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靳言缓缓开口:“涯…注?”
月华猛地扭头,瞪着靳言,语气危险:“你叫谁呢?!”
靳言目光幽深,不避讳地迎上月华,他在微笑,眼中却透出一丝危险:“没什么,只是好奇,涯注是谁。”他垂下眼睑,不让月华看见,语气平淡“原来小姐还有另一个名字,靳言知道了,我去准备茶点,就在这里招待客人吧。”锐利的目光射向陈泽,微笑:“这位客人觉得呢?”
喊过之后才发现声音好像不是从后边传来的,月华有点尴尬:⊙_⊙……
左右看看,就发现院子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白衣飘飘的温柔,一个是……渣男陈泽!
月华气不打一处来,叉腰,伸手,指陈泽:“干什么,喊什么喊!这么老了还不认字吗?”
月华居高临下,正好看见在糕点旁边还放着……一杯牛奶……
他不爽的撇过头,直直往下走,一把推开靳言就往外走。
靳言在月华推他的时候,顺着力道弓腰低头,面带微笑,让月华没费什么力气就推开了他,然后落后一步,维持着单手托盘的姿势稳稳跟在月华身后。也不说什么,就是跟着,一副你不喝我就不走了的样子。
错人?“你找谁呀?”温柔又温柔下来。
“哦,我找……”陈泽笑笑,眼睛一瞥,就看到温雅脸色不好的往外走,身后还跟着个男人端着托盘,忽略那个男人,灿烂一笑,招手,“牙住!”
月华真的怕了靳言,牛奶又不是药,他也不是要死了,每天都喝,不腻吗!
陈泽:^v^哎?干嘛那么生气?以前不都这样喊吗?
陈泽呐呐地放下手,轻咳一声,“阿雅。”
温柔: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莫名尴尬……
刚走出陆地窗,踏进花园没两步,就听到有人大声呼喊“牙住”,牙住是温雅的,额,一个意外。在小的时候学练字,小孩子写字慢,温雅的雅又有点难写,左右很容易就写得分开了,陈泽那时比温雅大,认了几个字,见温雅写字便凑过来看,念了出来,于是温牙住就成了温雅的另一个小名……
听到呼喊,月华猛地刹车,一脸烦躁的转过头对靳言喊道:“你有完没完?!”
靳言:摊手耸肩^_^???
月华今天特地起了个晚,想以此来逃过喝牛奶的噩梦,但是没想到这个靳言这么坚持不懈,竟然还温着一杯牛奶等着呢!
月华:妈的,想骂人……
“小姐,您睡的时间太长了,早上不吃饭对肠胃不好,我给您留了南瓜发糕和南瓜饼。”靳言端着托盘等在楼梯口,看见月华下来温声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