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湛星的尾勾从克瑞希身上脱离出来,成年后转为路家标准湛蓝的双眸微眯,侧坐在床上向路远星伸出一只手语气平稳道:“过来。”
在深蓝床幔和墨蓝缎面被褥的衬托下,路湛星简直白到发光,平常比常人要淡漠些许的面容现在被染上些微的欲望,如同远离尘世的神明步下了神坛。
虽然路远星不是将对方拉下神坛的人,但那可是少将,而且什么来着,现在,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了。
路远星莫名其妙,顺着路湛星的视线瞟到自己那一块勾勒出臀部的白,仿佛垂下了狗狗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怎么,嫌弃哥了啊…”
“没有…噗嗤。”路湛星移开视线,说到一半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笑出声,“没错,现在轮到你了。”
排除刚才的笑点以后,路湛星的目光逡巡在路远星的躯体上,这样的远哥有点像肌肉紧实的工雌,但又有种工雌所没有的潇洒帅气。
但路湛星虽然不再欲火焚身,但依然精力充沛……他终于想起来还有一只雌虫,于是朝精神力探查到的方向看去,顿时啼笑皆非。
墙边的角落里路远星正气喘吁吁地跌坐着,白色的丝质睡袍敞开,露出已经勃起的27cm的雌根,正不得章法地撸动着,可是没有雄虫的尾勾,就只能由它自己消退,越撸反而越难受,让他一对湛蓝眼眸水汪汪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而他又不敢打扰克瑞希和路湛星,天知道他提了一句抚摸之后收到了多少个克瑞希的死亡射线,雄主弟弟和少将老大,哪个是他惹得起的。
第三个……真的、真的不想搬,好重……
路湛星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克瑞希身体的两面,头越来越沉……然后慢慢地,埋在克瑞希的八块腹肌上睡了过去。
留下复式外面以备成年日不时之需的一众仆虫,没有主虫的信号,苦苦地等了一夜……
路湛星:…………
路湛星拔出自己的尾勾,尾勾如同有自己意识般委屈地展示着自己磨红的尖尖。
房间里一共四个虫,醒着的只有他一个。
唰拉一声,华丽的金橙色翅翼在柏伊背后铺开。弧线构成的六支钝角三角形的蛾式翅翼如同晚礼服后摆一层一层的装饰,显得隆重又华美。
它是一种类似天鹅绒的厚重柔软质地,但没有必要的时候并不会掉落鳞粉,路湛星上手摸了摸,感觉像毛茸茸的薄毯子一样。
等他一路摸到翅根再放下手的时候,柏伊脸上的潮红似乎又泛了起来,讷讷地对他说道“殿下,雌虫的翅膀……很敏感…”
“过一会再……”路湛星俯下身来,在柏伊的身体上摸索着。
“唔唔!殿下……”柏伊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这、这是……”
路湛星试探地触碰着他的翅缝,好奇道,“让我看看你的翅膀,好不好?”
突然,路湛星游走到柏伊腰部的双手握住了那细腰,一揽一抱,就带着对方站起身来。
柏伊惊呼一声,连忙揽住了路湛星的脖颈,白皙修长的双腿不得不紧紧夹住对方的腰部,然而还是一下子进到了很深的位置。
“呜……啊,嗯……”随着路湛星的走动,柏伊的声音乱了节拍,最后终于等到走到墙边,又是被抵在光滑的墙壁上一阵狠操。
他从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
路湛星等待手里本就已经胀大的雌根硬挺起来,尾勾轻轻刺入其中,顿时感受到一阵馥郁的郁金香花香传来,全身上下很快充满“干”劲。
他把原来放在腿上侧坐的柏伊换了个姿势,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缓缓对准雄根坐了进去。
柏伊慢慢平静下来,垂着眼帘一会,忽地恢复了活力,露出了一个温文尔雅又充满魅力的笑容,拖着小尾音道:
“那请您像演奏小提琴一样,对待我的身体吧。”
路湛星的床上已经躺了两个雌虫,身体状况也不错,于是他就移动到没有放水的温泉旁边的平台上,在温湿度适宜的情况下开始调试“琴弦”。
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好像徘徊犹豫了太久,似乎身体在建筑外面夜晚的空气中已经变冷。
柏伊一开始并没有收到帮助路湛星度过成年期的指令,但路湛星的精神力注意到他把一只橙色的终端手镯丢在了楼下。
……好家伙,关了一个谭雅,还有一个谭雅。谭雅的主体,可是可以通过终端感知周围情况的,他忘记让克瑞希和路远星把终端留在外面,所以……
顺便把路远星没有焦距的湛蓝色眼睛合上,路湛星柔软温暖的手带着一点微湿,但盖在眼睛上很令人安心。
他啄了啄路远星的脸颊,感觉到对方呼吸逐渐平稳才直起身。
路湛星尝试平复自己的心情,他觉得根据谭雅提供的性心理研究和爱德华兹前辈的资料片,已经比较完满地完成了任务,不过却还残留着一些成年热。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很快让路远星满脑子彩色旋转星星,他被带动着节奏喘息,涎水无意识地从嘴里流出,沾湿了枕套。让他不知道身在何处,仿佛一叶随波逐流的小舟被巨浪来回抛飞。
路湛星按着对方狠操了一通,换了几个姿势之后,饶是s级雌虫也耐不住一直的压榨,路远星看上去神志不是很清醒的时候,他才打算操进生殖腔。
等在孕腔射出精华成结后,路远星的目光已经涣散失焦,虽然强健躯体上没有很多的痕迹,但却像个破布娃娃般不动弹了。
克瑞希的信息素,是雪原和向日葵。
“呼……克瑞希?…还好吗?”路湛星的双眼逐渐恢复了清明,他察觉到自己的虫甲在射出的时候突然膨大,然后脱落,就像一个塞子塞住了他抽出雄根的生殖道。
而克瑞希的状态看起来也让他有点担忧,他从来没看见过对方如此……男色可餐的样子,但看上去也是真的脱力疲惫,虽然元液的供应还没有停止。
在迎来了后面的一波高潮以后,路湛星抽出雄根让路远星缓了缓,然后让他面对着床头跪趴下来,就着这个姿势再次插入。
而路远星扎进刚才雄主枕着的枕头里,鼻间满是浓郁的睡火莲气息,脸不知不觉变得通红。
…小星的枕头……
撞得路远星绷紧了后仰的身体,勉强扶住自己的脚踝才不至于掉下来,同时发出破碎的声音:“啊……好大……雄主……太深了……”
路湛星双手固定住他哥的腰,配合着自己的撞击,尽可能多地擦过敏感的那一点狠狠蹂躏。
路远星快要被层层堆叠的快感逼疯了,顿时猛男落泪,为什么会这么爽?他压抑住自己想要逃开的念头,剩余的意识只知道也要给雄主带来愉悦。
“呼哈……”“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路远星只觉得被雄主表弟钉在了身上,强烈的贯穿感令他微微失神,仰头喘着气,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
“动一动……”路湛星抚摸着对方漂亮的腰线,一路流连到臀部上。
路远星吸了一口气,回忆着那些补习内容,一开始只是简单的上下,然后很快就加上了有规律的收缩,还有摇摆身体,簇拥的媚肉讨好地吮吸着路湛星的雄根,让路湛星的目光逐渐变得灼热。
“别笑了,还有更爽的,坐上来动。”路湛星轻轻拍了他哥的内裤边白色屁屁一下,路远星的傻笑一顿,先是缓慢地眨了眨眼,明白过来之后反而有点斗志昂扬。
路湛星的雄根现在处于虫甲微微浮现,33cm左右的状态,他向后仰躺,脑袋后面枕了个枕头,正好看着路远星尝试把雄根放进小穴的场景。
路远星努力张开了双腿,用濡湿的小穴边沿在雄根上摩动着,扶住雄根慢慢下腰,顿时进去了一个头。
他对自己成年后的体质有了一定的估计,看来至少达到了准s级的预期。
不过路湛星暂时不打算多费力气,现成雌虫在旁,而且雌根已经胀得很大了,小穴更是不用开拓就已经湿软,正好补回没有尝试的那个教科书般的骑乘式。
从刚才起路湛星就闻到了微弱的甜味,其实不是很微弱,只是路湛星自己的睡火莲信息素过于霸道,覆盖住了而已。
路湛星觉得有点太热了。他的身体正在经历最后一重变化,血液沸腾得如同灼烧,他本来游刃有余的动作也变得饿虎扑食般猛烈,剧烈的抽送将整根雄根连同囊袋没入,发出啪啪啪的汁液四溅的声音,让人怀疑雌虫的内脏是否会被迫移位。
然而纯白的蝎形尾勾柔顺地绕过克瑞希的大腿,依然在不知疲倦地为身体汲取元液,有节奏地微微波动,那光滑的触感在克瑞希身上又是另一重不同的感受。
克瑞希的孕腔终于忍不住痉挛起来,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随着剧烈的紧缩劈头盖脑地浇在了路湛星的雄根上,随着他体内同时泵出的一大股元液进入身体,路湛星也很快释放出了第一波精华。
路远星眼睛一亮,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由于情动没有很好控制力道扑倒在了床上,不硬但也不算柔顺的刺猬发型弄得路湛星的脚趾痒痒的。
似乎是为了弥补这个错误,路远星挪动了一下,居然张开嘴唇含住了那粒白皙圆润的脚趾,讨好地舔舐着,目光往上亮晶晶地望着微微无奈的路湛星。
路湛星摸了摸他哥的狗头,伸手托着对方的两肋把他提了上来,脚趾头自然也啵地掉出,似乎并不费什么力气。
也相当令他满意。
当然路湛星选择性屏蔽了谭雅当初“耐草,适合在高空做ai”的评价。
至于克瑞希,元液的供应还有余,但他的精神显然长期紧绷,受到强烈的刺激之后松懈了下来,一时间就因为过于放松而陷入了沉睡。
不过路远星很快皮了起来,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状似潇洒地把睡袍一脱,蝴蝶般蹁跹甩开,挑眉道“可算轮到哥了,对吧。”
路湛星:……噗嗤。
原来路远星一身浅小麦色肌肉是长期锻炼结果,而这人又常游泳,于是便有一条四角形的内裤边,中间还是路家祖传的白皙肤色。
路湛星不想用机器虫,也不想叫仆虫,他把所有的终端丢下一楼,进到卫浴用热水打湿了毛巾,开始虫生中第一次照料别人。
不过他也没什么经验,第一个离得最近的柏伊被他简单擦掉了身上黏糊糊的液体,剩下的痕迹消除不掉,翅膀也没办法让虫醒过来收进去。
第二个路远星比柏伊重好多,睡得像死猪,沉得像死猪,嘴巴没闭上露出尖尖的虎牙,口水擦掉又流下来。
“那我再摸摸。……好啦,是开玩笑的。”路湛星看着柏伊震动的瞳孔,温声道,看着对方放下心来,又说,“以后可以慢慢摸。”
柏伊:!!
然后路湛星就在“天鹅绒锦被”上操进了柏伊的生殖腔,让他发出了高昂婉转的声音,直到竭尽全力奉上演奏的小提琴逐渐跟不上节奏,才放任自己喷薄出一股连绵不断的精华。
“…………”柏伊眨了眨天蓝色的眼睛,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绝大多数雄虫对雌虫的翅膀都没有好感,但柏伊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翅膀很美,但他却觉得不够有攻击力,是比较自卑的。
“小景……”路湛星亲了亲柏伊的耳朵,含住舔了舔,使出咬耳朵大法。
微凉的墙壁让人更加渴求人体的温暖,使反差的感觉更为明显……
在柏伊带着哭腔用后面高潮了一次以后,他才被路湛星放了下来,温柔地吻掉了眼角的泪珠。
“………殿下…不进我的…生殖腔吗?”柏伊就着连接在一起躺在地上的姿势,仰视着路湛星的眼睛。
克瑞希涣散的竖瞳迷茫地对着路湛星的方向,用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雄主……我…没事。”
“那你在这好好休息哦。”路湛星慢慢梳理着他的黑发,在那有着美人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又蹭了蹭他高挺的鼻尖。
克瑞希默默看着路湛星,就像确认了什么似的,没一会安心地一侧脑袋,就睡了过去。
“啊……”柏伊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旋即在路湛星一本正经的爱抚和挑逗下发出了很多的声音,在身体的起落间,他的脸色醉红,低头看着路湛星的发顶。
他觉得路湛星就像真的演奏着小提琴一样认真、沉醉,而自己却早就在对方的拨弄下丢失了心神,从而为淫乱的自己感到羞耻。
柏伊蜷缩着自己的脚趾,但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柏伊的身体很柔韧,细腻的白皙皮肤胸部有两颗嫣红的小点,触碰按揉不同的位置,就会用那动听的声音低回婉转地发出不同的声响。
也许他除了去听音乐会,还能当个歌唱家。路湛星漫无边际地想道,被柏伊口水濡湿的手指s形划过对方的漂亮腹肌,触碰上颜色稍微不那么鲜艳的金色毛发中的雌根。
“嗯啊……”柏伊发出一声呻吟,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反差的懵懂,尽管理论经验很多,但却没尝试过真实的感觉,此刻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地发热,浑身不是没有力气,但就是有种虚软的感觉,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身体下部,每一分感觉仿佛都放大了十倍。
“殿下,我……”平时能说会道的柏伊此刻有些张口结舌,不知如何解释。虽然雄主的需要很重要,但这样过来也确实有些……
柏伊焦急地跪在了地上,祈求地望着床上起身缓步行来的路湛星,没带眼镜的蔚蓝色双眼水润润的,好像快要哭又不敢哭出来。
“这不怪你,你能来我很高兴。”路湛星弯下腰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像登记拍照的时候一样轻轻触碰着他的脸。
然而这时楼下却传来了轻微的开门的声音,路湛星笼罩别墅的精神力赫然发现了一只熟悉的雌虫。
不久,平台升起,路湛星跪坐在路远星身旁,带着一丝慵懒抬头望去。
不请自来的雌虫赫然是星夜赶来,披着粉橙色丝质睡袍的柏伊.莱尔。
叫了几声没有太大的反应,见人只是哼哼,路湛星就抚摸着对方和自己同色的银白短发,咬着对方的耳朵,稍带欲求不满地低声唤道,“哥……”
路远星虽然总是自称哥,但居然耐不住路湛星这么喊,顿时剧烈颤抖一下,泵出了一大股甜丝丝的元液,后续就变得稀薄起来,已经力竭。
好是胡天胡地一通的路湛星轻轻拔出尾勾,把人放在他的二十平方米大床上,和克瑞希少将肩并着肩。
实际上枕头是新的,不过路湛星头发上的茧液确实擦在了上面就是了……
不过路远星很快就顾不上这么多了,后背上攀附过来一具修长白皙的身体,这个姿势进得尤其深,令他觉得仿佛一柄标枪狠狠刺穿了自己。
而且那越来越大的雄根上的虫甲也变得明显,他自己都想象不到自己能吃下这么一根狰狞的巨物,陷入黑暗之后,意识中还不自觉地勾勒出体内那物的具体形状……
路湛星察觉到生殖腔要打开,但他却没有顺着进入那条秘道,而是继续在肠道中狂轰滥炸。
路远星艰难地开口道,“不……啊,操操我的,嗯……生殖腔吗……”
但路湛星的回应是,夜还很长,怎么可以轻易放过?
当然路湛星也不会躺着不动,他的手抚上路远星湛蓝色向外放射的漂亮虫纹,精神力缓慢而不允抗拒地重重推进。
他还尝试着在路远星下来时偶尔出其不意地顶弄,很快路远星的呼吸就乱了节拍,身上出了一层细汗,在灯光下映得浅麦色的肌肤打过蜡一样闪闪发光。
顶弄不久就变得频繁而快速,然后接连不断,准s级的体能让路湛星的下身好似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更别说那雄根还逐渐变大起来。
“啊……”异物的感觉让括约肌无意识地收缩,又把雄根排了出来,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那根东西滑落,打湿了路湛星的小腹。
几番尝试后,路远星狠下心来,凭着雌虫强大的身体素质,努力放松自己,同时往下一坐。
进得很顺利,但那雄根偏偏就狠狠地擦过了他凸起的元液腺体,让他腿上一瞬间失去力气,一下子就没入了整根。
而路远星悬空跨坐在他身上,被他插入了尾勾,发出一声抑扬顿挫的呻吟,接收到路湛星瞪视还带着狡黠笑意的时候……
路湛星才察觉那种微弱的甜味是路远星的信息素和元液共有的气味,如同冰爽的西瓜味气泡水,并不昂贵,但令人联想到适合运动的灿烂夏天。
“爽不?”路远星问,看到路湛星点头,就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精华的量非常多,而且可以说雄虫的第一次使雌虫受孕的几率最高,成年时则稍微次之,不过通常它们都是同一次了。
大量的精华冲击着孽弱的孕腔,令近年一直无往而不胜的少将也眼前一片空白,脸色已经酡红,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唇边垂落着透明的丝线。
空气中浓烈的紫睡火莲香气中的清香气味已经逐渐转变,能够闻到淡而暖的成熟葵花籽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