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骑士团团长………琴,以及………教会的偶像芭芭拉。」
丘丘人法师的法杖尖端,尽管不长于魔法,但琴仍旧能从那里感受到狂乱而
扭曲的力量,那是迥异于元素之力的,来自深渊的伟力,此刻却被禁锢在丘丘人
琴恨恨地瞪了男人一眼,却仍旧顺从地跪在了男人的面前。
尽管喜欢看书,可一向正经的她却从来没有过给任何人口交的经验,哪怕是
从书上读来的经验。
故,尽管芭芭拉的身材也算是平均以上,但琴的娇躯更加挺拔,那一对挺翘的酥
胸,以及圆润紧致的美臀,都提醒着男人们相较于芭芭拉,眼前的丽人更加成熟,
自然,也更加诱惑。
自己的腰际的,与芭芭拉相同款式的白色内衣一起褪下。
终于,衣装褪到了脚踝,琴轻巧地迈开步子,从堆在地上的衣物迈步而出,
她没有遮掩娇躯上的敏感部位,纵然脸已红到耳根,她仍旧履行着自己的承诺,
那一对比起自己的妹妹更加挺翘丰盈的美乳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着,其上的一对挺
立着的乳首也随之划出小小的弧线,她抿紧嘴唇不去注意周遭男人们的眼神,尽
管羞耻令她的脸颊通红。
琴回忆着自己过去曾看到的街头舞者们的舞姿。蒙德城中偶尔也会有这样或
那样的脱衣舞者,而琴往往是微红着脸过去将这些试图赚一笔金币的流浪女性劝
离的人。
「那这样吧,琴团长——首先就脱掉衣服给我们看吧?要慢一点,让大家都
能看得清清楚楚哦。」
「姐姐,不行……唔……」
……」
「这就得琴团长让我们都舒服了。」
男人大笑了起来,周围的盗贼们也同样露出了笑容。
点,几乎是同时被两个男人用力向外牵拉,旋即又是毫不留情地揉捻,芭芭拉那
完美的俏脸上的决意顿时被夹杂着痛苦的快感所取代,悲鸣声在整个囚室里回荡。
这让琴下定了决心。
……然后你们随便怎么玩我都行……」
芭芭拉那兼有痛苦与娇媚的姿态,让琴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迎来崩溃,她
带着激烈的怒气几乎是喊着向男人们出声。
「嗯……呀……哈啊………呜……」
显然,作为盗贼的男人们已经侵犯过不少女性,他们知道如何带给女人快乐,
更何况是青涩不已,仅仅与自己同样生涩的姐姐交合过几次的芭芭拉。
一听便知是丘丘人的嗓音,自然做不得假。
「您真的抓住那个自高自大的团长了………您可真是太厉害了……」
——然后,是人类声音的恭维声,在这个牢笼之外响起,这让琴感到疑惑。
再之后,芭芭拉的裙装下便多了一双连裤袜。
仍旧喜欢为大家舞蹈与歌唱的偶像还是会被某些期待着走光的视线捕捉,只
是即便裙摆扬起,少女裙下的风光,仍旧是专属于最爱的姐姐的。
那也是她们恋爱的日子。
就在那个舞台临时布置而成的后台与更衣室里,羞涩不已的芭芭拉,向自己
同样心仪已久的姐姐,轻轻提起了裙摆,露出了其下仍旧氤氲着淡淡湿气的白色
——只是,芭芭拉告诉她,每个偶像都会这么穿的,让姐姐至少告诉自己原
因的时候,琴却无话可说。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因为嫉妒其他的观众,所以不允许芭芭拉这么穿吧?
那件内裤………是她给芭芭拉买的。
过分正经的她其实并不是那么认同作为偶像,每天都穿着裙装在舞台上唱唱
跳跳的妹妹,尤其是当她对自家的妹妹暗生情愫时。
臂,用力撕开,随后甚至顾不上脱下胸衣,那男人的一双大手便伸进了少女的胸
罩内,一边饥渴地在琴那甜美的脖颈上种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从男人身体的缝隙中,她看着芭芭拉的娇躯竭力地扭动着,那件小巧的白色
尽管琴的体力超过普通人,但早已经受伤的她,又在深渊法师的力量下暂且
失去了元素之力,自然无法与两个同样是刀头舔血的男性比拼力气。一个男人索
性跪在了她身边,她恶狠狠地瞪视向那个男人,却在猝不及防中被那个男性如同
与此同时,尽管拼命地躲开男人们试图亲吻自己的嘴唇,芭芭拉仍旧无法避免两
侧的男性疯狂地亲吻,啃咬着自己那带着淡淡少女体香,如玉般美好的脖颈以及
淡粉色的小巧耳垂,无数观众甚至在梦想中都不敢用力触碰的丽人侧脸,此刻正
一丝赘肉的小腹。
「嗯……呀………好痛……哈啊……姐姐……不要看………噫呀!」
尽管并不是没有自慰过,也并不是没有被姐姐爱抚过……但无论是自己的指
发出一声细碎的悲鸣。
很快,那断裂的布料就像是少女的纯洁一般,被抛到了地上——男人不耐烦
地将匕首抛到了一边,但仅仅只是迟了一步,两只来自不同
忽视了芭芭拉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挣扎,可爱的白色乳罩伴随着男人们兴奋
的口哨声,被一寸又一寸地从少女的胸前拉下,首先露出的是如同羊脂玉般美好
的上半球,然后,是淡粉色的小巧乳晕,最后,是因为微凉的风而已然立起的两
大概此刻,西风骑士团的战友们也在寻找自己吧,自己杀戮的丘丘人过多,
她对自己的幸存已不抱期望,但,也许芭芭拉还能够活下来……告诉骑士团的大
家,有着这样一批危险的敌人………
即便是此刻,那如同羊入狼群的美好肉体仍旧让琴目眩。
「嘿嘿……那丘丘人法师跟我们说,让我们给琴团长感受下痛苦……嘿嘿,
团长是何等样人,恐怕就算斩了她的十指,再割了她那对漂亮的奶子,她也能继
没想到他会当上盗贼团的头领,更没想到,是以这种最糟糕的形式再会。
「大家,哪个不是对琴团长记忆犹新?又有哪个不是欠了琴团长许多情,正
要好好的偿还一下呢?」
为首的男人大笑了起来。
琴狠狠地咬紧了牙关,她认出了眼前这个留着胡须的男人,几年前,他曾是
西风骑士团的预备团员,比自己还要年长。
「你们………不要和丘丘人同流合污………」
心中愤怒不已,琴只想起身与这些敌人拼斗至死。
但古恩菲尔德家的女儿,从来便不是会向着命运妥协,一死了之的类型。
略带着几分恐惧地,芭芭拉抓紧了琴的手,但仍旧努力挺直了腰杆,让自己
纤细的身体也能成为姐姐的依靠。
只是这份觉悟在男人们看来,只不过是更加方便了他们玩弄教会完美的偶像
「她也没有错。」
丘丘人法师轻声说,它的法杖轻轻叩击地面,大门锁住,脚步声很快远去。
「嘿嘿……真没想到,那个骄傲的骑士团长会落到这个地步啊……」
贼团伙的头领,「她们就交给你们了。」
这一瞬间,琴才真正感到了恐惧。
她用力挣扎起身,近乎是哀求着对离去的丘丘人法师出声。
他们几乎都是被琴亲手审判,犯下了不同的罪行,有些是偷窃,有些则是强
奸,屡犯不改的他们被驱逐出蒙德境内,成为流窜在远方至冬与璃月商路之间的
盗贼团。
是背叛了那些自己曾经发誓守护的人们般。
正当她想要说什么时,忽然,房间的大门被叩响了。
「阁下……呃,那个,法师大人……?您战死的同伴们,我们都埋好了,现
「你们觉得这是对的。是啊,对于守护着七国的神明这就是对的,我们都是
丘丘人,总有一天要被正义的西风骑士团杀死!可是丘丘人也有丘丘人爱着的人,
如果谁杀了她,我就会让杀了她的人承受痛苦,比死亡更甚!」
「你这个……笨蛋………」
本有千百句想要痛骂芭芭拉的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一句兼有苦
涩与温柔的
「那个箱子里是她给我做的礼物,一个小小的生铁首饰,我们不会建熔炉,
炼不了铁,这是她从人类断裂的马车车轴上捡来,一点点打磨出来的。她很擅长
这个,打磨出来的首饰用来挂在木棒的柄上,部落里的丘丘人们都觉得很好看。
他漠然地挥手,那强横的深渊力量让两人身上的绳索与镣铐都一瞬间崩裂四
散。尽管知道在这样强大的力量下,肉体脆弱如纸,但琴还是将芭芭拉掩在身后。
「你们杀死的那些危害商道的丘丘人里,有我的妹妹。」
琴的声音稍稍放轻了些,只是,她的眼神还是刚硬如铁,又像是有火焰在烧。
丘丘人法师静静地叹了口气,良久之后方才出声。
「空大人赐予了我力量和智慧……来拯救我的族人。」
少女一时间无法出声。
「守护蒙德……可他们甚至没有攻击你们。」丘丘人法师的声音里竟然带上
了一丝悲凉。「他们只是活着,偶尔捕猎些动物,只要还有丘丘人活着,你就无
拉下意识地向着姐姐的怀中瑟缩了一下,琴竭力让自己的腰杆挺得直了一些。
「是。我无意辩解,守护蒙德乃是西风骑士团至高之责,亦是古恩菲尔德家
族传承良久之责。我学艺不精,被你们擒捉,心中无怨。若你有所不满,任凭处
芭芭拉的脸颊同样因为那糟糕的气味而微微扭曲起来,但很快,她的眼神里
便只剩下了一个人。
她挚爱的,最为重要的姐姐。
法师的法杖里,嘶吼咆哮,却难以突破。
「你们之前,突袭了一个丘丘人的营地,对吧……」
它,或许该说是他,忽然出声,法杖上危险的力量探过牢笼的铁栅栏,芭芭
只是现实并不允许她慢慢学习,因为很快,男人们便迫不及
「脱得不错。接下来——就先帮我舔舔,再帮旁边的这几位撸出来吧?可别
告诉我们你不会口交哦。」
男人拍了拍手,阻止了希望把手套也一并脱下的琴。
如同羊脂玉般的性感裸体大大方方地袒露在男人们如同饿狼般的视线中,仅剩下
一双玉足仍旧踩踏着高跟的战靴,以及一双仍旧被黑色的丝质手套所覆盖的纤手。
与妹妹同样,少女的阴阜上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大概是年长几岁的缘
身为西风骑士团的骑士………绝不能向着邪恶屈服,绝不能羞耻的悲鸣……
她努力将精神集中在身上仍旧残留着的伤痕带来的轻微钝痛感上,慢慢将自
己的下装,那条修身的骑士长裤连带着已经褪到腰际的上装,以及长裤内紧贴着
然后,琴将指尖放在了自己那已被撕裂的前装上,她努力将这当做一场训练,
然后,将衣装那已被撕裂的前胸部分慢慢脱下。
伴随着布料滑落到腰际,凛然的骑士姬正昂首挺胸地面对着男人们的视线,
「去把,我战死的族人们,埋葬好。我要在这之前,单独和她聊聊。」
然后,一位撑着沉重,扭曲的法杖的丘丘人,便踏步进了这间囚室,大门在
它的身后关闭,发出钝重的响声。
尽管竭力挣扎,完美的偶像仍旧很快被两个男人用力压制,那一双淡蓝色的
美眸此刻正微微含泪地看向琴。
对不起……但至少,你要安然无恙。
琴咬紧牙关,心里有一丝悔恨。
但只要男人们遵守约定的话,无论怎么对待她,她都能接受………
男人们都看向他们的头领,为首的男人微微一皱眉头,旋即点头。
「嘿嘿……琴团长,这可是你说的哦?」
男人们大笑了起来,为首的男人用力拍掌。
「咕………至少,你们承诺………不准碰芭芭拉……我让你们所有人都舒服
「唔……姐姐,不要………我没问题的………呀啊………那里……噫呀!」
芭芭
拉拼命地发出声音,只是,随即,作为惩罚,那对娇嫩的乳房尖端的两
即便是内心深处无比厌恶,在几个男性对娇躯弱点同时的进攻下,偶像小姐
还是忍不住漏出了几声可爱的娇喘。
「放开她……你们想玩的人……嗯唔……该是我吧………放开她………哈啊
——只是此刻,无论是内裤还是连裤袜,都在被男人们粗糙的手亵玩,而她
发誓要守护的亲人与爱人,正在男人们如同对待玩偶般的随意揉捏舔舐下,发出
难以抑制的悲鸣。
内衣。
那之后,代理团长与蒙德的偶像如饥似渴地持续着无数次的双唇相接,直到
工作人员们有些担忧地叩响房门,开始怀疑大家的偶像出了什么事。
只是,她最棒的妹妹,教会完美的偶像,却在仅仅一瞬间的呆滞之后,露出
了美好的笑容。
「明白了——那,以后,这个就是只给姐姐的福利。」
所以,终于没法再忍耐下去的她在一场需要相当努力的蹦跳的演唱会后,找
到了自家汗流浃背的妹妹,告诉她,以后不可以跳这种会露出内衣的舞,如果一
定要跳也要穿上安全裤。
内裤正与那寄托着无数男性梦想的美好连裤袜一起,被这些粗野的男人们慢慢褪
下,其下,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洁阴阜在好几个男性目不转睛的盯视下,正如同被
剥开壳的鸡蛋般一点点展现出来。
「醒了。」
忽然,她听到并非人类的声音。
那无疑是一个丘丘人,只是,丘丘人应该不会说人言——但那粗哑,洪亮,
野狗舔舐骨头般舔上了俏脸。
「唔………你们这群混蛋……真……恶心………」
然后,仍旧跪在地上的琴的胸前衣料,同样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身后伸过双
被男人们种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少女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琴拼尽全力试图起身,只是,早已有所预料的另
外两人一边一个地,用力将琴的双臂折向背后。
尖,还是姐姐那温润的舌,都温柔而美好,给人以带着几分羞耻的轻柔愉悦……
而此刻玩弄着自己的男性们,显然丝毫不懂得温柔的意思。
胸前那一对美好的白鸽在男人们的动作下被随心所欲地揉捏成不同的形状,
男性的大手已然率先
抢占了芭芭拉身前那一对柔软酥胸的位置。
只是,即便如此,男人也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盯上了芭芭拉那温软,毫无
点嫣红。
最终,仍旧死死挂在芭芭拉的身上,就像是在最后倔强地守护着主人的那件
结实的布料被嫌麻烦的一个男人抽出匕首,轻而易举地斩断,让教会的偶像再度
续痛骂我们吧?而且啊,手指要用来握肉棒,那奶子大家都还没揉上呢……这么
想来,能让团长痛苦的,也就只有可爱的妹妹了吧?」
就像是在与芭芭拉比拼臂力一般,有两个人从身后抓住了少女那纤细的双臂,
盗贼们大声哄笑起来,悲鸣声中,仍在自己身边的芭芭拉被一口气抱了起来,
那长至膝盖的美好裙装在这些如同饿狼般的粗野男人的手掌下被随意撕裂,露出
其下俏生生的嫩白裸体。
她捉住他的时候,满身酒气的他袒露着一身结实的肌肉,正撕裂一位少女的
衣衫,面对失去了荣耀的骑士团员,她同样没有遵循骑士的荣耀,而是用剑柄对
着他的后脑一击,精确而凶狠。
如果自己死去,那芭芭拉也断不会独活,大概,自己的尸身也难免遭到侮辱
……琴轻咬嘴唇,尽管知道恐怕无法劝服男人们,少女还是提高了声音。
「同流合污?哈哈!我们不该和你同流合污对吧,琴团长!」
的动作而已,其中一个眼疾手快的男性飞快地向着金发的丽人那挺翘的酥胸上伸
手,在悲鸣中,芭芭拉胸前那精致的服饰被一把撕裂,露出其中白如凝脂的美好
肌肤。
言辞。
纵然深陷囹圄之中,此刻与挚爱重逢,她却有几分平安喜乐。举起被锁链锁
住手腕,叮当作响的双手,她努力抱住眼前的丽人,享受着这一瞬间的温暖。
「还有那位教会的偶像……脸比姐姐还要可爱呢……」
足足十多个男性将无力的姐妹花包围,淫乱的笑声让琴不甘地咬紧了嘴唇。
「呜……姐姐……噫呀!」
「我——随便怎么对我都好,至少,芭芭拉她——她没有错——」
法师的脚步顿了一下,就像是因为这句话而感到了某种犹豫,可终于,它推
开牢门,覆盖着毛皮的脚掌落在地上。
毫不掩饰的淫秽眼光扫过姐妹花的身体,尽管意志坚定,琴还是打了个寒战。
「我不会杀了你们,也没有兴趣触碰你们污秽的身体,但我从空大人那里听
说,雌性的人类相较于失去生命,更看重失去另一些东西。」丘丘人法师转向盗
在丘丘人们正在围着坟墓做仪式……」
人类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丘丘人法师的一个动作,大门打开,一个戴着头巾
的男人出现——那张脸,琴有几分熟悉,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多个人。
在这仿佛向着世界发出诅咒的咆哮中,琴无法回答,只有眼神仍旧凌厉。
她知道以丘丘人的眼光看来自己当然是嗜血的恶魔,但她有自己爱着的人,
有自己必须守护的人,其中并没有丘丘人的位置,若是向着这些敌人道歉,就像
你们将箱子拿走,那生铁首饰大概在集市上用一摩拉一个的价格卖掉了,又或者
是被扔到下水道里,成了老鼠们的宝贝。」
他忽然咆哮起来,就像是某种受到创伤而濒死的猛兽。
他的声音还是平静,只是对情绪相当敏感的芭芭拉却颤抖起来,她感受到这
份平静中蕴含着的激烈情绪,尽管他的声音粗哑而恶劣,大抵是那位神秘的「空」
强行将人类的语言能力灌输到了它的脑中。
这个名字让琴与芭芭拉都有了几分迷惑,似乎曾经在何处听过。
「他说,你们当然都是正义的朋友。你们诚实,友善,温柔,但唯独不会对
丘丘人友善,温柔,只要还有丘丘人活着,我们就永远都是敌人。」
法守护好蒙德吗?」
「我无法分辨谁是无害的丘丘人,我只知道丘丘人过去曾经杀死过许多蒙德
的民众,此刻它们又出现在道路的四周。我不会为此忏悔。」
置,只求让我的妹妹离开。」
「姐姐,不行——」
瞬间的惊慌之中,芭芭拉做出了最为直接的回应,却被琴用力按了一下嘴巴,
「姐姐,你……受伤了………我马上给你治疗………」
顾不上自己究竟处在什么地方,芭芭拉努力爬起身,晃晃脑袋,然后试图活
动身体——随即,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臂与姐姐一样,被绳索绑在了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