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什么春梦啊!只是噩梦缠身了。”我敷衍着姚丽娜,就在跳下床
的时候,险些跌倒,感到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站都站不住,而且小穴又胀又
痛,里面还黏糊糊的,身体也有不适的感觉,睡衣里面好像光溜溜的,什么都没
“小雪,做噩梦了?一晚上都在叫,不过声音怪怪的,不会是做了一宿春梦
吧?”
姚丽娜不正经的话令我一下子想起和小广做爱的事,原来是场春梦,怪不得
“小雪,你想告诉我的我都知道,那只恶狗我已经带它去属于它的世界了,
令你苦恼的东西马上便不存在了。”小广把嘴凑在我耳边,怜惜地说道,然后缓
慢转动着舌头,在牙印上一遍遍地舔着。
见,可是与强烈的愿望相违,他不动了,我知道他肯定在观察那个丑陋的印记。
犹豫了良久,我决定还是将实情告诉他,“小
广,那是我小学五年级时,我
【完】
拐地向外奔去。
因为太着急了,我们谁都没有关电视,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播音员严肃的声
音,“据最新报道,清晨,在瑞强女子高中附近的空地发现一名男性的尸身和一
无意间,通过洗手池上的镜子,我看到右乳的牙印颜色变浅了。身体猛地一
震,我忙低头看去,果然正在褪去。我用力地擦擦眼睛,再次看去,右侧胸部洁
白如玉,一点瑕疵都没有,困扰了我几年的牙印彻底消失了。
我飞快地跑到卫生间,锁好门,将睡衣解开一看,身上果然一丝不挂,没有
一件内衣。小穴里黏糊糊的原因也找到了,我将刚从下身捞出来的浊白的液体放
到鼻前,微微一嗅,有股微弱的腥味,不用说那是精液的味道。
我更怕痒的耳垂含在嘴里。我不想躲开,咬紧牙关忍耐着深入到骨头里的奇痒,
因为他吻得那么火热,我不想破坏他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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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我摸了一下,冷汗顿时冒出来了,在心里叫道,昨晚入睡时的三角内裤和胸
罩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有鬼……
那么诡异呢!听人说,梦是记不住的,可是梦里的情景我全都记着,不是朦朦胧
胧的,而是非常清晰,甚至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欢爱时的每一个动作都牢牢地印
在脑海里。这又该如何解释呢!我不由糊涂了。
“啊啊……”
我听到了自己的叫声,睁开了眼睛,一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早上七点了。
因为规定的起床时间是六点半,我晚起了半小时,不由为赖床羞红了脸。
被一只大狗袭击,我……”
小广忽然覆上我的嘴唇,不久,我便发出幸福的呻吟,哼着迷乱的鼻音,沉
浸在浓情蜜意的热吻中。
只死去的不明犬类。据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凌晨一时左右,疑是遭遇不明
犬类袭击,因流血过多而亡,死者的身份已查清,为市第一高中一年级在读生,
李广,15岁。不明犬类身上未见伤口,死因不明,事件仍在调查中。”
奇迹发生了,我想笑,又想大哭一场。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外传来叶可欣气
急败坏的叫声,“小雪,娜娜,带队老师气坏了,让我喊你俩儿去吃早餐!”
惨了……我在心中呻吟一声,连忙推开门,和姚丽娜、叶可欣一起,瘸瘸拐
难道昨晚的梦是真的,小广和我做爱,并把精液射进我的小穴。但是梦是脑
细胞的剧烈活动引起的,是精神因素,不是物质性的,不可能在现实世界离留下
痕迹的。一时间,我百思不得其解。
终于,将我弄得浑身酥软的舌头离开了耳朵,我想他该和我亲吻了,正在期
待时,他的嘴巴忽地向下,移到了我的乳房上。
我深深介意的牙印就在右乳,我拼命祈祷小广不要看到它,至少也要视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