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韵尘不敢了……奴家早说过,嫁了你,你就是韵尘的相公,只有相
公欺负韵尘的份,韵尘不会反抗的……你别烫了嘛,疼~呢~,呜呜呜。」韵尘
小丫头越哭越凶,看那架势若不是红绸捆着,她能上来咬死小和尚。
好白郎。」韵尘双脚直跺地,一双水晶高跟踏得地上青砖咔咔直响,一身香汗透
体而出。
「叫我什么?……」「哦,好白爷,哦不,好主人……奴家知道怕了。」韵
拍出掌力猛扇韵尘的香臀。为了维系凤桐架的摇摆,小和尚的掌力一点也不敢减
弱,于是抽得韵尘挺出的娇臀上一片通红。
「哎呀…………啊……。烫……不要啊……!哎呦……白郎,救救我,奴家
可是事到临头,就差这最后一步了,小和尚就是刀山油锅,他也得尝试了。
于是,他看着摇摆不停的韵尘胯间红烛,两指微屈,疾运玄劲一弹。一股炽热指
风就打了出去,那支红烛虽然不停摇晃,但也应指而燃。要知道小和尚的天道如
难就难在,要把韵尘抽出水来。力道大了,韵尘吃疼,下身用力,别说将肉穴中
蜡烛挤出,自然算不得成功;就是将那阴穴里的蜡烛夹断了,也是失败一条路。
而且,那蜡滴垂落而下,烫着韵尘的花蒂,人家可是黄花闺女,最是怕疼,
子以指风点燃此烛,然后凭掌力扇打掌门韵尘的屁股蛋……难就难在摇摆间,蜡
烛滴泪要烫得韵丫头情动,她的胯下阴蒂才会膨胀露出,而蜡滴落上去才会刺激
女人的性感部位。只是,要在一支蜡烛之间,让我家掌门泄出水来,浇灭蜡烛,
身牝穴里一插。韵尘疼得啊呀一声,便给一旁的王蓉用白纱捆住了嘴巴。
徐茹长老手下虽重却极有分寸,杵入韵尘下体的红烛只是紧紧卡在她的体膜
上,未伤及守宫砂半点。魅长老摆布好韵尘,轻轻一扣凤梧架上的机括,抬手在
一方绣枕,替她垫在腰背处。
可是如此一来,韵尘的身体折叠起来,双腿大开,胯臀前挺,下身股间的美
穴嫩肛完完全全的暴露无遗。韵尘从没有用过如此羞辱的姿势对过任何人,但是
机缘。至于后来,韵尘如何委屈求全的认了辛掌门为姨娘,两人关系也因此变得
亲密无间,这又都是后话了。
韵尘哭了一阵,见没人理她,也就只得罢了。
有他一个男人。
小和尚见韵尘不追了,自己也停了下来,白大人也不傻,他用针刺臀的时候,
就知道所用的家伙并非凡品。但是,他有底气的是,在自家后院,还有一位医道
「该烫的……它们都浪得很,本来就是生来给白大爷炙着玩的……呜呜呜
……人家刚出关嘛,再说你这负心人又收了那么许多女孩子,奴家当你忘了我呢。」
韵尘用眼神瞟了下一旁的王蓉和小郡主,害怕得往后直缩身子,可怜兮兮的说。
楼了。您方才用的针是,离火神山上的庚金所制,名叫「锐金毫」,颜料也是秘
制的。您留的那副「猛龙媾狼」图,怕掌门她是要带一辈子了……不过也好,哪
有男人不在自己女人身子上打点标记的。」
轻功一项进境最快,而且小和尚的底子好。
所以,韵尘追了小和尚一大圈,连他的衣角都没碰着。白大人围着闺房的八
仙桌不停飞驰,嘴里报冤道:「你这妮子,哪有你这么追打相公、恩客的,本公
「你……你这小坏蛋,看我打死你这黑了心的色和尚……你刺画得是些个什
么啊……!」韵尘恼怒得小脸紧绷,双手一挣,便崩开束缚,二话不说的开始追
打小和尚。
之事。这一借喻比今的小纹身,与黑军伺的军旗有异曲同工之妙。最可气的是,
就在这幅小刺画的旁边,接近韵尘小巧股沟处,小和尚还用古篆刺了两个蝇头小
字,仔细看时却是「奋搏」二字。
臀球上半部,半个巴掌大小的一小片最为白嫩敏感处的肌肤。
小和尚的纹刺技艺确实高超脱俗,不多时,便以绘刺完毕,又用图彩上了颜
色。待到结束时,韵尘已经疼得几乎晕死过去几次。
种近乎刺入深钻到她骨髓里的锥心般得疼痛,折磨得韵尘咬得银牙珂珂作响。
这回小和尚倒是运针如飞,也不是他怕弄痛韵尘的屁股,只是若刺画不出神
韵,太过于丢手艺水准。此时,「刺玉团」这关韵尘仙子也豁出去了,硬是咬着
受到爱郎的抚摩,韵尘舒服得轻声呻吟了一声,屁股又向后挺了挺,似乎十
分享受这种待遇。然而,等小和尚手里的银针点刺下去的时候,她立即就把这份
温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绘画涂鸦,他白大人手拿把掐得很,在华龙境内画春宫,他白离认第二,绝对没
人敢认第一。但是看着缩腰撅臀的韵尘,这丫头这次倒是听话得紧,刺点什么上
去好呢?还要让她满意,啊呸~!今夜小爷是花钱嫖她这黑道第一名妓的,管她
出来。
一旁的丫鬟王蓉,又拖了一个托盘过来。小和尚去看时,上面放置了由粗到
细的三支银针,旁边还有各色染料。魅长老看着白大人,解释道:「久闻白离公
郡主和王蓉都觉得这一对小情人很有趣味。
魅长老徐娘见三炷香都燃尽,便不再多说。走过去,扳动机括,那高大的
「凤桐」红架中间一层,碗口粗的横梁就向前突出了出来。
小和尚蹬得远远的,她嘴里告饶道:「白郎,白爷……韵尘错了。你缓一缓,让
奴家缓一缓,等下在炙我好了……求求你……韵尘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哇~!」
韵尘到底是女孩子,虽然平日里高傲清高的异常,但是一旦真的不能运起功
断,像剪刀裁过一样。接着,她用残破的肚兜抹着脸上的泪痕,身躯轻抖,一阵
晶莹光泽划过,一对翘乳
上的香疤淡淡的隐去,只留下奶头上的炙痕,又故意对
讨好着小和尚,小和尚听了果然伸手去韵尘下身,拨开她的一根融绳般的底裤,
抚摩她的阴户,入手处湿润黏滑,早已水润到不行。白离算知道,这丫头也是受
虐的底子,只是还没有开发调教出来。
面,实在是惨不忍睹。
「韵婊子,大爷炙你的奶子,舒服么?」
「舒服的。」韵尘好容易熬到第三炷香快要燃尽了,哪里还敢犟嘴,只好委
小凸起刚坚挺起来,冷不丁手里的燃香就点了上去。
韵尘再次疼得嘤嘤哭叫,嘴里说:「我服了,别炙了……你把香拿开吧,求
求你了。」
下体都湿润了。
那边小和尚的拷问还再继续,他见韵尘还不屈服,继续问道:「说吧,接下
来,本公子该炙你什么部位?」
小和尚看韵尘并不敢运功护体,胸脯上细腻的雪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乳受
热时的香气,难怪这一关起了「炙香脂」如此文雅的名字。就这样,小和尚左一
下,右一下在韵尘两只挺巧乳房上不停的炙烫着。每每燃香头接触到韵尘美乳,
旁边的魅长老看得热血翻滚,手上不自觉的就抚上她自己的一对肥乳,比起
韵尘那对翘乳可是肥大圆满多了。给男人捆吊着,用燃香烫奶子,那是什么滋味
呢,若是炙得不是胸部,炙烤其它部位,自己能不能受得?魅长老徐茹想着想着,
尘眼见着小和尚又要动手,她的嫩乳又要遭殃,连忙改口讨好道。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打小爷了?」小和尚想起自己当初未进天人时候给韵尘
每次爆揍得惨状,又把燃香怼了上去。
好难过……啊……!轻点打韵尘……」随着蜡烛的滴下,韵尘娇嫩无比的蜜穴菊
门上都给滴落了点点红泪。那烛滴,随着蜡烛的烧短,是越来越烫。
韵尘别说喷水了,哭的心都有。小和尚神识
今可非同寻常,正邪佛道交汇,诡道剑道融合,发出的指力要寒可凝水成冰,若
热可烧尽焦炭。
「噼啪……噼啪……!」小和尚点燃红烛,见蜡烛的烛泪开始融化而下,便
又不是你魅长老久经战阵,拿蜡烛烫下身也能烫得泄出身来。这实在是难为人,
小和尚素来知道华龙风月场勾当繁复难缠,花样繁多,如今他才晓得当日里六长
老说他风月水准还差得远,并非虚言。
「还敢躲……欠收拾的浪货。」小和尚手可不软,揪着韵尘奶子上的软肉,
一把就将她重新拉扯了过来,手里的檀香又触了上去。
「啊……哎呀……疼死了……啊……我不敢躲了。韵尘再不敢了。饶了我吧,
才算过关。否则……呵呵……」
小和尚听得直翻白眼,隔空点烛,掌风扇臀,对现在的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难
事。白离虽然不是墨帝,能够虚空留掌,但是打出几道劈空掌力却没什么难度。
韵丫头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那架子便前后摇摆起来。而且摇摆的规律时快时慢,
并不规律。
魅长老对着白大人解释道:「此项「点红烛」却是要点武学修为的,请白公
今夜她的身份是娼妓,身子就是用来给男人享用的。即便是韵尘身份高绝,也不
能避免被人摆布成如此下贱放浪的姿态。
魅长老笑呵呵的取来一支蜡烛,掰开韵尘下身粉嫩的阴唇,把那烛底往她下
魅长老徐茹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推到「凤桐」架上。这一回,
这具刑架又变换了形状,韵尘被丫鬟将双脚双臂都分别缚在顶梁上,下身的粉背
腰身垫在中层的横木上,小郡主见韵尘这夜吃了如此多的苦,还好心的特意寻来
出神入化的女神医。天下若说有能抹去韵尘屁股蛋上的刺画,恐怕只有圣医阁的
辛安然掌门才有办法。这样一来,为了恢复美臀雪白,韵尘怕还要求到辛安然。
辛安然掌门脾气太好,小和尚实在是唯恐她受了韵尘的欺负,故意留得这个因果
「呜哇……!」韵尘追不上小和尚,干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咧开嘴开哭,
完全不顾及自己天人掌门的形象。好在小和尚画的这幅春宫,手法造诣还都属上
乘,而且在她屁股私密处,等闲人也看不到她这个不雅的部位,大不了这辈子只
子刺得不好,你运功消去也就是了,别追了,再追我要还手了。」
旁边看着的魅长老冷笑道:「运功消去?……
咯咯,白爷你也太小看我摘花
可惜小和尚此时已经晋级天人多时,又收了数位女子的天道,再不是当初那
个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由她胖揍的白大人了。虽然二人在境界修为上还是有不小
差距,但是得了娘亲白艳剑的天道,轻功方面小和尚的进境是天差地别的,因为
韵尘气往上撞,这两个字,用白话来讲,不就是「使劲、用力」的意思吗?
今后自己再跟白离行房,用犬伏位办事时候,翘着屁股,上面题着这两个字,那
真是要多放浪有多放浪。
见小和尚停了手,她急忙扭头去看时。自己的右半个屁股蛋上方,刺绘了一
条神色俊俏的银毫雌狼,高高撅着屁股;身后却趴伏着一只黑色狰狞的巨龙,一
爪掐握着银狼的脖颈,一爪按着银狼丰硕的美臀,下身紧耸,显然正在做着交媾
力护体,她一样是被酷刑折磨得哭叫不停。
「知道相公来京,也不过来看看我……说,你的这对乳房该不该烫?」小和
尚看着楚楚动人的韵尘,只是晃着檀香又靠过去,托着韵尘的娇乳,逼问道。
牙一声不吭,虽然针刺纹画依然疼得她珠泪横流,但是她就是强忍着,挺着滚圆
的娇臀,坚决不对小和尚屈服叫痛哀求。
白离此次在韵尘小白屁股上刺绣,却不是取得臀峰臀尖,而只是用了韵尘右
看着以前很多江湖门派女子挨这种针刺时候,疼叫得鬼哭狼嚎,韵尘还不以
为然,她觉得练武到这种境界,疼痛都是可以忍受的。可是她错了,这种针刺在
屁股肌肤上的刺痛感,酥麻感,并不是功法玄气冲击上的那种伤害疼痛。那是一
满不满意。
白离拿起银针,摸摸韵尘翘臀上的软肉,这丫头屁股好像又大了不少,摸起
来手感十足,又滑又弹,像一对结实的肉蛋相似。
子画工了得,接下来就请白大人在掌门玉臀上纹刺一幅画,内容自便,但也要让
韵丫头满意哦。」
小和尚聪明得很,一听就懂了,难怪此关叫「刺玉团」,干别的不行,若说
「韵丫头,还不快趴上去。」随着徐妈妈的一声命令,韵尘听话的乖乖趴伏
在了横梁上,任由小郡主将她双手再次捆扎在上面一道横梁上。因为下一层横梁
的突出横亘,韵尘丫头的腰胯被垫了出来,她那浑圆白净的小屁股自然也就挺了
着小和尚挺了挺胸脯,似乎是说,这就是你折磨我的证据,等我以后找你算账吧。
小和尚也有点心疼,毕竟韵尘不同于娘亲艳剑,没受过什么调教虐待,第一
次就给自己折磨,确实让她受了不少委屈。一旁的魅长老忍不住偷笑,就连雪珠
韵尘见小和尚抚摸她的下身蜜穴,又把那粘稠的淫水挂在手指上,拿到她眼
前看,羞臊得她恨不能立即去死,嘴里娇嗔道:「谁让你摸奴家下面的,你这人
真真讨厌死了……你看,香熄了吧。」说着,韵尘一抖手,腕子上的红绸应声而
屈的顺着小和尚的话说。
「说说你为什么喜欢给大爷烫炙奶子?」
「因为……因为,韵尘发浪了,需要白爷给小婊子收收浪性。」韵尘违心的
「那以后你不乖时候怎么办?」
「奴家乖的,要是不乖,就给相公绑起来,烫奶头好了。」韵尘含着眼泪,
看着自己的娇嫩奶头给小和尚炙得又红又肿,一串串针尖大的水泡浮现在红梅上
其实韵尘早就服软了,她看着蛮横的爱郎,咬着嘴唇道:「白郎,你烫奴家
的奶头好了,只要你忍心……哎呀,别,我就是说说的,别炙那里……啊……」
小和尚哪管那些,捏着韵尘的奶子,用手指不停摩搓她的乳晕,待到那颗小
这丫头都会浑身颤抖,高高扬起臻首,惨叫声依然像她的歌声那么婉转甜美。
檀香烧的很快,转眼间小和尚已经换过第三支檀香,韵尘的双乳上已经留下
了六七处红梅香痕。疼得她泪眼纷纷,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韵尘不得不抬腿,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