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粗大的手指很快便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g点,开始了强有力的按压和搓揉。地下格斗场里经历的屈辱回忆再次涌上心头,让浑身无力的泰格悲愤不已。但对方的动作仿佛有着魔力,不光完全缓解了自己菊穴的麻痒,还带来了一大波足以令自己舒服出声的快感。
“……呜呜呜呜……呜啊啊……不要……鲁尔特……大人……求您不要……强奸泰格……呜呜呜呜……鲁尔特……主人……呜啊啊啊……”
鲁尔特的瞳孔猛然缩小,全身一阵颤抖,愧疚和后悔瞬间便涌上了有些呆滞的大脑,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柔嫩的小穴一张一合,流着黏滑的透亮淫水。淫液积满了整个肛门,沾湿了鲁尔特的半个手掌。
鲁尔特咬咬牙,将粗大有力的中指捅了进去。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泰格连绵不断的哀叫中夹杂着一丝淫浪,敏感的乳头被鲁尔特牢牢含在口中。无论吸吮或是轻咬,潮水般涌上的快感翻了几倍后回馈到泰格的大脑,让泰格状若疯癫。
憋成紫色的可怜巨龙终于射出了大股的精液,但明显刺激不够,只射了一次便恢复了憋胀的状态。
果然是因为在地下格斗场的经历太过可怕,想起了一些令人恐惧的事吧……
……自己似乎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不过,现在起,只要有我在身边,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了。
调教药剂的功效确实是肉眼可见的逐渐增强。一般情况下,到了调教结束期前的最后一段时间,潜伏的药物便会用无穷无尽、摧枯拉朽般的性欲彻底摧毁被注射者的意志,使其完全臣服于调教者胯下。即使被注射者的意志极其坚定,没有变成精神失常的狗奴,也会在庞大的快感袭来之际沦为丧家之犬,撅起屁股等待主人的操弄。
——现在的泰格,正走在这条绝路上一去不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好难受……啊啊!!”
“……?!!泰格你,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鲁尔特闻言一惊,将颤抖的泰格紧紧搂进了怀中。
“你是泰格啊,不是什么奴隶,也不会有人毁掉你的身体,更不会变成什么肉便器!”
自以为不会屈服于药效的自己,原来已经变成了这种恶心的样子吗……
泰格绝望地呜咽着。
希望鲁尔特是个善心尚存的贵族,可以让自己身体完整地回归人间吧……
“主人……主人……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持续近几十秒的高潮过后,咬着牙的鲁尔特冒出了一身冷汗,惊恐地看着身下不断抽搐的泰格。
“……呜啊啊啊啊啊……好爽……主人……鲁尔特主人……泰格要被榨干了……呜啊啊啊……主人……泰格好舒服……好舒服啊……舒服得要死了……呜呜呜呜呜呜……”
“……呼啊啊……泰格……泰格……我的泰格啊……”
鲁尔特喘着粗气,张嘴将泰格的虎根含入口中,同时把食指也捅入了泰格的后穴,加重力道按摩着泰格的g点。
“……呜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的手指……好棒……奴隶要……泄了……奴隶不行了……”
“……呜呜呜……鲁尔特主人……奴隶知道错了……奴隶下次一定不会拒绝的……呜啊啊啊……求主人插奴隶吧……奴隶要死了……菊穴痒的好难受啊……呜呜呜呜……”
“…………?!!”
被痛苦和自责萦绕的鲁尔特猛然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做了件蠢事,立刻抽动手指,开始按摩温暖肠壁后已经鼓胀到硬邦邦的小栗子。
“没事的,泰格,你的身体交给我解决吧。”
正处于恐惧当中的泰格猛然一惊,颤抖地望向微笑着的鲁尔特,那双漂亮的金眸和贵族少年最初纯真的眼神重合在了一起,给了虚弱的泰格一记重击。
……完了……
然而,泰格的屈辱感在鲁尔特手指停下的一刻,便再次被剧烈的麻痒和欲求不满冲刷得一干二净。被折磨到恍惚的泰格流着眼泪,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乞求着鲁尔特。
“……呃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鲁尔特主人……泰格错了……请原谅泰格……请继续插泰格……泰格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呜呜呜呜……”
红眸青年大张着嘴,眼泪不断从眼眶溢出,然而鲁尔特的手指却依然无动于衷。后悔至极的泰格只好用力吸紧菊花,颤抖着用嘴叼开面前金眸青年的内裤,用最卑微的姿态侍奉着半硬的巨龙,乞求着鲁尔特的原谅。
敏感紧窄的菊穴被手指突然捅入,麻痒无比的感觉立刻得到了缓解。泰格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小声呜咽着,小穴的括约肌紧紧吞吸着鲁尔特的手指。
鲁尔特艰难地长呼一口气,手指在温暖的肠壁寻找着熟悉的凸起。似曾相识的动作勾起了自己的回忆,也让自己内心的愧疚更甚一层。
此刻的泰格也一样。
心急如焚的鲁尔特已经将泰格的乳头嘬到发肿,但还是没有再次起效。心极度焦虑之下,鲁尔特的眼神无意间扫向了泰格的下体,察觉到泰格的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难道说……
金眸青年犹豫了半天,还是转过方向俯下身子,一只有力的大手抓握着泰格滚烫的虎根,另一只手向着会阴摸索而去。在摸到两块结实臀肌中间的那条隐秘小缝时,泰格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震颤了一下。
粗壮的虎根被鲁尔特布满老茧的大手不停撸动着,强烈的刺激让泰格大叫出声,但居然无法射出一点点精液。钢铁般坚硬的虎根胀得发紫,淫水像被捅漏的塑料袋一样,大股大股地溢出。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鲁尔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大脑和身体都慌得要命。听着泰格一声惨似一声的哀嚎,鲁尔特咬了咬牙,张口开始吸吮泰格的乳头。
你不是我的奴隶,是我的泰格啊……
鲁尔特轻轻擦去泰格的泪痕,给泰格盖上被子。悄悄吻上红眸青年的额头后,金眸青年蹑手蹑脚地走出了门。
泰格的身体微微一颤,湿润模糊的眼睛透出一点点希望的光芒,随后便昏厥了过去。
鲁尔特有些困惑地看着满脸泪光的红眸青年,吻了吻对方温暖的嘴唇。
泰格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鲁尔特……主人……”
流泪的泰格闭着眼,叫出了那个满含屈辱的称谓。
“……这是奴隶唯一的请求,请主人不要毁了奴隶的身体……求主人不要将奴隶调教成肉便器……”
泰格的眼神已然失去了焦距,表情扭曲着,不断地发出高亢的淫嚎。白浊的精液从虎根中一大股一大股地射出,抽动了足有几十下,直到沾满了一大片床单后,虚脱无力的虎根才勉强战栗着停了下来。
“……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药效过后,逐渐恢复神智的泰格回忆起了自己淫贱的模样,屈辱地哭出了声,眼泪从眼眶中大滴大滴地流了下来。
同样结实健壮的两人一起大声地呻吟着,一方高亢淫靡,一方低沉有力。一方用口尽力地侍奉着粗壮的巨龙,一方将挺拔的虎根含在口中,品尝般啜吸着,两根手指夹捏着硬实富有弹性的小栗子,想要带给对方汹涌如潮的快感。
终于,彻底沉溺于情欲的两人同时一泄如注。
“泰格……泰格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嗷嗷……呜啊啊……好舒服……谢谢主人……奴隶好舒服啊……呜呜呜呜……”
泰格菊穴的痒痛即刻被缓解,马上更加殷勤地吮吸起鲁尔特的巨龙。当鲁尔特感觉到下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时,大脑已经没有了阻止泰格的欲望。
只因为泰格的嘴和舌头,实在是太软太舒服了……
……我的未来已经注定了……
……已经没有人能够救我了……
然而绝望的泰格眼神只黯淡了一瞬,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和快感便如火山喷发一样爆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