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季,四季的季。”
他捻了一下指腹,微微侧了头,细长的黑发浸染上金色的光点。
但他决定放过青年,青年却自己找上了他。
青年抱着篮球站在他跟前,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为他遮去大半阳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空气都泛着夏日的青柠气味——
“我叫黥,可以认识一下吗?”
他渴望愉悦,却没什么能让他已经死去的心海再次泛起波澜,他只能借助身体的快感来迷离自己,至少不那么清醒着疼痛。
他忙完家主的工作,吃下了缓解身体遗传病痛的药物,在管家的唉声叹气中被催促着下楼散步——他是在这时候见到的那个青年。
和阳光一般灿烂的青年,过于耀眼。
他慢慢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笑得腼腆动人的青年,舌头顶了顶软腮,默了一会儿,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将颓和靡丽演绎到了极致。
他心里想的很坏——你既然自己来招惹我了,那我就放心下口了。
殊不知,这是他的沦陷。
亚麻色的碎发撩过英气的剑眉,下面是薄薄的双眼皮和上翘的眼角,浅金色的眼眸里一潭桃花,笑起来嘴角边还漩了两个小梨涡,小虎牙若隐若现。
青年的鼻梁直而坚挺,眼窝有些深邃,是个帅气十足的混血儿。
看起来不超过19岁,还是个小孩。他漫不经心的想,决定放过这个漂亮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