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废物,我嫁到你家真倒八辈子霉,要是别人,就是去偷,去抢,过年
也能给老婆孩子买件新衣服。你个废物,滚,别在这碍眼。’她爸爸叹了口气,
出去了。”
“你都看到了,我是靠什么做生意了,我是婊子,哈哈。”
“柔柔……”
“阿光,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我小心的扶温柔柔进了门,将她放在沙发上。
“给我杯酒。”她声音很弱。
“柔柔,喝水好吗?”
没等他说完,我随手抄起桌上的o砸在他那圆滚滚,油光光的头上。将尖
锐的玻璃碎瓶架在他流血的肥肉上。
“别让我再见到你!”
“中午,全家一起吃饭,刚坐下,闯近来好多人,好多人,都带着
大沿帽,
‘喀嚓’一声,就把爸爸抓走了。后来小姑娘才知道,爸爸偷了合作社的钱。没
“妈了个屄,给你脸你不要,你不就是个婊子吗?说,多少钱干一次?”
里面温柔柔的哭声可闻,我推开门,拨开有些愣的小喽啰,扶起跌在地上的
温柔柔,“走,回家。”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三,过小年,爸爸突然带给小姑娘件新衣服,红的,
上面还有小碎花,真漂亮,也给妈妈买了几件漂亮衣服。妈妈可高兴了,还亲了
爸爸一口。小姑娘也跟着乐。”
“很久以前,一个小县城里有一个小姑娘。那年,她八岁,快过年了,谁都
有新衣服,可她没有。她就找妈妈要,妈妈给她一耳光‘去找你那废物爸爸要去
。’她爸爸一把搂起她,给她擦干眼泪‘孩子,爸爸不好,没钱买新衣服给你。
“给我杯酒。”声音还是很弱,但里面却含着冷风。
我倒杯酒给她。
她慢慢的饮了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酒杯。
我架着温柔柔,从围观的人群里出来,看见了萧萧。
“你,你,先回去吧,我送一个朋友回家。”
萧萧低头走了,冷风吹来,我才感觉到我已经被汗浸透全身。
几天,爸爸被枪毙了,妈妈也跟一个裁缝跑了,小姑娘被唯一的亲人,舅
“慢着,你是干什么的?滚!”
“闪开。”我推开他。
“小子,敢惹我罗大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