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扬面上讪讪
他难以置信地问:“不像吗?”
闻衡认真仔细地回想片刻,最后坚定地下了结论:“不像。”
范扬傻眼。
范扬鼓足勇气:“是不是看着他,就想起了当年的小阿雀?”
“……”闻衡不明显地眯了一下眼,似乎有些诧异,面上神色却未改,镇定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范扬一愣,心说闻衡怕不是把他当傻子了,这么明显,但凡是个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何必还要自欺欺人?
闻衡既然把人带了出来,就不能甩手不管,他与范扬等人商量一场,最后议定在越影山脚的湛川城内办一家镖局。王府侍卫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又随庆王历练过几年,武功底子好,再加上闻衡这个活的武功秘笈不时在旁指点,短短数年,“鹿鸣镖局”便在江湖中打响了名声,成为湛川城中第一大镖局。
如今范扬坐稳了总镖头的位置,待闻衡这个幕后主人却比从前更加尊敬,庆王世子再尊贵也不过是父祖余荫,真正令人心悦诚服的,反倒是他在孤身绝境时展露出的过人才智和手腕。
两人穿过游廊,一路走进东堂,分头落座。
无言良久,他颤颤巍巍地再次发问:“既然不像,您为什么还把薛公子带在身边?”
闻衡此刻终于弄明白了他七拐八绕的心思,差点给气笑了:“他与我一同赴险,救过我的命,投桃报李,我为
什么不能对他好一点?本来是君子之交,怎么到你这儿还弄出睹物思人来了?”
然而他想归想,却不敢当面怼闻衡,老老实实地道:“薛公子长得跟阿雀不是挺像么?不瞒您说,刚才他乍一进门,我还以为是小阿雀又回来了。”
闻衡匪夷所思地问:“他们长得哪里像了?”
范扬:“……”
闻衡对着范扬又是另外一种放松,他用杯盖拨开水面的茶叶,单刀直入道:“问吧,遮遮掩掩一晚上了,想说什么?”
范扬觑着他的脸色,吞吞吐吐地问:“公子,你带回来的那位薛公子,是不是……”
闻衡:“是什么?”

