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批上ochirly的蓝黑色风衣正准备出门,突然想起今天的聚焦半边天
节目,顿时觉得就这么出门纹身太过扎眼,于是又在灰色的a字裙下穿了条灰色
过膝丝袜,穿了双7厘米鞋跟的el天空蓝色高跟鞋。
上的黑桃q纹身吧,这是忠于黑人,愿做大黑鸡巴的性奴印记。「」不…你住口,我不想听。「琴摇着头。」当然,利用这点来强奸你就太逊了。我们之间存在更有趣的关系。「金伸
出右手,他的手上有同样款式的蓝宝石戒指,戒托戒圈都是相同的风格。」看清
楚,这枚戒指和你脚上的戒指是配套的,这是主戒,而你的是奴戒,你就是性奴
使徒将手指按在舌头上盖章,再赏几耳光。通过简单按舌礼,使徒主人和性奴互
相确认身份,削弱性奴的强势地位,并满足她们对羞辱的渴望,为后续的调教做
准备。「金解释道。」不用再抿你的舌头了,那里留下的只有耻辱。让你快乐的
礼,琴却假装什么没发生过,连续的暗示也不起作用,金只好明说。」性…?神经病!「琴生气的说道。」失忆了吗?那我说点嫂子能听懂的。你回家为什么还穿高跟鞋呢?你不奇
怪么?「已经给了许多暗示,而琴还在在伪装,金猜测她并不是伪装,而是真的
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没来得及换鞋而已,这轮不到你管吧。「」没来得及?你和男人上床也穿高跟鞋吧。「金猥琐一笑。」你…换不换是我的习惯,另外这是我的隐私,没必要告诉你吧。「」习惯?正常女人怎么会穿高跟鞋上床呢?只有为了取悦男人的婊子才会吧。「」我…我当然不会。「琴否认道。」会不会你我都清楚。我只告诉你原因,你想守住自己的根,不叛神,不叛
媛媛又发来信息,询问她的身体情况,并且问道,「你觉得李逵怎么样?」
琴不知道媛媛在的意思,评价一个小孩子,只能用了可爱,调皮的形容。
媛媛便没有继续再问,只是责备老吴不该蜜月就把琴丢下,如此尤物却守活
了你吗?「」啊?额我们这里一般不会谈这个「琴害羞的回答。」你一定很寂寞吧。「金用肥厚的舌头舔了一下厚嘴唇,想抚摸琴的脸颊,
眼神仿佛恶狗盯上了肉骨头。」你也喝多了吧?给你泡了茶。「琴慌忙躲开,端起茶壶掩饰着尴尬。」嫂子,你可真漂亮,像天女下凡。「金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哪有,你说笑啦,我很普通。「琴把茶水递给他。」来喝点茶,解解酒吧。「」好的,谢谢嫂子「金接过茶杯的瞬间,一把抓住了琴的手。」呀你?你别着急,慢慢喝,小心烫。「琴把手抽出来,她假
装金是无意的,转身坐在离金最远的沙发上。」嗯,嫂子,你看。「金伸出肥厚的舌头,舔着水。」这样就不怕烫着嘴了。「」噗呲「琴捂着嘴笑。」小狗喝水才这样呢。「」对呀,嫂子你养过狗吗?「」我啊?不养。「」我们家养狗,我心爱的一条狗最近走丢了。你能帮我找找它吗?「」哦,那你一定很伤心。我帮你想想办法,它长什么样?「」它很白,腿又细又长。「」哦,是一只小白狗。「」脚趾上还戴着戒指。「」戴戒指?呵呵谁会给狗脚上戴戒指呀。「琴笑着没当回事。」没什么稀奇,就像信鸽带腿环一样,做个标记,我们家的狗,不但有大白
琴趁机遛到了客厅,等他去了浴室,琴才回来收起他的衣服,为他找了件老
吴的衬衫,放在浴室门口。
老吴吐了后清醒了许多,可身体仍没什么力气,迷迷糊糊的睡着,心里却放
琴害羞的别过脸去,手上的衣服也掉了,眼神却偷瞄着金的肌肉。
随着金手臂用力,两人胯部顶在了一起,一个硬邦邦的」擀面杖「顶在琴的
腰间,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金抓着琴的手在他的胸膛婆娑,感受健壮的肌肉
他找件干净的换洗衣服。
夜已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金本该避嫌,凑合穿着脏衣服回去,可他竟然
二话不说,直接脱了衣服。」这么急啊。「琴害羞的捂着眼,转过身背对着金。」你把衣服放下,去洗
找麻烦。「」嘿嘿。「老吴对着发怒的妻子憨笑。」帮我把他背上来把,辛苦你啦。「琴柔声对金道。可刚一转身,屁股就被
捏了一下。」啊…「琴尖叫着过头来,看着一脸无辜的金和醉醺醺的老吴,瞪了老公一
眼。
确认了一下她脚上的戒指。」刚才对不起,我失礼了。「路走了一半,琴对金道歉。」我才应该说对不起,看嫂子好像中邪了,就煽了您一下,可能出手重了。
「金也表示歉意。」没事,多亏了你,否则我还不知道出多大洋相。「琴微笑着感谢道,金谦
谦有礼,仿佛一切都是误会。
能开车回去吗?「」可能是太累了吧,让我休息会儿。「琴红着脸趴在桌上,瞥了一眼金,又
看了看醉倒的老公。对金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小心的观察,众人继续忙着喝酒,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老公,该回去了。「想想刚才的失态,琴有些后怕,慌忙摇醒老吴,」已
依旧无法控制,甚至目光都无法从黑手上转移,似乎只要是黑手的指引,她就无
法抗拒。」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煽在琴的脸上,留下了清楚的掌印。
琴的脸上火辣辣,意识却被煽得清醒,身体也恢复了控制,发现自己正以一
从直至跪下,用虔诚又讨好的眼神仰望着金。从那涨大挺起的乳球和燥热粉红的
脸颊看出,以屈辱的姿态跪在初次见面的黑人面前,能令她兴奋异常,羞辱产生
的渴望和侍奉获得的快乐,她贪婪的渴望得到更多,更加沉沦,甚至愿意为此放
伸舌头,主人要喂你最喜欢吃的黑棒子。「
众目睽睽之下,竟说出侮辱的粗鄙之语,琴心里明明排斥下流的命令,可胸
口突然涌起奇特的燥热,金的声音仿佛埋在深渊,又藏在心底,忽远忽近,时轻
高跟鞋才有所缓解。
她把脚踝的红绳解开,重新编了一遍,自从嫁给老吴,便久居深闺,老吴则
忙于工作,夫妻一周难得见上一面,秀气红绳便是她对老吴的牵挂,每次离开想
金突然抽出手指,站起身,蘸了琴乳沟中的一点奶油品尝。」甜美的味道。
「琴呆呆的仰望,不知金点评的是奶油还是自己的胸脯,突然胸口的扣子被解开
,黝黑的手指将那块奶油挖出来。」嫂子,站起来!用奶油给你盖个章。「」盖…盖个章?「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痴痴的僵住,这种挑衅的说法
人顾及自己。金抓着琴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奶油和嫂子的肌肤一样白,还很美味呢。「金嗦着琴的纤纤玉指,把琴嗦
得脸红,凑到琴的耳边。」手放到头后面,这是命令!「
不知是因为责备,还是被那戒指吸引,面对这挑衅,琴没有排斥,反而顺从
琴看清了那戒指,与自己的脚戒样式相同,都有个神秘的黑色羊角怪兽图案
,只是宝石的颜色不同。似乎被那图案吸引,又或许是好奇戒指的来历,琴楞了
片刻,等回过神来,蛋糕就递到了嘴角,琴还未来得及张口拒绝就被塞满了嘴唇。
「嫂子开车还要穿高跟鞋呀。看来嫂子对高跟鞋情有独钟呢。不过我觉得高
跟鞋能衬托女人的脚型,更能塑造腿型,凸显女人味儿呢。」金举着酒杯评价着。「有幸遇到嫂子,却不能共饮好可惜,要不别开了,叫个代驾吧。」不,我真喝不了酒。「琴不好意思的回答,本想叫老吴挡酒,可见他已经
醉得晕了过去,只好端起茶杯道,」我以茶代酒,谢谢你啦。你的心意,我领了。「
「哼,刚毕业就开始找对象了吗?你现在应该安心奋斗,在组里好好学,争
取多项掌握技术,等过几年兴许也能找个像嫂子这么漂亮的姑娘。」老吴教诲道。
「对。老大教训的是。来嫂子,今天能见到您这样的美女,是我三生有幸,
,一只黑手却伸到了琴的a字裙里,碰着膝盖,「很容易贯穿阴道,直插内蕊,
我女朋友就是这样,你也一样吧?我想试试。」说着手深入裙中。
「啊…你…」琴慌忙把金推开,「这玩笑可不能随便开。」面对这种冒犯她
「啊,没,没什么。」被窥到腋下的肌肤,琴更加害羞。双腿夹紧,正襟危
坐。
挂好衣服后,金解释道。「嫂子,你的腿真美,又细又长,还很秀气,像我
金绅士的鞠躬,伸手接琴递来的衣服,却又好似恶作剧般的将手移开,风衣
掉在地上,金迅速蹲下去捡,还冲琴一乐,琴也没多想。突然脚踝被抓住,黑手
摸着她的黑桃纹身,琴低头看向金,从他猥琐的笑容中,琴读懂些什么,因为黑
吴是这帮人的领导,一声令下,众人陆续过来敬酒。
「嫂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黑人金伸手欲帮琴挂衣服,觉得她的美似
曾相识,特别亲切。
琴无奈的看着老吴,一喝多就像个爱炫耀的三岁小孩子。
「嫂子,这会儿热,先脱了,出去再穿吧。」金附和道。
琴看了一圈,只有自己穿着风衣是有些奇怪,于是脱下风衣,被封印的傲人
「太可怕了…」琴畏惧这些记忆,太过真实以至于她无法接受,这也是她停
止追寻记忆的原因。「无论那是不是真的,都不重要,我现在只是个家庭主妇。」琴在心里安慰道。
脚上这枚奇怪的戒指更加神秘。琴不知道它的来历,也不知怎么会紧紧箍在
「他喝多了乱讲话,你别往心里去。」琴说道。
「老大挺照顾我的。」小金谦虚道。
「小金,能见到你嫂子,也是你运气好,看看这颜…颜值,明星都比不上。」老吴指着琴说道「那在马山…马山市也能排上前三。」老吴炫耀道,接着掰着
金在黑人中称得上帅哥,且礼貌友好。琴对他也没那么排斥了。
「嗨…其实也没啥介绍的,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狗屁不懂的黑鬼。」
老吴说道。
「等…等一会儿,今天高兴…」老吴耍赖般的道「先坐那儿吧…」
琴知道老吴这人挺心疼她,但是好面子,在下属面前只好给他面子,看了一
圈,只有小金身边有空座。于是先坐下。
当模特绰绰…绰…」
「绰绰有余。」被称作小金的黑人,五官立体,面容干净,容貌在黑人当中
算得上出众。
「哟,嫂子来了。」有人眼尖,喊道。
「来…来了。」老吴满身酒气,舌头打劫,脸像个烂柿子般又垮又红。「瞧
瞧…你们…你们嫂子多漂亮。」他指着琴说「我是八辈子…休来的福分了。」
第四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刘媛媛将陈湘琴扶回了家,见她头痛稍缓解一些,嘱咐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然而琴知道这突然闪现的记忆并不是偶然,自从与老吴洞房后,越来越多类似
驱车来到餐厅,老吴带着十来个男人喝得正酣,其中大部分在婚礼上见过,
唯独一个黑人是陌生面孔,想起那些讨厌的记忆,琴有些畏惧,正犹豫着是否过
去。
寡。正说着电话铃突然响起,是老吴的同事打来的,原来在项目进度会上,老吴
喝多了,请琴将他带回去。
琴换了件淡蓝色雪纺衬衫,胸口恰巧漏出三厘米的乳沟,优雅又不失性感,
母狗,而我是你的主人。「」主人?我「琴一直盯着那枚戒指,有些慌张。」不可能!「」还不愿承认性奴的身份吗?看来失忆对你影响很大呢。「金嘴角上扬,邪
耻辱。「」哪有快乐…「琴抱着双臂,不自觉的回味着那耻辱带来的奇妙感觉,但仍
不愿承认,略带愤怒的站起身。」金先生,你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要请你出
去的。「」请我出去?你好像还没弄清立场吧。「金的态度变得强硬。」想想你脚踝
教。「」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什么你一定知道,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的舌头上还留有我盖的印章呢。「金得意的说。」我…「琴想起今天奇怪的失态表现,慌忙抿了一下舌头,仿佛金留了什么
在舌上,实际什么也没有。」呵呵,害怕了吗?「金更加妄为。」不是性奴怎么会懂我教的按舌礼?「」按舌礼?「」专门为了在正规场合,羞辱地位高贵的性奴而创造的礼节。我教所有性奴
,即使性奴贵为皇后,或是富有天下的女王,只要见了使徒,都会伸舌下跪,任
腿,脚也秀气,脚踝纹着黑桃q,还绑着红绳,脚趾戴着戒指。「金说着看向琴
的脚,已经揭穿了琴的身份,可她并没有主动向主人行礼,这让金更有兴趣。」那还真的挺好认哦。今天不早了,要不下次聊吧,麻烦你啦。「琴感觉不
妙,下了逐客令。」嫂子,不是要帮我找狗么?是一只穿着灰色丝袜和蓝色高跟鞋的小母狗呢。「」你你在说什么呀?一点也不好笑。「」说的就是你啊,小母狗。「」玩笑也要适可而止,我要生气了。「」生气?自家的母狗跟别的狗跑了,主人是不是更该生气呢?「」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还要装吗?卑微的亚人性奴,你可以向我行礼了。「明明已经对上了按舌
不下妻子。于是等金从浴室进到客厅,就趴在门外偷听。」抱歉,家里有点乱,没什么客人,也就也没收拾。「琴谦虚道。」咦?衣
服好像有些小啦唉他给你添麻烦啦。「琴又开始道歉。
金穿着老吴的衬衫,根本扣不上,裤子也短到漏出脚脖子。」吴哥真小,尤其是这里。「金指着隆起的裆部。」呵呵。「琴尴尬却又礼貌的笑着回应。」嫂子,你们结婚多久了?「」快三个月了「」性生活不和谐吧。「金索性把衬衣敞开,漏出他黑色的肌肉」他能满足得
,又慢慢滑向腹部感受那巧克力般的腹肌,接着向胯下探去。」啊~「手碰到」擀面杖「的瞬间,琴像触电了一样,发出一声惊呼,立刻
缩回手,回过神来,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朵根。」裤子也也脏了吗?真是
抱歉。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找一条穿吧。「
个澡吧。我找衣服给你换。「」脱好了吗?「琴等了一会儿问,金突然从后面抱住妻子,把衣服递到琴眼
前。」呀……「琴吓得转过身来,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搂住腰,只能双手撑
在他胸膛上。黝黑的肌肉像巧克力一样棱角分明,坚硬无比。
只有赵哲在楼上清楚的看到,捏琴屁股的是金的黑手,想起聚焦半边天里对
黑桃q纹身的介绍,赵哲不禁为老吴捏了一把汗。
金把老吴架上楼,扔在了床上。琴再次表示抱歉,并请金先洗个澡,自己为
着二人将共筑爱巢,生活美满,琴的心里暖洋洋的,只有憧憬未来才能抛弃过去
,就让那耻辱的过去永远尘封在记忆中吧。
琴将红绳再次系在脚踝,但愿这根秀气单薄的装饰掩能盖住那刺眼的纹身。
不一会儿便到了家,金下车来扶老吴,没想到老吴晕了一路,下车就吐,弄
脏了金的衬衣。」呀,对不起对不起。「琴对着金道歉。一听道她的声音,楼上的赵哲便睡
不着了,趴在窗上观望着梦中情人。」叫你不要喝那么多,不听。「琴抱怨道。」三天两头不回家,就知道给人
经很晚了。回家休息吧。「」让小金送你们吧。「一旁的同事建议道。」看他还挺清醒,也能抗得住老
大。「」不用啦,我能行…「想起刚才突然失态,琴尴尬的拒绝。」让他送。「老吴倒是不客气。」小伙子就是要多锻炼,多吃苦。「」对,要想学得会,先和师父睡。「旁边的同事起哄道。
琴无奈的去开车,金把老吴扶到后座,自己坐在了副驾驶,在琴换鞋时,又
个色情的姿势讨好着金,端正的高跪,不知羞耻的用力挺着胸,还将自己的双手
交叠在身后,互相抓着手肘,只为了让乳房看起来更挺,性感的曲线更明显。」嫂子,你没事吧?「旁人关切的问道,」快起来吧,怎么突然跪下了。「
旁人伸手搀扶。琴才发现双腿发软,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靠人扶到座椅上。」嫂子,你怎么啦?「金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好像中邪了一样,一会儿还
弃一切。」嫂子!「旁人的呼唤把琴从深渊拉了回来,」嫂子你怎么跪下了?没事吧?「
琴想回应那呼唤,可舌头却无法收回,任凭那黑手抓着自己的舌头揉捏。初
次见面,就当着老公和同事们的面,跪下任对方玩弄,令她倍感羞耻,可身体却
时重,琴的意识变得模糊,不知不觉中颈部和锁骨上挂着豆大的液珠。终于身体
顺应了冲动,站起身,吐出舌头,任由金的黑色手指按在上面,仿佛是在签订某
种契约,明明舌上只如莹草般轻轻一点,却如泰山压顶,只能慢慢弯曲双腿,顺
并不反感,反而令她有些兴奋,好像自己是个物品一样,紧接着一些大胆又奇怪
的想法从脑袋里冒出…
黝黑的手指直戳在她的眉心,接着按住额头,耳边再次响起命令,」张嘴,
的任他摆布,乖乖吞下金喂来的蛋糕。」奶油也舔干净!「金命令道。」嗯!「琴盯着戒指,服从命令,舔着他手上的残留奶油。」确实美味吧,黑桃皇后痴迷巧克力的颜色。「金在琴的耳边轻轻吹气。」嗯「比起奶油的味道,他的手似乎更有神秘的魅力,吸引着琴,慢慢的,
已分不清是在舔手指,还是奶油。琴贪心的吮吸着黝黑的手指。如同婴儿吮吸奶
嘴,寻找心灵的慰藉。
突然被人强行喂食,琴本能的伸手抗拒,一块奶油掉进了乳沟里,琴慌忙伸
手去捞,不小心按得更深,还碰了一手奶油。」看!不听话!「金抓着琴的手腕,训斥道。
琴受到责备,知错般松开了手,小心的看着四周,还好众人都忙着喝酒,没
金敬酒碰了一鼻子灰,但并没有什么不悦,又拿起桌上的蛋糕,切了一块递
给琴,」那吃点蛋糕吧。「」额,好吧。「琴有些反感金,出于礼貌,还是伸手去接,一看蛋糕竟然切
出个黑桃的形状,琴有些惊讶,心虚的把腿叠在一起。」嫂子,来我喂你。「」这,不好吧。我自己来吧。「」不行,会把你弄脏的。「金推开琴的手,举着蛋糕,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我敬你一杯。」金盯着琴眼神火热,仿佛猎人寻到了猎物,抑制不住的兴奋。
「别听他的,早点恋爱挺好的,不用都等到像他这个年纪。酒就不喝了,一
会儿还要开车…」琴谨慎的把脚往回缩了缩。
脚趾上,不容易摘下,且每次想摘时总感觉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仿佛一双威严
的眼睛在背后注视着自己。莫名的愧疚感油然而生,似乎自己背叛了谁,尤其是
与老吴在一起时,负罪感更加明显,有时甚至出现脚跟在流血的幻觉,只有穿上
本该生气,可看在金不懂东方文化的份上,原谅了他,摆出大嫂样教育着金。
「你们在聊什么?」老吴看金对琴贴耳的说话,有些吃醋。
「哈,也没什么,在聊金的女友。」琴掩饰着尴尬。
的女朋友。」
「呵呵,谢谢夸奖。」琴尴尬的的笑笑。
「据说腿长的女人,阴道就会短,尤其是亚洲女人。」金贴着琴的耳边说道
桃纹身,他误会我是那种人?琴连忙摇头说「我…我不是那个…」
「嗯?什么啊?」趁着琴抬臂摆手的瞬间,金又迅速瞥向她的腋下寻找什么
,眼神中难以掩盖喜悦。
「小金你的c国话不错啊,撩妹的套路都学会啦?可惜太老套啦。」老吴打
趣的说道。
「哈哈,应该没见过吧。」琴礼貌的笑笑,将衣服递上。
身材顿时惊艳了全场,灰色素服难挡曼妙曲线,众人无暇吃饭,贪婪的享受着美
色,直怕少看一眼。
「喂!都愣着干嘛,喝酒啊。」老吴表面满不在乎,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老
指头数「姚…姚婧婷…还有谁?」
「吴晶璐,胡丽娜。」有人回答。
「呸,充满铜臭味的风尘女子,利益熏心的骚货,怎么能和我老婆相提并论。」老吴不满道。「看看咱这身材,来,把外套脱了。给他们看看。」
「你喝多了吧,乱说啥呢。」老公的一句话,让自己没法接,琴尴尬的抱怨。
「我…我没说错啊,小金还年轻,狗屁不懂正常。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
也是狗屁不懂。」老吴解释道。
「琴,这是金,名叫bck king,新来的实习生…」老吴介绍道。「咱们结婚时候,他还没来公司。」
「哦,你好。」琴尴尬的点头示意,真怕老公闹出什么笑话。
「嫂子好。叫我小金就行了。」小金伸出手来,琴只好礼貌的同他握手,小
「对…小金,你说得对。老婆,就坐那…」老吴指着金旁边的空坐说道。
「怎么喝这么多啊?我在刘姐家吃过了,快和我回家吧」琴有些生气的责备
道。
琴走到老吴的对面,黑人的旁边恰巧有个空座。
「老大,艳福不浅。」那黑人说道。
「小金,你说…说对了。」老吴继续结巴的说着,「看看你们嫂子这身高,
画面在脑海中出现,或是以屈辱的姿势在黑人胯下交欢,或是以卑贱的姿态服侍
他们,又或是虔诚的忏悔并接受惩罚。毫无尊严如泄欲工具一般,看不清黑人的
脸庞,只能看到自己那带着纹身的纤细脚踝,在风中无力摇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