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不少武侠,坚信这几张画是谜面,背后藏了一个惊天秘密。
她要把它解出来。
*****
银枝沉默不语,把这些纸收起来。
“还没研究出结果呢。”王乐乐抗议。
银枝说:“我同意晓月观点,这是个恶作剧。研究它们就是浪费生命。”
*****
八张素描纸依次捡起来,王乐乐道:“没有字,全是画。”她把画纸一次铺在桌子上,有些失望:“不是情书啊,唉。”
于晓月俯视这些画,脸色有些不自然,问银枝:“你认识会画画的人?”
“几幅画。”
“哦,画的什么?”
“两个成语。”他笃定道,“她肯定能懂。”
察觉到有人走近,银枝回头,身后站了个气势迫人的男人。
没有路灯,只有月光,她勉强看清他的脸。
陌生人。
燃起的火很快被风吹灭。
她觉得自己和卖火柴的小女孩有异曲同工之处——用火柴取暖。只是透过火光,她没看到火炉,烤鹅,圣诞树,还有奶奶。
“唉。”她叹了口气。
“……”
这好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不过金世安说:“用不着。”
这晚,银枝久违地去操场夜跑。
这所学校懒人太多,跑步的人太少,偌大的操场寥寥几个,看起来竟有几分落寞。
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水泥地表冰冷,贪婪地夺走她的体温。她冷,从包里摸出一盒火柴,轻轻擦燃。
王乐乐哧声:“哪有那么夸张。”
银枝将八张纸齐好,拦腰撕成两半。要撕第二遍的时候,王乐乐喊道:“别撕啦,正好我桌子不稳,送我垫桌脚吧。”
虽说垫桌脚,但王乐乐背着银枝把裂画粘贴复原,偷偷藏在枕头下。
银枝摇摇头,说:“一个都没有。”
于晓月说:“那我猜测,应该是恶作剧。”
王乐乐趴在桌子上,笑呵呵的:“这个人画技不错啊,你看这些线条,都是一气呵成的呀。”她手指从左到右依次指,“太阳,三块石头,红枫叶,眼睛,蚯蚓,织布机,女人和一张嘴,山水——啥意思啊?打哑谜?”
高强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问:“那你署名了吗?”
吐烟的动作一顿,金世安冷静开口:“忘了。”
高强:“……”
银枝警惕起来:“同学,哪个学院的?”
他直截了当告诉她:“是个好人。”
“……”银枝差点没跟上他的思维
摸出开学时买的那包烟,她取出最后一根,点燃。
手表上,时针指到9点。
其实跑步是借口,她只是想单独待会。
“嘿,你不想学?指不定人家秦少言还不想教呢。”
金世安说:“我今天给她送了份东西。她肯定能懂我的意思。”
“哦?你给人家送什么了?”高强挤眉弄眼,模样甚是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