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后乏意上身,两人推车走路回家,林濯突然找到童年乐趣,一脚一步一定要踩着简辰宁影子走,他渐渐落在后面,看简辰宁孤影被昏黄的路灯拉老长,最终黑黢黢的无声蔓到自己脚下。
脚步顿住,林濯默默注视这道如柏挺拔的背影,他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现在的简辰宁过得开心吗?
四人吃完,天色已昏,荀池去开他的宾利,豪车缓缓在面前停下,沈北知摇下车窗,问林濯,“你们怎么回去?”
“我们...”
简辰宁指着灯柱,灯柱下,主人宝贝地用粗铁链锁着两辆自行车,“骑车。”
看出林濯揪心,简辰宁宽慰他,“收藏,不喝。”
林濯将信将疑,手上继续给简辰宁剥虾。
简辰宁喜欢吃虾,但剥工太差,常常会被虾头顶上的虾枪刺到手,照顾他时,林濯养成习惯,看到虾就主动给简辰宁剥。
简辰宁的车被简父收回去,林濯本想着买辆车,被简辰宁制止了,林濯不会开车,简辰宁认为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他现在出行就靠骑车,偶尔还会和林濯一齐骑车去海边吹风。
远处万家灯火亮,每个细小的光点下都藏着一个温馨的小家。
目光在亲密的两人之间游曳,荀池夹虾到碗里,盯着那大虾良久道,“我不太会剥,北知,你呢?”
“虾?”沈北知冷笑,“我最讨厌吃虾了。”
荀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