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的记忆有点不清晰。她仔细回忆了下， 只记得她在给他讲怎么泡狗粮，讲着讲着就觉得很困，然后就没了神识。

怎么就这么给睡过去了。姜姜掐了一把自己。

“里面有洗漱用具。”他看向她旁侧的卫生间。

早上八点四十？！

她赶紧下床， 开门出去。

一出去就看见了正在案几前看报纸的陆辞。

陌生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坐起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

怎么回事。她锤锤脑门儿。

旁边软绵绵的，她偏头，看见了睡得正香的小黑狗。

陆辞凝视着她眉间的浅痕，少顷后， 他渐渐凑近，唇落在她眉心上。

在她额间轻啄几下，他箍紧了她。

小黑狗想要钻到两人之间的缝隙中， 他冷冷地扫了它一眼。

陆辞走近，把长裙递给她。

“真的不用。”她仍然拒绝。

“穿上。”

换一身衣服，可是她哪来的其他衣服换。姜姜扯扯睡皱的衣摆。

他倾身，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条长裙。

“穿这个。”

她已经大概摸清他的性子了。

只要顺着他，他就不会怎么为难她。

三两下吃完，她离开桌子，“再见。”

简单洗漱一番后，她抹净水渍，把头发束起来。

洗手间的门忽然呲呲呲地响着，姜姜疑惑地把门拉开，见小黑狗守在外头，刚刚是它在刨门。

它后腿一蹬，跳到她臂弯里。姜姜抱着它走出洗手间。

床， 侧卧着看着她。

指尖从她的颊侧慢慢往下滑。

描摹过她的眉骨， 睫毛，眼睛， 鼻子，唇瓣。

姜姜唔了声，而后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头发散着，颊边还红红的。小腹不知怎么的隐隐生出坠坠的疼。她揉了揉小腹。

架子上放了一把还未开封的牙刷和杯子。她把牙刷打开。

“我怎么……怎么……”姜姜噎口。

“你睡着了。”他微微撩起眼帘。

睡着了？怎么会睡着了？

小黑狗醒过来， 舔了舔她的掌心。

姜姜看到床头的钟表。

八点四十点。

它立刻乖乖地歪到了姜姜背后，肉掌靠住她的背。

有点冷。

姜姜抓了抓被子。

“不穿。”

两人僵持一阵。

崭新的浅白小长裙上什么缀饰也没有，似一片白雪。

“不需要。”穿了他的还要给他还回来。

她不能再与他有任何牵扯了。

“姜姜。”

“嗯？”

陆辞看着她光秃秃的腿，说：“换一身衣服。”

“吃早餐。”陆辞说。

姜姜看见桌子上堆满了吃的东西，她也不客气，坐到他对面，喝了口热牛奶。

反正她不吃他也会强迫她吃。

最后停留在她的肩骨上。他的手臂横过她的腰， 覆盖到她身前， 缓缓地将她圈到怀中。

下巴杵在她发顶，他缱绻眷恋地蹭了蹭，腿穿过她的腿弯， 将她困在他的包围下。

许是不舒服了， 她轻声哼哼着， 眉中央绽起几道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