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沫翔

2021年4月13日

字数：18244

骑士领主的办公室内，现正充满着紧张的气氛。

三名伊芙面对着悬浮视窗毫无表情，只是不断分析着显示出来的数据。

骑士领主及其胞姐剑圣则站在贴满资料的报告板前眉头深锁。

剩下的人则帮忙整理着一堆又一堆已查证及未查证的资料。

突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来，扬起的风把放在门边资料扬起，顿

时雪花一片片般落到地上，惹起正在收拾该处资料的元素魔导的不满。

「听说lp失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着追问杀进来的，是一名拥有高挑身型的紫白色长发青年。把长发束成高

马尾使尖削的脸型表露无遗，加上裹在同样紫白色长大衣里的瘦削身躯，同样瘦

削的四肢，像在诉说青年的病弱感。

然而跟外表完全相反，青年粗暴的一把扯住骑领的衣领，直逼对方把事情交

待清楚。

「冷静点，mm，现在伊芙们已经在努力分析，我们一定会把身为同伴的lp找

回来的。」

骑领肯定干脆的态度令mm动摇了一下，这才终于放下抓住骑领衣领的手。

而除伊芙们外，众人对此却哑口无言，尤其是把头紫色长发绑在两侧，因自

己运用自如的元素魔法而被封为宫廷魔导师的爱莎，也张着本想发难的嘴巴看愣

了。

并不是因为mm的粗暴，也不是因为骑领的说话，而是这位名叫mastermind的

青年，在他们来说就象是传说一样，不曾见面。

因为，只要没有任务，mm就只会留在他家里的实验室里，对所有团体活动从

来不曾参与。就算他名义上是纳斯德技术分析研究主任，就算不是独自出任务，

也只会跟lp伙拍而已，所以其他人根本没见过他。

mm很清楚在骑领手上不会得到他想要的资料，于是转向三位伊芙，他跟三位

伊芙有学术上的交流，所以开口起来比较容易。很快地，三位伊芙立即整理出部

分资料让mm帮助处理。于是四人就这样围坐在会议桌前分析起悬浮视窗上的资料。

其他人虽然对这位突然出现的青年抱有好奇心，但看得出他非常烦躁，所以

也不敢去骚扰他。

唯独一人——狂锋武者，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递到mm面前：「冷静点，

如果连你都乱起来，资料分析错误的话，一切就白做了。」

轻拍了mm的肩膀，红茶的芳香使mm稍微放松下来。

然而，一旦放松下来后，mm却突然低着头沉默起来，然后慢慢站起，并摇晃

着往办公室外走去。

一直低下头使狂锋没能看见mm的表情，使他开始有点担心晃出去的身影，于

是也跟着追了出去。

最后，他在走廊的尽头发现了依然低着头的mm，虽然他不了解这名队友，

但此刻的身影，怎么看怎么象是快要崩溃的感觉。

心疼的感觉占满了狂锋的胸口，他轻轻走到mm身旁，手轻放在他肩上，温

柔的语气小心的说着：

「像你这样强撑总有一天会垮掉，相信大家吧。」

不知为何，从这名紫白发青年一出现，狂锋就对他有一种无法解释的怜惜感。

他知道对方冲进来时的剑拔弩张，其实只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他知道现在

对方的沉默，只是为了不在别人面前崩溃下来。

他好想保护这受了伤的柔弱心灵。

而mm，听着对方的关怀，也终于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他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坚

强。

「我不敢想象……要是再也没办法见到lp……」颤抖的声音，伴随着哭嗓，

mm很讶异发现自己竟然示弱了。

轻抚紫白色的脑袋，狂锋把这比他矮一点的青年拉进怀里轻轻的搂着安慰。

而mm，不知道是因为刚好需要安慰，还是快崩溃的情绪使他无法反抗，竟然

也乖乖的被抱在怀里，然后开始放纵自己的感情，啜泣。

走廊转角的身影把一切看在眼里以后，又默默地消失在黑暗中。

～＊～

自从mm加入帮助分析资料，速度立即加快很多。三位伊芙们是纳斯德女王，

掌握着纳斯德强大的科技，资料分析工作对她们来说当然简单不过。也多亏这三

位伊芙，资料整理才比其他任何单位都要快速准确。

这三位纳斯德女王，虽然选择了不同的战斗方式，心里的愿望却还是一致地

——复兴纳斯德王国。同样白晢的肌肤，琥珀色的瞳孔完全读不出任何的感情。

同样纯白的长发，三人分别梳理成不同的发型，但仍不失女王的高雅。

多亏强大的纳斯德通讯网络技术，伊芙们早在mm加入后不久就已经认识了他

，

四人之间有过好几次的的私人学术信息交流，而地点当然是在可以实时语音、文

字，甚至传送资料，拥有强大功能的通讯网络上，所以对第一次mm像旋风一样袭

来完全不觉得意外。

而mm也因为掌握了超古代纳斯德文明，使他于科学水平上高出其他人一截，

甚至可以与伊芙们并驾齐驱。所以当mm说要加入资料分析的时候，骑领真的觉得

意外又感激。

纵然如此，众人努力地通宵达旦把一堆又一堆有用及没用的资料分析整理着，

但依然无法查出令lp失踪的黑暗之门的出现方法，其内部空间结构，以及最重

点的危险程度。

而只要一天还没弄清其危险程度，骑领是绝对不会派人前去搜索，他不想因

冒没把握的风险而造成二次灾害。

好几次为此跟骑领争吵而差点在办公室里开战的mm，最后被骑领明令禁足，

不准他离开班德半步，就连来帮忙安抚mm的狂锋也被台风尾扫到，被骑领命令要

好好看管mm，不准有任何差池。

当然，这只会令mm更火大，最后索性离开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实验室里继续

资料分析工作。

而狂锋，因为有看管的命令，于是也只能跟着mm回到他的实验室。

～＊～

所谓的实验室，原来就设在mm的家——那楝位于班德市郊的二层高建筑物—

—的地下室，从门口看进去，只能看见一堆又一堆的书籍以及资料文件杂乱无章

地堆放着，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稍微看了一下，全都是关于纳斯德科技的研

究，以及一些象是他自行开发研究的系统。

叮嘱过要狂锋无论如何也不准进入他的实验室以后，mm又再继续埋首于悬浮

视窗里的资料。

说真的，mm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无法查明里面是什么情况，以骑领的身份的

确很难下令调派人手进行搜索，可是那间办公室的空气实在太郁闷。明明他才是

最该郁闷的那个，其他人却竟然有本事搞得比他更伤感，使他有点怀疑其他人的

担心都是装出来的。

其实他加入了艾尔小队这么久，从来没有相信过队伍中任何人。除了那一头

红发，完全没有机心的死小鬼以外，就只有lunaticpsyker。

那个来自别的时空的自己，却和自己性格大相径庭，甚至用了不同的方法变

强。

只有那个曾经拥有相同灵魂，平常看似粗暴，却意外地家事万能，生活能力

比自己高上百倍的lp，才有办法吸引mm的注意，进而爱上那个拥有同样名字「add」

的家伙。

看着埋首作业的mm，狂锋为自己无法帮忙而感到无奈。想着想着，他能为mm

做的，大概就只剩张罗晚餐吧？于是为免打扰mm，只好轻手轻脚地离开地下室，

回到位于地上的厨房。

一进入厨房，狂锋先为厨房的整洁感到意外，随后他在屋内绕了一下才发现，

除了mm的实验室外，整间房子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条，这大概就是lp的功劳吧？

而且，在房屋内不难发现二人关系的痕迹，象是成对的日用品和杯子，足可

证明二人关系匪浅。

看着这一切一切，令狂锋有种心酸的感觉。

可是，他却搞不清楚这心酸的感觉，到底是因为替恋人失踪的mm觉得可怜，

还是另有因由……

～＊～

自lp失踪后已经过了五天，不单黑暗之门没再出现，同时也因为没有新信息

的流进，而令资料分析工作进入了瓶颈。

焦躁与无奈再次在骑领的办公室漫延开来，甚至影响了整个骑士团的士气。

本来就对骑领有所不满的贵族官员们当然不会放过这机会，立即就利用此事

评击骑领办事不力，最后幸得元素魔导和剑圣力撑之下，才避过骑领的领导权被

架空的危机。

而自从五天前出现过以后，mm又回复平常一样，只躲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虽

然有定期跟伊芙们联络，但其余时间他在干些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至于被命令监管mm的狂锋，这阵子则经常往mm住所跑，勤快得令人不禁想象

另有内情。

狂锋对mm的关心，大家全看在眼里，当然，也包括了符文杀手。

这名把过长的红发分别绑在耳畔及脑后的少年，从狂锋刚加入艾尔小队就一

直看着他。

少年知道，打从一开始，他就喜欢上那位不擅长交际的青年，只是他一直没

有挑明，直至现在，成为了符文杀手以后，他就更害怕去挑明这件事。

因为，他现在成为了真正的「杀手」，被王室命令去做的，全都是黑暗底下

的工作。

符

文害怕，如果被狂锋知道，甚至看见满手鲜血的自己，他应该用什么表情

去面对狂锋？

然而看着狂锋为别人而奔走，眼睛不再停留在自己身上后，他的心，却开始

疼起来。

而当然，拥有同样灵魂，却沐浴在骑士光明的荣耀中的骑领，对符文的感情

深同感受，毕竟，在他来说，那位放弃剑术而去胡乱强化纳斯德手臂的黑发青年，

同样深深吸引着他。

其实骑领一直很反对让符文去做这种任务，毕竟名字同样是艾索德的少年，

是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伤害别人的行为。但那些自以为是的官员，为了不弄污自己

双手，竟然利用艾尔小队以及骑领作威胁，强逼符文去接受任务，而当事人竟然

只是笑着说「没关系」。

骑领对这位有如他兄弟一样的少年很是怜惜，但自己却被骑士的身分束缚住，

只能一再地看着他的手沾满鲜血。他能做到的，大概就只有默默在旁边守护着他，

以及尽力守护住他所能回归的地方——艾尔小队。

可惜，现在的艾尔小队，气氛实在不太好，自从上一次lp在任务中意外闯入

以后，黑暗之门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完全抓不到任何相关信息，甚至连diabolicesper

也说了连半点空间扭曲也感觉不到。

同样的白紫发和高挑瘦削的身躯，de跟其他两位add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而

且他的能力也跟其他两位add所使用的理论完全不同。而de给人最大的印象，就是

他那连眼白也全黑的双瞳。

名符其实，他就像个超能力者，拥有操纵时间，以及扭曲空间的能力。虽然

他的性格很随性，难听点就是个白目以外，但其他人并没有因意而太过于拒绝他，

大概是因为觉得在看过一切已经无法改变的过去以后，得悉他一直希望改变的过

去根本法改变，失去了最大愿望的他就因逃避现实而变成这样子。

但其实de所拥有的情报网，足以跟mm及伊芙们媲美，甚至因为能穿越时空，

虽然有未来的不定性，但至少于时间性的现在点来说，可以说是更加强大的情

报网。

～＊～

就在大家都在努力的这几天，骑领却不断受到了贵族将军们多方面的施压，

要求他终止这只为了搜索一个普通人，而耗费大量时间及资源的行动。无奈之下，

骑领不得不表面上接纳条件，转而私下继续搜索工作，这无疑使骑领的工作量大

增起来。

虽然艾尔小队众人都为骑领担忧不已，但骑领只是无奈的笑着，并继续努力

做着自己的工作。

～＊～

直到晚上，符文都待在骑领的办公室帮忙整理文件，而他能做到的，也只是

这些小事而已。

走在无人的走廊上，突然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某贵族用来跟符文联

络的专用暗号。

似是看见什么令人生厌的东西，符文嫌弃地把暗号一把火烧掉后，不情不愿

地向班德市贵族区进发。

碰巧经过的狂锋，虽有留意到符文把看完的暗号烧掉然后离开。虽然在意符

文的去向，但他现在整个脑袋里都装满了mm的事情，竟然看漏了符文那嫌恶的表

情以及不情不愿的反应。

对狂锋来说，mm是个神奇的存在。这是他第一次遇上完全没有生活能力的人，

使狂锋的保护欲显得更强。他觉得，自己应该负起责任照顾这无力自立的小动物，

直至原本照顾他的人回来……不，其实自私一点，他竟然渴望这是永久。

～＊～

门铃在今天第二次响起来的时候，mm有一种想把门铃拆掉的冲动，但碍于来

者本着善意，他才压下怒火，走出实验室，前去开门。

门外不意外地，跟前几天一样，也跟中午那次一样——是狂锋，还带着丰富

得根本吃不完的晚饭。

摸摸头痛的额角，总之先招待狂锋进入室内。

放下晚餐的同时，狂锋笑了笑：

「放心，我不会要你一个人吃完，因为我也还没吃晚饭所以才多买而已。」

「你还没吃饭是你的事，为什么要来我家吃？我家可是在市郊欸！」

虽然嘴里嘟嚷着狂锋没事跑来，但mm已经很乖的开始享用着自己那份晚餐。

「你不觉得吃饭还是两个人才比较开心，饭也比较好吃吗？」

狂锋语出之际，mm立即愣住——这是之前lp跟他说过的话阿！

「你不觉得吃饭要有两个人才比较开心，食物也会变得更好吃吗？」

狂锋无意识的一句，竟然触动了mm藏在深处的感情，就连狂锋自己也吓一跳，

因为mm竟然突然哭起来了。

慌忙抽出口袋巾替mm擦了擦眼泪，却发现连mm自己也控制不

住泪水的滑落，

狂锋索性把mm一把抱进怀里，让他尽情发泄。

终于平静下来以后，mm对刚刚的失态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倒是狂锋笑着安慰

他：「感情能发泄出来是一件好事，至少自己会舒服点，不是吗？」

红着脸，带点羞赧，mm难得地漾起了笑容：

「嘛，偶尔这样看来也不壊呢！」

这是狂锋第一次看见mm的笑容，没想过平常总是剑拔弩张的表情下，竟然藏、

着一副天使般的笑容，这大概是几天以来狂锋得到最棒的礼物吧？

最后，二人把冷掉的晚餐快速处理掉以后，mm就以要准备明天到技术分析部

时用的文件为由，让狂锋先行离去。

送走了先是唠叨着记得早点睡觉，后又说着明天在王宫里的时候如果有时间

的话，会去技术分析部找他之类，结果当然被mm反对了。

看着狂锋离去的身影，mm无奈。他知道，因为他的出现而吸引了狂锋的注意，

因为他现在的状况，使狂锋激起了对他的关心，但却因为这样，他却从本来该注

视的那个身影上——那个红发少年的身影上——离开了。那个本来应该得到他的

宠爱，他的关怀的少年，现在却因为自己的出现，而让事情变得一团糟。

～＊～

贵族区的某宅。

房间内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留着火红长发的少年双手被反绑着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身后的中年男人则

一手抓着他被绑住的双手，一手扶住少年纤细的腰肢，不断狠狠在少年体内抽送。

痛。

仔细一看，少年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象是被鞭打的痕迹，而且尤其

集中于敏感点，甚至有些伤痕已经开始渗出血来。

痛。

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最后的抽送运动终于完结。

把刚释放完已经软掉的分身从少年体内拔出，随手捡起丢在旁边少年的衣服，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装傻，竟然就用来抹掉还沾在自己身上的精液，然后再丢到一

旁。

把绑住少年双手的麻绳解开，这场只有男人单方面的强暴终于结束。

吃痛着爬起来的少年，轻轻舒展了一下自己被麻绳磨得破皮出血的双腕，然

后默默地爬下床去捡回自己的衣裤。

「如果你敢跟人提起，我绝对不会让你重要的同伴好过，尤其是那个立场本

来就不太稳的白衣武者。」

中年男人在少年边整理时还在旁边神经质地叽叽喳喳个不停。

厌恶。

少年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把那过长的红发绑在两边耳畔及脑后，然后推开了

阳台的落地窗，准备离开。

倒是中年男人，象是虚荣心作祟，竟在少年离开前轻蔑地笑：

「话说你们那边好像有个人失踪了？叫luna…什么？这种小角色还是赶快给

我停止搜索吧！你们的军费可是我们贵族在出的阿！」

厌恶。

突然一把火在中年男人面前不到一寸位置亮起又灭掉，差点就把他的鼻头灼

伤。

「他叫lunaticpsyker，将军「大人」。那我也请你记住，我们艾尔小队，每

一个人随便都可以在一瞬间杀死你十次。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做得太过分的话，

我们还会看在骑领份上不随便出手。」

语毕，少年消失于无声的黑暗中，留下因差点被杀的恐惧而失禁的中年男人

坐在原地不断哆嗦着。

「哼，竟然被一个才刚压在身下的小鬼吓倒，所以我说人类军也太没用了吧？」

从敞开窗户的阳台跳进来的，是吉菲娜——没错，是魔族将领之一的黑暗精

灵吉菲娜。

中年男人一看见吉菲娜就立即连滚带爬到她的脚边，并抓住她小麦黑的结实

小腿：

「你真的可以帮我夺取这个国家的帝位吗！你看那小子刚刚嚣张的态度！我

夺得帝位之后就一定要他乖乖躺在我身下当我的性奴！」

半喘着气说着这种不体面的话，吉菲娜嫌恶的把腿一伸，中年男子就被他踢

到正对面的墙边上去。

「我只是来试验黑暗之门的力量，刚巧跟你有同样的利益关系才帮你一把，

你可别会错意了。」

「怎么这样！这跟最初说好的完全不同阿！」

被踢得七晕八索的中年男人扯开嗓门大叫着，吉菲娜却当作没听到一样，转

身走到阳台的栏杆旁：

「总之，我的试验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留下这句话，吉菲娜跃进了黑暗中，只剩下颓然而坐的中年男人。

～＊～

夜半的班德市郊某座两层高住宅。

由于门铃在今天内第三度响起而不得不从地下实验室走出来的mm非常的不爽。

早已从悬浮监视器得悉来者的mm，当然对对方的来意心中有数，毕竟，对方

在这种情况下，能拜托的人真的少之又少，才会动念到他头上吧。

「死小鬼！我说了多少次这里不是旅馆可以随意让你住宿阿！」

边开门边放话，一气呵成。

然而对方却像早已习惯般，努力扯起平常的笑容。可惜符文现在的体力，只

剩下说一句「哈哈，不好意思又要拜托你了」随即就倒下，吓得mm慌忙上前把

人抱住。

「干你这死小鬼！我不是说过精液干掉很难洗吗！你还敢弄脏我的大衣！干

别把你的血擦在我的大衣上阿！」

边大吵着东一句脏西一句干，mm还是很小心翼翼地扶着符文进入屋内。

下意识想去踢醒同居兼真正在做家事的lp，这才想起他仍在失踪的事实。

摇了摇头挥去无谓的思绪，mm熟练地小心替符文清洗干净并包扎好伤口，

最后选择把符文安顿在mm自己的实验室最里面的沙发上休息。

看着沙发上那象是在做着恶梦而睡得不怎么安稳的符文，mm拿着刚拧干水的

面巾替符文拭去脸上的汗珠。mm嘴巴虽坏，可是他其实很喜欢这少年。

打从当初少年对他一点怀疑也没有，立即就对他打开心房全盘接受，对mm来

说，可算是一个救赎。

所以他在少年的期望下，成为了王国的纳斯德技术分析研究主任。

于是很理所当然地看清了官僚文化的外与内，也就很自然地听进了不少关于

艾尔小队的事情，各人所处的立场等等的烦琐杂事。

虽然被封为班德领主但仍然是艾尔小队队长的骑士领主，希望着大家都能过

上正常而和平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在这样不稳定的气氛里人人自危。

看着沙发上睡得不安稳的符文，mm很想对骑领嘲笑道，可惜你的努力，并不

像你表面看到的好。

～＊～

第二天，醒来的符文看见自己不是在平常二楼mm的房间，而是在实验室里，

显得有点困惑，但在他想支起身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起来，只好放弃。

一旁原本还在看着悬浮视窗的mm意识到沙发上的符文已经醒了，于是走到他

身旁：

「这里除了我以外不会有人进来，你就躲在这里休养吧。你这次伤势有点重，

还是老实点躺着比较好。为方便我拿来了旅行用水壶放在旁边，渴了就拿来喝吧。」

把东西都吩咐好以后，mm替符文拉好毛毡：

「我现在要到王宫的技术分析部，虽是挂名但总要露个脸，才不会令骑领为

难。」

把文件都拿好以后，mm再回头吩咐：

「中午我会回来，顺便买些吃的给你。在我回来以前千万别乱跑！有人按门

铃也不要去开门！」

「噗，mm今天怎么特别紧张，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要躲，当然不可能去开门吧？」

漾开一贯的阳光式笑容，使mm终于冷静下来。他往大衣里掏了一下，拿出一块

巧克力，递给符文：

「这是最后一块了，如果我太晚回来就给你果腹用吧，省得你饿死在我家里。」

笑了笑，符文接下巧克力：

「那就暂时由我来保管吧！」

～＊～

王宫这种地方，总是大得无谓，就算mm记得技术分析部的位置，但因为位置

偏僻，只是前往已经花了不少时间。

到了以后，立即把文件丢下，把东西吩咐一下，再浏览一下手下的分析结果，

其实很多分析他都已经有做过而且已经得出结果，只是mm觉得如果一次过拿出太

多成绩，以后就没有后路了，所以对手下的分析结果，他只是稍微看一眼就知道

哪里出现问题，然后就只是随手丢回去让他们重做，对他来说这大概已经是最和

善的方法了。

「有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

终于把技术分析部里累积如山一样的资料整理好后，时间已经快到中午，mm

拿好资料，立即就准备离开。

王宫这种地方，真的大得无谓，而大得无谓的地方，就造就了不少暗角位置。

就在这时，mm不小心撞上了刚巧从暗处转出来的中年男人。

「哎哟！小心点！美人这么急是想去哪？」

mm反射性的想开骂，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中年大叔是贵族将军，而且老是以

色瞇瞇的眼神看着符文，但因为他的贵族身份，如果得罪他将会很麻烦，所以m

m只好把怒气压下：「很抱歉我是男人，而且我在赶时间。」

「喔，是吗，赶时间？可是我并不赶时间。」

中年男人笑着，其实他早就埋伏在这里等待mm出现等很久了。

男人脸色不善，并以平常看符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mm：

「你知道吗？昨晚我

好不开心。本来很开心的玩了一场游戏，最后竟然被咬

了一口，所以我好不开心喔！」

中年男人很巧妙的把mm逼进了暗处，然后把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中间：

「所以勒，你们要付起这个责任喔！」

「那如果我说不呢？」

纳斯德浮游砲已经散布在中年男人四周，准备好随时攻击。

「你不会攻击我的。因为如果我有个万一，你们搜索同伴的事情就要完全停

止。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还在私下搜查喔！」

咬咬牙，mm把浮游砲收回，并快速思考着其他逃离的方法。

可惜中年男人并不想给予他时间，他立即就把mm的双手抓住压在头顶。mm想

挣扎，可惜对方好歹也是个将军，力量自然在他之上。

中年男人单手扣住mm的手，立即就凑过去舔着mm的耳垂，令mm身体不由自主

一颤。而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有空闲地用暴力扯开了mm的马甲和里面的衬衣，白

晢的胸膛使男人更加兴奋。

「不！不要！这就是符文所经历的事情吗？好可怕！我不要！lp以外的人…

…lp……」

用尽全力去挣扎，却怎么也逃不掉，mm的脑袋已经乱作一团。

男人品尝着mm胸前的樱桃，同时另一只手也熟练地把mm的长裤及内裤褪去。

而mm，只能闭着眼不去看这一切。

太可怕了。

「…lp……」

痛苦得他只能想着他那失踪的恋人，盼望着有奇迹降临。

突然后庭传来的一阵冰冷强制唤回了他的意识，让他知道自己仍身处于地狱

之中。

两根、三根手指进进出出，虽有润滑剂但mm根本还未适应，只觉得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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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如果要等你适应好才进入就不叫强暴吧？

开始放弃无谓的挣扎，mm做好迎接巨大痛楚的觉悟。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