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探口风的。唯一有「内容」的,是省排球中心的柯舜州教练,不仅来看望了自
己,还带来了10000 人民币,说是省局领导刘铁铭局长的私人关照。并且留了自
己的电话号码和刘局长的电话号码给她,告诉她:生活上,学习上有什么需要,
自己当然冷冷的拒绝了。她知道这种远房亲戚只是表示一下关心,绝对没有千里
迢迢真的来「照顾自己」的意思。更何况……她已经十九岁了,只要有钱,她认
为自己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
己的胸膛上化为更大的裂口,几乎立即被分成了两片碎步,自己t 恤下紫红色的
文胸包裹着自己两个傲人的乳球,暴露了出来……
「嗯……」陈樱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压抑了自己惊声尖叫的冲
……
她能感觉到在短短的一瞬间,氛围发生的微妙的变化。
她忽然感觉到头皮有点发麻,她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因为她感觉
到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的口鼻,大声猛喝着:「住口,住口!!住口!!!」
他的手掌拎着自己的t 恤圆领,其实已经明显的触碰到自己的乳峰了,那两
只粗壮的手掌在颤抖,他的脸庞上充满了愤怒,但是在愤怒背后,陈樱能看到一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傻逼?!……告诉你吧,石琼是个蕾丝边,我都搞过好
多次了……哈哈……哈哈,你们一个个都那么想石琼是吧?哈哈……你们都搞不
上,我搞过了,听懂了没有……听懂了没有,我搞过了。哈哈……石琼还是个白
「我知道!你他妈的不会伤害她……你就是想上她么……想操她么,想奸她
么。不是伤害么。奸女孩,是爱。我知道的,是他妈的爱。那你去啊……傻逼,
你去爱她啊,你去上她啊……你他妈的来搞我干什么?!!关我屁事啊!你个傻
「不,不是的。我不是……我不是想伤害琼琼的,我不会伤害她的……」李
誊伸开了遮着脸的两只手,慌乱的、局促的解释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那种无所谓的心态,可能是自己破碎不堪的家庭回
标标准准的「官二代」。
父亲陈礼突如其来的被纪委的几个工作人员从家里带走,纪委的人来学校里
找过自己,说是父亲目前在纪委的指定旅馆里「小住几天」、「协助调查」。纪
还真是滑稽……自己的整个人生,还能不能再凄惨一些,滑稽一些?
她不想笑,她并不想激怒李誊,但是她实在忍不住,她凄冽的笑了出来…
…她无法掩饰自己的嘲讽和蔑视,也无法掩饰自己的荒诞感和滑稽感。
一瞬间,也许是李誊奇怪的措辞和态度,居然点亮了陈樱本来已经昏沉沉的
思维,她忽然意识到某种可能性,居然冲口而出:「你是……想绑琼琼?」
是的,只有这种可能性最说得通了。李誊不是一向都自以为喜欢石琼喜欢的
「……」
「对不起,陈樱。真的对不起……」他居然掩面哭了起来,泪水从他的指缝
里涌了出来:「是我傻逼,把事情搞的一团糟……呜呜……我就是个傻逼……」
于父亲和她的淫邪的往事,她忽然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念头。
无所谓,毁了都无所谓。
自己本来就一钱不值,毁了又怎么样?
坐下。
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知道,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李誊,是自己唯一可以依
着自己的人生,自己那荒谬的人生。
不管多么悲惨的命运,她都必须独自承受。
……
尽管自己本来就生活在女生宿舍里,和父亲几个月都见不上一面,但是从父
亲进纪委的第一天起,她依旧必须面对:
他,毕竟是她的父亲。
一开始,从自己的童年开始,从自己还懵懂无知,是一张纯白的纤细的画卷的年
月开始,自己已经被那条色狼玷污了,不是么?
那条色狼,也有今天?叫他嘚瑟?!叫他包养小情人?叫他玩弄运动员?叫
自己为什么对于被如此淫邪的绑在这里,并没有恐惶到昏死过去?也有一部
分的原因是自己已经不在乎了,不是么?自己可能被猥亵,被强奸,被轮奸,被
逼迫拍av片,被胁迫成为性奴什么的,那当然也是非常的恐怖……但是,自己真
了什么电影里的地下工作者,或者是亲密无间可以为了父亲的自由不顾一切,聪
慧的绞尽脑汁和父亲合作,帮助父亲脱困的乖女儿?
这个人,为什么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为什么会认为他们之间的
反正,自己的整个人生就是一出恶心的闹剧,一场荒诞的淫梦。又能糟到哪
里去呢?
她当然也会害怕,她害怕自己等一下会被强奸,会被轮奸,会被迫拍色情片,
最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前几天,自己终于被安排去了一次位于河溪市南郊
的罗家店的纪委招待所里,在有工作人员陪同的情况下,见到了父亲陈礼。父亲
说来说去,都是在暗示,某个不是父亲名字的银行账号、以及那个账号的密码,
笑的泪崩,不是么?自己根本就应该庆祝一下,开两瓶好酒……庆祝自己得到了
真正的解脱,庆祝母亲的仇恨,或者,她想象中,母亲的仇恨得到了一定的报偿,
不是么?
其实也知道是杯水车薪而已。但是,更可笑的是,自己甚至吃不准……自己应该
难过么?
还是自己应该癫狂的发出快乐的笑声!?
己会辍学么?日用开销怎么办?亲戚们会各自赶来,需要自己接待么?自己是不
是应该去纪委看看爸爸?自己甚至能听懂柯舜州转带过来的暗示,自己是不是拼
了去找找刘局长,看看有什么事情可以疏通的?甚至……可以找石琼的家人来帮
「找刘局长刘叔叔也可以,但是真的有困难,先打电话给我」。
照顾自己?找人帮忙?她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应该应对处理眼前的巨变。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不
……他们最早是想干什么呢?偷东西?看女生?还是……
周围一片寂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李誊和那两个流氓还在外
面。她除了继续用这个尴尬的甚至有点色情暗示的姿势坐在地上,也是无可奈何。
可以打电话给柯叔叔或者刘局寻求帮助。不过这个柯舜州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
都是假模假样的安慰她「你爸爸也许没事,很快就会回家的」。这个柯舜州倒是
很诚恳的告诉自己:「你爸爸的事情可能很麻烦,樱樱你要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
她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虽然……她现在真的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
后来,省局里先后来了几个叔叔阿姨来学校看望过她,都是父亲的同事、下
属、关系户表达了一下关心;也有的好像是也被协助调查了,似乎是来自己这里
委的人还是很和气,表示,自己如果愿意,可以安排自己去罗家村纪委的临时限
制行动旅馆看望父亲。
然后,就是自己的远房表姑妈哭哭啼啼的打电话来,说要来河西照顾自己,
到了,有一团火焰在李誊的眼中燃烧。
「操!」「刺啦……」李誊闷闷的骂了一声,两手猛的将自己的t 恤拉扯着
撕开,那t 恤被他粗壮的手掌拉扯到了布料弹性的极致,一路被撕扯裂开,在自
片绝望和迷惘。
两个人就离开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自己的手臂依旧被绑得牢牢的,不能动弹。
自己的胸口开始起伏,自己的喘息开始急促,自己的腿开始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虎呢,小逼上一根毛都没有,嫩的不行了,你是不是听了很激动啊?……哈哈
……傻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傻逼!」
李誊额头上青筋暴起,猛的冲上来拎住自己t 恤衫的领口,脸涨得通红,冲
逼,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那副熊样,你他妈的连强奸犯都当不来,就你这种
傻逼样还想操石琼?你一定想操她的嫩逼想的要死要活的吧?哈哈……哈哈…
…别做梦过了,轮到谁也轮不到你啊……你个傻逼,连强奸都能搞砸的傻逼…
忆的刺激在一瞬间爆发,陈樱就是带着刻薄讥讽的笑容发出咯咯的笑声,一边,
已经顾不得自己姿态的淫荡和不堪,稍稍蹲起来一些,用自己的一条腿扑腾扑腾,
仿佛是歇斯底里一样去踢李誊:
「……」
「所以,哈哈……所以你是想绑架琼琼,你是想强上琼琼……哈哈……又让
你失望了,真不好意思啊……哈哈……」
要死要活的么?他肯定是追求无望,又实在想玩琼琼的身体,才会来约了流氓来
铤而走险玩这一出的,自己应该是被没见过自己和石琼的流氓,误以为是石琼,
才从宿舍里绑出来的。
「你先放了我……再说这些……」
「呜呜……你不明白……呜呜……是我搞错了……是……呜呜……是那个傻
逼搞错了……你是……无辜的……你是被牵连进来的。」
自己就算能从这里安然无恙的离开,今后的人生之路还不是已经彻底毁了?
「他们走了……」居然是李誊先开了口,用茫然的、颓废的声音似乎在解答
自己的疑问:「但是等一会,他们就会回来的……」
靠的希望。她应该继续哀求他,她应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细细的和他分析利
弊,只有说服他放了自己,自己只要能平安的离开这里,一切都可以回头再说。
但是,可能是刚才半个多小时绑吊在这里,寂静的时光,让她想到了太多关
被胁迫成为别人的性奴,甚至会被伤害,会被杀死什么的……但是她不相信自己
是被卷入了一次绑架勒索案。
已经没有人会来绑架勒索自己了,不是么?尽管自己就在两个月前,还是个
李誊推开门,一丝亮光射了进来。李誊又合上门,摄影棚里又恢复了昏暗。
那个混蛋,这个蠢货,这个流氓,这个变态,这个天知道想做什么的学生会
干部、篮球队员、自以为是校草的傻逼……蹒跚的走了过来,在自己的面前颓然
……
她就如同一个在艺术情色电影镜头下,用性感清纯的姿态和即将崩裂的肉体,
去绘制宣传海报画面吸引观众买票的少女演员一样……绑在那里……茫然的思考
他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猥亵、玩弄、淫辱!活该!活该!活该!!!
她应该哈哈大笑,她应该唱出声来
但是,她也做不到。
的还是个纯洁的值得呵护的小娇蕊么?除了那一张自己都觉得无所谓的薄膜之外
……自己其实已经脏透了,不是么?
自己的人生已经毁了。虽然今天的遭遇,可能毁自己毁得更加彻底。可是从
父女关系还可以像其他正常的父女一样?!!!
可笑!!!
自己的整个人生,都是那么的可笑。
里面有一笔钱,要她想方设法把这笔钱提出来,交给父亲的某个南海省的同事叔
叔去「疏通」……
她看着父亲热切的眼神,忽然觉得世界真是滑稽极了?父亲居然把自己当成
不!她的第一反应,既不是难过,为父亲担忧;也不是多年隐藏在心头的仇
恨得以报偿的快感……她的第一反应,即庸俗,也可笑,连她自己都想大声笑出
声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老爸的钱,藏在哪里?怎么弄出来?
无论如何,那条蹂躏玩弄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色狼,进去了,不是么?再也没
有人会寻找一切机会来玷污自己清白的身体,来凌辱自己纯洁的灵魂了,不是么?
自己其实无数次梦见爸爸死掉,都高兴的哈哈大笑,都在梦中笑得很伤心,甚至
忙么?尽管她能闻到风声,父亲的出事,和石琼的哥哥石川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是柳晨老师……也许会帮自己?
这些「处理」也就罢了,她毕竟只是一个学生,无论去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
是什么「处理」的问题,而是她都知道自己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
眼前的巨变。
父亲进了纪委,还能平安无事的离开么?自己今后的生活、学习怎么办?自
甚至,在理不清头绪的情况下,在恐惧和羞耻的压迫下,她有点绝望,也有
点「随便他,无所谓」的心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