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浩也不是什么不通人事的,当下心里就有了几分猜测。他悄声走到门边,教室的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没有关严,他凑着门缝朝里看去。
等他看清教室里的情景,不禁瞪大了眼睛,大脑被冲击的一片空白:他放在心底许久、一直珍之重之的大学学弟、现在的高中老师白只,正赤身裸体,骑在学生跨上,扭动屁股套弄着,学生深红色的阴茎在雪白的臀肉间进进出出,而白只嘴中含着另一个学生的鸡巴吃得津津有味,手上还套弄着旁边两个学生的阴茎。
只见白只的嘴唇被硕大的龟头描得艳红,镀着一层水光,面上也透出情欲的潮红,眼角含春,嘴上、手上、屁股都卖力的吞吐套弄着,像是个沉溺于性事、只会讨好男人鸡巴的性爱娃娃。
郑子平笑着拍拍他的胳膊:“老师太害羞了也不好,我们帮他改改这个毛病,再说学长你难道不想看白老师做老师时的样子吗?我们就在这层楼三楼的素描教室上课,下午四点开始,你到时候直接去就好啦。”白只和叶浩没比郑子平大上几岁,他叫叶浩学长倒也合适。
其实下午最后两节美术课是在三点半开始,可郑子平揣着一肚子坏水,就想让这位叶学长看看开课半个小时后的白只是幅什么模样。他又劝了几句,叶浩没多犹豫,还是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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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请问白只老师在吗?”
男人从呆愣中回过神,道:“他刚刚走,说是有个会要开。”
“哦好的,那我等会儿再过来吧。”郑子平装乖,“您是新来的老师吗,我从前没见过您。”
提到这个,白只的耳朵尖儿就噌得红了,垂下眼睛不敢直视男人的目光,吞吞吐吐地敷衍着:“还行,同事和学生们都……都挺好的。”
男人像是安心的笑了一下:“那就好,怎么样,不请我听听你的课?”
白只心头一惊,慌乱着回避道:“你、你来得不巧,这周的课已经上完了!”
“喜欢、喜欢,最喜欢吃学生的鸡巴了,每一个都、好大,呜……都能操到我的骚点,把我、把我操到高潮……哈啊……嗯啊、又顶到了!”
“老师现在吃着几根鸡巴?”
“唔嗯……”白只像是思索了一下,接着答道:“四、四根,骚逼里有一根,嗯啊……手上有两根,本来骚嘴里还有一根的、可现在要回答问题……吃不到……”
白只迷离地凝起视线,吐出鸡巴,痴痴地往着漆黑的摄像头,下身还不忘继续扭动吞吃着鸡巴,用黏腻的嗓音开口道:“我叫白只,是、是xx男子高中美术老师。”
“老师?”男生哼笑一声,“老师现在在做什么?”
白只压着呻吟,断断续续地回答:“在、哈啊……在做爱……”
这天上午,郑子平趁着课间在校园里闲逛,不知怎么的就逛到了美术组的办公室门前,想着来逗逗白只,揩点油水,可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白只和另一个男人说笑的声音。
郑子平走到半开的窗边往里看去,只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对着自己,而白只则斜站在男人面前,露出小半张挂着笑的侧脸。
只听得白只说道:“叶学长你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好提前空出时间招待你呀。”
白只吐出水光淋漓的肉棒,忘情地浪叫着:“母狗的骚逼、嗯啊、干的好舒服——哈,深一点、用力顶……”
又舔舔眼前猩红的龟头,用舌尖卷起腥膻的腺液到嘴中细细品着:“鸡巴,主人的鸡巴真好吃……”白只藏好牙齿努力地把鸡巴吞得更深,话音淹没在唇舌之间,两只手也加快动作着,爽得两个男生喂叹吐气。
旁边一个男生举着摄像机走过来,调笑道:“老师,看镜头,做个自我介绍。”
叶浩在办公室等白只回来后一起吃了个午饭,借口说下午有别的安排就和白只告别了。白只送他出了校门,暗暗松了口气,而叶浩则是在学校附近找了间咖啡厅打发时间,等到三点四十多就朝着教学楼去了。
他脚步带着些许期待,来到教学楼三楼,一间间地看过门牌找着素描教室。素描教室是在这层楼的最里面一间,叶浩终于看到门牌,正想加快脚步上前,却听到了不寻常的暧昧声音。
肉体的撞击声、水声、男人的低喝声、间断的呻吟声……
男人友善地冲他笑笑:“不不,我是你们白老师的学长,我姓叶,叫叶浩,这次是有空回国来看看小白。”他有些失落地看着地面,“本来想说旁听他一节课呢,可惜他说这周的课上完了,是我不凑巧,也没提前和他说一声。”
郑子平诧异道:“不对呀,我们班今天下午就有两堂课,老师只带我们一个班,教素描。”他装作若有所思,突然说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老师害羞怕在你面前太紧张丢人了所以才不告诉你的?白老师刚来学校,有时候和我们这群学生还不好意思呢!这样,你别告诉他,下午悄悄来教室,打他个措手不及,这样他就没办法拦着你啦。”
叶学长迟疑道:“他都没告诉我,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来,我自己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骤然变化的气氛和突然拔高的音量都让男人有些奇怪:“怎么了,突然——”
“我突然想起有个会要开,学长你先坐一会儿,等下我再来陪你。”白只急忙打断,抄起桌上的几本笔记本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尴尬的冲男人笑笑就推门躲出去了。
郑子平在白只开门前躲到了一边,看着白只走远了,心里慢慢升起个主意。他勾起嘴角带出一个坏笑,抬脚走到办公室门前敲了敲。
举着摄像机的男生低头唾骂了句骚货,又问:“老师最多的时候一次吃了几根鸡巴?”
白只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屁股摆的更换了,噗嗤噗嗤流着水。
“和谁做爱呢?”
“学生……我的学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白只的脸上又红了一层,“学生的鸡巴,在、在我的骚屁眼里……”
“喔?老师喜欢吃学生的鸡巴吗?”
被换作“叶学长”的男人回答:“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再说了,我只是抽空回国来看看你就好,说什么招待。”他顿了顿继续道:“当时我因为国外的学业,也没能赶回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一晃都半年多了,怎么样,当老师当的还顺利吗?”
这个“叶学长”比白只高出半个头,长相英挺,穿着讲究,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些搞艺术的人独有的气息。他因为身高原因低着头和白只说话,两张脸凑得极近,而他看向白只的那种温柔爱慕的目光落在郑子平眼里,却点起一阵无名的烦躁。
即便只是自己和同学们的一个玩物,也容不得别的人在一旁觊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