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还是我来揭晓答案吧。”
主持人拍了拍手,全场慢慢安静了下来。主持人走到笼子旁,一把掀开了厚实的红色绒布。
一副戴着黑色头套的健壮躯体出现在观众眼前,被囚禁的人低着头,结实的四肢被拉开,紧紧锁在笼子的角落。厚实的胸肌上,两颗硬挺的乳头缀着金色的乳环,在灯照下反射着耀眼的光,看起来相当性感。下体勃起的阴茎粗长而有力,一个粗大的金属环穿过饱满的龟头,在空气中颤抖着。还有两半个交叉的金属环紧紧地锁着龟头,堵住了黏液满溢的马眼,让青年胀红坚硬的阴茎无法释放。
拍卖会进行到现在,该买的都抢到了,没抢到的也已经死了心。台下绝大部分观众们现在的心情都很放松,抱着看热闹的状态。主持人挑逗的语调挑起了买家们的好奇心,纷纷猜测起来。
“能做镇场的,一定是相当稀有的兽类吧!进化完全的魔兽?还是异变分支的野兽?”
坐在最前方一排的大嗓门商人朝着前台喊道。
制服男一凛,职业笑容立刻爬上脸颊。人们都说这位大人不仅脾气不好,还性格偏执,自己算是亲身体会到了。
拍卖师站在展示台前唾沫横飞地讲解着,说到激动时还连挥手带比划。底下的买家们被带动了激情,时不时地露出惊叹或讶异的表情。然而在静音的屏幕上,这一切就显得特别滑稽。
一件件商品从展台上搬上又拿下,负责端着珠宝钱币等小件的服务小姐们和负责搬运大件的搬运工们累到汗流浃背,但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笑容。鲁尔特紧紧盯着屏幕,似乎生怕再次错过重要的东西。
主持人将话筒贴近泰格的喉咙,另一只手轻轻弹了一下被淫液浸润的龟头环。泰格的喉结滚动了半刻,发出一阵低沉难耐的呻吟,像是对敏感部位的刺激有着发自内心的渴求。
观众席上的不少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裆开始揉搓,舔着舌头认真观看着主持人对商品奴隶的“展示”。
下一个动作,主持人用力从泰格口中拽出了被唾液浸透的短裤。口禁被解除的泰格,在展台上痛苦地呢喃出了第一句话。
擅长察言观色的塞多姆尔看出鲁尔特是相当看中泰格的,于是用上了“先生”的敬称,又把对方的家族搬出来,希望可以压下眼前暴怒的金眸青年。
被愤怒和后悔包围的鲁尔特一拳打在包间的墙壁上,把结实的墙壁砸开了两条大缝。
“接下来,我们将向大家展示商品的质量。”
塞多姆尔疑惑地看着面前喜怒无常的贵族,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军队上战场前的喊话,一个套路。都是尽量叫人们去碰得头破血流的。”
鲁尔特金色的眸子闪着不耐,拿起一旁甜点盒中的糖果放在手心捏着。
“各位不用担心,拍卖场已经帮各位做好了售后服务。”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背后的光屏上出现了几支药剂的动画影片。
“我们已经给他注射了这几种药液,不光可以保证奴隶无法伤害到您,还能欣赏到这种硬汉因为性欲无法发泄,然后在您面前下跪求饶的表情哟。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们还会附赠一套塞多姆尔大师亲手编纂的调教教程,可以在他身上任意试验,让‘赤色之虎’彻底臣服在您脚下!”
各种嘈杂的议论声从开到最大的音箱中传来,鲁尔特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才明白精虫上脑的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自己去格斗场问询时是一身贵族打扮,工作人员自然会告诉自己一般情况下的参加流程。结果自己一厢情愿地捅了大篓子,完全没有考虑过对方身份不同的特殊情况,差点把泰格送进了地狱。
现在看来,自己完全是个脑残——泰格以奴隶的身份签订合同,怎么可能跟一般人一样?
泰格现在一定恨死自己了。如果没有自己的搅合,泰格现在一定已经脱离了奴隶身份,开始正常的生活了……
“说是王者,其实就是个奴隶。原来没有输过,藏得挺好,结果最近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贵族佣兵在台上暴操了一顿,露出了鸡巴上的奴隶纹身,赛后就没了踪影。我还以为是逃跑了,原来是被送来拍卖了……”
年轻商人粗鄙的用词让身边的女性频频皱眉,而众人恍然大悟。
“一个低贱的奴隶居然想靠打拳恢复身份,简直痴心妄想。”
“……泰格?是泰格!‘赤色之虎’泰格!!”
一个头戴礼帽的年轻商人直勾勾盯着笼中的人,兴奋地叫了起来。众人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啊!我想起来了,地下斗技场保持三年的不败王者!”
满脸期待的观众们立刻泄了气。虽说大战结束后,奴隶制度已经接近废除,但富人和掌权者仍然有不少渠道弄来优质的奴隶。拍卖会三个月才开放一次,笼中奴隶的身板确实不错,可难道光凭这点就能成为万众瞩目的镇场商品?更何况这个奴隶戴的并不是专用的遮蔽头套,而是劣质的棉袜,看品相实在是乐观不起来啊。
“啧啧啧,各位友商请不要着急,请看好了——”
主持人贼笑着摇摇头,一把扯下了黑色的棉袜,红发青年帅气的面容便暴露在了灯光之下。不过,青年的两只眼睛却被印着奇怪花纹的布条遮住了。
展台的灯一一亮起,拍卖会正式开场了。
相比塞多姆尔的悠然自得,鲁尔特则显得有些烦躁,坐立不安。
“如果不是早就和拍卖场签订了协议,就把他直接卖给鲁尔特大人了,真是可惜呢。”
“哗啦!”
鲁尔特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眼神里压抑不住的怒意看向了塞多姆尔。塞多姆尔头摇得像筛子一样,表示那是委托的拍卖场为了吸引眼球搞出来的花样,与自己无关。鲁尔特勉强压下怒火,咬牙看着笼中一动不动的泰格,攥紧了拳头。
“切……不就是个奴隶嘛……白白吊了半天胃口……”
主持人神秘地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
“如果是一瓶保质期内的基因改造液的话,那确实是蛮稀有的。不过,肯定不会放在笼子里,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留着卷胡子的大肚男讲了个自以为可以调节气氛的笑话,开始大声尬笑,周围的买家一脸难以言喻地看着他,大肚男尴尬地闭了嘴。
终于,在临近结束之际,一个一人多高的大铁笼被推了上来。笼子上盖着红色的绒布,外面的人看不到里边。主持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对推笼子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随后工作人员便钻进了绒布底下,一会又钻了出来,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鲁尔特忽地站起,大步走到窗边望着对面的展台,随后拿起遥控器,将声音调到最响。
“下面呢,是我们的最后一件商品。大家猜猜看,这个笼子里装了什么呢?”
“对于一定要拿下的东西,等着叫价就好,哪来那么多节奏。”
鲁尔特尖锐的目光转向制服男。“还是说,塞多姆尔老板有其他需要的东西?”
“自然是没有的。如果有的话,怎么可能劳烦鲁尔特大人陪着。”
“……主……人……”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从音箱中传来,鲁尔特闻言一震,转头望向展台。
主持人戴上了橡胶手套,抓握着泰格勃起的虎根,将泰格的下.体三百六十度展现在镜头前。两颗雄卵饱满充盈,标榜着着健壮男性的强悍生理机能,粗壮漂亮的虎根青筋迸起,流淌着黏滑的淫.水,在主持人的手中微微颤动着。
观众席传来啧啧的赞叹声。如此壮健帅气的奴隶,倒确实是真的不多见了。
观众一时哗然,很快便变成了兴致勃勃的欢呼,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将台上的奴隶抢到手。塞多姆尔大师亲手编纂的调教教程,那可是黑市上也很难买到的绝版书籍,即使再次转手卖出去也能达到一个相当高的价格。
塞多姆尔被怒目而视的鲁尔特压得喘不过气来,头摇成了拨浪鼓,再三表示那是拍卖场的自发行为,和自己没有关系。心中暗自埋怨居然算漏了一环,没有告诉保镖首领将“搭售福利”取消,差点就把眼前这位贵族的滔天怒火引到自己身上。看着鲁尔特望着展台时攥紧的拳头和绷紧的肌肉,塞多姆尔的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
“鲁尔特大人,请您冷静一下,如果您冲动之下对拍卖场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不仅帮不到泰格先生,还会影响您和您家族的声誉。”
鲁尔特站起身,做了一个深呼吸。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就一定要将他拍下来,即使无法求得他的原谅,至少要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不让泰格对自己的恨意再次加深。
“那么能打的奴隶,买回去岂不是很危险?怕是铁链也拴不住他啊。”
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众人一愣,纷纷看向满脸微笑的主持人。
“我那个时间去出差,没有看到比赛。居然还有贵族佣兵出场?亏大了亏大了啊!”
“那种身材的奴隶就是活该给人干屁眼的,被贵族佣兵的大鸡巴干下台,那是他的荣幸!”
“………………”
另一个西装革履的商人也叫出了声。卡尔市的地下格斗场和拍卖场几乎齐名,而且相隔不到两条大街,许多商人在拍卖场和商场滞留期间,都会去看一两场黑拳当消遣。
“既然是王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疑惑的女声问向旁边兴奋不已的年轻商人。年轻商人握着手中的出价器,丝质手套都被汗液浸湿润了。
“……是挺好看的奴隶,可那又怎样呢?为啥蒙着眼睛,难道是瞎子?”
看到周围几位贵妇的眼睛亮了起来,卷胡子大肚男气不打一处,借机发泄着刚才的不满。
主持人将话筒背到身后,在台上悠闲地踱起步来。众人好奇不已,探寻的目光纷纷投在笼中的红发青年身上。
塞多姆尔的话在鲁尔特看来完全就是嘲讽,金眸青年鼻腔“哼”了一声,定睛盯着面前的显示屏。
底下的场子已经坐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端的是座无虚席。西装革履的主持人微笑着走上前台,用熟练的句式和激昂的语调激发着买家们的情绪。鲁尔特有些厌烦,直接将声音关到了最低,整个包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鲁尔特大人是有哪里不满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