽然想起李云楼多次欲言又止,含著暗示性的语

气,和那个吻。

你要小心,如果接受了他,他的爱是很可怕的,我太了解他,

如果有一天你想放弃这段感情,他会倾一辈子追捕你,纠缠你,永远

不放弃。

习清岸默然,然後他缓缓绽出一抹绝美的微笑。让我想一想,

我从没有将他当情人看待过呢。

荣宇堂发现他没有在听自己的警告,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有听。他像是全身都放松了,轻轻的笑著。你放心,如

果我爱一个人,我就永远不会放弃。我和他一样,我也会永远追寻下

去。

荣宇堂愕然。过了一会叹息:你们还真是一对,好吧,现在当

务之急是要让你们和好。他靠著开启的门说。

我一直在想,荣大哥你会有什麽好方法呢。

人家说,误会是由不了解而产生,如果相互了解了,自然就不

会有误会了,你说这个论点对不对?荣宇堂不怀好意的笑著问他。

习清岸点头。我觉得很对。

荣宇堂嘴角拉出阴险的笑容,握住他的手。看来你很认同我的

话¨¨。他拉开铁门。

既然如此¨¨¨,那你就进去等著和李云楼沟通吧?

他一把将习清岸推进密室。在他怔愕之中,快速的关上铁门。

习清岸反应不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拍门。

荣大哥,荣大哥,为什麽关著我?请你快开门。他敲打著铁

门。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带李云楼来。荣宇堂笑谑著:等他进

来,可不要就乾柴烈火燃烧起来了。

叫李云楼千万要忍住,公共场所是不能随便苟合的喔!呵呵!

在习清岸的拍门声中,他施施然的沿著甬道,找李云楼麻烦去了。

第十章 暗夜之森

李云楼已经回到家,他从公司得到急报,就立即赶了回来,面前

跪了一大串黑色西装的男人。

还没找到吗?他的声音有如地狱幽冥传出的声音。

总座,门口的兄弟并没有看见习医生出门。

李云楼的眼神像北方的暴风雪,没看见他出门并不代表他仍在

这座屋子中,事实上他的确失踪了。

没有人敢答话。

这几天有任何可疑的人出入吗?

回总座,这几天只有习医生的弟弟来访,其他的人都经过安检

,绝对没有问题的。

监视系统呢?

都查过了,没有异常。

你们都是无能的混帐吗?这麽大个人,有那麽多人守在这里,

还会让习医生失踪?

众人垂著头。

那麽,问题在哪里?李云楼的凌厉的视线盯在单膝跪地的韩

建国身上。我要你无时无刻的保护他,守著他,你干什麽去了?难

道你就这麽无能,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都在手上搞丢?

韩建国没有争辩。

李云楼阴冷的眼睛盯到韩妈身上,把习清岸今天的起居告诉我

。

韩妈看不过去儿子被责骂。

李先生,习少爷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几乎都在睡觉,今天才稍

好些,说想到花园去坐坐,建国怕他冷,回去给他拿外套,我去给他

砌茶,想不到一会儿工夫,习医生就不见了。

李云楼脸上没有表情,长久的训练使他喜怒不形於色,但是内心

已经焦灼万分。清岸不舒服?这时候给人抓了去,他的身体怎麽受得

了?

他简直五内俱焚,但他城府一向深沈,心头越是焦虑,脸上越不

显现出来。没有马上搜府吗?

所有上下的地方都找遍了,习医生一向知情达理,不会不交代

一声就失踪这麽久。

潜龙帮的副首座君展鹏开口:这里的人都是我派驻的,绝对可

靠,不可能有内贼,总座。他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子,身材高大,

一脸精明威严的气象,举手投足间雍容自现。

但是习清岸的确不见了。

统领大头目何山河怀疑的说:要说有人劫走习医生,我简直不

敢相信。他动动老鼠胡须,这里虽然不敢说铜墙铁壁,但是也禁

卫森严,几乎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若他不是自愿,有谁能带的走他

?

他的个子不高,但是肩脯大的出奇,一身横练的肌肉,看得出有

极高的硬功夫,若不看他的充满智慧的眼睛,许多人会以为他只是普

通的武馆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