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自己也要去争取。
泰格握了握颤抖的拳头,努力支配着被药物严重影响的神经。
灌肠完毕,泰格身上的铁链被解开,红瞳青年咬着牙,扶着墙踉踉跄跄地走出门外。
“‘赤色之虎’泰格,尽情享受你作为‘人’的最后几小时吧。这场比赛过后,你将成为最低贱的物品……”
制服男舔着舌头,将手放进裤裆里搓揉着,开始计划要怎么调教这个刚猛的王者。一旁的保镖们满脸严肃,但各个凸起的裤裆才是他们此刻内心的真实写照。
制服男面露烦躁,向保镖们打了个手势,上身被铁链捆成一团的泰格被抬下了手术台,架到了下水道前。
“不把这里弄干净,那位大人怕是要怪罪我的。”
泰格的双腿被再次分开,在括约肌的努力下,只有几滴液体从菊穴渗出。制服男皱了皱眉头,粗暴地一拳打在泰格的小腹上。
“等你变回奴隶的时候,灌肠的可就是主顾们的精液和尿了。”
泰格拼命咬着牙,嘴角已经流出了口水,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制服男。
“好啦好啦,再玩下去可就误事了,外边的那位大人可是要等不及了呢。”
异样的痛苦从肛门传来,肠道中的水就像用来冲击城门的大木桩,一遍又一遍撞击着唯一的出口。肠道痉挛的痛苦让泰格不断地扭动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站在一旁的保镖很是时宜地拽出了泰格口中的袜子。
“……呃啊啊啊……快把那个拿出去……要憋炸了……啊啊啊啊……!”
泰格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每踏出一步都无比沉重。
制服男对对手的称呼,是“那位大人”。果然,那个戴着诡异面罩的鲁尔特就是被专门雇佣来对付自己的贵族佣兵。
战或不战,都是地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重重的一击下,肠内压力陡增,括约肌终于无法守卫住最后的阵地,灌肠液像喷泉一样从泰格的菊穴喷出。制服男用力按压捶打着泰格的小腹,硬是将所有灌肠液都挤了个干净。
泰格难受不已,额头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短短的几分钟仿佛几个世纪一样长。然而在制服男看来,泰格刚毅帅气的脸配上痛苦的表情,反而是绝佳的催情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制服男毫无预兆地将肛塞扯了出来,伴随着泰格的哀嚎,大量灌肠液喷涌而出,水流如注。泰格直肠内的紧迫勉强缓解,下意识地缩紧了括约肌,但菊穴依然火辣辣地发痛。
“啧……我就知道。”
泰格语言功能恢复后的第一句话,便是生理上难掩的痛苦。
“啧啧啧啧,这就受不了了?”
制服男摇摇头,旋转着黑色的肛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