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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廷也明了

     他有条不紊地为她物理降温,相比于新婚时她肺炎那次的手忙脚乱,四年后他已是手法娴熟。

     折腾了下半夜,早上雯峤半梦半醒地睁开眼,拍醒刚阖上眼没多久的迟北,第一句话就是:“快去签协议书,我还要去上班!”

     迟北徵简直要被这女人气笑了。

     他眼看着她对自己身体状况全然无知地双手撑床,却瞬间瘫软跌回床垫。

     “别闹了,躺好。”迟北横过手把她压回去,“睁开眼就要离婚,果然是没退烧!”

     他的吐槽一针见血,又带着酸溜溜的委屈。

     雯峤脑袋昏沉得无暇顾及,她把脸埋进被窝中,又探出来,深呼吸、屏气——

     “噗!”

     臭得熏天的气体从被窝中弥漫开来,沿着被子的敞开处扑向迟北徵的鼻尖。

     “荀雯峤?!”迟北徵这回是真笑出声来了。

     雯峤无处遁形地想缩回被窝挡脸,但想到里面还残存着自己羞耻的屁味……索性闭上眼装死。

     就你这德性还想跟我离婚呢?迟北心想,除了我谁还能受得了你啊?!

     迟北正要起床弄点粥给闹着离婚的老婆大人,却见刚刚还在躺尸状的人儿强撑着力气坐了起来。

     “干嘛呢?”

     “上厕所。”

     迟北顺手把人抱了起来,他最近抱她的频率是前所未有的多。

     就这样,还闹死闹活地要跟他离婚呢!

     迟北气不打一处来,大手在她娇嫩挺翘的臀上扇了一大巴掌。

     不重,就是架势看上去掌风挺大。

     “啊!”雯峤痛呼,“你疯了!也不怕沾一手血!”

     后面半句嘀咕迟北徵听见了,怪不得他觉得拍下去手感有点差强人意。

     敢情隔着张垫子呢。

     把人放在马桶上,迟北就带上门在门边等她,边等边调侃:“你这来一趟也挺费劲的,要不你该拉的就一起拉了吧?!”

     “迟北徵!你给我闭嘴!”

     最后雯峤坐得两腿发麻,正冲完水踉踉跄跄地还没提上裤子,门外那人就捏着鼻子进来了。

     “腿麻了?”迟北徵等了半天没见人出来,心知里面那人得蔫,他帮她把睡裤穿好,分明知道她脸蛋羞红得发烫,仍是大言不惭的调戏,“你扒了什么样我没见过?害羞个屁!”

     夫妻间的底线,在闹离婚期间,又被打破一重。

     雯峤皱着鼻子,又有点想哭。

     臭迟北徵,比她的臭屁还臭!

     来自广坤的留言:

     怎么全篇没咋见到底下喊迟北“渣男!”“虐他!!”

     讲真心我们迟小二混是混了点,心塞也是真的,自己破事儿一堆老婆还不给力……

     来自的留言:

     我写“长廷啊,不要在后面唱戏”的那年,李敖先生尚且在世。

     那个时候想法很疯狂,一个文里叁个配角,后来想着删减周长廷和秦寒的戏份,可又觉得当时的荒诞,再回首瞧着也是有趣,便延续下来,解释秦寒的可恨。

     哦,我是不是没说另一个是谁——

     没错,是迟子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