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玩法了。尤其是林月如兼具男子刚毅与女子柔美,在被阿娇强吻之时显露的
复杂神情更是让他赞叹不已。林月如一开始便沉醉其中,但她孤傲的性子却让她
不愿处在被动一方,可是她的舌技却又远不如阿娇,便只能做出些不足为道的反
何况阿娇受调教的时间更长、程度更深,加上李逍遥总在特意保留林月如的
小脾气,使得她比起林月如,不仅奴性深厚,而且性爱技巧也更加熟练。此刻她
触及林月如的樱唇时,便主动开始引导对方与自己舌吻。林月如已多次经历这样
「她为什么……啊!」林月如还想说点什么,但李逍遥却继续在她的后庭里
抽插起来。于是林月如什么也没有再问了,她熟悉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那如此说来,扬州的女飞贼倒也是位懂情趣的女子了,不如今晚就留下陪
我们一起快活一场?」
李逍遥仿佛能透过她的面罩看到她的笑容。他也立刻就猜到这就是扬州城里
大名鼎鼎(亦或是臭名昭著)的女飞贼了。
「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他的语气镇定自若。
边。她的头发扎成一条长长的马尾辫,脸上的面罩只留下她的一对柳叶眉与一双
桃花眼露在外面。而引人注目的——不止是李逍遥,就连阿奴和林月如都不禁被
吸引——是她那让人几乎屏息的绝美身材:一对丰盈饱满的巨乳与肥厚肉感的臀
一场虚凰假凤的淫戏。由于狐女无法带在身边,阿娇在李逍遥的引导下便逐渐担
任起这一职责,总是有意无意去挑逗林月如的欲望。
林月如与阿娇同为妙龄少女,再加上二人经历相似,都曾因李逍遥的威逼利
从声音可以听出那是一个女人,而这笑声听起来似曾相识——在奴隶岛上狐女请
李逍遥检视奴隶的时候,发出的就是这样的笑声:妩媚、妖娆却又带着些傲慢与
狡诈。
淫荡的大屁股。」说完,还用屁股在半空中轻轻划了几个圈。就连林月如自己都
惊讶自己竟然做得如此熟练。
「哦,是吗?那既然林大小姐这样恳求了,我当然不忍心拒绝了。」
「娇奴你的屁股可真棒,虽然比起月奴的还是略逊一筹,不过
干起来也确实
很舒服了!」他转过头去对阿娇说道。
带着画龙点睛一般的水渍,全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李逍遥眼前。
「月奴请主人把阳具插进月奴的小菊花里面。然后干爆月奴淫荡的大屁股。」
她声音清晰且响亮地说完这句话。那种语气自信得简直不符合这句话的本来意义,
一关,那么她便可以说是赢了李逍遥一局。
然而当她抬起头时,却回答道:「月奴请主人把阳具插进……插进月奴的小
菊花里面。然后……干爆月奴的……月奴淫荡的大屁股。」
「月奴请主人把阳具插进……插进月奴的小菊花里面。然后……干爆月奴的
……月奴淫荡的大屁股。」林月如竟不知不觉念出了这句话。
「哦?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李逍遥从后面插入阿娇的阴道中,林月如的就坐在阿娇胯下,被用力抽插的
小穴距离她的眼睛不过一两寸的距离。她明知这是李逍遥故意为之,可是身体却
完全无法抗拒眼前如此直接的刺激。李逍遥的多次挑逗已经让她处在崩溃的边缘,
李逍遥说着,又在林月如的小穴上撞击了一下。
「嗯……」林月如闷哼一声。
「那么——娇奴请主人把阳具插进娇奴的小穴里面。然后把娇奴干到怀孕,
「嗯!」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他说着,眼睛却盯着林月如,同时下身还在继续从阿娇的大腿之间撞击林月
虽然羞于启齿,可林月如也不得不感叹李逍遥的「修炼」越发精进了。此前
在那些常规的调教中没能感受到的变化,此刻才显示的清清楚楚。在接触到那东
西的一瞬间,她猛然回忆起昨天在马车上被李逍遥插入时的感受,那种充实和满
膀两边的桶沿上、撅起屁股。林月如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便被阿娇的双臂围在
中间,动弹不得。
「喂,你们——」
说不出口。李逍遥就在阿娇身后,笑吟吟地盯着自己,就等着看自己像一个荡妇
一样乞求。她咬紧牙关,无论阿娇在自己耳边说着怎样的淫辞也绝不松口。
忽然她感觉下体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撞击了一下。她一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
得更加淫靡。
忽然阿娇把手从林月如身体中抽出,嘴唇也与对方分开。林月如下意识地惊
疑一声,呆呆地盯着阿娇脸上那耐人寻味的笑容。
候,若不是她不愿在李逍遥面前出丑,她或许早已经在浴盆里自
慰起来。
阿娇早已不在乎那点无关紧要的廉耻,像之前一样高声浪叫起来,甜腻的声
身上。阿娇又早已偷偷用手指探向林月如的股间花丛、深入到花径中。每当李逍
遥在阿娇后庭中冲击一次,林月如的蜜穴便被阿娇的手指抽送一次。如此一来,
就好像两女在被李逍遥同时玩弄一般。
动作惹得他更加兴奋,便打算更进一步。
她与李逍遥仍保持着交合状态,但身子却慢慢放平。李逍遥也很快会意,暂
时放慢抽插速度,与阿娇一起调整姿势。
不去想这种事,就会感到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被同时注视着。如此一来,
林月如便发觉自己已经陷入了完全无法破解的僵局。或许自她踏进这个浴盆起,
就已经是李逍遥的囊中玩物了——当然,严格说来的话,很早就已经是了。
击。如此一来,她的表情便在兴奋与恼怒之间摇摆,却又没有平日被李逍遥调教
时显露出的怨恨感。
阿娇从主人在背后越来越猛烈的抽插感受到他的满意,知道自己和林月如的
的突袭,加上早已被激得欲火难熬,没做太多思考便顺着本能与对方的舌头纠缠
起来。
李逍遥自那日在菊花洞叫狐女和阿娇上演了一出百合淫戏后,便愈发偏好这
诱变成他的性奴。因此林月如对阿娇不仅不像对李逍遥那样警惕抗拒,反而有些
同病相怜、互相倾慕的意味。有时阿娇代替李逍遥给林月如做些调教手段,林月
如倒是更容易服从。
「奴家确有此意,只是另有要事,今夜不便耽搁,」她说着,朝屋内扔来一
个包裹,「还请公子帮奴家把这物件收好,明夜此时,奴家仍回这里来取。」
说完,女飞贼的身影便消失在三人眼前,就好像她从没来过一样。
「想不到在这死气沉沉的扬州城里,竟然还能见到这样快活的景致,尤其是
这位姑娘,那般下贱的话,说出来却毫不拖泥带水,实在是让奴家钦佩不已。看
来奴家今夜倒是收获颇丰。」她的声音酥媚入骨,每一个字、每一处停顿都在散
部几乎要从紧身衣中爆出,而中间的腰肢线条却又不可思议的纤美柔和,再往下
看,她修长的双腿以一个充满诱惑的姿势并拢弯曲,可是她的坐姿却又莫名显得
十分自然、毫不做作。
她们顺着笑声的来源看去,一个黑色的人影坐在窗台上。李逍遥只看了一眼,
便做出了判断:这不仅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难得的美女。
窗台上的女人身着漆黑的紧身夜行衣,窗外的月光则给她的身体镀了一道银
李逍遥从阿娇的身体里拔出来,又摸摸阿娇的头,以示歉意和安慰。接着将
阳具对准林月如正一缩一缩的后庭菊穴,蓄势待发。
正当他要插入之时,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笑声。屋内三人都是一阵惊讶。
林月如知道她已别无选择。她慢慢转过身,趴在桶沿上,像阿娇那样把自己
结实紧致的丰臀撅得高高的,并用一种听起来尽可能妩媚诱惑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那句话:「月奴请主人把阳具……插进月奴的小菊花里面……然后……干爆月奴
反倒像是一个女将军在羞辱她的战俘。
「这回我听清楚了,」李逍遥说,「可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你——」
李逍遥满意地笑了,却仍是装模作样地问道:「娇奴的声音太大,我没听清。
再说一遍吧。」
林月如慢慢站起来,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还有那最珍贵的私处蜜穴,
话音未落,李逍遥便扶着阿娇的屁股,冲着后庭捅了进去。阿娇没能承住这
猛烈的一撞,身体向前一震,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嘴唇便撞上了林月如的唇。
每当李逍遥想调教林月如时,都少不了狐女或阿娇在一旁参与辅助,来上演
「啊?」林月如听见李逍遥的话,才如梦初醒一般。她意识到自己刚才——
或许是无意识地——说出了那句自己曾暗暗发誓绝不说第二遍的话。
「没什么,你听错了。」林月如本想这么说,她也可以这么说。假如熬过这
而阿娇方才那番话则再一次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又想起,自己当初在奴隶岛
时和阿娇接受了同样的调教,最终阿娇首先顺从地说出了那句淫荡至极、毫无半
点廉耻的话。而自己,则紧随其后说出了另一句。
娇奴要为主人生孩子!」
「很好!」李逍遥又在林月如下身撞了一下,接着收回阳具,抱住阿娇的腰
让她站起来。阿娇仍是抓着桶沿,向后撅起屁股,迎接主人的临幸。
如的蜜穴。
「那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呢?」
「当初在奴隶岛,狐女是怎么教导你的?想让主人干你的时候应该怎么说?」
足让此刻空虚与饥渴的小穴愈发兴奋起来。
「主人你好坏啊,突然拔出来,又像这样调戏贱奴。」
「娇奴还想让主人插进去吗?」
么,可是却不敢相信——明明李逍遥与自己之间还隔着一个人。
她低头一看,却见李逍遥的阳具从阿娇的两腿之间穿过,棒身紧压着阴唇之
间的缝隙,在花瓣上来回摩擦,而前面的硕大龟头则一下下顶在了她自己的私处。
此时她正被阿娇玩弄到将要高潮处,却在要紧关头突然中断,一下从顶峰跌
到谷底,刚要浇熄的欲火又重新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烈更旺。
林月如脸上写满了懊恼,可是如果是要求对方继续这样做下去,那她实在是
音一声声唤着「主人」、「主人」。林月如却始终紧蹙眉头,任凭阿娇的挑逗,
也只是在嗓子里轻哼几声。阿娇仍是与林月如激吻着,并故意让混合在一起的涎
液顺着嘴角流出,顺着两人脖颈滑落下来,积聚在连成一线的乳沟中,使场面显
林月如只是象征性抓住阿娇的手腕尝试阻止,在对方手指拨弄了几下后便放
弃了。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喜欢这种感觉。就在刚才李逍遥把阿娇抱
在怀里玩弄的时
直到两女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时,林月如才终于发现对面二人的小动作。此时
阿娇与李逍遥都已跪在了浴盆中,仍旧保持着插入的姿态。而阿娇的双乳已经和
林月如完全紧贴在一起。李逍遥在后面抽插阿娇的力度,便顺着身体传到林月如
「来,阿娇你把屁股翘起来,主人要干你的后庭了。」李逍遥简单粗暴地下
令道。
阿娇应了一声,从李逍遥身上坐起来,接着向前一倾,双手扶在了林月如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