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梨第一次见郁珂的时候简直不能太震惊。郁珂根本不是长得年轻的问题,而是看上去,完全是个正太好嘛!柔软蓬松的黑发,清澈见底的明亮眼眸,笑起来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完全就是天使!
可这样一张脸,居然有20岁?!!
她恍惚地问了闺蜜好几遍都是肯定的答案,顿时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
莜梨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人恶趣味地缓缓舔过,虽然那人竟然直接咬了一口她有些肉肉的脸庞,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莜梨几乎是欲哭无泪:“你怎么在这……”
郁珂眯了眯眼睛,左手直接爬上了她饱满挺翘的乳房,狠狠地扭了一下她绵软的乳尖:“怎么,姐姐不想看到我吗?”
莜梨就这么顺势享受了起来,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姐姐,这么放松警惕的话……会被吃掉哟。”
那人贴着莜梨的耳畔,说话时带出的呼吸轻扫她的耳廓,让莜梨经不住地颤了颤。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到自己脸上传来了清凉的触感。微冰的温度让她的睫毛下意识地乱颤起来。
是谁……
莜梨极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官系统。
好一会儿,郁珂才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不可避免了迁出了银丝。他眯着眼瞧着那在灯光下闪着光的细丝,将手拿到了莜梨的眼前,摩擦了滑腻透明的液体:“好湿啊……姐姐想让我用手摸你哪里好呢?”
莜梨的眼神迷离,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郁珂也没去等她的反应,将手搭落在莜梨的双乳上,拿着那滑腻的手指揉搓起她早就挺立的乳头起来。硬硬的乳头在口水的润滑下变得亮晶晶的,在手指下被揉捏,拉住又松开,竟愈发红肿起来。
这下是要彻底死定了。莜梨软着身,看郁珂将自己扒得只剩下内衣,绝望地想着:白天上班,晚上加班,午夜还要继续“操练”,她不会真的年纪轻轻就要油尽灯枯了吧?
郁珂瞧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奶白色的皮肉在黑色蕾丝内衣的包裹下愈发柔嫩色情。丰满挺翘的胸部欲呼而出,在胸罩的挤压下露出了深深的乳沟。女人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被内裤勒得屁股肉都溢了出来。
他舔了舔唇,脸上带着的笑都透着浓浓的情欲,破坏了他原本干净清纯的脸庞,显得邪恶起来。
郁珂低笑了一声,又露出了那两颗曾经把莜梨迷得七荤八素的虎牙,将它们磕在了莜梨柔软的后颈上:“姐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你看,姐姐的奶头都寂寞地硬起来了。”他的双手根本掌握不了莜梨的乳房,像是揉面团一般用手揉弄着。一只手还在莜梨的乳晕处画圈打转,在莜梨不注意的时候猝不及防地拧了拧她的乳尖。
“啊嗯……”莜梨止不住地喘息,“别,别揉……”她感觉那藏匿在身体中的疲惫被无限转化成了另一种冲动,几乎在郁珂用手掰开她的大腿时,她就湿了。
“嗯?”郁珂的手伸进了莜梨的内裤,却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欸?姐姐也太色了,明明刚才还累得不行。只不过拧了拧奶头就这么有感觉吗?”他的手刻意地避开了阴蒂,只是用手指在花唇附近划过,然后打着转。
莜梨几乎是在把家门关上的那一刻就瘫软在地。
要人命的工作,阴阳怪气的同事以及咄咄逼人的上司。这才入职不到一年,莜梨就已经觉得自己像是被扒了一层皮下来一样。
在挤地铁的时候,莜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关在沙丁鱼罐头里。嘈杂的人群以及弥漫着的浑浊空气,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极度窒息。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莜梨一开始才被这张纯真无害的脸给骗到了。
等到郁珂深夜爬上她的床,将她弄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莜梨才发现这小孩根本就是个变态控制狂魔!
从回忆抽身出来的莜梨绝望地发现郁珂正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两个手不老实地揉弄着她丰满的乳房。
莜梨痛得被迫弓起了腰,可她却不敢反抗,只能紧紧地贴在大门上,试图离这个小恶魔远一点儿。
郁珂是她闺蜜的表弟。
她闺蜜正瞒着家里人和一个绝对不符合结婚标准的男人打得火热,对这个家人托付的表弟根本不怎么上心。软磨硬泡了莜梨许久就把他扔给了莜梨,自己倒好,直接带着男朋友飞国外旅游去了。
是谁啊?莜梨茫然地想着。
而下一个瞬间,她就感到有一只手直接从她的衬衣下摆探了进来,在小腹上摩擦,进而越来越靠近她的胸部。
莜梨吓得一激灵,她猛地睁开双眼,却又被日光灯散发的刺眼的光芒逼得止不住地眨眼,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经过脸庞,最后被人吻去。
她只能无力地感受着有人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在拿着什么东西正清洗着自己的脸部。
那手的动作轻柔,像是羽毛,又像是微风,却也带着力道揉捏着莜梨酸胀的穴位。
唔……好舒服…………
“要……”莜梨难受地挺着胸,双手也握住自己一手无法掌握的嫩乳朝着郁珂的方向送去。
“要什么呢?姐姐。”郁珂低下头,离莜梨的乳头越来越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乳晕处,让莜梨的皮肤升起来一小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莜梨勉强睁开眼,看到郁珂递过来的手指。
“舔。”
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露出了嫩红的舌尖,轻轻地触在了指尖,随即将两根手指都纳入到了口中。郁珂坏心眼儿地开始在她的嘴里搅动手指,用指尖捏着她的小舌揉捏,又或是在她口腔中抽送。很快,积攒的唾液控制不住地从莜梨嘴角滑落,消匿于她发间。
莜梨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腰,难受地呻吟:“郁,郁珂……”
郁珂的眼眸深了深,突然将手抽离出来。他从容地站起身,低着头看着瘫软在地板上的莜梨。用他那张欺诈性极强的脸蛋,笑着说:“看姐姐这么累了,我们去床上吧?”
莜梨面如土色地被郁珂搀扶着来到了卧室。
她闭上眼睛,控制不住地哀叹一声。从太阳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感,大脑也像是被搅烂的浆糊,浑身都感到四分五裂般的疲惫。
“真是……”莜梨想要睁开眼睛,撑起自己支离破碎的身体。可疲倦就像是黑色的漩涡,拽住了她本就微弱的意识。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自暴自弃地任由自己陷落深渊。
莜梨就这么在玄关昏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