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打架吗?
谁怕啊。
“指教谈不上。毕竟有很多事情我也不好拿出来和你说啊……都是些经年累月、细枝末节的东西,比较私人。不好意思了。”童朗见招拆招。
“我们是老同学,关系很好那种。”
不好意思,是老同学,还是老情人。而且她很喜欢我,喜欢得不行,所以……你给我趁早死心吧!
童朗想着,抬起下巴,眼神有些挑衅。
那就这么唤他吧,也不是什么很亲密的叫法,都是朋友嘛。
但童朗却感觉很不舒服。
“é?这是葡萄牙语,意思是……”赵旬抬手抚了抚方辰的发梢,“形容手指穿过爱人的发。”
这两人在餐点上来之前还在继续着刚才的讨论。
赵旬的书都不是用中文写的,方辰偶尔会看不太懂,但她又不想随便就配了画,所以总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阿旬,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啊?”
这回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不过方辰可不想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了。况且,赵旬可不是魏东亭,这人年纪不大,心思却又细又深——请他容易,送他难。
最主要的是,她不喜欢啊。
方辰瞪了瞪他:“你别这样,我和人家先约好的。你好歹要讲个先来后到啊。”
先来后到?童朗失笑:他先来了十几年,怎么突然就成了后到的那个?
但男人还是妥协了。
假笑谁不会啊?话里有话谁不会啊?他学得很快的。
听到这话,方辰终于把注意力从书上挪了开来:啧!这小眉毛拧的,这嘴角耷拉的,这小拳头攥的……
哟哟哟,闷骚吃醋了?
“哦,这样啊。”赵旬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既然是阿辰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以后我们也许会常常见面的,还请多多指教了。”
呵,常常见面?
童朗冷笑。
方辰点点头,继续咬文嚼字,对他的暗示不做任何多余的反应。
赵旬也不尴尬,抬头朝对面那个咬紧牙根却还要保持微笑的男人,回了一个笑。
“冒昧问一句,蒋先生和邢小姐是……”
赵旬让方辰这么叫他。
也许他祖上是南方人?毕竟那边人都喜欢这么称呼熟人的。
方辰不做他想。
那魏东亭好歹有张能乱真的脸,人也有趣得很。没事儿拿来逗逗乐子,一天就嘻嘻哈哈地混过去了。
赵旬……
虽然他更想给冲上去那个绵里藏针的赵旬一拳,狠狠地打在他那张假笑的脸上,就像想象中那样。
可童朗怕方辰生气。
毕竟哪怕在餐桌上,她也是和赵旬坐在一边,只给自己留了个vip席位来专心欣赏他们的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