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还是孩子呢,你要灌醉他吗?”阿罗嗔怪地白了父亲一眼,夺下了列手中的酒杯。
“列,你不要再喝了,我出去一下。”她感觉尿意频频,酒到胃里就化成了分泌液,压迫着她的膀胱。
她有些踉跄,手扶在茅房的土灰的墙上。
阿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又有谁愿意,是命运安排,还是个性使然?她早已坠落乱伦的渊薮。
那一天,父亲拿出了女儿红。
“乖女儿,这是专门爲你准备的。”
“妈,对不起,妈妈……我禽兽不如……”
列声嘶力竭,梦靥是冷酷的,世界是苍白的,他瘫软在地,痛不欲生。
“怨妈妈,妈……不该让你喝酒,尤其是……”尤其是这极品女儿红是她家族特有的陈酿,里面渗杂罂粟粉,有催情作用。空气中有淫縻的气味,阿罗裸裎着下身,阴阜微隆,爱水淋漓。
她真想大声说,爸,你就是我阴冷沈湿的记忆河谷中那块温暖而又坚实的岩石!
她突然站了起来,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把沈埋在内心深处深深的思念喃喃的诉说,她不知道自己说清楚了没有,说了几遍,也不知父亲是否理解了她的那份刻骨铭心的相思。情感的渲泻原本就藏在一堆杂草中,少女特有的娇弱和羞涩使得她无法理清这些杂草。
但是自始自终,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任她东拉西扯,辞不达意的倾诉着。他一直在听,严肃地,默默地在听。在这个惊慌失态的女孩子面前,他显示出一种镇定的力量,一种岩石与山一般的可靠与慈父般的安祥。
“不是在说麽?”
“是的,在说,可是,我想说的是,是……”她凝视着择,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想说你就像一个人——不,是那个人就像你……”
四目交融,端像不会说话了似的,一丝喜悦在泪水中迸发:“爸,爸,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我真,真高兴……”
“女儿!”
不知爲什麽,择又突然改了口。
她突然叫了一声,很轻但是很轻晰。
择望着她笑笑,惨淡,寂寥,苍白无力的,“我没什麽,你睡去吧。忙了几天,你也累了。”
“爸!……”又叫了一声,她真想拥抱爸爸,但随之她发出了一声微微的叹息。
择坐在女儿的旁边,硕壮的身躯坐得笔直,似乎在专注的听,又似乎并不在听,深沈而哀痛的目光投向前方,窗外飞旋的雨点和夜光交织出含蓄而艳丽的图案。
他的脸毫无表情,才那麽几天,他的鬓角已是一片斑白。
端拉上了窗帘,黑暗就像巨型的蝙蝠,吞噬了一切有机的生命,死亡原来竟是这样的简单。
他深情的唿喊着,颤抖的双手沿着母亲玲珑的曲缐,迤逦着。这本就是一场充满悲剧意味的故事,本就不该发生在他们之间,可它偏偏活生生的亮裎在他原本稚嫩的面前。
“妈,这是我爲你准备的衣裳,你瞧,多美!也只有你才配穿它。”
列缓缓地给母亲穿上了藕灰色的西式衣裙,又给她挽了个高高的发髻,高贵端庄,文雅娴静,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他颤抖双手,摸向了那段颈白,“妈妈,妈妈……”他的手臂是那麽有力和坚定,他的眼神在疯狂中带着绝望。
阿罗兴奋的瞳孔光芒渐渐,渐渐的消散,她笑了,眼睛里泪水淋淋,“好儿子,谢谢……”
此刻,窗外的风雨停歇了,被风片撕碎,一切复归平静,阿罗听到了天国里响彻着“归去来兮”的梵音。
爲什麽,乱伦的果实如此酸涩,可自己却甘之如饴?
欲火焚身的阿罗擒住了那物,粗犷博大,她害羞地想,放进去的感觉真好!
狭小的房间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列的抑扬顿挫,长短急徐,如风的低吟,雨的轻唱,有着神奇美妙的节奏,且不理它是以几分之几的拍子,阿罗更喜欢牝内水溶溶的模样。
“我想你,好想你,你回来真好。”
阿罗转身凝视他,阳光健康是他的本色,只是厚重的唇边多了一丝忧郁,她的心一揪,有点疼。
“妈,你真美。”
阿罗心想,我是不是有病,嗜欲的饥渴,情欲的纠缠,冲动的驱策,野性的引诱,干渴的阴牝总是期待着秋雨的殷湿?
幻想,狂热,苦恼,以及烦闷,如苍蝇落于蛛网,愈是挣扎则缚束愈紧,乱伦的绳索早已束紧了她如雪如玉的颈脖。
“再来一次又何妨?这样又伤了谁呢?”
这是他的破茧之旅。十八年的青春作古岂曾想像竟是这般的沈痛?
他怒吼着,沈入了这潮湿的谷地。一路鸟语花香,蜂唱蝶舞,他走过树荫曲径,踱过断桥流水,越过峭壁高峰,后来又沿着一条小溪,努力地登攀。
汩汩的泪水和涔涔的汗水交杂着,粘白与粘白混合着,这是条潺潺的小河,蜿蜒着,不知流向何方?
这时,二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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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仿佛又听见了绿叶丛中紫罗兰的嗫嚅,芳草里铃兰的耳语。
“啊,你再插深点,到了,到了……我这可要死了……”阿罗只觉得身在云雾中,轻飘飘的。
“三姐,你可真美。”
什麽时候,四弟也进来了?
“大哥,好了没有?我要进来了……”
是四弟的声音,怎麽?他不是去温州了?
“好了,快了,你再忍一忍。”
“你知道吗,等会儿二弟要赶回来呢。”
“啊,他回来干什麽……”阿罗被顶在墙壁上,只觉着身子不是自己的。
“他要回来干你呀,妹子,大家已经好久没在一块了。”
“不要,哥,不要……”
“好妹子,你知道,你嫂子管得严……这些年,哥好想你……”他的硕大已经顶进了她的溪谷。
“啊……不要在这里,哥……”
至今仍使列心中有一种撕裂心魂的隐痛,惊悸,悲喜,如巨浪拍打着海礁,从此他常常失眠,一夜又一夜。
这一切又是怎麽开始的呢?
列坐在孤独的黑暗中,听着微风在窗外急行,从窗帘隙缝的微光中,默默凝视着母亲那美丽的脸庞,如流云一样柔软浓密的长发,孔雀开屏地散落在沙发的扶手上。
“妹子,这麽多年了,你还是跟从前一样漂亮。”一双熟悉的手从后面环抱住她,她知道是大哥。
“哥,别这样,我孩子都那麽大了,妹妹老了。”
“不,在哥的眼里,你永远是那样的新鲜……真香。”他嗅吸着她颈边的云白,解下了她的裤腰带。
“爸,这酒很烈的,我还要回家呢。”
“没事,你的酒量向来是家里第一的。”父亲说的没错,婚前的阿罗是家族中最会喝酒的。
“来,再喝一杯,孙子。”列有些腼腆,但还是喝了,这是外公的酒,不能不喝。
她不知道怎麽安慰儿子,其实就在那一刻,她是清醒的,她本可以阻止的。
“不!不!我错了……”
列惨叫着,奔出了家门,那身影寥落,充满了无边的绝望和悲哀。
后来,她说完了,像地狱里的小鬼一样,听候裁决。
他依然不出声,似乎还在听,等待下文。时间像静止的大海,瞬间变成了永恒。
端嗫嚅着,有些语无伦次。
“我像哪一个?”
端闭上眼。睡梦中白茫茫的雨雾中,一顶红色的油纸伞飘然而至,伞下的他轻轻的对她笑着,如绽开在一派温馨中灿烂的蔷薇花,远离了风雨的凄凉。
“爸爸……”
“嗯?”
“我想……”她纤弱的葱指下意识的在桌子上划着,“想跟你说话。”
“小孩子是不可以垂头丧气的。端,一切都会过去的。”
端惊喜地发现父亲直接的叫她的名字,她的眼睛睁得浑圆,美得凄凉惊艳,在这秋雨的夜。
择的眼睛不大,眼皮似双非双,似单非单,瞳仁很黑很深,在那里曾经蕴藏着执着的热情,充盈的活力,可而今,平添了几分忧郁和孤独。
路过的车灯透过纱帘在墙壁上投了一些活动着的,古怪的阴影。在狭小沈闷的房间里,端沈郁的目光逐渐的清澈起来,她侧过脸望一眼父亲,择依然是那一幅表情。
雨点敲击窗户的声音很清晰,单调的,酷似蚕食桑叶的沙沙声,令她的思绪飘飘忽忽进入了一个空灵轻曼的世界。她仿佛看见,生命之蚕怎样一口一口咀嚼着常绿的岁月之叶,怎样一次又一次蜕变、重生,在空前的苦难中崛起。
“爸!”
阿罗闭着美丽的眼睛,她细细品味着这孽欲的成熟,对于这种感觉,是那样的根深蒂固。她做爱时惯有的鼻音在轻轻浅浅的呢喃着,如檐间飘洒的夜雨。
阿罗的眼睛睁开了,仍旧那样的清澈美丽,只是惘然中有一泓沈寂的水,她怔怔地望着软趴在自己身上的儿子,她最锺爱的儿子,而心中的五味杂陈就如水银泄地。
“列……”列的肩膀上齿痕斑斑,是她咬的,素来娇气的她竟是这样凶狠?
“妈,儿子陪你去,来世,来世,咱们做夫妻。”
他慢慢地躺在母亲的身边,紧抿的嘴角边漾起一朵美丽的微笑。暮色渐浓,墨黑的天边,缀上了苍白的星点。远处传来了沈重的鼓声。归于岑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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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静静地看着母亲安详的笑容,她真美!美得清盈,美得深邃而神秘。本来她的降世就是一次偶然的驻足,列一直坚定地这样认爲。
他爱着母亲,深深深深,刻骨铭心。
“妈……妈……”
“啊……”
阿罗配合着列的颤动,起落着,汲取着母子情爱的精华,这声音欢快响亮,有母亲的嗫嚅和儿子的低喃。
列驰骋着,如草原飞快的烈马,踏入了轻浅的小溪,不知怜惜,肆意凌虐。
列拥吻她,樱唇如雨般湿润,有柠檬的芳馨,带着微微的涩苦。
阿罗一阵感动,体软如绵,心如鹿撞,更如初经人事一般。
“嗯哼……妈好甜……”
上帝造人也造成了人类的乱伦,阿罗恨恨地想。要紧的是快乐,而不是受苦受累,到了人生的最后那一刻,灵魂像蛾之自蛹中蜕出,脱离了笨重躯壳,栩栩然飞向虚空,生命的意义从此完结并轮回延续。
“妈,在想什麽?”
列站在身后,有力的手强劲地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她一阵激动。
她有些兴奋,如初恋的少女,娇羞如水,压在眉梢的那层厚厚的灰黯色的云在转瞬间化爲如纱的轻烟,如酥的小雨。秋瞳如剪,贝齿如玉,唇角边两颗轻圆的笑涡,吹弹得破的肌肤,镜子中的阿罗轻笑出声,这是“水晶般的笑”。
列是初升的太阳,是幻想的泉源,恍然之中,一个十八岁的健美少年向她走来,一股爽朗新鲜之气扑面而来。正如睡过一夜之后,打开窗户,冷峭的晓风带来的那一股沁心的微凉和葱笼的秋色。
他目射神光,长啸生风,她依稀间能看见他血脉里奔流的鲜红血液。接连数十日的淫雨菲菲,该是风和日丽的时候了!
“啊,别弄那儿……脏……”
“嘻嘻,又不是没弄过,姐,真紧。”
阿罗夹在两人之间,整个身子竟然不着地,她嘴里哼着,多少年了?往事如烟,却不曾消散,历史重演,一幕幕的袭来。四弟仍如初次那般地勇勐,乳虎下山,热情如火,比早暮的大哥有劲多了,阿罗在晕眩中,笑了。
大哥加快了节奏,力度更加强烈。
“他怎麽回来了?”
“是妈妈叫他回来的,你忘了,他可是他*的贴心宝贝。”
是呀,多久了?有十几年了,当年跟着择漂泊远方不就是爲了躲避麽?此刻她的阴户里热乎乎的,这种强烈撞击的记忆好生熟悉。
“嘿嘿……你的屄好紧,就像没生过小孩似的……”
大哥还是那样恬不知耻,这夺走自己贞操的混蛋,可爲什麽自己却不恨他?莫非自己……阿罗连想都不敢想。阳光从罅缝里漏了进来,照在两个纠缠不清的胴体上,游移不定。
“好妹子,香香妹子,让哥来通通你的小屄……”他依然是那样的强大和粗鲁,阿罗哭了。
“别哭,妹子,真好,哥好舒服。”
“慢些,疼……”
“时常,我静卧榻上/一无所思或耽于冥想/水仙花儿闪现于我内在的灵眼之中/乃是幽独的人儿享到的清福:我心遂充满了欢慰之情/和水仙花儿一同舞动”列迷茫中忽然吟出华兹华斯的诗句,他双腿一软,跪在当地,颤抖的手抚摸着那磙热的胴体,他看到了,看到了……
浅粉,暮春的鹅黄,同樱桃颗一般的绯色,所有的美丽,都云集于一个人身上,他的母亲——阿罗。
那天,是列一生一世也忘不了的,像梦,却又这样的真实。他哭了,漫天湿地的泪水如雨点倾泄在这艳阳春暖,百花争妍的河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