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对着同学踹了两脚,接着对手下的黑人说,「拖走,记得轻点,别把我
儿子打伤了。」
侏儒又看了看赵哲。赵哲也「你是阿哲吧?你妈妈是刘媛媛?」
迎。」
「真的?那我暑假可就天天来啦?」
赵哲喜出望外。
她又当爹,又当妈,当然忙得不可开交。阿哲你要明白,总有一天你也会离开妈
妈,现在就应该学会自律,像个男人一样,独当一面。」
琴温柔的说道。可心里却犯嘀咕,怎么会去卧室谈事情?
赵哲更加委屈。
「怎么会呢,你是赵家独苗,刘姐相依为命的儿子,家里唯一的男人,每天
都爱不够。」
同学求饶道。
「黑哥!黑怎么了?告诉你们,黑人比你们高贵。黑人是你们爹!叫爸爸。」
侏儒耀武扬威的指着他们的鼻子说。
「可这性质不一样!」
「琴姐,真的别报警了,我只是觉得委屈,说出来感觉好多了。」
「好吧,真不懂你们这些小孩啊,做事一点分寸也没有。随你们闹吧,可别
「那些黑人,地下室那个侏儒黑鬼,上次放学……」
赵哲把被李魁抢劫侮辱的事情告诉了琴。
「做得太过分了。这已经不止是校园暴力,简直就是犯罪,我帮你报警,把
些趁乱获利的人,维护和平反而是与他们为敌。士兵是利益冲突的牺牲品,有些
伤亡是不可避免的。」
琴摸着赵哲的头,「别哭啦,有些事情我也无法参透,但我明白你爸爸是个
「他们杀了我爸爸。在非洲的维和战争中。我要替爸爸报仇。」
「那是战争,所有人都在服从命令,没有谁对谁错,更不应该记仇。」
「可是爸爸是去帮他们的啊,爸爸是维和战士,是正义的化身。他们不感激,
「琴姐,你喜欢黑人吗?」
赵哲问道。
「黑人?我……应该还好吧,怎么啦?」
「没事儿,她们又不在,这会儿我就想叫你姐。」
在赵哲心中,琴是年龄不相上下的邻家女孩,心中的女神,梦中的妻子,如
今只是暂住隔壁,终有一天自己要娶她过门。
琴纠正道。
「可是你那么年轻。怎么看也不能叫阿姨。」
「年轻?这可不一定,医生说我的骨龄近三十岁了,真实年龄不确定,可能
陈湘琴把赵哲让进门,问道:「你妈妈又不在家吗?」
赵哲没有回答,和琴进了书房。二人并排坐在一起,琴给赵哲倒了杯牛奶。
「小孩子不要喝茶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来杯牛奶吧。」
明星还漂亮的妻子。
赵哲本不爱来这邻居家,可自从老吴娶了陈湘琴后,赵哲的心思就天天想着
如何去隔壁串门。
「是来找你吴叔叔的?他恰巧不在啊,已经忙了好几天了,大概快回来了吧。」
女人回答。
女人名叫陈湘琴,是隔壁老吴刚过门的妻子。老吴打了四十多年的光棍,人
眼瞅着就要挨揍时,那侏儒从人群中走出,喊住了打手,漫步踱过来,「哟!
是你们啊。你们平时不是挺神气的么?」
「可不是你们叫我孤儿的时候了?说我没人要,捡垃圾?说我妈是婊子。我
验,发现女人有个怪癖,老公在家时喜欢穿高跟鞋,而且都是 7厘米以上细如钉
子的鞋跟,好像随时准备出门一样。
「噗……我又不是小孩子,进门还要问家长在么。」
女人侧着身,让开了门。这一侧身,更是让人血脉膨胀,侧面的曲线更加柔
美,尤其是胸前高耸的山峰,如同拔地而起,侧身反而比正面还宽。赵哲气血上
涌差点喷出来,好在女人立刻意识到这点,用手微微按住胸,往后撤了一步。
赵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回过神来。
「干嘛这样盯着我,怪吓人的。」
女人微笑的缓解了尴尬。不怪赵哲年轻,是女人太过美丽,不知道的还以为
细,苗条的身材却有着尺寸离奇的双峰,陡峭的山峰在纤细的身材上略显突兀,
罩衫勾勒出女人柔美的曲线,最终收于腰间的灰色 a字长裙内。
赵哲直勾勾盯着女人美丽动人的大眼,仿佛被她眼里的光芒吸引。
李魁扶着媛媛的腰,每次完全抽出来,再狠狠插入,节奏不紧不慢,力量越
来越大,大幅度的抽插令媛媛大腿和肥臀泛起层层肉波,傲人的双峰晃得更加厉
害。
「嗯……嗯……嗯……」
似乎是知道赵哲在外面,李魁加快了节奏,不断地抽送,媛媛用力咬着口球,
封住羞耻的呻吟,以留给儿子正常的母亲形象。
一击。
「妈妈,你没事吧。」
赵哲有些担心。
媛媛只是插入的一下小声低哼,渐渐地变成落锤时也动情的低哼,身体不受控制
宛如喝醉了酒,肌肤透着诱人的粉红色。李魁握着相机,细细品味胯下美妇人由
矜持到沉沦的过程。
肌肤的光滑和柔软。他用胳膊托住媛媛半悬空的臀部,鼓起的阴户刚好超出床边,
没有支撑的屁股可以迎接他多个角度的插入,两个臀瓣被脚踝的皮带拉向床角,
股沟都被拉宽了,绷紧的皮带让媛媛想夹紧臀部都困难,只能张跨开腿,任他肆
的体内,双手被绑在床的另一侧,因为戴着口球发不出呻吟,被滤成了低沉的喘
息,只有戴着鼻钩的鼻子发出「嗯嗯……」声。
在媛媛身上发泄了一次后,李魁开始耐着性子开发起这个36岁的美妇人,这
矮又丑,以前没少被赵哲和小伙伴们欺负,经常冲他扔石头,吐痰,甚至拿臭鸡
蛋骗侏儒吃。可这几周不知怎么了,来了一帮高大的黑人,帮他撑腰,不仅生活
富裕了,还替他出头。上次赵哲还被那侏儒带着一帮人围堵住,不仅被抢了钱,
赵哲趴在门上,贴而倾听。里面似乎有奇怪的喘息声。
然而里面的场景让人血脉膨胀,决不是赵哲这个十三岁的小孩可以想象到的,
他平日里端庄娴熟的妈妈刘媛媛,正一丝不挂的横卧在床上,双腿被劈开成一字
赵哲想起这事就憋屈,从来都是被人欺负的小侏儒,怎么突然这么有本事了。
妈妈今天找他商量什么事?难道他有本事帮到妈妈?
赵哲瞧瞧走到卧室门外倾听,似乎有敲床的撞击声和妈妈小声「嗯……嗯…
还未等赵哲回过神,大龟头就喷洒出腥臊得尿液,赵哲立刻躲开,却被李魁
喊住。「你还敢躲?你躲的话我今天让你都喝掉信不信。」
赵哲只能迎着李魁的肉棒,被尿了一脸。
赵哲讨好的叩头说。
「瞧瞧你这怂样,刘媛媛也算个烈女,怎么和烈士生出你这么个怂包。」
李魁鄙视的看着赵哲。「算了,看你也就这样了,今天我不教训你。不过咱
侏儒李魁说道。
「爸爸……爸爸……」
好汉不吃眼前亏,赵哲立刻叫起来。
第二章
赵哲打了两把吃鸡,突然想起了妈妈来,刚才似乎妈妈的房里有响声,这会
儿又淡了。赵哲摘下耳机,呼唤了几声,却没有回应。
「对。」
赵哲心想坏了,以前没少欺负他,这下要报仇了。
「怎么不叫爸爸?你叫了,我保证不打你。」
「爸爸饶命,爸爸饶命。」
同学吓得给侏儒磕头。
「那做爸爸的就好好教训你一下。」
「可以啊,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在家。好了,快学习吧」
定下了口头约定,二人便开始安静的自习。赵哲在一边假装写作业,一边偷
偷观察着女神,琴正在看一本「灵魂有香气」的书,心中一阵激动,不禁感叹,
「琴姐,那你会喜欢我这样的男人吗?」
「哈哈,当然喜欢啦,小屁孩。」
琴摸着赵哲的头,笑着说,「以后如果刘姐没时间,你可以来找我,随时欢
「我能感觉到,妈妈不像以前那样关心我了,总是在忙,甚至今天还和地下
室那侏儒黑鬼在卧室里谈事情,锁上门也不理我。」
「乖,你要学会长大,不能总依赖妈妈,刘姐也有她的难处,你爸爸不在了,
闹出什么事。」
琴摇着头说。「有心事都可以给我说。」
「琴姐,我觉得妈妈不爱我了……」
这些人绳之以法。」
「琴姐,不用了,他们也没打我。而且我……我以前也欺负过他……」
赵哲又把自己是如何欺负李魁的告诉了琴。
英雄,也希望你将来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嗯,我会的。可他们现在就欺负我?」
「嗯?被谁欺负了呢?」
反而杀了他。」
「你还小,这个世界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并不是非黑即白。战争中每一
方都是为了利益而战,没有所谓的正义。并非所有人都渴望和平,尤其是存在一
「我讨厌他们,真想把他们全杀光。」
「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啊!」
琴担忧的望着赵哲。「这不是一个13岁的孩子该有的想法。」
让你们妈都变成婊子。」
侏儒一肚子的气全发了出来。
「黑哥饶命,黑哥饶命。」
「真拿你没办法。」
琴不再理他,继续看书。可见赵哲盯了半天牛奶,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问道:
「阿哲,你好像有心事啊?」
比你妈妈还大呢。」
原来琴失忆了,年龄姓名都不记得,这陈湘琴的土名字还是老吴给起的。
「你叫我姐,却叫我老公叔叔,我叫你弟弟,却把你妈妈叫刘姐,这不乱套了吗?」
「谢谢,琴姐。」
赵哲接过牛奶。
「别叫我琴姐,要叫阿姨。我可是吴叔叔的妻子。」
「不,我是来……我能来你家学习吗?」
赵哲问道。
「当然可以啦,快进来吧。」
变得又胖又虚,是个拥有地中海的头发的it男,油腻中年的他事业刚刚稍有起色,
看在做了十多年的邻居的份上,刘媛媛给介绍了许多对象,可老吴总是忙,自己
不争气。就在刘媛媛放弃时,也不知他从哪修来的福分,竟找到个超凡脱俗,比
女人笑着。
「吴叔叔不在?」
赵哲探头向里瞧。
「琴姐,我……你一个人在家吗?」
赵哲想进去,又有些犹豫的问道。他低头盯着女人的脚,女人穿着拖鞋,脚
踝上漏出个刺眼的黑桃 q纹身,与她高贵的气质极不相称。以赵哲来过几次的经
是哪个大明星来这郊区拍综艺。
「我……」赵哲支支吾吾的。
「要进来吗?」
「阿哲?」
女人挥了挥手。
「额,琴……琴姐。」
赵哲得到妈妈的同意,敲起了隔壁邻居家门,开门的女人约175的高挑身材,
嫩白光滑的雪肌宛如剥了壳的鸡蛋,柳眉桃眼,未施粉黛已姿色卓越,亚麻色的
齐肩秀发扎在脑后,纤长的脖颈下套着漏肩的灰色针织罩衫,锁骨微漏,肩窄臂
还差点被围殴……
那是周五下午赵哲和同学「四眼」一起放学回家,路上被一群黑人围住,带
到了个偏僻的墙后,先是让两人跪下掏钱,接着又搜身。
「那我去啦?」
赵哲再一次确认。
「嗯……嗯……嗯……」
「嗯……」随着李魁的进攻,媛媛又是一声低哼。
「那我去隔壁琴姐家作业行吗?」
赵哲问道。
「妈妈?你在卧室吗?」
屋外赵哲再一次重复。
「嗯……」一声悠长洪亮的哼声,似乎是在回答。而媛媛迎来了李魁的穿心
意摆布。
胯下的媛媛已是待宰羔羊,而李魁此时倒像个老练的猎手,饶有兴致的玩弄
起猎物来,他用黝黑的肉棒当做黑锤,在泥泞的阴户上锤三下,再插一下。起初
劈叉开腿,将双腿间的花丛彻底暴露的姿势,普通女人肯定做不到,而对于常做
拉伸训练的瑜伽教练媛媛来说并不是难事。
黑黄色的脏手爱抚着大开的双腿,游离在媛媛股间最私密的三角带,享受着
马,两个脚踝绑着皮带扣,分别绑在床头床尾,圆润的屁股贴着床边,悬空三分
之一,两个臀瓣都被拉得微微分开,中间褐色的蜜唇微张,正迎接黝黑的肉棒的
入侵,那肉棒上裹着粘稠液体和点点浓块,显然已经将罪恶的子孙液注入进了她
…」的同意声。
她们在干嘛?妈妈不会受欺负吧?赵哲也不敢惹李魁,只能小声呼唤「妈…
…妈?你在哪?」
「这才是乖儿子,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还要做你的老子呢。快滚吧,老
子我要去快活了。」
李魁着放走了他。
们得旧账可要算算。」
侏儒解开裤子,漏出型号夸张肉棒,让赵哲大吃一惊,虽尚未完全勃起,可
紫色的龟头都到他的小短腿膝盖了。
「哎,乖儿子,你叫我爸爸不吃亏,我会好好疼你们母子俩的。」
侏儒李魁道。
「嗯,谢谢,谢谢爸爸。」
于是走到玄关,妈妈的练功鞋放在柜内,旁边还放着一双锃亮的黑色小皮鞋。
「地下室的李魁哥哥?哼!」
赵哲重复着妈妈的话,原来那个地下室的黑鬼侏儒叫李魁,难怪这么黑。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