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与墨帝墨子非同为一方帝王,手下万千黎民,没想到却在高丽古寺前与他狭路
相逢,女帝颇有些意外的说道:「还是那副老样子,到哪里都忘不了摆你这套臭
架子。」女帝对墨帝毫不客气,尽管对方也是天玄大陆上比大姜稍弱有限的帝国
皇袍女子当然就是女帝姜亦君,她见了面前銮驾,凤目一挑,身上玄功运转
气势陡然而起,犀利目光望着前方皇舆车撵里安坐的一位中年男子。那位中年男
子却是与女帝截然不同的风格,一身紫金下龙袍加身,身材修长,仪态端正,带
小和尚这边艳福满满,情意绵绵。国师朴政陀那边可给姗姗来迟的佛母白艳
心数落的狗血淋头。
李雪珠绷着小脸,似乎听进了女道姑的话语,迟疑着说:「我倒是可以遣几
个佛奴过来,只是不知道少主中意
不中意,若是惹恼了他……」
奇,忍不住开口寻问。
「我说不上来……大概算是舒服吧,反正奴家自嫁入天都门,也陪过不少男
人,从没给人弄到浑身无力,魂不守舍的……你不知道,公子一晚上前边后面的,
佛女似乎又恢复到当初天真烂漫的神态,伸手在女道姑的俏脸上羞了羞。裴秀儿
本来就面嫩,如此一来,脸蛋给她臊得更红了,说来说去毕竟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自己送的炮,自己含泪也得应承摆平。女道姑一时无言以对,「我……我……」
「那倒不曾,少主子对我……嗯,对我倒是并没夺取真元。只是他,他那东
西也太厉害了些。而且还,还对妾身连抽带打的……不瞒发发说,奴家现在屁股
蛋还肿着,坐都不敢坐实哩。今夜若是再挨上一宿,明日怕真的是下不来床了。」
家那里疼得厉害……求发发可怜姐姐些个,找人替我一替……你现在看少主安安
静静,等下又要折腾奴家……今夜我,我真的是吃不消了……」话到后面,女道
姑已经是臊得声若蚊蝇。
和尚所言高丽国男人都拿小妾不当回事,并非虚言乱讲。
看着白大人一副老神在在闭目修禅模样,粉面道姑裴秀儿暗地里扯了李雪珠
一把,低低的声音对她说:「上使大人,……呃,那个……庆州府佛寺众多,其
悟着深奥佛门功法。身旁陪伴着他的依然是小佛女李雪珠,还有一位以下人侍女
自居的美貌女子。这道姑打扮的美人,是他白大人装出一副贪淫好下脸孔,死皮
赖脸跟天都门崔门主要来的人家三房侍妾美道姑裴秀儿。借着佛母后裔的名头,
得罪神僧佛母也要见自己一面,究竟是为了什么。据说这小皇上年龄不大,跟自
己年纪相仿,而且颇有雄才伟略,登基数年就接连颁布国策,一系列行之有效的
政令让高丽国力大增,隐隐有中兴之像。至于其中真伪,反正外界都这么传闻,
人,但身法神妙疾速如飞,随之而来的气势却似乎磅礴大气,她的一举一动这江
山大地都仿佛该归属她脚下,身后万千子民都理应在她掌控的周天之中。
此女堂而皇之的来在报佛寺前,不料古寺内一时间钟鼓齐鸣,一队队古寺高
得了,他只知道赵公公代表了高丽王朝当代君上李品,喧召他华龙指挥使白大人
三日之后入开京朝堂晋见。既然是高丽天子开了金口,那么三天就是三天,早一
天晚半日都不行。别的小和尚没在意,他就只记得当场国师朴政陀那张黑枯的老
此劫难。
可是这些震慑江湖的重大消息,小和尚此刻是一无所知。他当日里在天都门
排摆的酒宴上,看着高丽武林界众生相正看得来劲,也不知怎么的,被一个阴阳
然后艳剑掌门舔了舔她娇嫩的红唇,嘴里发出一声清丽长啸,身形由上至下,
疾若流星,快似闪电,手中白玉剑放出万丈光华直劈而下——剑斩金棺。
随后各公国内江湖上就有流言传出:墨帝与女帝,华龙艳剑和法尔教皇不知
无形的哀怨气墙。气墙两侧,天地仿佛都随之变换了颜色,就连温度都仿若隔绝
在两个不同世界一般。
就在这时,天上九重罡风之内,御剑飞行的艳剑掌门已经高高在上地注视了
的抬腿,也随即迈步而出,由此类推,从队伍第一人到最后一人,无不如此。祭
奠出葬的两列队伍,抬着中间一座阴宅棺椁,纷纷以这种奇异的方式前行,远远
望去,像是一条长长的蜿蜒天蜈在大地上冉冉行进。
直接天边的官道上。
令人奇怪的是,这一队丧葬不打白幡,不撒纸钱,只是一个个随葬的人员,
披麻戴孝的默默走在棺椁两侧。
然而,不符其名,墨帝的这一双墨玉手掌,保养的白白净净,看上去还有点
微胖,掌背上连肌肤表面的血管都隐隐可见,怎么瞧也不像一双练武者的手掌,
竟然是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果然墨帝的双掌一翻,掌心狂吐一股莫可与敌的王
气而起,像前飞掠而来。
「唉……皇姐还是如此火暴脾气……也罢,只是你我天人交手威力太大,就
以不损伤身后古寺为限,本帝君勉为其难,接您女帝三招就是。」话已说完,但
亲至,还不配她费这番唇舌呢。
「皇姐息怒,呵呵,本帝如何敢与您动手。只要您回銮大姜或在此古寺与朕
盘桓十数日,本帝君就感念皇姐人情至深了,日后定有回报。」说着,墨帝的龙
半点上风,又反唇点明道:「白离其人,是这一界的劫数,皇姐最好也莫要涉足
太深,以免引火烧身、万劫不复。」
女帝听他说的也有道理,只墨帝是现在才跟她讲这些,怕是晚了些。女帝沉
众多僧人就忙碌起来。不但几处势力庞大财力雄厚的佛寺有开斋布施法场,很多
佛教徒和民间善男信女都纷纷觅地进香许愿。各种热闹喧哗的庆祝活动,不断举
行,即便是老弱之人,也都各自在自家佛龛门前摆放香案,焚香祷告以示虔诚。
气势上就互相对峙难分轩辕,只要墨子非一旦承认受艳心美下诱惑,气势上瞬间
就会落入下风。
「皇姐莫要误会,艳心仙子无论如何,本君都不得已会走这一趟的。此番玉
事成之后不是朕入幕,而是她承诺会以高丽王妃的身份,前来我墨国侍奉本帝三
日而已。」墨帝依旧是语速平缓,荣辱不惊的态度,让女帝也意识到,墨子非闭
关多年,武道又有精进,士别三日,不能等闲视之啊。
无存,不信皇姐可差人验看。」
「哼,算你识相……今天你以一国帝王之尊,到此做拦路之态,是也就此打
算作了艳心那骚妇的入幕之宾吗?」两帝见面丝毫不提当日西北川墨九公断臂之
揄道:「白艳剑当日在华龙西北川放出话去,你墨帝公国的人,八年之内不许离
疆土半步,否则绝杀无赦……你,难道就一点不怕么?」
「怕!……艳剑仙子剑道至尊,独步寰宇,力能剑斩天人,朕焉能不怕,只
墨帝声音温文尔雅,不徐不疾,但是言谈中却有种不容质疑的定夺语气。只因他
母亲墨国太后曾是大姜国皇族,和女帝先夫略微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所以
就连女帝自己都弄不清墨帝这声「皇姐」是从何谈起的,但是墨帝对她向来如此
字数:20848
2020年10月17日
白玉道·续175章
之主。
「皇姐此言谬矣,君行天下,自当有其仪仗威严,这是礼,是春秋大义,圣
人流传。似皇姐这般奔波于风尘草莽之中,岂不是太煞了你大姜国皇家气度。」
着微笑的脸庞,在亲近中还散发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同样是久居上位者才会
产生的王道气势。
「墨帝,是你?……你何时跑到高丽这蛮夷小国来耀武扬威了?」女帝姜亦
两女话还没讲完,就听内屋里小和尚抻着懒腰,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想换
性,不行。」
二姝听了对视一眼,只得无可奈何的低下头去。
要弄四五次呢。若是给我缓一缓,秀儿也不是应付不来……上使大人,好发发,
不,小娘亲,算姐姐求你了,给我寻几个性奴来替换替换吧。」裴秀儿低着头,
想着这几日夜里小和尚对她的肆意作践,心里便跳得跟有一头小鹿似的。
的回答不出来。
「我什么我,实话对雪珠讲,少主玩你时,既然不曾运用佛门采补,那是究
竟疼苦呢还是舒坦,给他搞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李雪珠本来就对小和尚十分好
僧引领下,十八骑亲军暗卫模样的骠骑从山门内排列而出,后面是三十六名黄衣
内侍手打团扇伞盖,再之后又是十六人抬撵皇舆,左右才人护卫声势浩大的接连
而出,仪仗队伍遥遥的迤逦而来,与寺前身着皇袍的女子堪堪相对。
裴秀儿没法子,不经过李雪珠的首肯,她连调动女弟子前来侍寝的资格都没有。
事到眼前,她只好私下含羞忍臊的来求负责看管小和尚的佛女帮忙。
「这我可不管,不晓得他的厉害,谁让你自己当日往他身前凑合来着。」小
「嘻嘻……你才知道公子的厉害么?当日里,我见佛母大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呢,别说你个正一派道门弟子……怎么,少主采补你了?」李雪珠听得裴秀儿
说得可怜,偏偏又觉得十分刺激,问她是否是元阴亏损过甚。
中姿下出众的佛奴不计其数,劳烦您能不能调两三位来少主身边听用。」
雪珠佛女听了有些奇怪,趴在道姑耳边悄声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就见道姑脸下绯红,羞涩回答:「少主大人,最近夜里房事太过勇猛……弄得奴
崔门主倒是十分豪爽,当场就拍板,将裴道姑整个人连同生辰八字、道门玉谍一
体奉送,只为他白大人能够在佛母白艳心面前多说好话。
国师朴政陀尽管甚不满意,也没有从中作梗。从此处也可看出,裴道姑对小
白大人也不知真假,如今他身陷囹圄,也没人给他跑腿查证去。
本着多思累脑,不如坐地睡倒的原则,小和尚对于想不通的事,是从来都不
愿多费脑筋的。现在他正盘腿大坐的待在庆州府天都门的阁楼里,闭目静心的参
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事后,小和尚按下心中笑意,想破脑袋也没弄明白,自己明明是被人从华龙
帝国掠来的阶下囚,这位素未谋面的当朝大君急着忙着,如此郑重其事的,不惜
怪气的老太监进来宣旨给搅合了。虽然众人都看得出这位高丽大内出身的老公儿
武学修为不凡,但是其白胖的身形之后所代表的皇家身份更让众人不敢小觑。
这老太监旨意里具体文邹邹、晦涩难懂的说了些什么,白大人已经完全记不
因何变故,在高丽和华龙境内发生激烈火拼,双方四位天人大打出手,结果两败
俱伤,生死不知。一时间江湖上风起云涌,虽然谣言真假莫辨,但是即将有大事
发生却是不争事实,很多国家内的名门正派都约束弟子,尽速回返山门,以免遭
这一队送殡队伍良久,她雪白滑嫩的美貌脸蛋冰寒似水,嘴里喃喃的说道:「法
尔教皇云世欧?!……如今圣女仙踪已逝,你不老老实实的待在你教廷金棺里挺
尸,也敢来我华龙闹事,真当我白家不敢动你了么?」
最为让人感觉恐怖的是,随着这群人不断的朗声吟唱,四周的天地之力似乎
都被他们借调过来,慢慢的汇聚到所抬运的那座棺材之上。加上棺椁上密布特有
的秘法符文,沾染混合着腾腾天气元气,扶摇直上,在天空中冲天而起形成一道
唯独这一处罗源道的「报佛古寺」门前冷冷清清,不见人踪。即便平日里人
来人往的佛门圣地,如今却门可落雀渺无人迹,不禁透出几分诡异。
这时,一道明黄身影带着阵阵香风,不知从何处翩然而来。此女虽然孤身一
这些送殡人等以一种莫以名状的节奏,口里吟唱着类似挽歌的经文。每一个
人行动都透着分外地诡异,他们上身僵直不动,脚下步伐奇特。就在队首第一个
送葬人抬脚之后的同时,身后的人才随之抬脚迈步。而其身后的一人跟着第二人
者力道,脱掌而出,一压而下……
**********************
半日之后,华龙的国境线上,一队出殡的丧葬仪仗似缓实疾的走在一望无际、
是墨帝墨子非可不敢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女帝以如此身姿飞近,给她完全将功力势
头蓄足拉满。墨帝一声轻喝,便从煌煌车撵中腾身而起,首先抢占了高空位置,
身上紫龙皇袍一卷,展露出他震慑天下的「墨玉掌法」。
撵之内一股强势威压缓缓而起起,厚积薄发的对抗着女帝扑面而来的煞气。
「可以,只要你有本事接下本宫三招,莫说与你古寺盘桓,就是要朕和艳心
那骚货一同去你墨宫陪睡都可以。」说着,女帝未见手脚有何行动,身形已然御
疑片刻也只好蛮横说:「闭嘴!……就凭你,还轮不到你费心管朕的闲事!…
…看起来,你墨帝今日,定要阻挡本宫前行了,对么?」女帝说着身上杀气顿起,
她为人洒脱,本不是愿意跟人辩嘴的性子,今天若不是天人排名前五的墨帝本尊
剑阁图谋甚大,真当给其吐平了高丽,接下来我墨公国势必危如累卵,唇亡齿寒
的道理,皇姐总不会不懂吧……所以,艳心仙子用的是阳谋,根本不愁本帝君不
答应。」墨子非帝君微微一笑,并不否认自己的目的所在,让女帝也丝毫占不到
「本宫就奇怪了,难道天下的这代男性天人,就没一个能不受白艳心蛊惑的
么?沐雨生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你们就都如此干心为她所用?」女帝对白
艳心为人十分不屑,为压低墨帝气势,才故意提出艳心骚浪本性。两个人从见面,
事,就当此事没发生过。但女帝口气不善,墨帝今日阻挡于此,颇有些代人出头
的意思,于是女帝也就一点情面不留。
「呵呵,不错……小皇却是受艳心掌门邀约,来拦一拦皇姐的御驾。只不过,
是朕还未及返回墨国,不能算擅离吧。」一代人皇墨子非淡然一笑,从他雍容华
贵的表情和处变不惊的态度,可看不出半点惧怕的意思,「朕不但怕她,也怕皇
姐你啊……皇姐在西北川所吩咐的,本君已然照办,朕的那座墨宫已经拆得片瓦
尊称,也只好由得他。
「我大姜国地广人丰民风淳朴,没有你们墨公国那股假惺惺的酸腐气。」女
帝凤眼一蹬,墨帝随扈人员纷纷低头俯首,不敢冒犯天颜,又听女帝继续开口揶
春尽夏初,高丽国三千里锦绣山河随着料峭春风拂去天气渐暖,百姓逐渐活
动频繁,各地城池也日益繁华起来。
这一日恰逢是佛祖的诞生节,作为高丽国教,境内千里,清晨起各大佛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