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拽一边笑：「我叫你尿！哈哈！我叫你尿！」

疼的眼泪直冒的棒子一边抓着三伢子的腕子，一边大喊救命。被捉弄过几次

后，棒子就再也不敢站在路边撒尿了。

可后来觉得不对劲。

怎么三伢子总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棒子心想：「这光棍肯定是趁人不易，偷人家田里的粮食了！」

来骚扰嫂子！他要再来，我要让他爬着出去。嫂子你先不要着急，我回去想想办

法，既要让他闭上他那张臭嘴，也要让他再也不敢到嫂子家来。」

小娥充满爱恋地亲了一口棒子的面颊，把头埋进了棒子的怀里。

「棒子，嫂子知道你心疼我，但嫂子不愿意你做出傻事来。俗话说的好，留

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三伢子现在知道我们两个干了那事，要是他把这事给传

出去，我们两个还怎么在这村子里生活下去？多少人会戳我们的脊梁？还有，他

怒不可遏的棒子一把渀把推开小娥，跑到院子里找到割小麦的弯月镰刀，捏

在手里就朝院门外冲去。小娥急忙追上来扯住棒子的胳膊，哭着说道：「棒子你

听我说！你千万不要干傻事！嫂子能忍！你先回屋！」

起初，棒子以为小娥知道了自己和张娟的事，而此刻的他才知道问题远比自

己想像的严重许多。棒子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砸了一棍子，懵懵的，木木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愤怒就像一阵风一样从脚底灌到了头顶。

棒子满腹的疑团，可又不敢表露在脸上，自觉理亏的棒子急忙用自己的袖口

帮小娥擦拭了一下满脸的泪水，又把嘴巴凑上去，吻了一下小娥的眼睛。

「嫂子你别哭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棒子看到嫂子哭成这样，心里不由地发慌起来。

棒子突然有种不良的预感。

「嫂子，到底怎么回事？咋一直哭呢？」棒子心如乱麻地问道。

小娥缓缓睁开眼睛，两眼幽怨之泉，如同悲伤的晨雾，笼罩了整个屋子。

「你干嘛去了，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棒子犹豫了片刻，说道：「嫂子，今天是我扫除，早上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别走。」

棒子急忙回身，看到小娥眼睛依旧闭着，然而两粒大大的泪珠，开始顺着眼

睑，慢慢地划过鬓角，打湿了绣花枕头。

最美好的回忆，也让我感受到了最＊＊的时刻。可我又和张娟发生了关系……棒

子越想，越觉得对不住小娥，本来硬了一路的物事，现在也失了应有的力道，软

哒哒地伏在棒子的双腿深处。

银灰色的月色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轻柔，轻柔得让小娥如同浮在黑空中的

一副画卷。那匀称舒缓的线条勾勒出一副天仙般的轮廓，让小娥的形体成为人间

最美的追寻。棒子想到自己和张娟那突如其来的欲求，也想到自己看见张阿姨的

张娟是校花，那么张阿姨则是村花，如果不考虑小娥的话。

大凡好看的花儿，大家都想攀折在手，据为己有；不过好看的花儿浑身都长

满了尖锐的刺。

「嫂子不是说三伢子老骚扰她吗？」棒子想，「怎么这么大意，连门都不锁。」

棒子进院后轻轻呼唤了一声，但没有回声，屋内也漆黑一片。

有些心虚的棒子轻轻推开西屋，这才藉着月色看到小娥穿着一件短裤和一件

慌乱的棒子连忙看了一眼张阿姨，张阿姨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热情地跨出

门外。

出了院门，棒子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想起小娥还在等他回去。

棒子一低头，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连忙侧了一下身体，红着脸退出了

房门。

「那行，棒子你就回吧！明儿个早点过来，我准备两份早餐。」张阿姨随后

「是，是……」棒子连忙应承。

「那你不羞？」张阿姨面带微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张娟欲言又止，脸红了一下。

张阿姨说完，张娟嘟着小嘴指着棒子说：「棒子背我上学！」

棒子连忙站起来说：「娟说的对，张阿姨你就放心吧，以后娟上学的时候我

背她就行了。」

「妈！」

「咋，我说的不对了？是个姑娘，迟早是要见公婆的。公婆可不比你的妈，

不会这般疼着你，惯着你！」张阿姨说着又把毛巾敷在了女儿的脚上，「棒子！

棒子红着脸说：「不是……」

张阿姨笑着说道：「棒子当然是向着你了。你是不是拖油瓶，你自己清楚。

从小到大，没有让我们安生过，你说你啥时候才能长大！」

一边替女儿按着毛巾，一边唠叨。

「阿姨，娟是因为帮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扭得脚，你要怪就怪我吧……」

棒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本来，张阿姨两团颤抖的膨胀已经让他难以自持了，加上他小时候看到的两

个白腚蛋子，以及腚沟子黑乎乎的一道，隐隐绰绰，无限神秘，那只拿着手纸的

小手不停的擦啊擦……这些画面不停在棒子脑海里闪现，让棒子的心绪纷乱不已。

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看我怎么收拾这个三伢子！谢谢你了，棒子。」

第二天一大早，棒子就听说三伢子掉进了粪池里，要不是张娟她爸将锄头把

子伸进粪池，把三伢子拖了上来，恐怕三伢子早就见阎王爷爷去了。

锄头走在田间小路上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停下来跟她打声招呼：

「张姐早！」

「大妹子！干活去呀？」

「那个三伢子，偷看你撒尿。」棒子红着脸说。

张阿姨白皙的脸庞上瞬间爬上了粉色，她愣了一下神，问道：「棒子，你怎

么知道的？」

「今天星期天。」棒子红着脸答。

「哎呦，我把这事给忘了！怪不得我出门时，娟儿还在睡觉呢！怎么喊她，

她都不起床。」张阿姨整了整衣襟，低头说道。

看清是怎么回事，一股清流就「刷刷」地从中喷涌而出。

棒子突然明白了光棍三伢子为什么钻进草丛就不见踪影，原来他是躲在这里

看女人撒尿！

棒子发现自己就在粪池的边缘。

「光棍来这儿干嘛？」棒子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这个时候，棒子突然看到女厕所右面的便槽上出现了两只脚，接着看到

头钻进了厕所后面的草丛里，再也看不见他的踪影。

棒子等了半天，上厕所的男男女女进出厕所不下十个，就是看不到三伢子的

踪影。

裤子，枕头上面搭着几年不洗的臭袜子。

而张阿姨则完全相反，无论多晚、多累，她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屋子。

多余的话咱不说，就说她家那窗户。

棒子恨透了这个怪怪的光棍叔叔。

他有一次偷偷藏在玉米地里，远远地注视着棒子的一举一动。

三伢子像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看到四周无人之后突然绕到了女厕所后面，一

本来棒子就很痛恨三伢子b子，因为三伢子已经欺负过他好几回了！棒子尿

急的时候喜欢当地解决问题，站在路边，掏出小鸡，给野花野草浇灌一番的感觉

让他感觉过瘾，但三伢子总是冷不防会从背后冒出来，一把揪住他的小鸡使劲拽，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於小娥来说无疑於狂风摧花残，暴雨冲花园。而此刻伏

在棒子的怀里，她似乎又找了自己的港湾。尽管棒子的胸膛不比张

今天欺负了我，尝到了甜头，明天说不定还回来。就算明天不来，后天呢？这才

是我担心的事！」

棒子点了点头，说道：「嫂子你说的在理。但我绝对不会让这狗日的光棍再

小娥看到棒子因为自己被三伢子侮辱，而不顾一切地去跟他拚命，小娥积攒

了几个小时的怨恨也就瞬间烟消云散了。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棒子，把他拉进屋

子，让他坐在床边上。

「嫂子，你是说那个狗日的光棍……」

小娥一边哭，一边咬着棒子的肩膀。

「三伢子知道我们的事了，我们干那事的时候，他就偷偷爬在墙头看着呢！」

小娥幽怨地叹息了一声，说道：「也不能怪你。我原本以为你回来了，打开

门后，才知道是该死的三伢子！都怪我不小心……」

说完，小娥一头扑进棒子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张阿姨也不例外。

在棒子上学的路上，有一个公共厕所，以方面下地干活的村民们就地解决问

题。上小学的时候，棒子老看到光棍三伢子在厕所附近晃荡。棒子起初没在意，

嫂子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和张娟的事了？

而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碰巧看见了，还是她胡来找我的时候看到？

…」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说好的时间，等你不见，你为什么就不能准时一点？

你为什么就不能来早一点……」小娥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嫂子你没睡？」

小娥微微地摇了摇头。

「嫂子你哭了……」

棒子充满爱恋地吻了小娥的额头。他伸出右手，悄悄地拭乾了挂在小娥脸上

的泪珠，然后替小娥盖好被子，悄悄地转身离去。

棒子的脚步刚刚跨出房门，身后就传来一个幽怨不已的娇声：

冲动，感到愧疚不已。

毕竟自己在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嫂子奉献了自己的身体，将我积郁心

头的病症尽数散去，於不言不语中让我看到了天下最美的形体，让我从此拥有了

衬衫，斜倒在床上。

小娥早已睡熟，脸上挂有泪痕。

棒子轻轻坐在床沿边，不忍心打扰坠入梦乡的小娥。

棒子连忙朝山下赶去。

【（23）月色下的洗礼】

来到门前，棒子伸手推了一把。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小娥院门没有锁。

跟了上来，替棒子推了一把房门。

在张阿姨探身的一瞬间，棒子感到张阿姨的大腿外侧碰了一下自己下身鼓起

的小帐篷。

棒子看形势不对，连忙起身说道：「张阿姨，娟，时间不早了，我走了，明

儿一早我就来。」

这个时候，棒子看到张娟朝自己使劲使眼色。

「那怎么行呢？棒子能背的起你？你沉的跟一块石头一样。」张阿姨说着，

又戳了女儿一指头。

「咋不行！我就让棒子背！不背不行！你说是不是棒子！」张娟发起横来。

「哎呦，我说张媳妇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越长越年轻了！」

还有的说：「我说小张，有空就来我家串串门呗，我家媳妇念叨你呢！」

到底是他念叨张阿姨还是他媳妇念叨张阿姨，这就不好说了。总之，如果是

别乾坐着，喝口茶，润润嗓子。」

棒子惶恐地端起刚刚放下的茶杯，一边吹，一边喝。

「你说说，脚扭了，以后学怎么上？叫你小心点，你就不听话！」

张阿姨说完，取下毛巾，又拿开水重新烫了一边，然后两只手交换着给毛巾

散热。

「你要是还这般冒失，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你看看人家棒子！还替你说话呢！」张阿姨戳了女儿一指头，「走不了路，

还得棒子背，从小就是个拖油瓶！」

张娟嘟着嘴巴嚷：「才不是拖油瓶！棒子，你说我是不是拖油瓶？」

棒子趁着张阿姨不注意，急忙用手朝双腿之间戳了一下，然后紧紧地夹住那

根不安分的肿起。

「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你看看你的脚，咋弄的嘛！」张阿姨

棒子虽然明白，三伢子掉进粪池和张阿姨有关系，但他不明白张阿姨是怎么

做的。

棒子一边喝着滚烫的热茶，一边想起这段往事。不想不要紧，一想就出事。

「我原先看他老是钻到女厕所后面的草丛中不出来，刚刚我也钻进去看了一

下，结果一进去就看见……」

张阿姨的脸一下子变得绯红。尽管张阿姨已经能够猜到棒子刚才看到了什么，

「张阿姨……」

「嗯？」

张阿姨抬起头来，看着棒子。

当棒子看到一只拿着手纸的白皙小手在反覆擦拭着黑乎乎的腚沟时，他再也

忍不住心中的渴望，赶紧钻出草丛，绕到女厕所的出口等着。

「吆，棒子，怎么不去上学啊？」从女厕所里面出来的，正是张阿姨。

两只手一闪，裤管就到了脚腕子位置。

而下面的情景让棒子面红耳赤。

他清楚地看到两团白白的屁股蛋蛋，屁股蛋蛋中间黑乎乎的，他还没来得及

几次之后，棒子趁着没人，忍不住沿着三伢子消失的方向一探究竟。他绕到

女厕所后面，看到茂密的草丛中间有人踩踏的痕迹，棒子於是也钻了进去。

扒开草丛，一股臭气袭来。

那窗户玻璃又光又明！苍蝇爬在上面都会劈了叉，闪了腰！

而张阿姨的衣着打扮更是出众的得体、乾爽。全村女人中，就连小娥这样时

髦的少妇都忍不住艳羡张阿姨的衣着打扮。男人们一看见张阿姨带着草帽、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