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哪天,地上血印子的主人就是我。
光是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
谭泽整理好衣服,凑近我,声音低沉:“再敢乱搞,我阉了你。”
“滚。”谭泽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小风像是反应过来,向前踉跄了两下,“噗嗤”将我的阴茎赶出门外,慌不择路地要往出跑。
谭泽抬脚绊倒他,俯身在他耳边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知道会怎么样。”
谭泽笑得更开心了:“怎么,怕了?刚才在酒店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怂。”
怂?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这样做确实太怂了,于是把小风拉过来,在他没有被用过的后穴处顶了顶,当着谭泽的面,挤了进去。
他说话的时候贴着我的耳朵,微热的空气扑在我耳蜗里,像风刮过麦田。
我的小兄弟不合时宜地硬了。
妈的。
小风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敢回头看我,捡了地上被撕烂的衣服,唯唯诺诺地离开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身前竟然布满了鞭痕,那些伤口往外渗着血,他刚才这么一动,又有大量的血流出来,被他踩成了一个一个血脚印。
我心里不怕是假的。
谭泽的脸色很精彩,他发怒了。
能在谭泽这里掰回一局实在不容易,虽然出卖了色相,但是也值了。
小风显然被我们这两个变态吓到了,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只是喉咙里呜呜咽咽,泪水砸在地板上,在寂静的房间里敲响了丧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